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无人区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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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16日 第十四天 好天气保佑

开始爬山 老伤复发 摔下小山坡

爬西兴拉要两天,今天只能爬一半。主要的路程是先顺山沟爬一段,再切到山脊一直爬到今天的最高海拔,然后往斜下横切,再从另一个山沟里爬回相同的海拔高度。前面半天就是不停爬升,花雕同学一直走得很快,在大部队前面。有时我们坐下休息能碰上一眼,花雕休息完毕开始下一段。

从山沟转到山脊的过程,有一部分算是经历比较少的从下往上攀岩。当然这个攀岩和传统意义的攀岩区别太大,我们穿徒步靴负重爬有青苔的岩石,当然不能攀高的直立岩壁。那一部分山石像一段不规则的大台阶一样,每爬上一个平均人高的岩壁,就有一块稍平的地形可以做修整。不过整体来说觉得相当费力,也可能因为我早上通常没力气吧。

从山沟切到山脊以后,有好长一段爬升需要穿越的植被真叫稠密,要身体前倾使劲往前面挤,就感觉像在游泳池里面走路。往上爬的时候,这种阻力无形中增加许多负担。幸好那些植物叶片大且厚,虽然韧性很强却并不伤人,如果要在这种植被丛中用刀开路,那是非常累的,所以只要能勉强挤过去就算数。不过那一段的风景也是奇幻的,有好几次,费力钻出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林抬头一看,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漂亮无比的由高大树木包围的空间。我已经多次找不到足够丰富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奇景。比如,有一次在灌木丛中挤了好久,黑色和深绿色已经成为眼睛里一成不变的主色调,霎那间眼前豁然开朗,黑绿色全部变成红色,红的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林子还是那片林子,但是林子中间突然有了一个空间,密密麻麻坚硬的灌木突然变成高大的树木,那些树木的叶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季节也全部是红色的。树林里面有空间,外层的枝叶却仍然很茂密,穿透树叶照射进的太阳光来并不强,却把整个空间投射成很浪漫的红色调。

枯燥和惊喜不停交替着爬啊爬,终于有一次眼前开朗的时候,发现前面再也没有足够高大的树木形成林子,大都变成低矮的灌木林。我们已经上到一个植被的分界线,前面居然有看得出来的路,其中有些是顺着山坡继续往上升的横切线,有的则是沿小山脊走的小埂。这些小埂有点新意,之前的峭壁横切只有一面是悬崖,现在两面都是了,失去平衡完全没地方着力,只是左右两边的悬崖通常有一边不是很高。

从这里开始视野开阔,可以横看西兴拉绝壁,或者俯看峡谷江水,西兴拉脚下果然是不能走的地方。滚滚江水声已经离我们很远,从早上到现在,我们已经爬升了超过800米,现在高度接近海拔3000米。

没多久听到前面的人叫起来,孢子,山羊,一阵乱喊。跑过去,原来就在与我们所在山脊相隔二三十米远的另外一个山脊上,看到一只动物,有人喊山羊,有人喊狍子,哈哈。我认为明显不是山羊,姑且认作是狍子吧。那东西还跟我们对望了望才跳下另一边的山坡走了。

中午烧茶的时候第一次用了融雪,在接下来几天里面又煮了好几次雪水。

之后的横切反而要下降两三百米,再往上爬。花雕继续在前面领走了一段,有一次说突然碰到大野牛了,一激动就没拍清楚,追也追不上。我却就在花雕很兴奋地说碰到野牛的5分钟前,下坡的时候不小心扭到左脚膝盖,引发旧伤。本来06年年底左膝盖受了一次过伸直扭伤,当时都以为雅鲁藏布江之行要泡汤了,后来看恢复情况还可以,并且一直小心保护,决定还是继续执行这个计划。没想到终于还是引发旧伤,受伤之后绝大部分蹬地脚都使用右脚,结果常常感到右脚跟腱过度疲劳。因为这次受伤,接下来的横切一直比较痛苦,万幸的是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稍微缓过劲来。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出峡谷,大部分横切都是在山沟和山脊之间不停转换,和之前在笔直的山壁上横切有些区别。后来形式变成大部队在前面走,我一个人落在最后。到达最后营地所在的那个山沟的时候,感觉左膝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但是下了山沟还需要往上爬一两百米,因为横切山沟有些难度,那段不太远的距离看得我心里发怵。果然,一步没有踩稳,我直接从山沟壁的顶上夹杂着碎石子呼啸而下滑到沟底。

