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 1027小五台被困队伍经历 - 天津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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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小五台被困队伍经历小五台获救出来快一个月了,休整和处理各方面的事情,一直没有静下来写总结,也许因为是惭愧和内疚吧,迟迟没有动笔。我知道这一次是我们错了,让许许多多关心我们的亲人朋友们担心,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在这里我说一声对不起!很多人对我们批判、责骂,或者对我们的误解,那都是我们应该承受的,包括这篇帖子出来后即将面对的。而我需要写这样一篇经历,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关心和救助我们的人们,也希望能提醒后来人,不要再犯我们一样的错误。
这次的活动我是副领队,也是被困七人的领队。我从2003年开始玩户外,走过两次5000米级雪山,小五台也来过四次了,走过两次冬季小五台,一次东沟登顶东台,一次西沟上中东山脊并返回,队伍里有人五台都走过,也有一些人有过冬季小五台的经历,并没有新人,原计划是一次秋季小五台西中南三台连穿,没有想到最终会走到如此的地步。给的教训是惨烈的,也是深刻的。还是从第一天开始说吧。
第一天(10月25日)
早六点大家起床,简单早餐后8点离开管理处开始登山。因为一天车到达比较晚,三点才入睡,导致了第二天的晚出发,这也是第一天没有完成计划的原因。
出发上升没有多远,我们看到了积雪,积雪的出现让大家兴奋,同时也有了大雪的担心。其实来之前我们就知道山里已经下雪了,但我们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除了有一人带有雪套和我冲锋裤自带雪套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雪套。
果然越爬升雪越大,上升到海拔2000米时,雪深没鞋,接近膝盖。大雪让人行走很困难,并大量消耗体力,队伍的行进速度变得很慢,原计划在12点能到达的西台山脊,在接近1点半左右我们才到达。1600米的连续爬升,五个小时的高强度雪地负重上升,让一些人体力消耗巨大,到达西台山脊时,队伍已经有人出现了体力不支。
此时西台山脊上的风已经达到七级,若不是有着登山仗支撑,人很难站稳,迎风行走寸步难行,背风行走是被风吹着走,还必须用登山仗向前支撑以减速和平衡,山脊行走变得非常危险、艰难。
到达山脊后队伍继续按照目标前进,然而因体力因素队伍距离逐渐拉开,前后时差已达到半小时。5:30,太阳下山,在队伍最前方的我判断距离三岔营地约有半小时路程。领队对讲机呼叫我停止前进,就地扎营,而原处的山脊无法扎营,我向沟下撤百米也没有发现营地,返回山脊后领队所在的后队也早到达了,此时前队的人已经在寒冷的山脊上呆了接近一个小时。寒风和低温让大家的体力迅速丧失,有人体力透支并出现发抖现象。领队决定就地扎营,而我坚持要前行寻找合适的营地,合适的营地能保证用食和睡眠。考虑到体力因素,领队带领五人就地扎营,五人在一个帐篷内熬夜,我带领其余体力不错的六人继续前进。
前进不到半小时,我们发现一块不错的平地,七人迅速扎下三个帐篷,并在帐篷内生火做饭。热汤、方便面和肉肠让大家体力迅速回升,在温暖的睡袋内大家安然入睡。
第二天(10月26日)
考虑到第一天体力损耗比较大,我们放弃了继续前往中台和南台的计划,决定从中东山脊下西沟。2004年冬季我曾有过一次西沟上中东山脊并原路下撤的经验,该线路难度不大,我判断可以成功下撤。这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临时改变计划是很有风险的,在这样一个强度级别的活动中,当原计划不能完成时,最好的决定就是原路返回,而不是走向一条计划外的线路。
