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般的沾益双海子 - 云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云南

  正当四九节气之际,体感上却未觉出有太大的寒意,也就约了驴友去了曲靖沾益的双海子徒步看景。


  途中在服务区下车休息一会时,那阳光显得有些缩手缩脚,至使身上有了稍许的冷感。

待抵达目的地穿行于村庄的道上,那太阳又像是穿了件T恤照来身上,顿时使人不再相信此一时还是冬天。

围观欣赏美景
  山不在高,陡峭必艰!

这是一种对大自然的虔诚敬畏,是一种热爱生活、热爱山川江流信念的坚定不移。付出了心自宽厚,亲临了自会领略那一刻的最美风景……

  今次的沾益海峰湿地行,犹如走进了油画般的风景,每一步的迈出都是诗的吟诵;每一回的驻足远眺,宛然凝聚成了词句的段落。

脚步带起的红土,将鞋尖染成秋色;翠鸟枝头上的呢喃,使冬季的阳光依然温暖;像是看见自己的影子,斜斜地躺在泛黄的茅草之上。

  忽然明白了这犹如油画般的卷轴,原来是一张等待落款的宣纸,风轻轻拂开的下一页,摇曳中狗尾巴草的香气,便渲成了新鲜的印泥。

《鹧鸪天·题干海子背海子》

谁泼瑶池云脚青?铁岩如墨塑狰狞。

风搓茅草千丛蜡,日照深潭一釜星。

滩似月,岭为屏,沙鸭啄破画中晴。

忽然乱石斜阳里,吹起洪荒太古音。

  还有一直持续不断强悍的风,荡过滩涂上的茅草;田野间泛开的红色泥土,也陪衬着喀斯特地貌的轮廓,于此时都成了观赏中的专注。

在目光的激情对焦里,完成了此行的深刻记录。

  在抵达干海子后,兵分两路的另一队又紧贴着左岸,前去攀登喀斯特地貌岩崖上的岩洞。

1960米的海拔,45度的陡峭斜角,累计高度247米左右。看似简单的攀爬,亲临亲为方晓其间的难度和滋味。

  每个攀爬者,都必须四肢併用奋力向前。

强悍的山风,吹得人站立不住,湿滑的茅草、多刺的灌木丛,凭添了不可言表的艰苦……

  黄土路径上一棵画面感极强的树木,耸立于通行的山径旁,并以一副沧桑古韵的面容示人,让经由的队员不由自主的驻足留影存念。

  挨近村子路口,一片翻耘过的田畴间,隆起一条于当下最时尚的S型弯道,其不远处背景般的画框里,居然列了一排落了季节绿叶的树,稀疏的枝杈空隙,透出了背后的一汪碧水,这便是另一个游览的景点,海峰湿地的干海子。


  循着农用车的车辙走近湖岸,在田埂和滩涂间,三三两两便席埂而坐。

跋涉后的身体松驰,便得以把邻岸的彩色岩崖,和近旁的碧玉湖水,荡着茅草的滩涂,以及仿佛耕耘过的红土地,一一揽进了怀。

  随后全队沿湖岸走向对岸的山丘,换个角度看向上午所在的区域,景观又换成了另一番景象……

行走的步幅,随之受制于对岸风景的制约,总是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忙着点触拍摄的按键。

  即将再次上山的岔口处,一段石垒的湖堤在变窄的湖面,形成了通往湖对岸的通道,可惜走近去却有隔断的间隙。

倒是很适合团队合影,在户外运动中自有的多色素着装,使倒影中的山和队列显得格外的耀眼。

  离了背海子怡人心魄的风景,转而爬上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丘,一段羊肠小道,正好连接了深山幽谷掩映下的村居。

极其安静的村庄,在宜人风景的簇拥下,愈发显得格外的安祥,何不使城市人顿生羡慕向往……

  天空中的无人机,自鸣得意地旋舞,把峰岩、湖水、山岭、茅草、红土、游人统统扫入了镜头。

所有的个体手机也不甘示弱,取景构图纷纷忙得不亦乐乎。

  用着路餐赏景,嚼着糕点听那风啸,天当餐厅地当桌,一顿风景餐,几多山水意,人生何事不足乎?

临天地而餐,就山水为席,何不似古人“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意境。

  嚼块糕点听闻松涛,而知人间烟火;食着路餐,耳畔萦绕着天地的自在风,山河已如筵席。

这何尝不是生命,最丰盛的飨宴?

  下山时的半山腰处,一片开阔无物遮挡的视角,陡然而见两山夹一湖的景色。

水做湛蓝而为湖,山做藏青而为峰;芦苇黄了,铺了滩涂;泥土红了,勾兑了弧线状的湖弯。

  山与山连绵起伏,捧著彩色的湿地;惊呼与惊喜交织,成了忙不迭的留影抢镜,突然发觉今次远来,真不虚此行。

随即又再深刻地发现,彩云之南,行到哪儿都是明媚的春天。

  那些喀斯特地貌所堆砌的火山熔岩,狰狞着宛若古代交战的焦土面目,突兀着历史的沧桑。

风狂啸着、扫荡着染黄了湖岸的茅草;湖水也在风的摇晃下,闪烁出绸段般的鱼鳞光斑……

  因为它不是徒步的“驿站”,而是一座天然多维度的 “徒步圣殿”。

更是人世间垂直徒步的博物馆,其魔力就在于一日之内,可经历从亚热带到寒带的垂直穿越。

  沾益双海子的自然生态,犹如美国约圣米蒂国家公园的景致。干海子、兰石坡海子、黑滩河、背海子,就座落于曲靖沾益的海峰湿地中。

其风景极富特色,视觉感近乎完美。在秋冬交替之际,山的黝黑藏青,水的或蓝或碧玉,犹如莫奈的油画;滩涂上的红黄相间、交相辉映;绿的山林、白的村居何不又念起陶渊民的采菊东篱下……

  在穿过村庄奋力上山后,眼里的景致自然都是高原自有的特征。

明已是冬季的山野,绿植仍然未尽,那狗尾巴草一旁的摇曳,何不是最好的反证。

  那种车子驶到景点跟前的模式,怎么去感受跋涉过程中“苦尽甘来”的回味无穷?

当徒步、骑行或历经波折的最终抵达,身体的疲惫让感官反而变得敏锐,脚下泥土的松软、空气中湿度的变化、景致逐步展开的节奏,一一都成了这场“跋涉仪式”的一部分。这份“苦”是门票,是支付了作为参与者而非旁观者的身份。

  而当车子直接驶到景点跟前,这种仪式感也就不可能真正的存在。

当从一个恒温的、舒适的“移动观景盒”里被直接“投递”到壮丽的景观面前,所能产生的就只能是一种“景观突现”的断裂感。自然似乎成了一件被精美包装、即时可得的商品。

  生在彩云之南,应该算是份特殊的福份,因为在这块高原的热土上,山体壮阔,江河众多,风景旖旎,气候宜人是其俱有的特殊属性。

高原上真正的宝藏,需要用双脚去解码、去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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