还好,除了手臂一点擦伤,人完好无损,老砖的悲剧没有重演。除此之外,背包腰带被拉坏一点,放在背包侧兜里的GPS接收器外壳上留下一个痕迹。我滑到沟底,一下就比大部队过山沟的路线低了几十米,还必须要爬上去。上对面沟壁的时候仍然感到有些困难,西饶过来拉了我一把。

终于到达营地松了一口气。西饶对这个营地也记忆犹新,1993年他第一次跟随多国联合探险队进入雅鲁藏布大峡谷腹地,就是在这个位于西兴拉半山腰的营地被困了6天。西饶说,那次每天下雨啊,路的找不到了啊,困了6天在这里,吃的也没有了啊,两天没有东西吃,冷得饿得,每天找路,找不到。。。后来出去探路的人,终于碰到从鲁古那边翻山过来打猎的猎人,把他们带出险境。幸好这件事不是发生在2004年以后,鲁古村已经荒废的时代。。。

明天要翻越西兴拉,大家心里有些沉重,话不怎么多。日暮的天空有些雾气沉沉,不怎么通透,西饶还一度以为我们后面还有人进入峡谷,那些是篝火燃起的炊烟。

我们已经从江边爬升700-800米了
瀑布就在前面这匹山脊的背后?(RVP100F反转)
西兴拉脚下的雅鲁藏布江,江对岸的那片树林可不是小树,恐怕从没有人类到过那里
灰蒙蒙的傍晚,让人觉得心里不爽
[ 本帖最后由 hichoslew 于 2008-5-10 22:35 编辑 ]
2007年4月15日 第十三天 好天气延续

西兴拉脚下 离瀑布直线一公里

昨天下山没完,今天继续。还没有完全下到江边就开始出现巨大的石头,有些巨石比之前碰到的都大,几块堆在一起就是一座小山,我们不幸就必需从几座这样的小山上爬过去。等下到江边可以直接看到江水的时候回头望,昨天翻山绕过的部分全是笔直的峭壁直伸入江水,从江边通过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石头越大,想要前进越不容易,人太渺小了。在翻过一块巨石之前,根本不了解前面能不能继续前进,而要爬上巨石本来是很费体力的,所以要靠经验认真选择路线。实际上,我和花雕爬上巨石却不得不返回再爬另一块,白费力气的情况时有发生,西饶也好几次选择失误。比如有一次,西饶带路选择从一块几乎一层楼高的石头上下去,然后再从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弯腰钻过,却来到一个由江边巨石围成的浅水湾。要淌水过湾不说,想继续前进就必须继续钻过对面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只能把大部分身子泡在水里钻过,背的东西全部会打湿。而我们跳下来的那块大石,已经很难上去,这时候整班人马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最后,我因为臂力尚可,背负也算轻,是唯一从跳下那块大石头爬上去,原路退回另择他路的,其他人都搞得比我复杂。花雕和乔列为了返回,从江边绕了点圈子,然后花雕选择从我下的地方跳下,乔列却因为背负太重不能跳,只能绕到山上有植被的地方横切,好大一个圈子!另外几个人更好玩,次仁把背包交给其他人,从水里面钻过缝隙,然后从反面想办法爬上两块巨石中的一块,把绳子垂下拉背包和背篼上去,再想办法拉人。就这么方圆二三十米一块地方,大部队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算通过,还有几个人把衣服都弄湿掉。

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一段中等大小石头和沙滩混合地形的路段,是这天最舒服的一程。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我和西饶竟然有时间在江边分别洗了头和澡。江水依然冰冷侵人,却被暖暖的阳光综合了不少。也终于有时间把水壶灌满,然后放入净水药片。我的需水量比花雕大得多,很多时候都处于缺水状态,看见水源就迫不及待,大部分时候都没有使用净水药。虽然到目前为止没出什么问题,但能不喝未处理的水最好还是不喝,未经处理的水里面可能有人体不能抵抗的微生物,或者矿物质,或者动植物产生的激素,连西饶他们喝生水都很谨慎。

阳光明媚就心情舒坦,一路上使劲拍照,突然发现以前远远望见的一座山壁变得顶天立地就在眼前,那就是西兴拉。从我们这个角度看,因为左边有从加拉白垒一直延伸下来的一匹山脊,仍然不能看见全部西兴拉绝壁段,只能看到顶上一截,正对我们的是一条从雪线以上延伸下来的山涧。

