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鲸]蹄风猎猎踏冰河-九日落基山&育空-Canada(14、16页更新)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久违,您早:)

又见费米鲸更新~~~~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3-4-19 07:17 编辑

   刚一提起五角星,现在正坐我旁边的小禽马上打算Show一下我给她DIY的“海洋之星”。

   班夫镇雪夜,我们从地下球馆出来后,进了附近一家MIX音乐咖啡厅,拿小禽的随身卡片儿给她咔嚓了几张“伪文青臭美照”, 美禽脉脉含情,“海洋之星”历历在帽。

   仅是一枚女儿家的小装饰,材料来自于印尼苏门答腊岛。
   中间的五角小海星是我们在沙滩散步时捡的,周围的红珊瑚小圆粒和白珍珠购自于巴东港的临时地摊儿,背衬则是一枚打磨成圆形的月光贝。
   我把海星/珊瑚粒/白珍珠排列好图案,用夜光胶粘在月光贝上,再用热熔胶在贝壳背面嵌上一枚别针儿,顺便在贝壳边缘打个小孔,就成了功能无敌的“纯大海造物”——海洋之星!

   它可以别在帽子/胸前/领口/袖端/屁股/腕带/鞋帮儿……上,暗夜里会有灼灼幽光透过珊瑚和珍珠的缝隙渗射出来,而海星的位置则是一轮黑色的虚无,就如同点点星辰中一只乌黑的眼眸~ 凝视苍穹,又像一个巨大恒星终结坍缩成的黑洞~ 吸纳万物!

   鲸版“海洋之星”赠与佳人小禽,随她千般妩媚、万种风情去,这妞儿乐疯了!
   或者干脆替换了项坠儿戴脖子上,就当是胸怀大海吧!

   70小时前还徜徉于热带海岛的鸟儿飞跃太平洋一羽西来,翩然而至,颈下一颗海星摇摇荡荡——她携来的不是巴东群岛的暖热气流,而是芳肩一袭海草/心尖一湾海水/唇间一束海风!


     清冷的北半球雪夜小镇,似乎瞬间变成一座虚空强磁场,天地间所有美好量子纳入循规蹈矩的霍尔效应,为禽为我,无需反常,只应久长。
惫懒添坑,未完待续 → → →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3-4-19 06:18 编辑

   事实上,太完美的夜晚,鬼族舍不得喝醉!
   以精力PK,酒足饭饱的禽小疯子 VS 吞食能量块儿的擎天柱……禽小疯子完胜!
   雪夜轻雾,我牵着纤细的鸟爪游逛在雪山小镇的晚街,爪子后面连着一只精力超群的猛禽——这个生龙活虎的女娃儿啊~ 就是当年的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病秧儿吗?
   五年前我初遇小禽时,她还是一个孱弱得半月一病的干巴女鬼,盈盈一揽的肩胛骨~细长摇曳的胳膊腿儿,活像蒂姆·波顿电影里的僵尸新娘,乍看楚楚伶仃,细看伶仃楚楚~ 除了那一双——雪雪亮亮/飞扬跳脱/不可一世的眼睛……

   为了让病秧子女鬼变健康,我们的每次约会都伴随着两轮迥然不同的摸爬滚打,下了床,我会像圣灵鸮学院的鬼鸮教官一样逼她练骑马/学击剑/打网球/游夜泳/玩儿搏击……然后像伺候我家小豹猫一样喂她喝奶吃肉……

   不是因为我残忍,而是因为我摸不到她的极限——无论多大强度的运动折磨,这个楚楚伶仃的小妞儿都能匪夷所思地挺过来,即使累趴下,她躺地上十分钟就立马儿活蹦乱跳!
   常人激活“闲置肌肉”至少需要三天才能不酸不痛,这妞儿头天还疼得跳脚儿骂街,第二天就竟然毫无反应!
   拉着小禽锻炼身体的日子,我经常这样形容她:就像一个原本训练有素的顶级猎食者,心血来潮伪装成体弱多病的小白兔,阴谋着把真实杀招一点一滴地暴露出来……骗取怜悯的同时还诈获惊叹!

