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鲸]行星南端,地球尽头(乌斯怀亚-南极)[第8页第9页继续更新]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确实是基本无懈可击的摄影高手!                

这个应该是传说中费米鲸的尾巴吧!
太美了!!!必须继续
大片已火,昨晚错过了。。。
今天欣赏!
波澜壮阔的极地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2-11-6 15:04 编辑


   看,就连懵懂的小王子也自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


孕育的、新生的、幼齿的、壮年的、迟暮的、濒死的、枯骨的……

   
   在恶劣的极地苦寒中世代生息,国王企鹅的社会是“陡峭生存术”的杰出典范,一个自诞生起就直面死亡的种族,不允许自我麻木的智慧令它们把死亡当做生命的演算纸——越快算出答案,越早得到安息。

   国王企鹅遵循化石般生硬却生动的繁衍轨迹,视觉烙印下的“南乔治亚企鹅群”用人眼评价总是百年雷同如一日,20世纪初沙克尔顿的黑白照片跟我今日的数码影像也许乍一看并无二致,但流动的是岁月的表情,变幻的时光总会在生命族群里撒下蜕变的种子,进化的不止物种,还有文明。


   Fortuna Bay——“财神湾”是我们在南乔治亚岛的最后记忆,“精疲力尽心满意足号”探险船将由此拔锚启碇,重归南大西洋海域,持续向西航行2000公里,回到阿根廷火地岛最南端的小城乌斯怀亚。      

(待续中………………乌斯怀亚、布宜诺斯艾利斯、马德普拉塔“银海”沙滩……)   




                                                                    第八页75楼 继续更新)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2-8-26 00:50 编辑

   
   抵达南乔治亚岛的第三日,天阴风疾,我们费了些周折才登陆斯特罗姆内斯湾,在这里见到12只肥壮的皮毛海狮和三处几十只结群的国王企鹅,尤为快活的是还见到了几只乳毛未褪的小国王


   斯特罗姆内斯湾是探险家沙克尔顿1917年南极遇险后被捕鲸站成功救援的地方,也就是他一生最为荣耀的“36小时翻越雪山横穿南乔治亚岛”传奇徒步生死线的终点,斯特罗姆内斯湾也零星有一些捕鲸工具的残骸。


   这次我们跟船长和探险领队商量好,大家都暂不登船,直接从斯特罗姆内斯湾向西北方向步行大约2小时走到下一个海湾Fortuna Bay ,啊哈!翻译出来居然是“财神湾”,难道这是国王企鹅的藏宝库吗?冒险与宝藏的各种桥段都百搭绝配,探险剧本儿里突然秀出了寻宝情结,毕竟是件令人昂扬快乐的事儿!

   半小时后,当团队通过一个叫利斯海港的延伸地带时,我不得不惊叹地球上真有宝藏这回事儿!
   铺天盖地的国王企鹅依偎在暗云笼罩的冬季苔原上,或两两抵头缠颈、或独自蜷缩取暖,乌压压华丽丽沿坡而下,极目望不到尽头……

   如果比较首日登陆的“黄金港”,那里的国王企鹅就像是皇都的守城卫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而“财神湾”利斯港的国王企鹅则是整个帝国最剽悍的御林军,建制庞大、军容肃穆,戍土布阵所向无敌!


   这个腆胸叠肚的难道就是国王企鹅的真正国王吗?

   造物主果然妙手,用艳丽的毛色和斑驳的喙骨分别诠释了国王企鹅的威严华丽与古拙沧桑,而只有极寒之地的鸟类才独具锁甲般犀利的羽毛。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2-8-21 01:40 编辑

  
   每一个在
坎伯兰湾登岛的探险者都会无一例外地去瞻仰伟大的爱尔兰南极探险家沙克尔顿爵士的墓碑,他在1922年1月5日死于南乔治亚岛,90年来,这位探险前辈在格力特维肯的埋骨之地无疑成为整座海岛酒精浓度最高的土壤。但我今天想去祭酒的,还包括无名捕鲸人的墓地。


   猎手与海盗曾经点缀了我童年最热血激扬的梦想,他们是陆地与海洋的传说里独具魅惑的角色。而原始捕鲸人恰恰承载了猎手与海盗的双重身份,铁船/鲸叉/钢锚/火把……无际的深海与滔天的巨浪……风卷残云的掠夺与惊心动魄的逃亡……杀戮、分享、荣耀、死亡——简陋的十字架和凌乱的碎石里究竟浓缩了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


   我用半瓶龙舌兰烈酒擦洗了十字架,这里埋骨的也许只是些籍籍无名的鲸厂工人,生前死后都不曾享有“猎手与海盗”的厉烈光环,但我仍觉得他们把沙克尔顿爵士的家族格言“Fortitudine vincimus”诠释得比探险家本身更加淋漓尽致——“我们靠坚毅而成功”。


   从1904年到1965年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岁月里,格力特维肯基地一共猎杀了5万多头鲸鱼,此后捕鲸业走向衰亡,坎伯兰湾人去岛空。


