山打根观察笔记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我很久没有把自己从系统架构图中抽离出来了。

在过去几年,我习惯每天对着 SoC 安全设计、AUTOSAR 安全模块、TrustZone 隔离机制、RPMB 的密钥验证机制。这些模块,精确、高效、冷静,是人造世界中最熟悉的秩序。我们以“安全”为名,设计出一层层策略、密钥、权限隔离,就像一个个透明而无情的防御矩阵。

这里没有任何芯片,只有野生的秩序。没有防火墙,却有猴群的岗哨系统;没有内核,但每一种生物都像在运行它的主线程;没有日志服务,但一声鸟鸣、一阵树叶颤动,就是生态系统的“事件广播”。

我不是来休息的。我更像是换了一个目标系统,把视角从 TrustZone 切到了“热带雨林”,从 RPMB 的密钥读写,切到了“鳄鱼的觅食策略”。这个系统不能被调试,却能被理解。不能被修改,却能被观察。

如果说在公司里,我是设计者,那么在 山打根 ,我成了监听者。我带着一台 Sony A7III 和腾龙 50-400mm 的“探测器”,在 Kinabatangan 河边观察数据流动:猴子、犀鸟、长鼻猴、蝙蝠——它们是自然世界里的“endpoint”,随时间调度、根据事件唤醒。那一瞬间,我仿佛不是在拍摄,而是在用长焦监听一个比所有分布式系统都复杂的生态网络。

山打根 不只是 婆罗洲 的一座小镇,更像是一个多域融合的“安全架构沙盘”:马来文化是它的主干内核,华人社区构成了中间件,英殖民遗产则像底层引导程序,还运行着一些旧时代的服务模块。而二战的记忆,就像一次系统崩溃后的持久影像,在 ROM 中静静躺着,偶尔被游客读出。

计划去婆罗洲山打根2024年10月份的 亚庇,在nexus酒店拍到了好多的小动物,让我对这个酒店流连忘返

索婆罗洲雨林:京那巴当岸河游船之旅
探索生命的起源地,京那巴当岸河,马来西亚沙巴州的母亲河,两岸是无尽的热带雨林,这里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生物多样性。

在这片雨林中探险,安全又舒适。随着向导驾驶的小船缓缓前行,你将有机会与长鼻猴、银叶猴、长尾猕猴等灵长类动物近距离接触;在晨曦或暮色中,观赏犀鸟群飞过天空;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婆罗洲侏儒象在岸边觅食。
京河的度假村提供包含市区接送、游船和三餐的行程套餐。山打根市区周边还有西必洛热带雨林、红毛猩猩和马来熊中心等丰富的旅游资源。沙巴州的飞行交通非常便利,如果时间充裕,可以将亚庇、仙本那潜水以及文莱的旅行安排在同一次行程中。

飞机+住宿
围观欣赏美景
红砖砌成的哥特式建筑静默伫立,这就是建于1893年的圣迈克尔与诸天使教堂(St. Michael's and All Angels Church)。它不仅是 山打根 现存最古老的石质建筑,也是英殖民时期 山打根 的精神象征。

走进教堂,彩绘玻璃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每块玻璃后面都藏着一段战争后的修复故事——原建筑曾在二战时遭到毁坏。今日教堂的重生,是历史与信仰的交汇。

从教堂步行不远,便来到一栋俯瞰市区的小屋——阿古斯顿之家(Agnes Keith House)。
这座英式木结构建筑原是作家阿古斯顿·基斯(Agnes Newton Keith)和其丈夫——英属北 婆罗洲 土地与矿产总监Harry Keith的住所。
阿古斯顿女士曾撰写三本回忆录,最有名的《Three Came Home》讲述了她在日军占领时期被俘的经历。这栋房子如今作为博物馆,收藏着她生活的遗迹与文字,让历史不再只是冷冰冰的纪念碑,而是一种可以触碰的真实。

拾级而上,在99级阶梯的尽头,是 山打根纪念公园(Puu Jih Shih Hill Lookout)。这里原是战争时期的集中营所在地之一,今天则是一处静谧的纪念地,悼念在山打根死亡行军(Sandakan Death Marches)中殉难的盟军战俘。

站在高处俯瞰山打根港口,仿佛可以感受到海风中混杂的悲怆与希望。
走完Heritage Trail的每一步,我都在与这座城市的灵魂对话。山打根不只是婆罗洲的一座小镇,它是马来、华人、英殖民、二战记忆的交汇点。
它不喧嚣,却有着厚重的过去;它不张扬,却散发出沉静的力量。

这趟遗产之旅,是一次与历史并肩而行的敬礼。

山打根 heritage city walk走过闹市街口,一座朱红色的庙宇引人注目。洪仙大帝庙(Sam Sing Kung Temple)建于1887年,是 山打根 最古老的华人庙宇之一。
它见证了19世纪华人矿工、商贩和苦力来到 婆罗洲 的波澜岁月。
庙中香火缭绕,祈福声不绝于耳。我看见一块旧匾,上书“义、信、勤、俭”,仿佛仍在低声讲述着那些为生活奔波的前人精神。

它静静伏在水边浅滩,浑身覆着泥褐色斑纹,巨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鳞光,像从远古爬来的神秘守卫。它那半睁的眼睛,仿佛早已看透所有靠近它的生物,而仍选择无声潜伏。这不是动物园里慵懒打哈欠的鳄鱼,这是丛林真正的王者,哪怕一动不动,也让人不寒而栗。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凝滞,我们在京河上,与野性对望。

船继续沿着蜿蜒水道缓缓前行,雨林悄然切换了场景。就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间,突然有树枝剧烈晃动。一只灰褐色的小象慢慢探出头来,后面紧跟着两三头圆滚滚的同伴。

——侏儒象, 婆罗洲 独有的神秘生灵。

它们比起 非洲 象更小巧、温和,却也带着一种独特的憨态和灵性。那只象宝宝绕着母象撒娇,甩着短短的鼻子去玩水,时而又试图用后腿站立摘取低矮树枝,模样令人忍俊不禁。我望着那副场景,竟一时忘了拍照,只想把这一幕深深刻进脑海。谁说大自然不懂柔情?在京河雨林的胸膛里,连庞然巨物也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而就在我们返航前的最后一刻,天边一道黑影从林中掠过,接着是一声高亢、嘹亮的鸣叫——

马来犀鸟:空中的王者
旅程的尾声,我们听到林间高亢的鸣叫,抬头一望——一只马来犀鸟从天而降。
它的巨大喙 上高 耸的盔状突起,像极了部落酋长的徽章。羽翼展开时,它的身影在树冠上投下大片阴影。那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从未想过一只鸟也能带来这样的震撼感,它像是这片雨林的图腾,凌驾于所有生灵之上。
回程时,京河两岸已被暮色吞没,丛林里的生命开始换班。耳边是虫鸣蛙叫,远处或许还有某种猛兽的低吼。
我知道,今天,我不是在观看一场表演,而是与一个完整生态体系的灵魂擦肩。
这不只是一次旅行,
而是一次野性的注视,一次人类与自然关系的重新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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