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览完金鞭溪,天气已经不早,我和小高商量,是由乱窜坡上到景区车站,还是由砂刀沟上去,我其实是想走砂刀沟,因为那个地方基本就没有人去。我喜欢这样的地方。但是,小高建议还是走乱窜坡,这个乱窜坡,是三千多级台阶,砂刀沟要难走的多,比这个要远的多,一说三千多级台阶,大家有点晕,
好吧,就乱窜坡,来三千多级台阶的。
而我们改变了对导游小高的看法,也是由乱窜坡开始。
大王姐背着相机和三个镜头,比我们要多负重,而大王姐又极怕给别人带来麻烦,大家都张罗着和大王姐换着背包,她坚辞不肯。
后来,我私下里和大王姐聊,大王姐才笑着说:咱们都挺累挺难受的,我把包给你们了,你们就走着费劲了,谁都费劲,还是让我来吧。
这就是大王姐,我对她又多了一份敬重。
而小高,一直走山路,走台阶如履平地,他伸手直接从大王姐背上拿下包,背在自己肩上,大王姐这次没多说什么,让小高一直背到景区车站。
我一下子改变了对小高的看法,一直觉得他太年轻,不是很专业,但是,一路上,他一直在关注我们的状态,尽量在体力允许范围内让我们玩到最尽兴,我们有时,有的人会因留恋景色,迷恋拍摄,小高随时关注着我们的人员分布地点,及时让我们会合在一起,我们的眼里心里是景,他的眼里心里,是我们。
我们晚上的住宿地点是大观台,景区车站到大观台的免费电车末班是七点,小高一路打着电话,估算着时间,让司机多等我们一会,他怕我们这群狼狈的,被雨浇了一天的人,七点走不到景区车站
事实证明小高年纪虽轻,但是极有先见之明,我们后来走的狼狈至极,差一点就没赶上。
一路无话,我们没有心情说话,调笑,甚至懒得看风景,懒得掏相机!

终于到了景区车站,坐着景区车到了山顶大观台的驴友客栈,大家极狼狈,浑身湿透,又累又饿,山顶很冷。
我们的背包早就用行李托运车运到了客栈,静静的躺在大厅里等待着我们的到来,客栈大厅里,坐着一群年轻人,他们早已经到达了,欢喜而让人艳羡的围着一个火炉取暖,热烘烘的烤着鞋子和鞋垫,说笑着。
我们各自抓起自己的背包,扑进房间,换衣服,踢掉湿透的鞋袜,趿着拖鞋出来吃饭,累极!
我把背包里的感冒灵拿了出来,一人两袋,驴途中,最重要的还是不要生病。帽帽鼠坚决不肯吃药,她说没事。我冲了两袋,喝掉。
冲完热水澡,钻进抓绒睡袋,盖上被子,很舒服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湿乎乎的鞋,想起来明天还要继续的路途。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客栈大厅,年轻男孩女孩们还在热闹的围着火炉,还在烤着他们的东西。四海姐也挤了一个地方在旁边坐着,实在没有地方再挤人了!
客栈老板却再没有多余的火炉!
无语,后来,我们和客栈要了一大摞塑料袋,实在没有办法,明天就脚套上塑料袋隔离一下鞋里的湿气吧!
一夜无事,我却在睡梦中,梦到了温暖的火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