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杜鹃花-记鞍山蚂蚁六人螯太穿越(原创) - 辽宁 - 8264户外手机版
第五天
西塬垭口-大文公庙3500 晴,10度左右,风不大
今天早晨刚醒,得知一个坏消息,弹簧昨夜几乎一夜没睡,状态极差,他凭着顽强的毅力坚持了4天,也一直没有落后,200斤的体重成了极大的负担,睡眠质量严重不好积累到今天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大侠给他做了汤泡馍,他强打精神吃完,很快又从胃里喷涌而出,自己的精神负担也开始加重,弹簧自己认为开始高反。
中午在大石河附近补充水源后继续沿着一个漫长的缓坡攀登万仙阵,这一段海拔需要缓缓上升600米,坡度不急,但长,弹簧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一夜未睡好,中午还是无法进食,慌乱中也没补水,走的极缓慢,老罗,月月,我三个人陪着弹簧,如果一直这个速度前进,前队将拖垮,遂让月月和老罗先走追上前队,留下背夫强哥,里面有弹簧的装备,前队还等着老罗领路,我盘算了我和弹簧的装备,两个手台,GPS,帐篷,食品,足以应付任何状况,而且08年我走过万仙阵,轻易不会迷路的。
万仙阵到最高峰拔仙台一段路相对平坦,名曰跑马梁,这一段八公里路程彻底折磨了老弹,我也乐得在后面慢慢走,拿着相机拍老弹崩溃中的屁股。

对讲机里传来大侠登顶的声音,后来是月月,kiki,白兰登顶的声音,苦苦熬了5天的时光,他们终于登上了秦岭最高峰,拔仙台,此时体力透支的弹簧依然步履艰难的在一步步挪,他们都下撤之后,大概在17:00点,我和弹簧两人登上了空空无人的拔仙台,老弹喊了声“兄弟啊!”然后给了我一个充满激情的熊抱。
此时手台中传来天气预报员大伟不厌其烦的实时天气播报,“气压正在降低”“气压正在降低”,“一组云团在你们上方聚集”“请迅速下撤”......,而强哥撇了撇嘴,“这个雨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大伟预测水平急待提高。
老弹忽然发现,自己没水了,我把我的大半瓶水给他,似乎不够他塞牙缝,我一整天可才喝两小瓶啊,老弹跟个水牛一样。晚上,老弹居然在他自己背包里还翻出两整瓶水,今天的老弹,彻彻底底短路了。
下降到大爷海,心理上有了些许安慰,毕竟开始有卖店儿,旅店了,但这里海拔依然是3500,距离山下还是有一天的路程,感觉老弹的状态不太放心,鼓励他坚持走到下一个接待站-大文公庙。大文宫庙的海拔依旧是3500,但距离山下又进了两个小时。


大概19:00,进驻大文公庙接待站,今天终于可以不住帐篷了,住在阴暗潮湿的铁皮房子里。最大的问题依然是弹簧,他一整天未进食,脸上也浮肿的厉害,早晨的呕吐也给他留下阴影,他高度怀疑自己高反,希望能连夜下山,不过由于我观察了他一天,判断他不是高反症状,而是极度疲惫,如果连夜下山,反而容易引发衰竭,遂决定让他休息一会观察后再定,果然,老弹在吞吃两个安眠药后不到一分钟轰然倒下,鼾声骤起,听得大家心情舒畅,但还是不放心,安排KIKI把包收拾好,衣服别脱(后来kiki说热蒙了),一旦有情况,可以迅速下山,上下两个接待站都有氧气,以kiki或者强哥的脚程,估计1个半小时就可轻装往返。应该可保无忧。我躺在老弹身边,不时拿头灯照照,看他除了呼噜还是呼噜,心里渐渐放松了。大概到了半夜一点,外面开始狂风暴雨,忽然,老弹鼾声骤停,哗啦一下子坐了起来,几乎同时,kiki,白兰,和我也一跃坐了起来,结果老弹迷迷糊糊,含含混混的喊:“粥呢?渴了”,大家顿时轻松了,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一夜听着狂风暴雨,和着其他人的鼾声,担心着暴雨中的鲨鱼他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六天
大文公庙3500-下坂寺索道
早起轻松的很,老弹恢复了三成功力,再无性命担忧,外面云雾缭绕,零星小雨漂着,山下的云海蔚为壮观,分不清雾,还是云,云雾中穿梭,中午时分,终于到达了景区内下坂寺索道。


一波波的游人穿着羽绒服,雨衣,在导游的带领下叽叽喳喳的感叹着怎么这么高啊,这么冷啊,这么难走啊,他们眼中的困境竟然是我们眼中的天堂,可见心态的不同看人看事的结果竟然如此相悖,尘世中又有多少我们自认为荣耀的东西其实只是一团炫目的泡沫,而看似平淡无奇的真情反而是默默支撑生命的大梁。知足者长乐,人的大部分痛苦来自于无休止的追逐,或名或利或情。被贪欲,虚荣控制的生命注定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名利,权势,美女,不知让多少人趋之若鹜,乃至付出生命,这些东西不好么?当然很好,我也喜欢,但付出一辈子,值吗?不值!凡事务必要有度,我相信得知我幸,失之我命。
身体的疲惫并未给我带来更多心灵的洗涤或者精神的升华,仅仅让我懂得一个道理,珍爱生命,善待自己和周围与我熟识的每一个人。
全程完
2011年6月4日-6月9日 为螯太穿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