简单早餐后,9:50左右,我们出发向中东山脊前进,1个小时左右到达三岔,并走上中东山脊。中东山脊东西向偏南,西北风垂直行走方向吹来,七级大风和大雪让原本就陡峻的山脊行走更加困难和危险。行走了接近一个小时,在距离正确下撤线路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的地方,有人发现了有向西沟下撤的线路,我折返回来观察的这条线路,初步判断可以下,为规避山脊行走的危险,我决定队伍从该处下,就是这样一个决定,把整个队伍带入了小五台百慕大,这个小五台山最凶险的地方。其实真正的下撤点是自山岔出发,经过中东山脊最低点后走上西边坡的草甸下撤,至最低点之前的所有部位均不能下撤。我的原计划就是这么走,又是犯了临时改变计划这样一个致命错误。

最初的下撤非常容易,我们甚至玩起了滑雪,大家坐在雪地顺滑而下。事后看到了05年diamon队的总结,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也从同样的地方下,也同样玩起了滑雪。下滑数百米高度后,遇到悬崖,寻找线路继续下撤后发现到达山沟,在山沟行走很容易出现悬崖,为了避免沿山沟行走,我带大家横切,希望能够翻过山脊到达正确下撤线路,然而横切线路上发现该山脊形成了自上而下长距离断崖无法继续前行,此时已经下降了数百米,回撤将导致今天无法走出去,队伍只有继续向山沟下撤,三点半左右,山沟遇到一个冰瀑布,不远的绝壁有一根上下固定的4mm登山辅绳,该绳往下连接到谷底的半坡高度,长度约20米。两侧都是绝壁,再无前进线路,除了沿绳而下。在绝壁上往沟里看,依稀觉得沟比较平缓,沟的远处可能就是西沟的1700营地,似乎曙光就在眼前。

看到登山绳,且上下固定,我的判断是有人曾经从这里下撤,那么证明这条线路是可以下撤的。而后来听山岳救援队挪亚说,那根绳其实是05年diamon队留下的救援绳。经验主义的错误让我决定让大家沿绳而下,并最终导致了步入绝境。
我用绳简单做了一个简陋下降器,沿绳而下,安全下到了沟底。其他人依次沿绳而下。因大部分人无攀岩速降经验,在用绳子做下降器时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到第六个人下降时,天已经快黑了。我焦急万分,若天黑前所有人不能完成下降,那么当天走出沟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嗖!”第六位队员顺绝壁就滑了下来,停在了半坡处,惊得沟底的我一声冷汗。“怎样?没事吧?”“……”“怎么样?有受伤么?头有受伤么?”“没事,我没事!”“检查一下头部!”“没问题,我一切ok!,但绳子断了!”我虚惊一场,沟底距离绳子底部的半坡位置还有20余米高,我爬了上去,检查发现绳子确实断了,从上部断掉,应该是绳子老化及磨损岩石所致。此时天已经黑了,绝壁上剩余1人,他的装备已扔到谷底,留他一人在山上很危险,只能让他冒险继续下。
第七人已顺短绳下降到了一个平台上,我将下部的十余米绳向上抛给了他,他结上绳后继续下。此时我用登山仗在半坡处做了一个保护,并随时准备拦住他。“当!”在我几乎都没什么反应时,突然发现他就从绝壁上摔了下来,我下意识的拦他,他撞到我后我紧紧把他抱住。异常凶险!水平支撑的登山仗成功的起到了缓冲作用,让他下降速度减缓,若我未能抱住他,而他又不能成功制动,摔下20多米的陡壁,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我询问检查他的状况,他说头流血了,嘴唇破了,问他是否头晕和头痛,他说都没有,我摸了摸他头部流血的位置,感觉应该是皮外伤,心安了。此时我发现我头灯撞坏了,鼻子不受控制的流鼻血。沟底的队员也知道上面发生了状况,大声询问情况,我回复他们安全。仔细检查,登山绳又在同一个地方断掉。断绳的地方距离半坡平台大约6~7米。
下撤到谷底后,我们收拾好继续前行。先行下撤的两人已经前行探路,行走了十余分钟后,遇到了停止前进的两人,“前面又遇到了冰瀑布,我们今天无法继续前进了,只能扎营。”他们说。我的判断是就算能前进也太凶险了,于是让大家扎营,我赶到前方查看。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冰瀑布,夜晚深不见底,明天凶卜未定,返回营地后大家开始节约粮食,当晚尽量少吃。而其实当晚大家的食物已剩不多。被困山里,当晚大家情绪不佳。
我们三人一个帐篷,当晚喝了点热水,各吃了三分之一根肠。我迟迟不能睡着,明天该怎么办呢?后撤的路因为登山绳断了已经堵死了,两侧又是绝壁,又遇到了冰瀑布,全队如何才能安全撤出?
