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4 党家村里看古宅,文星塔下通古今 - 陕西 - 8264户外手机版

  陕西
       韩城党家村,位韩城之东北九公里,西庄东南二公里,泌河之北岸。元至顺二崐年(1331年)建村庄,清咸丰元年(1851年)修寨堡,俗称党家圪崂。至今六百八十年,炮楼屹立不倒,文心阁巍峨耸立,旧宅院依然住人,偶有断壁残垣,细微末节,无一不显示,做工之精美。村中街道“井”“十”“丁”多,房屋建造青砖墙,灰瓦顶,木头架。四合院,看家楼、文星塔,夹层墙,泌阳堡,暗道、风水塔、贞节牌坊、家祠、哨楼等建筑以及祖谱、村史一一具在,堪称东方人类传统民居的活化石。 走马石、上马庄,拴马扣,家家皆备。门牌窗棂屋脊檐,无一不雕工细作。家训无一不历历在目,句句励人,字字含理。我想,六百八十年,党家村经历元、明、清、国民党、红卫兵居然丝毫不变,一是结构合理,选址恰当,风水之合理;再就是党、贾两家人家训得当育人有方,守业有成。
      二零一二年三月四日,春寒料峭,落云户外,一行前来游历,车行西禹高速,三小时抵达党家村,购票入村。无鬼子进村之骚扰,唯瞻仰之心情。古村林立,街道屹然,先看贞节碑,再转各家户,进院落,看门头,进祠堂,看门槛,坐板凳,处处雕廊,处处点睛。同行郭家双千斤,煞是可爱,处处热闹。同行者,恰有党家村之外孙女,轻车熟路。青石铺街呈幽静,青砖砌墙犹古朴,青瓦盖顶挡风雨,木雕玲珑显内涵。三百年的板凳坐不塌,六百八十年的房子住不倒。仔细想一想,我才三十多,板凳坐塌多,板凳不结实,还是我太沉;电视新闻说,房子没入住,大楼先倒塌,如今社会咋么了,科技进步质量差。
再看看各家家训,大方之家,文理指甲,农工商全结合,家家家训有道理。试看两家的其一“无益之书勿读,无益之话勿说”;“无益之事勿为,无益之人勿亲”这家的感触颇多,其实我们经常都浪费时间。其二“处富贵之地,要知贫贱人的苦恼;居安乐之场,要知患难人的痛痒。”另一边是:“在少壮之时,要知老年人的心酸;当旁观境,要知局内人的景观”。哲理内涵,句句在理,字字做人。
       泌阳堡为防御工程,旧时土匪、匪军时常骚扰,匪来入堡,坚守不出,匪退入村,依然劳作,估计贵重之物件,均寄于堡中,可惜无抗匪之记载!文星塔读书之处所,后为小学幼儿启蒙之所。
         二小时多游历完毕,出村,往司马迁祠而去。

                                                                                                                         为何称民居瑰宝

   党家村位于韩城市东北9公里,西庄镇东南2.3公里,泌水河北岸。元代至顺二崐年(1331年)始建村庄,清代咸丰元年(1851年)兴建寨堡,俗称党家圪崂。全村现有332户,1347人,耕地2220亩。
   近年来,国内外专家学者曾多次到党家村考察研究,对其民宅建筑给予了高度评价,称为“民居瑰宝”。英国皇家建筑学会查理教授说:“东方建筑文化在中国,中国民居建筑文化在韩城。”日本学者称其为“东方人类古代传统居住村寨的活化石”。国家文物局古专家组组长罗哲文认为它是“国内少有的一处古代民居”。1986年,韩城市政府指定此村为“历史文化保护村”,严禁新建、拆迁、维修,要保留原有建筑格局和风貌。如今,陕西省已将其列为“历史文化保护村”,并被列入“国际传统民居研究项目”,成为旅游参观的重地。
   清朝乾隆以后,党家村的党、贾两姓因为农商并重,绝大家庭都走向富裕道路。
   俗话说,有钱兴土木。在清朝嘉庆、道光、咸丰三代时期党家村逐步拆除旧的土泥房屋,统一规划,建起了两个方园形村落四合院,一个是党家村本身,另一个是防盗的泌阳堡寨子。
