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德不孤必有邻 于 2012-4-13 01:27 编辑
D13 雅安—飞仙关镇—天全县—紫石乡——新沟 里程87km 总里程1332km
雅安的雨夜无法阻碍了我们的相逢,雅女的风情无从迷乱了难得的缘分,雅鱼的昂贵无奈止住了欲滴的垂涎。“三雅”的风情将他们赐予了我一路相伴,使我真正领悟到千难万险中得来的东西最为珍贵,患难与共中结成的友谊最为铭心的道理。
吴小武,广东河源人,学历高、硕士毕业,所以我给他起了个特拽的绰号“文化人”;乐着他整天笑不拢嘴,露出两排近似“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版的牙齿,以至于后来创造了一盆菜连扒五碗饭的记录,惊得老板目瞪口呆,急忙挥手示意暂停。他还兼任我们的御用摄影师,技艺高超,达到了废骑忘行、一牛屁股都可连续咔嚓几十张的境界,害得大伙经常性在恶劣天气的环境下等他,就这样我们对他也是无怨无悔,因为他是我们单调的征途上一颗“开心果”。
白潇,四川攀枝花人,想必他爹受金庸、古龙之影响“中毒”太深,或与“钢城”有着根深蒂结的缘故,给他冠以个武林遗风、削铁如泥的名号。他,二十有三,天生一副钢铸般的身板和铁打的意志,一对眼睛如同炼钢炉里蹦腾出的铁水星子魅力四射。记得我们一起翻越座座高山,未曾见他流露半点退缩畏惧的神情,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热爱着生活,让我刮目相看,钦佩到永远!
其实我也知道无论他们彰显出青春靓丽、健康阳光的外表,或是表现得目空一切、盛气凌人;其实质都是不愿在父母的襁褓下苟且偷生,不想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方向,通过挑战自然和磨练自我试图扭正一个空乏的内心世界。

★“文化人”和小白
世界之大,人和人碰个面都叫缘,虽然相处短暂,但是要懂得惜缘才对。正如这样大伙再次邀请徒步小沈共进早餐,离别时,我用玩笑式口气警告他:“如果你下次突然跑到我们的前面,大家可饶不了你哟。”
“不会的,没有下次了”他似有所悟回答道;
“人啊,不能N次违反游戏规则,那样就失去了意义,一路多保重!”我嘱咐他。
此后获悉沈大侠更牛B!竟然由警车从八宿县一直“押解”到拉萨,一路上好吃好喝款待着;想必他提前结束壮举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
6月4日早上,出雅安不久便看到了一处矗立在Y字型路口的人文景观——茶马古道雕塑群,向过往行人昭告着雅安昔日的辉煌,千年古道的起点。我们观赏与留影一番,然后沿着青衣江边的318国道继续骑行,就是说,青衣江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不同的是,我们只是逆流而上,而不是来追根溯源的。大约骑了17公里,来到飞仙关镇,镇上有一座石桥,叫飞仙关大桥。桥本身并不起眼,水泥路面,宽约20米,但这座桥却见证了川藏公路的发展。因为桥北面几十米处,有一座钢悬索吊桥,锈迹斑斑,断垣残壁;1950年进军西藏时由前苏联援建,它也是老川藏路的咽喉要道,此一时彼一时,随着2000年飞仙关大桥通车,老桥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同时也结束了“晴天漫天土,雨天两脚泥”的岁月。

★飞仙关老桥

★茶马古道
中午,大伙齐聚在真正的茶马古道入口的纪念墙下,各自“打扫”着空空的肚囊,敷衍着人家老杜夫妇中午吃饭下午骑不动的歪理邪说,害得好几个年青的孩们下午都前胸贴后背,饿不敢言。就这样我们过天全县、穿老虎嘴隧道、跨海子沟大桥,一路在依山傍水中蜿蜒前行,不时有些短强坡耗点体力外,基本都是缓缓上行,算是提前的热身;也许是时不利兮人不强的原因,我一直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当我快骑过新沟第一家“冯家饭庄”时,老板却突然喊住了我,说我们的人全歇下来了。娘希匹!竟然没有一人在店门口等我,如此纪律涣散、各自为战的队伍,能齐心协力到达拉萨吗?也罢,于是我将行装搬进房间,放好爱车,洗净风尘。
正当我忙碌的时候,只听饭庄前厅一声吆喝引起了我的注意,“请问哪位是安徽安庆的老祝?”。
“谁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