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段小插曲。
第一天的路线,我始终保持在中段靠前的位置,在绕过一处断崖走在一片相对平缓的路段时,听口音貌似河北周边的两个驴友,一大叔外加一老哥,吹着牛皮不打草稿,一路闲侃,我就在那大叔不过15步的距离后面跟着。
很多地方的城墙都倒塌了,随着大自然各种风化,路上的砖石都已成为碎石,虽然路段平缓,风险却是较悬崖峭壁大很多的,此种背景之下,那位大叔依旧扯着嗓门吹着牛,一不看路二不专心,脚下一滑重心一偏就往墙外倒去,还好这里是一段缓坡,不是悬崖峭壁,翻了3个跟头停了下来。
从他叱咤到脚滑到摔倒再到栽跟头,整个过程我一直目睹,看着他滚了下去我足足叫了30秒----第一次看见这么真切的危险发生在眼前,真的是吓住了,他的驴伴赶紧把他扶上来,我也快步跟下去,让他伸伸胳膊动动腿,确定上下无骨折,我悬起来的心才稍稍回到原位。
六姐夫听见叫喊也赶紧下坡,我们马上联系兽医天涯,可惜此时俱乐部只有我与六姐夫两人,没有手台也没有天涯的电话,原以为天涯一直在我们身后,直到后来才知道此时天涯早已撵到前面去了----看着那大叔无大碍,稍有放心,却看见两行鲜血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下巴,天呐,一见血我的腿就软下来,不敢再多呆一丁点的时间,甩开膀子就走开了----我不会告诉你这么强悍的我其实有严重的晕血症。。
“泾溪石险人兢慎,终岁不闻倾覆人。却是平流无石处,时时闻说有沉沦”,如果是翻悬崖过峭壁,没有人会这么大意呼天喝地,往往就是如履平川才会这样掉以轻心----户外玩的是开心,不是玩命,何况肩膀上担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脑袋,还有一家人的担心与牵挂,就这样玩完了,家里人怎么办? 走过之后也没见着这位大叔,不知道除了皮外伤之外还有没有内伤,那个滚法,我现在回想起来身上都疼。。
这个事件之后,无论上山,还是下山,更是小心翼翼,谨慎谨慎再谨慎。


又是峭壁,靠谱童鞋非常靠谱,他垫后,说,就算我失足也不怕,他在下面当肉垫,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