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乌孙,乌孙因我而精彩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23 编辑
9月27日
还没出发,已经有客人来访,墨水队三人从我们营地边经过,说是翻阿拉皮也达坂去草原站。等我们收拾停当,赶到阿拉皮也沟口时,他们已经进沟里去,不见踪影。望着雾蒙蒙幽暗的阿拉皮也沟,我们不敢贸然进沟。原来打算与墨水队合伙翻阿拉皮也达坂,看来已成了泡影。
我俩短暂地商议后决定,还是沿着科克苏河顺流而下,从天堂湖沟口转入草原站。一路都是在丛林与河床反复交替中行走,偶尔有几处塌方处要费力攀爬一阵,道路算得上十分明显。遇到河水冲刷出来的平整沙地,我都会在上面留一些文字,希望晚一天进山的小麦和香香他们能看到这些情文并茂的文字。
当一切美好的前景展现在你的面前,各种未预见性事件仍会让你大吃一惊。登上了绝壁的松林垭口前一切顺利,翻过垭口时我们2人还在一起,可下来时我走错了路,而后面的队友却没注意我走的路,兀自地走了右侧的下山马道。我下降了50多米后,听到后面队友的喊声,便停下等待,久等不见人来,便轻装返回找队员,一直找到垭口,才知道队友已经走散。我只好一路喊着队友的名字,返回背包的地方。权衡再三,决定再一次轻上垭口找人,无果,再折回。此时已是下午18:00左右。来回二趟找人,加上心情焦急,体能消耗很大。最后决定背包上到垭口,在最后见过面的地方等她,但天气渐晚,等待无法解决眼前的难题。决定再沿着马道,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此时发现右侧的小路,或许她已经从这里下去了,决定顺着没走过的小路走一程。这个决定让我返回了正路,18:50下到了绝壁后面的河边,见到了在河边等待的队员。我脸上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心里却一直在骂娘。
上帝开完玩笑后,再次赠与了我们一个苹果馅饼。二位牧民及时的出现,立即成了我们的救星。年青的一位叫阿扎提,能从有限的汉语词汇中拼凑出一两句话,我忘记了疲劳,满怀热情地游说他们捎上我俩一程。也许是我夸张的表情,也许是我生动的演说,把阿扎提长久以来潜伏在他灵魂深处的善良特质都激发出来了,他与中年汉子背上我俩的背包,骑上马就走了,我俩则像大户人家的奴仆跟在主人的马后,屁颠屁颠地亦步亦趋。过了三座木桥后,在一处石壁下的牧羊窝点,他们下马休息,这里是买买提的地盘,他正在给他的牧羊犬煮狗粮。
我们围着火炉坐下,我把民族亚克西的春风带进了天山深处的牧羊点,大家精神为之一振,他们心领神会地倾听,我抓住机会后就尽情发挥,我们的谈话充满了崇高的民族情感和人类灵魂的探索。
买买提张罗完狗粮后,又找来一匹马和一头牦牛。这里要提一下中年汉子,他生性随和,对任何表示友好的都来者不拒,他主动把他的坐骑让给了我,自己改乘牦牛,买买提骑自己的马,队友与阿扎提同乘一匹马,晚上20:00左右,五人的马队浩浩荡荡地朝第一草原站进发。
21:30抵达了草原站,在这里我们遇上了走丢了队友,已经36小时没见到过人影的猪屁股,他见到我们时激动的表情,就差没流下眼泪了。我们俩与他住一起,我们先讲了各自的经历,接着就开始讲下流的事情。

沿科克苏河,往下游走

河边的凿出的栈道

继续往下游走去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1 15:49 编辑

见到科克苏河边的小木屋时,我们已经站在河对岸了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21 编辑

维族护林员阿满江,帮助我们渡过科克苏河,省却溜索之苦。阿满江毕业于铁道部林学院(昌吉),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他家就在科克苏河边,对家门口这段河床了如指掌,知道高低深浅。这也是他唯一敢骑马过河的地方。其它河段,他同样不敢骑马过河。