来雅鲁藏布大峡谷之前搜集资料,说西兴拉之前一段的峡谷,两壁相对,谷深6009米。What a spectacular scene!可惜那是牵强附会,外加胡言乱语,即使从南迦巴瓦头顶算起也没这么夸张。这个地方的江面海拔怎么都在2000米以上,南迦巴瓦顶峰也不过7700多米,加拉白垒更只有7200多,用最勉强到好笑的算法,峡谷深度也只有5000米出头的样子。更何况官方数据中,南迦巴瓦相对高度不过是4100多米,而加拉白垒由于北坡那边(也就是川藏公路)太高,相对高度只有2900多米。更现实地说,雅鲁藏布大峡谷人眼看到的视觉,深度远远低于夸出来的数据,因为加拉白垒和南迦巴瓦的主峰不是立在江边啊。西兴拉绝壁这段,顶峰高度大约是4000米,我们后来横切的时候上到3700多,目测更高的地方还有一点。这段江面因为几个大瀑布的原因,急剧下降,从接近2200米左右突然降到2000米多一点。那么峡谷这一段的深度就只有1800米到2000米。实际上在前面的穿越过程中,见到的最高悬崖也差不多就是这个高度,位于白马狗熊到西兴拉山脚中间的那一段。

西饶远远的给我指向西兴拉山上那个山涧汇入雅鲁藏布江的地方,就是今晚的营地,11号营地。剩下的一段路全部是江边巨石,看起来很遥远的感觉,中午过后的太阳逐渐展现出威力,人在江边巨石上烤着,力气迅速消耗。大约走到一半的地方,花雕说走的有些没力气了,这种地形是他最不适应的。后来出峡谷以后回想起来有些好笑,除了最前面几天,我和花雕似乎从来没有同时状态好过,我好的时候他一定累,他好的时候我一定是焉的,并且总是交替出现。幸好两人还能互相鼓励,互相帮助。

终于在江边跳到无路可跳,和之前西饶指给我看的山涧仍然相隔一段江边直壁,却没看到大部队。找了好一阵,原来营地被搭建在另一个方向的山沟往上约200米的地方。西饶指给我看西兴拉绝壁上有隐隐约约的山羊道,如果能走那些山羊道,会比横切西兴拉节省1-2天时间。我看那个绝壁,倾斜角度基本在80度左右,似乎只能长草,稍微大一点的灌木都没看到。要是山羊道不是完全连续的,上面突然有个地方需要跳跃怎么办?只要有落脚点,山羊能轻松蹦出2米远。人虽然在有些情况下能爬上山羊不能爬的岩壁,但在西兴拉那种峭壁上,人比山羊差远了,特别是没有安全装备还需要负重。爬在那上面,下面的悬崖有一千多米高,毫无遮拦的看到谷底的雅鲁藏布江。。。最后西饶总算来了一句,找不到怎么上山羊道。

花雕入峡谷之前就在背包里藏了一个苹果,今天总算拿出来分掉。8个人,每人只有可怜的一小块,但吃了都说好吃,大家都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呆2个星期了。

根据我的GPS显示,这个营地所在,其实距离藏布巴东一号瀑布只有区区一公里的直线距离。可惜我们看不到也听不见这个传说中最美丽的瀑布,区区一公里有如天堑,直到三天以后我们才能亲眼揭开藏布巴东瀑布的神秘面纱。

阳光明媚,我们在阴影里,光比太大了
要是从昨天那个山涧冲下来,大概进入雅鲁藏布江的地方就在这段峭壁的某处吧
次仁在巨石上蹦跳,前面就是西兴拉
西兴拉,河滩石头,超广角(RVP100F反转)
在这里洗了个头,水好冰!
快刀西兴拉脚下了
前进前进~~石头太高不能下啊(D70 RAW)
原来到达西兴拉之前就有江边峭壁
休息一下
西兴拉上流下的山泉
营地所在的小山沟里别有一番风景
光线!光线!
[ 本帖最后由 hichoslew 于 2008-5-10 22:29 编辑 ]
绝对精品,,
期待更多图片。。。
支持!!
2007年4月14日 第十二天 晴空万里

心情大好 看见西兴拉 helicopter 巨型草虱子

早上拉开帐篷,第一眼就看到灿烂的阳光斜斜的照射在对岸的山崖上,预示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也表示我的眼睛完全恢复,能看比较刺眼的东西了。从这天开始到横切西兴拉之前,心情一直都非常好。即使从这天开始频繁受小伤,也没有影响到逐渐放松的心情。逐渐放松的心情怎么来的?我认为是因为穿越的进度。到这个地方,已经算完全进入雅鲁藏布大峡谷核心区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往前往后走都需要那么长时间。现在可不是2004年之前,那时候不但八玉和阿斯登一带还有人住,甚至从西兴拉脚下翻山到达另一边的鲁古村只要2天时间。现在,这些地方都荒无人烟了。