   党家村的四合院,一般占地四分左右,呈长方形,四周由厅房、两座厢房、门房四座房屋围成,以厅房为首,门房为足,左右厢房为双臂,拟人化,寓意深刻。院子青砖铺墁,院中设天心石,靠房屋一圈铺高硷子,下雨走过不淋雨、不湿脚。
   房屋建造为砖木结构,青砖墙,灰瓦顶,木头架。因此木、砖、石三雕俱全,房顶有雕精致的脊兽。一般四合院为二层楼房,上库下宿,房屋间数为单数,按八卦阴阳之说单数为阳,故厅房三大间,门房小五间,厢房三间或五间。厅房为供祖和设宴之所,高大宽敞,前檐多歇,装置有万字、菊花、艾叶等图案的活动屏门;门房和厢房为起居之室,大门是四合院的出入口,全是走马门楼、装饰十分讲究,气势浑厚,华丽朴实。门外设有上马石、拴马桩,门楼两侧饰有博古、福禄、八卦、崐花卉、人物、禽兽等形式多样的砖雕峙头,门墩为石雕,门簪、门眉为木雕;门内正面有照壁、砖雕诗文或绘画;门额题字光彩夺目,反映出宅主的政治地位、文化素养、精神面貌,诸如“进士第”、“世进士”、“世科第”、“明经第”、“登科”、“文魁”、“太史第”、“忠恕”、“宣德居”、“孝第慈”、“和为贵”、崐“谦受益”、“树德第”、“承天体”、“天赐吉祥”、“居之安”、“贻谋燕翼”、“耕读第”等等。
   咸丰初年,南方有太平天国革命,北方有陕西回民起义,党家村殷实之户,为避防荒乱,发起修建泌阳寨子。他们在村子北边的坡崖上规划了宅基地50户,谁家要庄基,每户须预付纹银500两,由村上统一建造。酬下25000两银子后,先修筑了一圈城墙,石铺巷道,打水井二眼,建涝池一个,铸造土火炮数十门;然后每户划崐宅基地3分,以拈阄形式确定每户位置所有权,各家自己修建宅院和四合院房屋。咸丰三年(1856年),城墙和设施全部完工。他们又把村中丁字巷口天哨门都修建起来,建哨所新旧共25处。至此,村中和寨子共建四合院144院,祖祠10座,马房27院,形成今日之规模。
   党家村村落和民居建筑的特点是:选址恰当,环境优美,布局严紧,错落有致,曲直有序,主次分明,建筑精户,美观实用,风貌古朴典雅,文化气息浓厚,具有历史、艺术、科学、观赏等价值。
   目前,党家村有保存完好的明清四合院125院,按照建筑年代和建筑质量可分为三级,其中一级26院,二级42院,三级57院。
   在党家村中巷正对南边的照墙上,书写着日本建筑学会、农村计划委员会委员长、工学博士青年木正夫先生对党家村民居的高度评语:
   “我曾到过欧、亚、美、非四大洲十多个国家,从没有见到过布局如此紧凑、做工如此精细、风貌如此古朴典雅、文化气息如此浓厚、历史修久的保存完好的古代传统居民村寨,党家村是东方人类古代传统民居村寨的活化石。”


                                                    贞节碑的来历
   在纪念碑的东边巷道不远处,座北向南圪立着一个高大的雕刻精细的贞节碑楼,非常引人注目。
   这座贞节碑楼,有200余年历史。系砖雕建筑,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贞节碑楼中,筑着贞节碑。碑上方横刻着“巾帼芳型”四字;碑中间竖刻着“旌表敕赠徵仕郎党伟烈之妻牛儒人节孝碑”十八个大字。碑两边竖刻着“矢志靡他克谐以孝”,“编音伊迩载扬其光”小字对联,以表彰牛儒人这位守贞节的贤淑德孝之妇女。
   相传,这位优秀的贞节妇人楷模----牛儒人,有着动人的守节故事。
   在埋葬党伟烈之日,其妻牛儒人披麻戴孝,痛哭流涕,被人搀扶,随着起灵的队伍来到坟地,当灵柩下葬到墓穴内,正在人们忙着垫土的当儿,她猛扑过去,跳下墓坑。人们被惊呆了,急忙喊着“救人”。当一个年青力壮的小伙,跳下去拉她上来时,她挣扎着不上,哭着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生是伟烈的人,死是伟烈的鬼,我要随伟烈一块到阴间去!”
