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行散记 - 天津 - 8264户外手机版

  天津
最近紧锣密鼓的计划9月中旬的中俄边境探险行程。查找资料的时候偶尔打开了去年的相册 随着一张张图片的展开,去年深秋东北行的一幕幕又浮在眼前,那山那水那人 鲜活了起来。
东行散记——抚远小镇
2011年金秋  计划了半年之久的东北行终于在工作告一段落时成行了。
9月20号晚,天津站会同袁大师一起,我们登上了天津到佳木斯的1489,开始了期盼已久的东北行摄之旅。
去东北看看的愿望还是源于袁大师发表于炎黄地理杂志的一篇文章,文章中记载的中国东北部最偏僻的边城东极抚远、中国第一条界江黑龙江、每年9月份洄游到乌苏里江上游产仔孵育的大马哈鱼、赫哲族人的风土人情以及神秘的黑瞎子岛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于是在工作告一段落后安排了假期以达成所愿。

22号,一早我们就驱车直边城抚远。车行一段时间 我们已经穿行在北大荒腹地,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肥沃土地,庄稼已经到了成熟期,满目的金黄,曾经的北大荒现在真的是米粮仓了。

中午时分,我们到达了边城抚远的地界儿,老袁的好朋友,抚远的王局长正等在那里,踏上边城,扑面而来的热情好客着实让我很感动。

抚远地处黑龙江、乌苏里江交汇的三角地带,也是三江平原湿地的腹地,是中国大陆东部最早迎接太阳的地方。边享用着丰盛的午餐边听王局和老袁给我介绍抚远的历史,已然按捺不住急于亲近抚远的心情了。

20号的22点开始,我们就开始了旅途的颠簸,虽很疲惫但兴奋依然。下午,我们驱车崎岖的山路直奔南山观景台,当午后的阳光洒满小城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小城的制高点上了。

放眼望去。宛然东去的黑龙江水宛如一条巨龙,在三江平原上奔流不息,高远的蓝天、舒卷的白云、脚下宁静的边城小镇构成了一幅巨幅的油画,秋意浓情,醉在了东极。

俯瞰中国东极——抚远小镇和黑龙江

23号早晨,王局的敲门声把我从酣睡中唤醒,睡眼朦胧中我们的车已经到了黑龙江边的一处滩地,江边不时有渔船靠岸,晨曦中 泛着金光的江水、渔民忙绿的身影、还有收获的大马哈鱼,这一切的一切在我眼前演绎成活色生香的渔光曲。沿着江边散步,迎着初生的太阳,沐浴在金辉中零距离的亲近黑龙江,边城抚远让我心动不已。

大马哈鱼   
宁静的黑龙江
本帖最后由 小薇姐 于 2012-9-2 15:20 编辑

流浪的脚步走东极

东行散记——乌苏里江边听船歌

许多年前,一曲“乌苏里船歌”让我对乌苏里江的神秘充满了无尽的遐想。

24日凌晨3点半 我们准时出发,目的地:乌苏镇。

黑龙江省抚远县抓吉乡乌苏镇,地处东经134°40′,北纬48°15′,是我国最东端的村镇,说是"镇",其实这镇上原只有一位男性居民。后来有位姑娘与这位居民结了婚,才使这里有了唯一的家庭。它不仅是我国最东部的小村镇,而且堪称世界小镇之最。乌苏镇虽然偏僻,小如弹丸,但闻名遐迩。巴掌大的黑龙江省地图上也能找到它的名字。原来,乌苏镇附近的乌苏里江水域是我国著名的大马哈鱼渔场,被称为“金色的网滩”。每年秋季白露前后,大马哈鱼由鄂霍次克海游入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产卵繁殖后代。这时候,渔民从四面八方集中并到这一带捕鱼。

车子疾驰中,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湿地在夜色中泛着水光,水鸟都还在梦中。

路上,老袁简单的给我讲解乌苏镇的历史。乌苏镇虽小,但它的确有过繁荣的历史。民国初年,镇上曾居住过几百户人家,设有商店、旅馆和警察所。它迷人的边塞风光和丰绕的物产,吸引不少巨商和游人前来观光。1920年乌苏镇发生兵灾匪患,几十家商号相继倒闭,镇上原住民为躲避兵匪迁往他乡。东北军驻防抚远进驻乌苏镇,自此乌苏镇成为了军事防守要地。1929年中东路事件爆发,乌苏镇在苏军的炮火中毁于一旦,变成一片废墟。乌苏镇地处偏僻,过去交通只靠行船。冬天,江水封冻,小镇就与世隔绝了。随着渔业的发展,1986年,这里修建了与县城相连的公路,江边也建起了码头,小镇不再寂寞。小镇的北面是边防哨所,被称为“英雄的东方第一哨”.

当曙光微微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乌苏镇。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乌苏镇。没有像样的街道 没有现代化的设施,只有江边一排排马架子默默的述说着乌苏镇的今天。

默默的坐在乌苏里江的江堤上,眼前,温顺的江水缓缓流向远方,远处山尖上,一缕太阳的光辉冉冉,江面上鱼船的马达声传来,几艘渔船驶入视线中缓缓的靠岸,渔民那饱经风雨的面容让我感受到世代渔民常年在乌苏里江日出日落辛勤劳作的艰辛。



心情复杂的坐在江堤上,镜头里记录下渔民劳作的身影和收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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