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驴之渴走梧桐山 - 广东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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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今思迟 于 2012-8-6 23:44 编辑

  已经爬了八次南山,脚力锻炼得敢去想望梧桐山。

  登山,照例地提醒着带够水。因以前去过二次梧桐山,多人同去。这次是单人,却也觉得无需特别准备。

  星期六起来,已经九点多了。感觉是迟了些,好得是自己去,想爬到哪里就算哪里,不必一定万水千山走遍,半途而废也可视为识时务。匆匆地在百度查了一下乘车路线图,出发。

  注意,这时仍没吃早餐啊。便在站台买了二片面包一盒牛奶,刚啃一口,车来了,于是上车。出乎意料的没有空位,站着也是人蹭人,不便也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下啃面包了。车程是一小时零几分,只好两只脚轮流值班,挨到盐田海关,还转68路车呢,利用等车间隔吃完了一片面包一盒牛奶,口有余香,这下感觉相当满意了。

  到了梧桐山公园站下车,被路牌指示得糊里糊涂了,这是我来过的梧桐山吗?记得在山脚下,有很多小卖部的啊,都哪去了?上次还买了肉松包,还一大瓶矿泉水呢。

  但那指示牌是确切指着的,便先右后左的穿过宾馆酒店还有民居,就是没有小卖部之类。但多了这样的指示牌让我相信:这梧桐山还是那梧桐山,只是改建了呗。

  然后就拐上了公路,暗松一口气,总算是上山了吧。只是稀拉拉的,沿途没人行走,只有零星小车经过。今天的梧桐山好像不同,路上也没情侣对对,只我一个在游荡,偶尔黑色大蝴蝶飘过。照沿着这样的公路走上去,大概会走上高架桥而不是山上去吧。虽然开始感觉不对劲,但想再下去又不情愿,四处寻找有没有可以称得上登山的路,再看着山沟水哗哗而流,便有沿水而上的冲动。

  一会,有故障车被拖停在路边,问了那穿制服的梧桐山究竟怎么去。他口里含糊着,大手似是而非地挥舞着。好吧,不再多问,总之,这路还是没错的,只是还需前行。还好还好,有他这样的姿势,我才打消了原路返回的念头。

  果不其然,没多久前面是分叉了,一条是往高架桥回罗湖,一条才是上山。这下算吃了定心丸。

  于是大步流星,不再左顾右盼,连一处的门卫也不去瞧。这时偶尔也出现一小伙的人,似是一家人的,全不像以前来时,俊男靓女,成群结队。但无论如何,现在看起到总算像是来登山的就行了。

  这段路再少车辆,人也无几,可以闭目迈步,置身葱翠中,终于闻到喜欢的味道,山路,一个人。这是我喜欢的感觉。一会,前面就来了背包客,也一个,擦身而过时,音乐也飘过。他有音乐随行,我跟自己的心交流,旅途上,都不算寂寞。所以一些东西痒痒的就上了心头:“梧桐山色阔,大气只一吸。”


  想到两句诗后,前面有一群人停着叽叽喳喳,一女说:“求你救救他啦,怎么说都是一条生命”。在向一单车男请求。我好奇,第一反应是:你也可以救他嘛,怎么去求别人救呢。而且她的声音那么大,倒像这救人的行为变成她的功劳了。我凑了过去,原来是一只白色的小山猫,个小,感觉是幼崽,缩在排洪沟底叫着,声音不是平时听到的“喵喵”
。它先是被单车男发现的,他也只是一人,为什么不是一群的呢?他们又叽叽喳喳一阵后,都自散去。我一个人在那犹豫:想抱回让人养,可又怕半路夭在我手。如果它不能自活,在这里也会死,我把它抱走只是可能会死,我为什么不救呢?可是我才刚上山呀,不知还有多少路途,在这烈日炎炎中,我不怕晒,小东西呢?犹豫间,它闪到有盖板的地方了,我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跟它对侍着,想把它勾引出来,忽想起了手里还有一个馒头,掰了些碎片扔了过去,它闻了闻,好像没兴趣。黔驴技穷之际,“喵喵”学着猫叫跟它套近乎,它也回应了几句。但就不挪位。不能这样干耗着啊,我还要前行呢。便向它前去,它却一转身入了涵洞,不见了影。我沿着涵洞走,从偶尔传出来的声音判断,它至少也进去十来米了。哈,算了,怕吓到它,我蹑手蹑脚走了。

  或许经过这折腾,前面的人走远了,都不见了。

  因为没水,一路的注意便在于发现有没有卖东西的地方。好不容易看到路边有几束豆角、几把青菜、几根黄瓜摆着,却没有人守摊。

  我“欧欧”地喊着,隔了好久才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山坡下说话,就有一个女人从坡下钻了出来。

  “这黄瓜怎么长这个样,能不能吃呀?”这黄瓜长的就矮胖胖,倒像小冬瓜。

  “能吃能吃,好吃得很呢。”这王婆照例地夸她的瓜。

  “有没有水洗呀?”