从地图上看,今天我们要脱离雅鲁藏布江边,从一个山口穿过,再下降到另一边的雅鲁藏布江,就和过卡拉门巴那次差不多。神奇的雅鲁藏布江在白马狗熊那个开口向北的180度马蹄形回旋以后,立刻作了一个毫不逊色开口向南的回旋。这两个大回旋,或者叫大拐弯,相同并且特别的地方是,江水所环绕的那个突出部分都是独立的山头,而不是山脊的一部分。

喝过茶收拾好东西,前进100米就要开始翻山。对于翻山和横切,到这里我和花雕已经基本麻木,并且习以为常。这次爬升难度不算大,轻轻松松就上升到高于江面大约200米的一个山口。

山口不高,却很长,我们在里面花了一个上午。汗,这还叫山口么?说它不是山口也行,是一块夹在两座山中间的高地,里面还有很多高低不平的小地形。第二次休息的地方,往南面是一个山谷,能一直望到南迦巴瓦的一个卫峰。如果直白村那边算起点,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个方向,已经超过南迦巴瓦主峰相当远,并且越来越远。但南迦巴瓦除了主峰以外,往东方向是一系列按从高到低顺序排列的卫峰,西饶和桑金他们把这个叫做“南迦巴瓦的尾巴”。从那个山谷看到的就是一系列“尾巴”的最后一个。

从这里往北,有一条岔路可以一直走上把我们和雅鲁藏布江隔开的那个山头,据阿旺说那里有个神洞。大部队决定要去拜访一下,因为等一会儿要原路返回,背包等物品放在原地就行了。天气晴朗,有充足的心情拍照,这也是导致我和花雕经常走在后面的原因之一。花雕算是快枪手,相同时间内拍摄的照片数量大约是我的5倍以上,只要少拍几张就能节约很多时间。我不行,只要不是特殊情况下都要瞄啊瞄,确认相机处于水平位置,把光圈快门镜头长度白平衡都大概想清楚了才能按下快门。等我用两台单反机轮番拍完南迦巴瓦的尾巴,回头一看,人呢?喊了一通,回音都没有一个。

本来企图跟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追上大部队。往前面只追了几十米,越过一个比人还高的大石头以后,再也分辨不出痕迹来,再没看到被折断或者压弯的树枝。这时候想起GPS接收器还留在岔路口的那个背包里,要是继续往前面走迷路的话,搞不好原路返回都难了。权衡之下,决定回岔路口等他们,反正刚才阿旺还提到一个神水潭,可以先去看看。就从这里回到岔路口,也迷糊了两次才找着正道。

回到岔路口不久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池塘,能靠近的方向都被倒下的大树和有刺的荆棘围着。终于找到一个方向可以从倒下的大树上面走进包围圈,却失望发现这里不过是一个盐池,野生动物最喜欢喝水的地方。难道这就是那个神水?最初觉得不大可能,往周围继续探索了一圈却没有新的发现。等大部队回来再问吧。

在岔路口那里找到一块比较舒服的石头,躺上去,让接下来的一个钟头成了整个穿越中最享受的一段时光。大石头不算凉,隔着衣服正舒服,背包当枕头把头抬起来,既能看到蓝蓝的天也能看到下面的山谷。大峡谷里面有自己的小气候,季节的更替通常比外面推迟一个多月,4月中的太阳直射在眼睛里一点也不刺眼,头顶的大树又高又直,枝叶外面的天空是由浅到深蓝的标准渐变。枝叶不算茂密,能看清楚风吹过枝头带来的晃动。南迦巴瓦的尾巴在阳光下白皙耀眼,和更近一些的青山形成对比。身边也有许多半人高的草类,灌木和小花,被微风带动不停的摇晃。看过迪士尼动画“Pocahontas”的,一定听过里面那几首好听的主题歌以及配乐,那些都是我最喜欢的词。正是歌里面所描述的那种世界观,才最终带动我来到雅鲁藏布大峡谷,那几乎就是我性格里某个方面的座右铭。主题歌Colours of the Wind被我低声唱了好几遍,就在雅鲁藏布大峡谷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就在难逢难遇的心灵和身体统一的时刻,listen with your heart,you will understand。

You think you own whatever land you land on
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
But I know every rock and tree and creature
Has a life, has a spirit, has a name

You think the only people who are people
Are the people who look and think like you
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ranger
You'll learn things you never knew you never knew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Or asked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
Can you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s of the wind?