   埋葬了党伟烈之后,牛儒人承担了家庭的所有活儿,孝伟烈父母,贤慧至极。每日清晨起床,先到父母房前问安,倒了尿盆,按《朱子家训》“洒扫庭除”,担水做饭,下地干活,割背畜草。
   牛儒人二十年如一日,勤俭治家,尽行孝道,埋葬了两位老人,有人劝她改嫁或招夫,她坚心不动,仍是那句“生是伟烈人,死是伟烈鬼”!她目不斜视,路上或巷道迎面碰上男人,她立即低头,不语而过,因为“男女受授不亲”的孔孟之道在她脑子里扎了根。“从一而终”是她守节的思想根基。
牛儒人终于用她的言行,赢得了封建时代贞节的荣誉称号,她死后,人们将她与党伟烈合葬一墓,并呈报官府批准为她建立起一座贞节牌楼。
                                              党氏祖先是怎样来的憖
   兵荒马乱,赤地千里。
   陕西朝邑且(后并入大荔县)的沙土地,因久旱无雨而干裂,寸草不生。
   第二年(元朝至顺二年,公元1331年)的三月,青黄不接的难民们纷纷逃离朝邑家园,四处求生。
   逃荒人流中,有个叫党恕轩的壮汉,拉着饥饿多病的弟弟,在父母坟前跪拜一番之后,朝东北方向而来。
   兄弟俩沿路乞讨,饥肠辘辘,且人多争食,挤不到锅边。恕轩的弟弟不小心碰了一个客官的饭碗,将米汤倒在地上,遭到客官的唾骂:
   “眼瞎了!挨刀的!你给我赔!”
   恕轩正端了一碗米汤出来,看见客官正骂弟弟,一阵心酸,便将饭赔给客官,作揖道:
   “客官,请原谅,我弟不小心碰了你,请吃这碗好了。”
   恕轩兄弟干瞪着眼,让客官吃了自己买的那碗粥,肚子更饿了。弟弟忍不了,便爬在地上,用手抓那洒在地上的米汤,连米带泥塞进嘴里。
   党恕轩领着弟弟继续向北走,过了合阳,来到百良塔旁,弟弟的肺病犯了,气喘难行,还出现阵咳,进而咳出了鲜血,瘫倒在地上,口中断断续续地说:
   “哥,我……不行了……你逃生路……吧,把咱党家的……香火……保……住……啊……”
   弟弟断了气,恕轩痛哭一场,寄埋了尸体,做了记号,自言自语地说:
   “弟弟,你暂安息吧。等哥哥发了家,一定搬你的尸骨,也建一座这样的塔!”
   党恕轩只身一人,背着个包袱,朝韩城县而来。天快黑时,来到大朋村,这儿是传说中的孟姜女哭长城的地方,村北边是魏长城遗址。
   他进了村,听见了啼哭声,又听见了唢呐声,一定是谁家的人去世了,过来哩。恕轩一想,对,到过事的这家去讨碗干饭吃,不会被拒之门外的。
   他寻哭声而走,看见门口挂着幡,门两边贴着白纸对联,便进了屋,将包袱往桌一放,坐在凳子上休息观看。
   端盘子的帮忙人以为他是客人,急忙端来了两碗米饭,递上筷子,说:
   “人多,顾不到,请自便。”
   饿了两天的党恕轩,感谢这过事的家,感谢这帮忙的热情客人!他热泪盈眶地狠吞虎咽起来,一会儿功夫便将两碗米饭吃行干干净净,一粒未剩。
   恕轩吃完饭,提上包袱,向帮忙的打个招呼,急忙出了门,晚上睡在场边的麦积子内。
   天麻麻亮,恕轩下芝川,过八仙镇,毓秀桥,上死牛坡,下寺庄河,看见东边沿河一片绿色,夕阳灿烂,无风无尘,空气清新,好一派川道田园美景!
