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为了纪念北大山鹰社2002年西峰山难,我们组织了西夏邦马登山队,着手拍摄《巅峰记忆》,这是第一次我和严冬冬在一起登山。当时他正在一个自由登山者道路上艰难前行,记得在攀登过程中有过一次深谈,讨论一个人如何在这样恶劣的社会大环境中坚持自己的理想和方向,他那种到极致的甚至有些偏执的执着让我非常受震动,同时也有些担心,毕竟如此纯粹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道路将会充满坎坷。完成希夏邦马的攀登后,我们在拉萨休整,享受登山后的那种强烈的幸福感。而就在我们回到拉萨的第三天,严冬冬又进山了,跟Bruce Normand去念青唐古拉山脉进行了长时间的攀登,尝试了6座6000米左右的山峰,完成了5座。当时这让我很震撼,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得有多强烈的热爱才能支撑他在一次艰苦的攀登后,能够迅速放弃舒适的生活立刻进山。后来,The North Face要在中国支持一些攀登者实现梦想,我第一个想到了他和他的搭档周鹏,这也是我能做的为数不多的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