   2012年南半球冬季的这个黄昏,格力特维肯只剩下废弃的切割吊架、提炼鲸油的铁锅、发射钢锚的猎鲸炮、沉甸甸的燃料罐、歪斜褴褛的厂棚……还有一岛的冰雪陪伴着沉睡的旧铁船。



   嗯~差一点忘了这座保存最完好的百年小教堂。

   一个冰天雪地/人迹罕至/淡漠生死的地方若还有宗教,那么我相信这份信仰的纯粹。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2-8-22 08:56 编辑


   这位大婶儿估计是企鹅王国的绿卡公民,本来多年前她是单枪匹马来当“岛漂儿”的外来妹,兢兢业业为岛国建设做贡献,后来她跟另一个大西洋籍的男海狮由志同道合发展成情投意合,等它们婚姻美满儿女绕膝时,工龄也够了,税也纳足了,就正式拥有了南乔治亚岛的常驻户口,从此世代繁衍,生生不息……直到有一天她的大儿子吞吃了企鹅王国的小公主……


   南半球的冬季,南乔治亚岛的生态群落果然比南极大陆斑斓许多。


   “初来乍到受宠若惊号”启碇拐进外海,继续北行。
   原本我建议摄制组成员在圣安德鲁斯湾抛锚登陆,沿着海滩徒步一昼夜走到坎伯兰湾,大船就直接开进坎伯兰等我们,这样徒步中有利于看到更多岛居生物,我们也正好方便路过猎犬湾,轻松拍摄信天翁巢穴。
   结果,我的杰出战略被船长无情否决,理由是严重违反规定(安全?环保?谢谢),他拒绝我的神情比米兰市政府拒绝辣妹给贝克汉姆购买斯福尔扎城堡还坚决。      

   按原计划,我们无比奉公守法地在坎伯兰湾登陆,这是探险船出发以来抵达的“人烟最浓”的繁华之地——但那份繁华属于100年前的格力特维肯,最初由挪威人建立的捕鲸基地迅速扩张成庞大的鲸鱼加工厂,鼎盛时期有数百工人一年四季在此工作,厂房宿舍影院酒吧教堂墓地一应俱全,鲸油点燃的灯火彻夜璀璨……


   锈迹斑斓的“海燕号”猎鲸船在坎伯兰的冰雪海港沉睡了50年,它的梦境里是否还不断回放着格力特维肯捕鲸站长达半个世纪的辉煌?

   西班牙草莓妞儿突然跟我说:“It’s  not so much rust as it was blood.”
   ——她觉得“海燕号”的锈迹很像血迹。
   “没错儿,都含铁,味道一致。”我回答。
   我的大脑正在臆想里组装一幕幕老电影,元素是深海、冰川、巨鲸、铁船、钢锚、白骨、墓碑、捕鲸人、汗与泪、血与火、欲望和忠贞、动摇与坚持、绝望与生存……



   捕鲸业对于南极海域的生态迫害的确令人叹为观止,而原始捕鲸人却是客观上深入探索南冰洋的早期贡献者,他们的百折不挠和无所畏惧成为打开南极神奇大门的金钥匙和强力爆破弹。


   杀戮与铁血,邪恶与勇毅,就像“海燕号”的锈迹和血迹,无论光辉耻辱,都足以荣耀青史!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2-8-22 08:55 编辑

   发现个妙事儿:航海能让我缩短很多睡眠时间而不影响精力,每天照旧按平时习惯凌晨3点上床开始攒梦,一大早5点多就能生龙活虎地醒过来,2小时完全修复意态指数无压力!

   新航程第4天,疾风。
   早点时我看了草莓妞儿的科考日记,她记录今日早7点破冰船的坐标是南纬56°8′,西经39°15′。参考罗盘方向粗略估算下,距离南乔治亚岛肯定还超过300公里,船速目前是42公里/小时,差不多要到黄昏才有希望去敲开国王企鹅的皇宫大门。


   结果我的保守推算仍然太乐观了,洋面风力夜间持续增强,船速降到时速30公里以下。
   等我们远远望到南乔治亚岛西南岸的连绵雪山时,已经是次日清晨,而当“头昏脑胀糊里糊涂号”探险船经过海岛南端的椎加尔斯基峡湾和库珀湾继续沿东岸向北航行时,我们才清晰地看到了南乔治亚岛上明媚的雪山、明媚的英属南极站和明媚的捕鲸基地遗址。

   明媚?没错儿!
   这几乎是我们这艘“多灾多难号”探险船在连日来的南极航海中遇到的最晴天空了!
   好天气意味着多选择,我们把南乔治亚岛的第一个锚地定在“黄金港”,算作我们打开国王企鹅皇宫大门的金钥匙吧
   哇哈哈~~~刚上岛,三只国王企鹅卫兵就来列队迎宾,看来生而为王,国王企鹅的宽怀大度与火热胸襟名副其实!
   
   除了我们,国王企鹅还收留了其它客人?


   年幼的皮毛海狮刚从水坑儿里蹿出来,冲着太阳抖毛儿晒屁股,企鹅卫兵负责站岗守卫澡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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