Come run the hidden pine trails of the forest
Come taste the sun sweet berries of the Earth
Come roll in all the riches all around you
And for once, never wonder what they're worth

The rainstorm and the rivers are my brothers
The heron and the otter are my friends
And we are all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In a circle, in a hoop that never ends

How high does the sycamore grow?
If you cut it down, then you'll never know

And you'll never hear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Or whether we are white or copper-skinned
We need to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Need to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s of the wind
You can own the earth and still all you'll own is earth
Until you can paint with all the colours of the wind

用D70乱按了几张,就随便放在胸口上,我慢慢入眠了。

当时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嘈杂把我弄醒,大部队返回。花雕告诉我,终于看到西兴拉全貌了。阿旺果然朝那个池塘走去,我跟去看,难道他真要喝那里面的水?果然没有,这种盐坑里面的水因为流不出去,有一些盐分在里面,有些野生动物喜欢摄取,但人就算了吧。即使常年生活在野外,有活水的地方也不会去用死水,人的抵抗力可没有动物那么好。据花雕说,那上面的石洞附近有经幡,那么那个山头就是大峡谷,从白马狗熊之后到横切完西兴拉,这一段唯一有经幡的地方。

稍作休息以后又开始翻山。我踩在一块有青苔的石头上,滑下去擦伤了手臂。似乎是第一次受皮肉伤,不过从这天开始到出峡谷,就小伤不断。

出了山口需要过一个山涧,对面就是烧茶的地方。98年的中科院国家队,有一个队员在这里几乎被水流冲走,不过我们来这个时候水量还不算大。没想到桑金过的时候,用来搭桥的其中一根树干断了,幸好桑金反应迅速,死死地抱住另外一根。这个山涧最深不超过腰高,但是在那样湍急的水流下即使水深只高过膝盖,也几乎不可能依靠人的自身力量站住。如果桑金被冲走真是凶多吉少,水流会把人一直冲进雅鲁藏布江,这中间只要有一个小瀑布就完了。这跟在平缓的地方泅渡完全不一样,理想情况下比胸口高的水位都能托着背包慢慢过,就算被冲走一段,也能游到岸边从下游上岸,至少生命安全问题不大。西饶和乔列手脚并用把桑金拉起来,尽管下身和背包的一部分都湿透了,万幸是没有受伤,只能乘喝茶的时候晒衣服和背包里的东西。

下午过了一片林子,是峡谷里让我发现的最色彩斑斓的地方,拍了好多张。有一次休息的时候,西饶跟我说了一个词,重复好几遍才搞明白,原来西饶竟然说的英文helicopter。天知道他怎么想起冒英文词汇出来。

又过了一小段横切和几次直上直下以后, 10号营地终于到了。这个营地很小,最多放3个双人帐,地面有一些松针,算是比较柔软,但是长了很多蕨类植物,不得不先用刀除去。最后一段路跟前面很多地方相比算是相当轻松,不知道花雕为什么反而落在很后面,估计是拍片拍的太高兴了?

幸福了没多久,就乐极生悲。突然觉得肚脐附近有点痛,捞开衣服一看,一只比我肚脐眼还大的巨型草虱子牢牢地叮在肚子上,那根有倒刺的吸管穿过内衣直接扎到肉里面,我连大呼倒霉的力气都没了。什么办法都没用,倒刺的物理形状就那样子,连草虱子自己也没办法拔出来,它为什么要那么舍身取义呀。。。倒刺从草虱子的身上断开以后,最初还能看到末端,在不到一分钟时间内,我亲眼观察了末端慢慢的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整个过程。其间还试图用多功能刀上面的镊子,把倒刺拔出来,但是完全没有作用,往肉里面陷的力量太大,夹不住。雅鲁藏布大峡谷留在我身体里的纪念,就当是自己的指甲吧,反正主要成分都差不多。

背光的树叶
透过峡谷,遥看南迦巴瓦的尾巴
快到中午喝茶的山沟了
绿树青山
阿旺下坡
98年中科院国家队队员出事,雅漂队队员援救,就是在这个山沟,镜头后面
花雕一个人在下坡
色彩斑斓的树林
色彩斑斓的树林超广角版(RVP100F反转)
同一片树林(RVP100F反转)
你们爬树好快,helicopter!?
我站的地方是至少40度的坡,不是平的。。。
[ 本帖最后由 hichoslew 于 2008-5-10 22: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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