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
童年,大多数的时候是吃不饱、穿不暖,饥黄拉瘦的,哪里知道什么是登山、徒步和休闲的。但说起登山、徒步并不陌生,小时候,一年四季天天的爬山越岭:总有干不完的农活,没有睡不完的觉。就那样还想着解放那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上学的时候,同样也是天天的爬山越岭:上学、放学,打柴,勤工俭学,干农活。但知道藏族的登山女运动员潘多攀登珠穆朗玛峰登顶成功。参加工作以后,就觉得登山的人是伟岸的,应该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非凡气质的人。现在,断断续续的也参加了登山休闲活动,发现其实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是一个好阳光的称谓,或者说是一种高层次的人。看看自己,真的是“油梭子发白——短炼”。
古往今来,看看人家徐霞客、李白、玄奘,看看人家潘多,看看人家王勇新和张健,那个个都是品味较高、读书较多的人。人家徐霞客的一部《山海经》不知养活了多少代仁人志士。现在的人基本上都是高中以上学历的人,大脑里储存了天量的知识:今天抵制日货,明天收复这个岛、那个岛的,后天挺出一个脊梁等,老鼻子厉害了。可是这样的人,不能及时地系统梳理、消化吸收、转换运用,就如同不能砸自己的日产汽车,不知道什么是国际公法、联合国海洋公约一样,那么这样的人只是一个知识的“容器”,这边装、那边倒,就是参加登山、徒步等休闲活动,也没有多大的提高。相反,如果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能够善于提炼归纳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能够时时处处事事用自己的言行表达观点、抒发见解,就能够成为有影响力的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我认为,登山、徒步也是一种文化。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在休闲过程中砥砺了淡定从容的优雅风度,不卑不亢、不温不火,始终在休闲的轨迹中寻找沉淀的历史价值和自我价值。而这种寻找恰恰体现了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特质。
志向远大。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不一定就是满腹经纶,能够从文化中吸取营养和力量的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同样是文化的继承者、受益者,在心灵深处也是一名文化人。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与普通人的最大区别,就是志向的远与近、大与小,用一颗大义天下的仁爱之心和深厚广博的智识底蕴,去改变身边的世界,推动时代的进步,影响社会的潮流,建立和睦融洽的人际关系。
毅力恒久。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通常有一种特质,那就是特别能够坚持。因为在他们的心底,志向是一种梦寐以求的理想,惟有执着追求,才不抱憾终身。其实多数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并不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只是不甘出彩一时、平庸一世,做一个活生生、气昂昂的人,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已。
胸怀宽广。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之所以也称其为文化人,还因为他们与主张“和而不同”的文化融为一体,能够容纳异己之见,以海纳百川之胸怀践行自己的理念和价值。想当初,徐霞客、王勇新、张健等登山、徒步、游泳等也是受到不少冷遇、讥讽和挫折,但他们毕竟是成功者的典范。随着时代的发展,人吸取知识含量的增多,渐渐能够品味出,登山、徒步的本质就是将万事万物贯通起来,攀登高山峻岭固然伟大,但伟大不可能单凭几个“超人”来代言,登山、徒步需要的是一个灿若星河的群体,而不是单打独斗的个体。都说“文人相轻”,其实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之中也存在这种情况,但“相重”才是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特质,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需要英雄相惜的自觉,这样才能通过彼此之间的团结合作,将登山、徒步的理想和价值逐步实现。
正是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这些特质,让登山、徒步这个词变得有分量,让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超越于普通人之上。正如有思考不一定有文化,有追求不一定有信仰,有知识不一定有文化。光会登山、休闲,往往只能成为懂得登山、休闲知识的人,而只有把自己的知识运用到登山、徒步实践中,可能才是有才华、令人尊重的人。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需要“铁肩担道义”的远大志向,需要“行万里路”的恒久毅力,需要“真、善、美”的宽广胸怀,这样才能让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眼界、耐性、胸襟“更上一层楼”。
每每品味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我们或许总能有许多新鲜的发现,但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品位,却难以在短时间内了解体会。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之间的媒介是话语,话语是行动的真理。话语有时候不一定能够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但登山、徒步毕竟是运动,而在运动中传播的话语往往能够体味出思想和意识的火花,是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的温馨的港湾。这样的话语力量潜移默化,顺着“话”的藤去慢慢抚慰“语”的瓜,让真诚、真情、真心的“话语”成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纽带,才能真正成为登山、徒步的休闲之人“圈”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