  “有有有,环保得很,没喷农药的。”

  我挑了根中等姿色的黄瓜,便有个男的上来接过去又下去洗了来。

  “有咸梅汁蘸就好”。口渴还想着这等美事。

  那男的:“那是潮汕人吃法。”

  我只好承认我是的。终于第一次被发现是潮汕人不是因为自己蹩脚的普通话了。

  继续走路边埋头享受美味。

  “你哪里摘的黄瓜?”

  一楞,才知道是跟我说话,怪这山路行人太少,这根黄瓜在握还被发现了。

  “前面就有卖的。”问话的人是下山去。我说的前面就是我的后面,哈。

  她“咔”的一笑,我想大概是觉得刚才说我的黄瓜是偷摘的不好意思吧。

  这时出现叉路了,有几个人在吃东西,搞不清是农户还是游客,又没有看到有人卖东西。这时还是平地,还没有登山的感觉,偶尔还能见上几个人。所以,还不急于找东西吃,况且已有一黄瓜在手呢。

  问清楚要走左边的路,一会就来到了一座水库。心中欣喜,因为前二次登山一开始就有一座水库,所以我感觉终于踏上正道了,心里有了底。

  印象里以前是沿着水库右侧去的,便横过大坝拐去,前面一处接了二根水管汇水,正好来洗个手。虽然有些渴,想喝又不敢喝,就洗洗手洗洗脸吧。

  完毕待要再行,前面竖着一告示:"近因景阳冈大虫伤人,但有过冈客商,应结伙成队过冈,请勿自误!

  哈哈,不是啦。却是写着:“这处山坡未曾开发,请游客只选择有路径的地方去。”我不是来探险的,所以,扭头往回走。

  巧得很,在刚才的水库大坝处来了一保安,我便跟他说了如此如此,登山正道该往何处去?

  他说告示虽然那边写,还是有路可以去的,此去几道线就到何处,然后如何如何。

  听说去得,也就继续前行。

  再次经过洗手之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是这次登山最幸福的时光了。

  这时才算登山开始,前面还只是在平地上前行。

  路上都是落叶,怎么无人打扫呢?且路仅可容人。好不容易熬到第一个交叉路口,侧耳听到左支路有人声隐隐,循之而去。一路的敲木声传来,一会,才见着一女子拄拐而来,却是拿拐敲击树身的声音。另一男子跟身而后,呵呵而喘。见我在前,似有兴奋,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我说:“我也好不容易远远听到你们的声音。”只是他又说:“兄弟,你走错路了”,原来他们也是折腾半天才知道。说完又各自走,他们说要休息一下才能有力气。我仍一个人。这也是登山途中见到的最后一批人了。

  沿着他们指点的迷津,我折上另一条路,发觉这种路的颜色深点,年代显得更久远,心想:这条路才是正路,其他的路是锦上添花的旁枝,只有这一条才是笔直的捷径。有了这样的打算,前面再有分叉时,我就只认准了颜色深的走。

  稍倾,一树横挡路前,哎,怎么没有人来收拾啊,我弓了腰钻了过去,却网了一身蜘蛛网。到了这时候,我还没去意识:这条路根本就是人迹罕至,大概也只是要嘛熟悉的人走,要嘛是迷路的人才走的路啊。刚才碰上那一对情侣,其实已极尽缘份了。

(横倒挡路的树)

  因为受了蜘蛛网缠身,便拾起一小树枝,既当拐杖,又边走边挥舞,这样可以击敌于我不知,先自把蜘蛛阵给破了。偏偏奇怪的是,不知什么蚊蝇,一直跟着我走,在我耳边轰炸,所谓一寸长一寸短,原来这树枝不是短兵器,作不得近身相搏,只好听凭几只宵小骚扰了。

  在丛林中,我都摸不到北了,而这几只小东西还一直在我耳边纵横,真纳闷:它们不怕跟我一起迷路吗?

  于是开始渴了,这便有了这次登山的主题:与渴斗争。

  饿还没有浮出水面,而渴已深入其里。看着的是青枝绿叶,草势狂长,置身的只是仅可容足的小道,举目何处是我的水姑娘啊?手里握住的是那干瘪的馒头,恨不得它还能挤出水来。

  爬过一阵,怎么没有转机啊。原路返回吗?也是相当长的路程。继续前行吗?又不知何处是终点。哎。有时,真不是有很多选择的。你选择了一条路,其实已没有反悔的余地,只好一行到底。虽然前路迷茫,总以为在某一个转弯处就有了转机,所以前行前行,前行的结果还是迷茫。