   他不想再北上了,便顺河东下,来到了这泌水河谷的北土崖下的“东阳湾”(即今之党家村小坡崖,又称吉家崖)。
   当时,这东阳湾还没有人家居住,崖上仅有白庙(今之饲养室位置)一座。
   党恕轩夜宿在白庙内,第二天借了郭家庄一户人家的一斗谷子和一把镢头,便在东阳湾开垦河滩地,在北土崖边打了个土窑洞,定居下来。
  党家村总的来说村民不姓党,就姓贾,为什么呢?请听一一道来
                                      党贾联姻的秘密
   元朝顺帝末年,贾百通夫妻告别了山西洪洞县老家,从老槐树下出发,来到了陕西韩城县经商。
   贾百通来韩后,先寄居于西城乡的贾村,后移居于薛曲之土门口和县城。
   到了明孝宗弘治八年(公元1495年)的时候,贾姓来韩第五代贾连,长得胖瘦适中,圆花大眼,精明能干,能写会算。
   一天,贾连正在杂货铺营业,抬头一看,见一老汉领着一位水灵秀气的姑娘进店买东西,便热情招呼,给老汉递烟递茶,问道:
   “老人家,你想买什么?”
   党氏老人说:“小伙子,快到年关了,你把店中的货物每样取上一件,包好。”
   只见贾连喜笑着,麻利地从货架上取着百货,一件一件的放在柜台上,他的手又伸向挂着的红头绳,笑眼瞅了一下低头站在老汉跟前的姑娘,忙问:
   “红头绳也要吧?!”
   党氏老汉抽着水烟,答道:“要,要,给我这孙女拿上两条,还有那发卡……”
   党氏孙女摇着爷爷小声说:“我要那红花蝴蝶的发卡。”
   党氏老汉大声说:“要那红花蝴蝶的发卡。”
   贾连又望了姑娘一眼,姑娘正看那发卡呢,两双目光正碰在一条视上,姑娘很快低下了头。
   贾连把货取好,清点着:“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加八,加九加十加十一……”
   党氏老汉问:“多少吊钱?”
   贾连:“大爷,正好百吊。”
   党氏老汉从背褡中倒出所有的钱,数了数,九十九吊,差一吊钱,说:
   “小伙子,差一吊钱,我下次来县城给你补上,我家住北原党家村。”
   贾边忙说:“九十九吊就够了,这红头绳和红发卡就送给孙女吧。”
   党氏老汉问:“小伙子,你真会做生意你老家不象是本地人吧?”
   贾连回答道:“听我爷说,我老家原在山西洪洞县,经商来到韩城,先住在北原贾村,后来买了这城内门面房。”
   党氏老汉高兴地说:“贾村,离我党家村不远。那贾百通是你的祖先了?!”
   贾连惊讶地问:“对,是我贾家来韩的始祖,到我们这一代已第五世了。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祖先的名字?”
   党氏老汉捋着胡子回答:“我见过贾村的家谱。”
   贾连忙说:“噢,噢,原来如此。老人家,再坐坐。”
   党氏老汉说:“不坐了,我们还要赶加去哩。秀儿,走”。
   贾连帮老人背上货物,送到大街上,眼看着爷孙俩朝北走远了。
   过了年,贾连托贾村族人去党家村说媒,一说便成,择吉日完婚。
   又过了一年,贾连和秀儿抱上儿子贾璋,到党家村拜年。
   因贾璋与党家成了郎舅关系,到明朝嘉靖四年(公元1525年),贾璋便移居党家村居住了。

党氏河南经商兴衰如何

   大约在明朝中期,党家村的贾翼唐,年轻力壮,心灵会算,他不甘在本地受穷,便骑上一头灰色毛驴,走呀走,走了七七四十九天,来到河南南阳的赊旗镇,住了下来。
   开始,他办了个窑,烧起了瓦罐,在南阳一带卖掉,收入渐渐地多了,他就在当地买房置地,又将地租出去,收租子。
