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 钢铁见证 随菠逐雨东南亚蜜月骑行之旅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虽然我很想睡到月亮照屁股再起,但事实上,万恶的生物钟在8点就把我扰醒了。吻了熟睡的雨,下楼吃早点,保养车辆。
央视的拍摄组跟随我和雨整4天,昨天傍晚结束第一阶段的拍摄工作。送走了他们,我和雨决定休整一天,一个浪漫的蜜月之旅,快被拍成《探索与发现》了。我们落脚凤凰古城,守在沱江边。
20日从恩施出发,很快进入山区。山里浓雾弥漫,细雨飘零。沿着曲折的山路摇晃着爬到山顶,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很快落到另一座山的山腰,再次盘旋而上,不久又降至谷底。山势连绵、山路回旋,一弯更比一弯凶险。
刚转过一个盲弯,突然听到手台里雨的疾呼:我摔车了!我赶忙调转车头,心急,险些扎进路边的水沟中。雨因为没有接到我的路况信息,误以为前方安全,所以在盲弯占道超车,结果遇到下坡的卡车,并线时滑到。所幸速度很慢,人车都没有受伤。雨有些气不过,一边埋怨我没有给她报路况,一边流着大颗的眼泪。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案例,就针对这次摔车分析了此类状况的应对办法:没有接到前车的路况信息,很有可能前车正在应对突发事件无暇通讯;或者通讯系统出现问题,没能顺利传达,所以这种情况首先要自己确认安全,才能进行操作。雨觉得有道理,气氛缓和下来,破涕为笑,玩笑说有了摔车多了看点。我暗暗告诫自己,接下来要更加时刻小心,竭力保障雨的安全。
因为雾大路滑弯急,我和雨走得很慢。从龙阳到永顺80公里路,我和雨竟然走了近3个小时。距离永顺还有10公里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半了。雨的手套和靴子被水打湿,非常寒冷。我视自己的状况估计已经接近雨的耐力极限,在一处亮着灯的小卖部赶紧停车,让店家取来温水给雨驱寒。摘下雨的头盔,见她又哭得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后来雨在手台里告诉我她刚才哭鼻子的真正原因,原来是她想起我们3月14日国徽下的结婚誓言:不管贫穷与富有、健康或疾病,我们不离不弃,生死相伴。
21日抵达凤凰古城。我不得不感叹凤凰变化之大,我记忆中的凤凰,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我眼中的凤凰,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抵达凤凰,次日
冒险又浪漫,激情又温馨,浪迹天涯的爱情是辛苦的也是唯美的,祝福楼主一路平安!
本帖最后由 随菠逐雨 于 2012-3-22 18:14 编辑
凤凰古城在地理上有两个比较明显的划分。
东西走向、穿城而过的沱江把古城划分为城南与北岸。北岸多是酒家,每至夜晚则灯火酒绿起来,倒影落入水中,自然成景。选一家落座,凭江畅饮落个自在逍遥。城南则散落着文化遗迹,间有古街道曲折相连。街道两旁是本地的特色小店,摆挂着各色物件,令人目眩。小店多为旧民居改建而成,上下两层,下层买卖,上层住人,偶有主人推窗张望,平增几许乐趣。踏着泛青的石头小路穿梭在城南街区,有种梦回江南的诧异。
横跨在沱江之上,长三十余米的虹桥又将古城自然分为东城和西城。居民大多生活在东城两岸,西城则分布着几处祭拜之所和少许人家。虹桥为亭阁式风雨桥,雅致玲珑,内有文化纪念品出售。我驻足在一家书摊前,摩挲着几本与凤凰有关的书籍,思忖挣扎许久,终于决定破费,买下卓雅老师拍摄的《沈从文和他的湘西》画册精简本。
花上二十大元,便可以请船家撑蒿由北门码头出发,沿沱江泛波西下,走上三五里水路,欣赏两岸栉比矗立的吊脚楼。很小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小背篓,圆溜溜,多少次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婉转悠扬的歌声,如今亲见,自然会不由得轻声哼唱,有几次竟然在众耳之下脱口而出,弄得自己害羞起来。
为什么吊脚楼一定要探出半个身子,凭空悬于这江水之上。其中原由自然不难求得,百度就可了解透彻,只是这样便破坏了我对吊脚楼迷离扑朔的印象,我宁愿单纯地臆测是楼为了与江水更近些。
没有沈从文,凤凰可能会像一个深藏闺中的姑娘,任时光流逝,不为人知。沈从文原名沈岳焕,1902年出生于凤凰县沱江镇一个军人世家,15岁未满便厕身行伍,浪迹湘、川、黔边境。成年后的沈从文把笔触指向他所熟知的家乡的生活,将凤凰跃然纸上。
推开吊脚楼吱呀的木窗,一幅江南水墨就闯入我的面前,贪婪的呼吸一下,狂乱的心跳开始平和起来。古屋与树相伴,层层相连,向山上叠垒,又全部映于水中,相映成趣。古屋的屋顶长满青苔,深远而不残破,那弹指欲破的青翠从瓦片中蹿出,显现着旺盛的生命力。目光流连之后,心中滋生满足。
翻开《边城》,寻找沈从文,寻找他眼中的湘西、他眼中的凤凰。《边城》描述的是翠翠与大老、二老婉转悱恻的爱情故事,正像窗下的江水,委尔婉尔轻声流淌,偶遇急流则扣动心弦,在黑暗处忽的戛然而止,空留下几许回味与惆怅。翠翠始终没能对二老说出“我爱你”,二老也始终没能对翠翠许下承诺。空给我们留下对爱情的幻想与感伤。
中国式的爱情,是应该含蓄而缠绵的。如今世间流行着的一切向“钱”看的价值取向,沦陷了我们细腻的爱情观,沦陷了我们严肃的情爱观,让我们痛快了身体,迷失了自己。
西城有一处沈从文墓。我沿着江边斑驳小路,徒步前往。墓地建在半山腰处,坐落几处石碑,多是说明性文字,惟独从文墓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不挨个查看碑文绝难发现。我一圈走下来,徒劳无获,疑惑的同时突然心生顿悟:世间的生活浮躁纷扰,逝者理应不必再受世俗的牵绊,尤其作为一位文人,更需要这山水之间的宁静和安逸。想到这里,我决定返回山脚,心中默默敬佩足已。
2006年初稿,2012年3月22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