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2313565546 于 2012-3-29 12:42 编辑
家父去世三周年前夕,为缅怀家父,决定独自顺沿家父足迹,追寻父辈的记忆,开始了“体验前辈的辛苦”的
户外之旅。
我的爸爸子承父业,(我的祖父解放前就是老中医,解放后先到城关医院后组建县人民医院,不幸58年因病去世)又经过专业培训,成为了新
中国的一名联合诊所的医生。在我的记忆里,他老人家曾在县联合诊所、
新乡农药厂、乡村、镇医院从事中医医诊工作,家中白底红十字的药箱,是我们家的至宝。大约在71年借债盖房之后,我父亲为了养家糊口,偿债还账,告别老母、别妻离子、只身离家前去
山西,学习了牙科技术,之后他挑着担子在
山西赶庙会、走农舍、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餐头露宿、低三下四、寄人篱下、走街串巷,他受的苦受的累别人不知,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承受。那些年最高兴的时候是父亲的回家,印象中他垢头污面、满身疲惫,挑着他的镶牙拔牙的家当和一些核桃、山楂、柿饼之类食物,蹒跚回家。到家放下担子,第一件事是到东屋看看瘫痪在床的奶奶,给她一包蛋糕或者饼干,陪她说说话,然后逐个问问我们姊妹几个的学习情况,给我们姊妹几个一些带回来的山货特产,当然父亲的回家每每能获得生活上的改善,比如吃顿汤面条、白面馍,甚至一辈子不爱做饭的父亲亲手给我们做山西拽面。合家团圆,其乐融融,此时不喑世事的孩子们高兴,父亲那疲惫的脸上也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那个时候还是战天斗地、改山(或改河)还田,农业学大寨的集体劳动时代,父亲在外辛苦每年必须给集体交钱(大约每月十多元)、母亲在家教书、养猪、积肥、挑水。。。。。。。以换得工分,尽管父母的竭尽全力,省吃俭用,我家还是每年的缺粮户。惟其如此,父亲回家短暂的时间里,尽可能的多干一些体能重的活什。到干河起早推土垫地(每家分的有任务)、挑水推土、出粪攒肥。。。。。。离家走的时候我从来不记得,因为都是在孩子们睡梦中悄然离去。
父亲走了,这次再也没能回来,除了在睡梦里。三年了。。。。。。
三月26日,我一个人坐公共汽车到达位于
南太行山脚下的山村韩口村--开始找寻父亲的足迹。韩口村盛产山楂,在80年代上高中时山楂销路很好,该村是闻名全县的电视村,我骑着
自行车慕名到过这儿。
从韩口经瓦泽沟到达滴水寨,村中遇到四位
驴友,他们讲:上王莽岭的路冰雪没有融化,很危险,他们没能上去,力劝我不要冒险。谢谢他们的好意后,我决意上山。途中遇到一采药的严姓老农,老人家善意的劝我不能上山,理由和前四位
驴友相同,我执意前行。果不其然,处于山背的小道路冰雪未消,越走越难走,越走越危险,每走一步必须小心翼翼。尽管谨慎再三,还是在悬崖边摔倒几次。后悔晚矣,退回去更加艰难,只好一步一趋、四肢并用向海拔1700多米的山顶“风门”前行。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努力,终于到达满了“风门”,这时体力也到了极限。休息了一下,补充点能量之后,登上了王莽岭。极目遥望,心旷神怡;回看上来的山路,心惊胆跳。领略了王莽岭的风光顺小路向西下山到达了十里外的营盘村。夜宿尚双发(谐音)的农家。尚家很干净,待人很热情,价位也很便宜。尚的儿媳做得山西拽面地道。
第二天到了距离营盘村约十多华里的古郊村(直线距离) ,古郊是乡政府所在地 ,人口有一千余口,在此让人感到厚重的历史氛围。古舍古院,古街古巷,古井古庙,每年四月的庙会吸引了四方商贾。我极力的收寻着父亲的足迹,打听着父亲故友的下落。
十一点我恋恋不舍的离开古郊,沿着刚刚修好还未通车的陵川到
新乡的高速公路(
河南段还未开工)
徒步向锡崖沟进发。到了锡崖沟已是14点多,马不停蹄,一路南行,经十字岭,沿着回龙盘山公路,于17点到达回龙景区大门口停车场。然后乘车回家,因为明天是父亲的三周年祭日,我得去看他。
韩口村

韩口村西向右瓦泽沟方向走

瓦泽沟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