  就在我以为柳暗花明之处,视野可以通视山下,但小路还蛇行而上,咬咬牙跟去,没几步却变成了花明柳暗了,再次被一切的一切包围,除了循小路逶迤着,没有其他的念头可想。

  多想念爬南山的感觉:渴了就可坐下来喝喝水,不想动了就懒懒坐着,因为知道还有多少路就是终点,因为知道距离也知道不远,所以一切可以懒洋洋地慢生活。这时,不知置身于深山何处,也无一指示牌标识终点,一切只能猜,现在又这么的渴,连多猜的念头都不敢持久。此时多呆了,那漫漫长长的路还是要走,还不知是多漫长呢。原来,所有的欢乐和自由都必须要有一个据点,不管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随时都可以回来,那样的旅程才会有真正的快乐。一味的痛苦而无尽头可盼望的折磨,都是罪恶的生活。再苦,中间要有停顿;再累,需要有安慰,才是终于还能忍受坚持的生活。如养儿,知他终会长大。如工作,只能过夜而没有结束,会崩溃多少人。活着,需要给出一个希望,知道在某一个确定的时候可以甜一下。

  爬上一处山坡,累得找一棵树来倚靠,赫然却有一团蜘蛛网在枝丫处,第一念头就是把它打掉,想想我疲惫如此,拐杖举起又放下:“算了,是我打扰它平静的生活的。”叹了一口气,照样倚靠在树侧,正眼不再去瞅蜘蛛,相安无事。

  想休息总是不敢,因为前路究竟还有多少,没有一个确切的判断,一个人在这树林中担心太阳落山,再找不到方向。所以,还是起身继续前行,一定要找到一条大路,一定要找到有人的地方,心里才能安稳。

  又转过一处电架,觉得着山顶更靠近了,前行却又是高过顶的杂草,或许转弯便能遇上一个女孩也未知,多浪漫。便想呀想,那时一定要向她讨口水喝,用我手里的馒头来换。还想着她不肯的话,就只喝一口,对,嘴不沾你的瓶子的那种。又想着她旁边一定有个彪悍汉子会怒目圆睁很是不耐烦。

  事实证明世上没有这等好事,我忍忍忍,就想起了望梅止渴的故事,平时最怕吃酸的我,尽往酸的东西里去想,青梅子、咸梅、公司最近还吃的黄皮,想呀想,唾液就是无动于衷。再看看地下,想把泥土含在口里,慢慢一定可以吸出水来,终于没有去试。这时,便看到树上挂了几个果子,犹豫着能不能吃。

(此果能吃否)

  怕有毒,终于还是不敢去品尝。

  再转过一处电架,便听到左下角有青年男女的声音,这下子放心好多了。只是听声音也不近,而且也没有路可以横过去找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往上去,要见着他们还是需要爬上山顶在会合处见。这时,在右侧也听到有人在大喊了,就是那种登上高峰后那种发泄的呼喊,可惜这时我只“鞋箍猪卖(b-匀)火”,完全没有气力去呼去喊:“我在这里,有人来救我吗?”那时真有呼救的念头。但是,只闻声音,他们却就远了,是在另一个山头。

  因为左侧的声音较近,想着可能遇着他们,就多了兴奋,可又不知他们是在上山还是在下山,怕还是遇不上。不过,既然也有其他人爬这座山,说明一定能找到大路,好了。

  可是,眼看着近近的山头,拐来拐去,山头之外还有山头,多得令人绝望。算了,看看哪处的树叶嫩些干净些,找来嚼嚼吧。  
  嚼起来其实也是干巴巴的,但因为含着一片树叶,就像烟鬼含着一根安慰嘴一样,心里就安定了许多。所以也就一直含着它。

  前面有一块大石头横着了去路,要是平时,用手一撑就可以撑起爬上去,可是,这时完全没有力气,连试一试的念头都不打算有了。可气的是,这时内急了。怎么口渴得如何厉害,竟然还想去小便。记得曾经跟人开玩笑,爬山时没找到厕所可以找一棵树嘛。哈,对啊,这次爬山,别说厕所了,连像样的构筑物(不说建筑物了)都没见过几处呢,更别说厕所了。我被现在这尴尬情形惹笑了。好吧,我连棵树都不找了,就在这阳光大道里小个便吧。其实周围到处都是树,只是那时要离开这条路都怕一个筋斗就滚山下了呢。当时还拍了尿过的地方,回来翻手机,却没找到。

  眼看是无法爬上眼前这块大石头的,只好绕着了过去。

  忍着渴,到底还是没有遇到人,还要继续钻树林小径。要是这时出现个什么人,我一定就傻傻地跟他走。人落魄到这个地步,是没有自尊可以计较了的。就像是女人,在青枝绿叶的时候,自然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当到了山穷水尽,自然放低了身段,遇着到什么人就跟了走,这或许就是命吧。女人本来有许多的坚持,可是外界打击了她的自信,推翻她对所爱男人的信心,当她觉得天下男人都一样时,她为什么还要辛苦地坚持呢?说来是个唏嘘的故事,可是最近听说了一个我认为是优秀的女人,后来因为种种作了二奶。