   到了清进乾隆年间,贾翼唐的后代贾大有,将党家村的党氏三门一人带去河南,办起了木厂,经营椽买卖,从南阳一带扩展到湖南襄樊等地区。由于木厂生意好,就用银子大量买地。在鼎盛时期,买地多达几百顷。
   后来,生意不景气了一段。
   到了清咸丰年间,由于太平天国在南方起事,运河不通行了,南北的同货又从河南南阳一带经过,党贾的生意又红火起来。
   党氏二门在河南瓦店镇做棉花生意,开始在郭滩袁滩,后也开木厂,分东厂、西厂,又烧瓷器,又贩盐,又贩糖,贵号买地80顷,四个弟兄(镇疆、客疆、卫疆、守疆)都发了财。每月从河南雇“膘驮子”往陕西韩城驮银子,党启全家放鞭炮迎接膘驮子,穿上袍子敬神,保佑银子安全运回党家村,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党家村的寨子就是咸丰时筑的,村内也盖了不少四合院。
   光绪时期,由于平汉铁路通车,河南的生意跨了。
   民国初期,党前列老人精灵会算,外号叫“二凭”,放帐,一天进50个宝,在晋南、陕东一带很有名气。河南当地一些农民有了纠纷,就说:“咱们到号内去评崐理!”有的农民将钱放心地存到党氏商号内,可见当时党家商号的威望之高了。
   当时,韩城流传着一句最富村庄的顺口溜,就是“东丁西杨南胡北党”。“东丁”指东原丁家村之丁家,“西杨”指西山杨家坪之杨家,“南胡”指英山彭村之胡家,“北党”即指北原党家村之党家。
                                                                                            四合院不落尘的奥秘
   明朝初年,朱元璋坐了皇上,但他不忘自己曾经讨饭时的心酸,得知党家村始祖党恕轩逃荒要饭的实况后,便赐给党氏后裔一颗“避尘珠”,防止沙尘落入村庄田地,使人们安居乐业。
   这颗“避尘珠”,被党家村族人安放在村边的土地庙中供奉,并派人日夜看守。
   这颗宝珠,在夜晚,发出烁烁亮光,象夜明珠那样。这种光芒,尤如探照灯,扇形辐射,扇把光源在下。
   每到半夜三更,漆黑夜晚,这种光芒看得最显,四射的光芒,笼罩了党家村上空,从北边崖顶弧形跨入南边泌水河滩,象一片黄纱帐子漂在空中护着党家村这块净土。你如果睡在麦场上,半夜里,仰卧着向天空细望,只见那从崖顶刮来的北风,带着沙尘,徐徐从黄纱帐子上滚过,落在南边的河滩中。
   这就是“避尘珠”的神奇魔力,它阻止灰尘沙土落下村庄,漂向远方,使党家村的四合院房顶不染尘,永远保持新净洁美,巷道也和水洗过的一样,无泥无沙,路面光亮。
   “避尘珠”的神话,在当代科学发达之时,已由中外建筑专家解开了谜底。
   这些专家列举了“五种因素”来证明党家村不染法:一是地理位置优势,党家村位于泌水河谷,地势低,北边是高崖,具有挡风避尘作用,这儿常刮西北风,当风吹来时,尘土便随风落到河谷,被河谷之风吹走;二是自然气流上升,河谷气温高于崖上塬地,使灰尘难落;三是“宝葫芦”地形更温暖,绿树覆盖面多,地面扬不起尘埃;四是建筑奇特,全村一律砖瓦房,四合院,杂草难长,且巷道全部青石铺路,无一处土路土墙,本身尘土很少;五是优良民风民俗,家家户户“黎明即起,洒扫庭除”,扫门道不和外村一样,他们是由外向内扫,不许灰尘风扬巷中,尘土在四合院中垫厕之用。
   以上这“五因避尘”之说,比起前边那神奇的“避尘珠”的传说来,要科学的多。
      
                                                                            偷龙王是怎么回事
   党家村有个偷龙王祈下雨的风俗习惯。
   每遇夏秋两季几十天不雨,红日当空,庄稼快要旱死之时,有人便在村中巷道高喊:“请龙王哩!请龙王哩!”
