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宝珠和梁生的说法,我记录如下:
新燕子洞(新发现/开辟的洞体)
位置:老洞上方约数十米处,或为老洞的深层支洞打通后的入口;路径更陡、隐蔽性强;
规模:洞口略小,洞道更长、更曲折,部分区域需弯腰匍匐通过;深处有更大的洞厅;
特征:湿度更大,钟乳石、石幔形态更丰富,但光线极差;无稳定泉眼,部分区域有积水、泥泞;岩燕数量少于老洞;
现状:无人工改造,纯自然洞穴;户外爱好者近年常探,存在落石、迷路风险;无任何安全标识与照明。

新发现的燕子洞有两处间隔相处不远,
首先涉足的一个开口略大,洞口可以容纳四五人,并且可以直立行走进去,但较浅,约么七八米深,地上可见有几个酒瓶子和破碗,应该是许久以前也有附近的村民前来在此乘凉吃酒娱乐。
出来再沿着峡壁往前走个10来米,另个洞显得很矮小,洞口仅有一米来高得弯腰才能进入,并且狭窄的也只能一人通行,未料进去后才发现越来越高挑和宽大并且很狭长,我判断20来米长肯定有,里面三五处钟乳石很漂亮也保存的很好。
你看,雨后彩虹张老师进来观赏了过后连连称赞着说:“二赖退坑没有前来一定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这个洞口出来,外面的景色也不错,立哥已攀爬上去独领风骚在寻找美。
只见立哥稳稳地坐在那棵盘虬在石壁上的老树,他的身影在灰黑岩壁与深绿藤蔓间格外亮眼,一手扶着粗糙的树干,一手比出“OK”的手势,笑容里满是征服后的快乐。
那树像是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根须深深嵌进岩层,扭曲的枝干像巨人的手臂,托着他的身影。身后是陡峭的岩壁,苔藓与蕨在石缝里倔强生长,头顶的枝桠交错,漏下细碎的天光。他的登山包鼓鼓囊囊,头盔帽在顶,对讲机别在胸前,每一处装备都透着专业。
他就那样坐靠着,像石壁山体的一部分,又像从老树根里长出来的行者,把疲惫和艰险都藏在身后,只留下从容的笑意,洒脱在这险峻又生机盎然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