  经过一翻挪腾,终于,终于有了终于,终于豁然开朗,来到了山顶,确实看到了人工的登山道,才彻底放了心,有了这条路,顺着它,就可以到山下了,不再像刚才的摸索了。可是,上山来了,依然没有人影,一个人疲得就滚坐在石级上,其实这石级也凹凸不平,但已胜于刚才山路的无处安置屁股了。

  再往山下望去时,入眼的至少有三处水库,才明白刚才路过的水库并不是以前二次所经过的水库,似是而非,所以面目全非,经历完全不同。因此郑重地记下刚才路过水库的名字:恩上水库。

  好不容易上的山,该有多大的激动啊,可是,上山过程我已被折磨得饥渴不堪,到得山来,仍然没有发现可吃之物。一路都在抱怨没有小卖部,可是想想啊,我一路又碰到了多少个人呢?弄个小卖部东西卖得再贵仍然不划算啊。终于到顶,也无人。下去吧下去吧,下去找喝的…

  加上这次,算是来了三次梧桐山。一次下山是沿原路返回,同行的人也一样的回复平静的生活。一次是从登云路下去,去到的是弘法寺,同行的人后来看透世俗,遁了空门。此次,是自己一个人来,这条路是通往弘法寺的那条吧,那么我是否也要遁入空门呢?走到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条下山的通道其实不是通往弘法寺的,那么我又与佛无缘了。只是这条秀桐登山道,又会把我带向何处呢?

  好吧,咔嚓二张山上看到的风景吧,以示曾到此。

  再留一张孤独前行的身影

  然后是下山的里程,看着还要1700m,还是有些脚软,当然,在平时,真小菜了。只是,这时渴得紧饿得慌,主要还是渴。以前爬南山,因为没受渴的困扰,下山之途尽是轻松惬意,哎,怪自己失策。

  无奈,只好倒计时,为了转移渴饿的感觉,便把注意力用来数一数100m要走多少路了,据不完全统计,每100m要走260~270步。

  碰上一个背包老头,好像每一个登山的老头都是一个人出来的,想想,我在他们眼中也是一个老头吧。这时倒忘记向他讨水喝了,等他上去了一段距离,才想起这件事来。

  数完所有台阶后,便在坡路上拐来一小伙子,抱着一箱水,我想他应该是为大部队提供供给的吧,但我还是要打他的水的主意。这时只只他说:“*—…………%%¥%……*#¥”。

  不知他说的什么,反正我只盯着他的水,便假假地问:“一瓶水多少钱?”  

  “三块钱一瓶。” 没想到他真卖。

  其实,他就是一卖水客。我掏了十块钱,计较着要不要买二瓶,其时我认为已近山下,便只买了一瓶,他却还了八块钱。我感激着他的渴中送水,所以还了他一块。他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赚点小钱。”

  忙乎了老半天,才喝上水,那个久旱逢甘霖什么什么的,真痛快,欲望被推迟却能让快感更强烈。

  此后一路都是水泥路面的下坡道,到了山脚下还是寥寥可数的几个人,也只有一路试运行的公交车通往闹市区,搭了16:00的那班去了盐田人民医院站,要找一家饭店来吃,竟然也没有,直寻到菜市场的垃圾转运站,才算死了心。在路边看到一男孩向卖糖水的姐姐吐口水,姐姐回吐时被他撑开的伞挡了。哎,我就在这吃了杯龟灵膏,还不过瘾,又要了杯绿豆沙。大概我是饿傻了吧。不过,坐着那小女孩的凳子,在大太阳下吃这些冷饮。尤其在这次劳顿之后,倒也是莫大的快意啊。哈。

  再后来,就坐车回来了,在车上已计较好,要到这楼下吃东来顺的自助火锅,狠狠地吃它。当拖着疲惫地脚步推开它家的门时,服务员问几位时,我举起一个手指。她们说着价钱之类的话,我尽说好好好,只希望快些端上来。

  其时天尚未黑,选了靠窗的位坐下,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新开的楼盘广告字写得忒大。一盘盘的羊肉、牛肉就给端上来了,锅里的汤已经在翻滚……

(因限制图片数量,故只添三张图)


谢谢你的喜欢

谢谢雷诺莉芙的顶。

哈哈,可能只是枯燥的文字,只是因为你用心读了,才觉得这是用心的作业。

其实有曲折才在印象中深刻,太过顺利的生活往往变成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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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用心的作业。。。。赞一个
赞,能把梧桐之行也写出如此多彩的文章。今思迟同学功底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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