   听见喊声,各家各户便在晚上不约而同地集中于村口,派几十个小伙子去临村,将井台小庙中之龙王塑像偷上,跑回本村,供奉于打麦场的碌碡之上,神面朝南,让白天晒太阳。人们在碌碡之周围,用白石灰洒线一圈,天天有老太婆烧香跪拜,祈求龙王下雨。这既是尊敬龙王,又是虐待龙王。
   在晒龙王期间,全村人“断屠”,就是不准吃肉、吃葱、吃韭、吃蒜。
   一旦祈雨成功,天降甘霖,材长就要组织送龙王的活动。他们按照家庭的经济情况分担任务,即所谓“有钱者出钱,无钱者出力”。富户分派搞“花杆”、“花崐绕”、“挠杆子”;贫户分派“敲锣鼓”、“响炮”、“抬神楼”、“搭彩旗”和打杂。制作“花杆”,需买一丈高的木杆,细头半截用五色彩绸扎绣球四层,每层用四根铁丝向周伸出一尺长,铁丝尖端焊接小碟,碟中粘上各种古玩。“花绕”则是在六、七尺高的绕上,用高档色纸制作上花子八至十个。“挠杆子”是在一丈余的细竹杆上,用彩绸缠全身,扎彩球四、五个于杆身,尖端有小方旗系上铜、银小铃若干。
   送龙王神的活动热闹有序。首先是二、三十人的“响炮”队伍开路,或一齐放炮,或轮流响炮,直震得山摇地动。接着四、五十面铜锣相对排列,四个敲鼓的间隔于铜锣队中间,鼓上围有绣花裙;挠杆子在鼓前左右摇动,戴着墨镜十分惬意,搭彩旗的五、六对人随行于后,还有敲小铜器的八人;老人若干,手执焚香,最后才是将重塑的龙王神像供奉于神楼之中,四个抬着,送于临村水井台上的龙王小庙中,老人跪拜,点烛焚香,悬挂感谢牌匾一面,上写“甘霖普降”。


赛庙会的由来

   在旧社会,党家村参加的赛庙会,最热闹的要数法王庙会。
   提起法王庙会,还流传着一个神奇的故事。相传在宋徽宗时,皇帝的母亲病了,御医怎么看也治不好。一天夜晚,宋徽宗似梦非梦,梦见房寅告诉秘方,其母病愈。皇帝梦中询问房寅大师住址,房寅仅言,在“槐柏相抱处”。于是,宋徽宗派宰相四处寻找,结果在韩城西庄井溢村找到了,皇帝就为房寅建立了“法王庙”。
   有了法王庙,就出现了赛庙地。每年清明节和农历七月十八日,西庄地区的八社都象送龙王活动那样上庙。八社为上干谷社、下干谷社、郭庄社、柳枝社、井溢社、西庄社、杨村社。党家村属于下干谷社,因为党姓祖先籍属同州府韩城县山冥乡千谷里四甲,一直沿袭下来。
   赛庙会期间,规定家家户户都得出人参加全村编成10多个小组,名单写在一尺宽、五尺长的木板上,谁敲锣,谁打鼓,谁挠杆,谁响炮,谁作油食,谁宰羊,谁抬贡品,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闪失。
   在封建社会,无人不迷信神灵。因此赛庙会非常积极,各社都争第一。如果哪年哪社到庙的时间最早,就被视为对神最忠。所以,一逢庙会,天不明甚至半夜起床,组织好队伍,开始向法王庙进发。为争第一,常常两个社的人发生争执,还会出现斗欧现象。
   除了八社上法王庙会外,党家村本身还有不少庙会。屈指数来,有“观音会”、“娘娘会”、“马王会”、“龙王会”、“瘟神会”、“文昌会”、“灯山会”、“财神会”、“药王会”等。
   每个神会成立时,把会员编成若干小组,以便赛会时轮流做赛,各会员捐银若干两,作为赛会基金。这些基金,由“管匣子”(经营主管人员)负责放贷和收贷或收利,为赛庙会的花销。敬神必须油炸轮儿、麻糖,各会员得捐献清油,又得捐收白面,每户一斤,赛毕每户分一斤油食。
   党家村本村庙会,人数最多的要数“马王神会”。这个神会,入会人多,且基金雄厚。每年农历正月初八、初九、初十三天时间,除炸油食外,还演小戏,白天木偶,晚上皮影。这些庙会,都在各自的庙宇中举行。党家村东头的庙宇有:“菩萨庙”一座,有享殿五间,献殿三大间;“娘娘庙”一座;戏台一座及官房一院;“关帝庙”一座,有享殿三间,献殿三间;“火神庙”一座;“马王庙”一座,有享殿、献殿各三间;“财神庙”一座,有一大间房;碑亭两间,立碑石10个,刻有建庙修庙捐献布施人员姓名及捐银数目;还有庙大门房三间,大门一座,角门三座,庙院墙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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