过河后,往科克苏河下游行走

继续往下游行走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17 编辑

在好客的哈萨克牧民,用马奶茶招待我们

下山途中的美丽风景

终于见到了玉带般的科克苏河
说说这里的二条线路(网上也一直在争论),一是直接下到科克苏河边,经过河边的小木屋。二是横切山腰的线路,缓缓地下到科克苏河边。从维族护林员阿满江口中的答复,走横切山腰线路,更经济,更能节省体力。但是横切线路有近10里的路程,中途无法扎营,必需一口气下到河边才能扎营。
所以来说,如果时间允许,走横切山腰马道。如果时间已晚,那可以下到河边木屋扎营,次日再沿河而上。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11 编辑
9月26日
早上7:00我独自起来,本想早点生火做饭,因为天黑找不到水,只好作罢。拿着小 dao在木屋上刻下了几个蹩脚的汉字。挨到天亮,才发现小木屋座北朝南,前方场景开阔,一览无余;后枕高大巍峨的包扎墩,挡住了冬季凛冽的寒风,实属风水宝地。
第一天的恶习仍在延续,磨噌到11:00才动身下山。一路下来,路边间或会出现烟囱冒烟的舒适木屋,有牧民在木屋前悠闲地走来走去,真想进去坐坐,喝杯马奶茶,吃个香味十足的馕,但是我们这二个愚蠢的家伙还是直奔前方。下午14:35左右,我们在2285M的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把潮气十足的睡袋抖出来晒晒,准备再烧点水休息会儿。然而天上掉下的一个大馅饼砸中了我们,维族护林员阿满江牵着二匹马与我们不期遇上,并愿意驭我们过科克苏河,最后以500元的价格拍板成交。就这样,我们改变了前进的路线,不下到科克苏河边的小木屋,而是改乘马走山腰横切线路。直奔阿满江家门前的河滩。
这样的好处,我们可以少走10多公里山路往返去溜索点,直接在下游阿满江家口前渡过了科克苏河,足足为我们省下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17:00时分,我们已经在科克苏河对岸了,额外付出的代价是我的手机与一瓶伊犁特曲掉河里了,同时我的背包在过河大半进水。只好在岸边重新晒包,那时的太阳还是很给力,不足1个小时,衣物都晒干了。那就重新出发吧,沿着科克苏河左岸往下游走,汹涌壮阔的科克苏河像白色的玉带,沿着山谷奔腾直下,发出难以形容的隆隆声。这是一段在丛林中行进的路线,我们就像回到了最适宜的环境,走得如鱼得水,把一切迷茫与无聊统统地抛到了身后。
19:30我们在河对岸看到了标志性建筑——小木屋,它见证了穿越乌孙一拔又一拔的驴友。再见了小木屋,我们动力强劲的双脚依然迈着前进的脚步。20:00提前在一块大草地中间扎下了营,这与队友的头灯罢工不无关系。

晨曦中的3200M小木屋,一块真正的风水宝地

从3200M木屋出发,下山途中,

行走中,接近科克苏河时,马道已经被挤到山腰位置了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05 编辑
前往包扎墩的路上

大雾笼罩下的包扎墩达坂顶

翻过包扎墩达坂顶后的短暂休息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9:04 编辑
9月25日
当蜷曲的身体从睡袋中钻出来时,已是上午8:00多了。推开木门,草地上一层厚厚的雪子戏谑地跃入眼帘,晨曦已经把雪山的顶部涂成了金黄色,空气中有一股泥土和马屎味,这就是我解读到的天山清晨的原稿。
烧水、做饭、打包用去了我们2小时50分钟的宝贵时间,这让我有些抓狂。离开了昨晚为我们挡风避雨的小木屋,不久就看到了一座木桥,据说是通向一处性感妖冶的牧场,我们不为所动,继续沿左岸往前,在上游200米处的木桥过了河。翻上一个50米高的台地,见到了乌孙线路上的标志性建筑—2850M小木屋。我做的第一件事:校正了海拔表的高度,这个英明的举措,为我们以后的行程提供了很有建设性的参考数据。例行公事般的拍照留念后,继续朝包扎墩逼进。
翻过一个草坡后是一块平整的草地,我们在草地上煮了两杯咖啡,吃了些涂满奶酷的馕,又在太阳下睡了会午觉。奢侈的午餐耗去了我们1个多小时,这直接导致了后面达坂顶遭遇大雾恐吓性的围困。墨水队已经有人赶上了我们,吆喝着打了声招呼,赶紧收拾家当上路。一路走得欢快,不知不觉地已经越过上了雪线,又把墨水队的队员变成了山下的小黑点。快过达坂顶前的那一段比较危险,走得格外小心,此时如果脚下打滑的话,乌孙估计就提前玩完了。
到达坂顶时已经19:30了,此时山顶突然刮起大风,远处一股幽灵般的大雾遮天蔽日地罩过来,能见度一下降到10米左右,见此阵势,心中有点胆怯,不敢在顶上逗留,恐生意外。下到避风的石头后面御下背包,准备去接应后面的队员时,发现她已经摇摇晃晃地摸过来了。
一溜烟地往下撤,即使天黑了也坚定不移。队友的头灯坏了,我只好在前面走两步,再回头照着她走两步,硬是生生地下到了3200M的小木屋,已经是晚上21:30分了。嘿嘿!又住进了幸福的小木屋,看来上帝一直在眷顾我们,阿门。

这是我在过了桥以后拍的照片,其实这二座桥,相隔不到200米,红色圈中的木桥,是通往另一处性感妖冶的牧场,上游的木桥才是通往包扎墩达坂的木桥。

2850M木屋,已经成为乌孙的标志性建筑,这是2850M木屋旁的大石头。就住宿条件而言,不及2690M的木屋。

风生水起的包扎墩达坂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14:00 编辑

亚克来孜河谷,清澈的河水

行走在魅力无边的阿克来孜河谷
同样的回眸,不一样的风景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8:58 编辑

在亚克来孜河谷行走,确实是一种享受

亚克来孜河谷边的牧场

在牧场中间的马道上行走
晚上的事情也不得不说,虽没有预期抵达2850M,但有2690M小木屋同样让人满意。当晚睡下不久,就开始起风,把窗户上塑料布刮得嗖嗖直响,一直让我以为外面有头野兽在捣鼓,也不敢出去,只用灯光朝窗外打了几下,希望它能知难而退。不久我才明白了是风声作怪,然而接着下起了雪子,打在屋顶上沙沙的声音,又让我睡意全无,接下来的电闪雷鸣更是让我胆战心惊了好一阵。当我忆起书本上对天山自然现象的描述,才泰然睡去。
本帖最后由 达哇 于 2011-10-24 08:42 编辑

第一次见到亲爱的科克苏河

拍得没有一点新意,将就着看吧

宁静的琼库什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