   我对具有体能天赋和超凡心智的人充满敬意,如同我钦佩所有完美进化的物种,于是我更加义无返顾地疼爱这个外星野兽一样的小妞儿!
   而这个冰雪轻风的加国夜晚,让我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北京一起运动健身的激扬岁月!
   泽斯卡在班夫镇有个朋友,把自家的地下车库改装成一个室内篮球馆,还随意散置了些健身器械,于是吸引了两个不速之鬼为寻回忆的无礼夜访。

   宇宙有很多谜语永远猜不透,就像人类对于自我的“审视盲区”——我们捕捉到“生活镜像”中的自己,用它的属性去揣测真我,以为二者每一个细节甚至细胞都一 一对应……
   直到某刻被一记叵测的“命运重拳”击中要害才幡然醒悟:原来镜像与我截然相反。

   谁做过“看镜子在纸上画五角星”的游戏?    ——当你完全参照镜中影像去谨慎落笔的时候,纸上图案往往容易画得七拐八扭,而当你凭借心中所记去绘画时,五角星轻松而就!
   所以,在生命画卷里,“眼见为实”由于其“镜像化”而变得七分离谱儿,“心中有灵”才能掌控真谛。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3-4-19 06:10 编辑

   进门的一刹那,泽斯卡半蹲身子像个小矮人,他用几乎谄媚的眼神仰望小禽:“天哪!~这姑娘居然穿着白雪公主的长裙来到班夫!你是专门化装成她来送苹果的吗?!”
   “送苹果的那是皇后巫婆儿!早告诉过你,她50个小时之前还在苏门答腊,在那儿姑娘们热得啥都不穿!”我伸手把泽斯卡揪“高”了。

   从齐客傈把腌好的小羊排放进烤箱~设定文火慢烤20分钟~开始……“禽小馋”的眼珠子就直勾勾地盯着渐渐变油亮的羊肉纤维……
   我让泽斯卡烧开了一大锅水,等到想用筷子把软面浆拨成“鱼儿”下锅时,才突然发觉一个问题:这老外家有筷子吗?
   ——他居然还真有!交趾黄檀无漆筷,但只有两双。
   我先拿过一双开始拨鱼儿,又吩咐小禽/齐客傈/Aurora她们姐儿仨去花园里捡一把松枝回来,回头用刀削成筷子大家吃面用。

   我第一次动手做“拨鱼儿”,保险起见,先把整盆面浆的一部分倒进大碗里~开小火儿~从碗里用筷子慢慢地往沸腾的水中拨进去一条一条的面鱼儿……
   等面浆下去少半碗之后,动作才控制娴熟了~火苗拧大~锅滚汤沸~迅速拨完了一大盆!

   虽然是隆冬,“拨鱼儿”也要过凉水才能更筋道而且不粘连,我一边指挥齐客傈把煮熟的面鱼儿都用笊篱捞进凉水盆儿,一边开始架炒锅炸酱……

   没有大葱只用洋葱和姜末加油炝了锅底~ 肉丁下锅煸炒至半熟盛出备用~ 三罐儿“李锦记”兑一碗水加适量咸盐,都倒进热油锅里文火慢熬~ 八成火候时掺入肉丁再翻搅熬至收汤~ 不急出锅,等炸酱稍凉些用勺子撇出浮油(油搁少了炸酱不香,油多又腻,所以我家习惯炸完酱再撇油)……

   我很庆幸没有按惯例先炸酱后拨鱼儿,因为等我端着酱卤摆上桌时,发现泽斯卡/Aurora/齐客傈…甚至小禽都在挥舞着松枝削成的筷子夹白面鱼儿吃!:L

   诸位您老这得是饿了多少天啊?!:o
   ——反正不搁卤的白面条儿我绝对一口不带尝的!;P

   我亲眼目睹了八只精光闪烁的眸子…从雪亮亮的白面鱼儿上瞬间转移到浓香四溢的酱碗中……
   这碗“鲸记肉酱”大概是我平生第三弹,不谦虚的说,它每一次亮相都惊魂夺魄!
   老外没见过世面,他们很容易被白胖胖的拨面鱼儿和香喷喷的猪肉酱所诱惑,而我和小禽最惦记的始终是烤箱里的嫩羊排!
   文火20分钟出炉!:victory:

   一拉开烤箱门,黑胡椒和迷迭香的气味儿就汩汩喷发出来~ 焦红的烤羊排以肋骨为琴弓/以肉纤维作弦,激情演奏出冒油滋滋曲……色、香、味蓬勃涌动~ 如同肺腑深处的岩浆,搅动着肠胃里的活火山!

   禽与我逗留班夫的第一夜,我被逼无奈鼓捣出一桌晚餐。
   ——这是蹊跷?滑稽?幸运?…的快活家宴,中西合璧~ 猪羊同席~ 红酒与面汤相伴相依!

   泽斯卡自酿的玫瑰葡萄酒,还来不及融淡主客双方的“居心叵测”,便由一个华丽的借口沦落为寂寞的陪衬。

   而对于小镇欢聚的禽与我,喜乐的心思却宛若这碎红杯影里的一轮红月,悠悠圆圆~ 饮不尽的俏魅与昂扬!
   二鬼举杯同醉,风情自在胸怀!
本帖最后由 费米鲸 于 2013-4-19 05:58 编辑

      车开得不快,但班夫镇实在太小。

   “填饱肚子能出来逛街吗?”小禽意犹未尽地望着车窗外的雪夜——刚从热带飞来的“纱裙鸟儿”以雷的惊愕/电的速度适应了北美寒冷的冬季。

   “你不打算问问咱们今晚吃什么?”我很奇怪这个资深吃货的第一G点居然不是食物。
   “只要不是凉的不是素的,热乎乎有肉就成!”~~~她的口味要求真心降到了底限。    “但你万万猜不到,他会让咱们吃什么?”齐客傈笑容诡异地指着我。
   “炸酱面?”小禽脱口而出!
   “My God!~猜得好准呐!你会算卦吗?”齐客傈对于小禽的第七感相当震惊。
   “真的吃炸酱面么?”“禽小神婆”摇头晃脑无比得意。
   “虽不中亦不远矣~”我很欣慰小禽再次精准地接收到我心中默念的三个字。
(PS:我默念的就是“炸酱面”,因为我怕小禽压根儿没听说过“拨鱼儿”这个词——我发现只要两个人紧挨着,距离突破“半尺”的小宇宙燃烧内核,其中一人用意识对着另一人频繁用冥想“说话”,那么这句话就有很大几率被对方接收到并能脱口而出,彼此越亲近越默契,成功率越高!~我由此推断:大脑的强烈意识很可能是有辐射的。
   “你吃过拨鱼儿吗?”我问小禽。
   “拨鱼儿?!你会做拨鱼儿?!”小禽嗖地从车座上弹起来,幸亏又被压在我屁股底下的她的长裙拽回来,不然肯定碰脑袋,“姥姥也给我做过拨鱼儿,那还是小时候,我好多年没吃过拨鱼儿了!”
   “嗯~我也不常吃~奶奶生前经常给全家做拨鱼儿~爸爸叔叔也偶尔做过,但他们一般懒得张罗~人多的话,压面条儿更快。”我再次欣慰小禽的家里有个会做拨鱼儿的姥姥,同时后悔刚才应该直接默念“拨鱼儿”。

前辈吉祥:)

谢您欣赏,时间充足就不嫌辛苦,我大爱雪猫子,陪它玩儿不累:)

你也自得其乐吧~  小曜子徒步一路开怀,理塘大happy!

是啦是啦,那是因为以前不认识你么,不上864很久很久啦,看我资料,在8264,我可算是你的前辈呀 我表示,费米让我再次迷恋上了8264 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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