第三天(10月27日)
6:30,所有人起营。我喝了点榨菜汤,吃了4cm的肠后,开始拔营。
全队到达了冰瀑布位置,往下依然深不见底,判断高度约15~20米,我们有14米的断绳,把风绳等所有绳子连接后估计绳能下到瀑布底部。后路已堵死,两侧是100余米高的绝壁陡崖,依稀感觉有些地方可能可以攀爬。是所有人沿绳下,还是一人沿绳下或攀爬陡崖外出求救?而实际证明断绳非常不可靠,若下降过程中再断可能出现危险,且沿冰瀑而下必然导致身体全湿,绳不能再利用,若再遇到冰瀑布将彻底堵死在沟内,下冰瀑有更大的危险和不确定性,于是我否定了结绳下冰瀑布的方案。

我转向向上了攀爬陡崖,这是一个一百余米的陡崖,一百多米的沟内最靠近下游的陡崖看上去是最有希望攀爬上去的,爬到二十余米高度时,遇到了一个倒90度,高约6米的绝壁,攀爬无法继续进行。沟里其它地方看起来攀爬难度更大,而就算我能爬出去,整个队伍也不可能全部爬出去。我想现在可以确定了,没有援助,整个队伍是无法全部出该山沟了。这个结论将非常打击士气,我无可奈何的跟大家说,大家拾柴火生活吧,我们要保持体能,或许要等待救援了。
在谷底的大家似乎对这个结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激烈反应,大家迅速捡枯树和枯枝,在营地生起火来。
既然判定需要依靠营救,于是我们多种途径释放求救信号。
1、 生火的同时烧些垃圾和枯叶,造成大量烟,期望沟外能够看到。实际发现因沟太深,烟在出沟之前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2、 吹求生哨,长三声短三声;隔断时间大家一起喊,希望外界能够听到;
3、 释放一个漂流瓶,内有纸条写有我们的信息和外界的联系人,希望瓶能被人发现;
4、 我爬到沟的各个高处拨打112,实际各处都无法接通。
5、 保持对讲机开机,希望外界能够定位对讲机
6、 支好帐篷,希望有人能从对面山脊看到。
同时,采取一些措施确保生存:
1、 生火取暖,保持把鞋袜、衣服烤干,确保温暖,保持能量;
2、 从沟内取水烧水,保证热水饮用;
3、 非必要少喝水,减少尿液以减少盐分损失;
4、 煮雪松松针,补充电解质;
5、 精确食物准备,确保4~7天食物。
在大家烤火保证热量的同时,我继续在沟里不同的位置寻找攀爬断崖的可能,五处地点多次尝试失败后,我体力开始透支,于是放弃了继续攀爬,回到火源点烤火。

全身暖和了,大家精神状态都还很好,没有人崩溃,没有人抱怨,大家虽然知道目前的处境非常不利,但都有着乐观的态度,互相鼓励。我则担心的是外面的几位队友将处于无比焦虑的状态,以及工作的几位会不会因为无法上班而工作受影响。
其他人都进帐篷了,我在篝火边沉思。明天该怎么办?今天爬不出去,是因为攀岩技巧太差,不敢做动作,还是没有使用上一些工具和技巧?或许明天大胆做动作,或许扔绳子绕树木,攀绳而上,或许搏一搏就成功了。我想怎么也要爬出去寻找救援,否则再等下去太凶险了。
中午、晚上都没有吃东西,睡到一半的时候被饿醒了,经过激烈心理斗争后,我吃了一颗酥糖,并将糖纸舔得干干净净。这可能是我吃到一生中最好吃的一颗糖。
第四天(10月28日)
照例6:30起,天刚亮,起营生起了火,其他队员继续睡觉以保存体力。
我进行绕树爬升试验,并用风绳和挂扣制作保护。做的保护试验失败了,那表示一旦在空中不能有闪失,一旦没有抓稳将非常危险。我又尝试攀爬沟底的几处绝壁,照样以失败告终。
我把目标定在了最下游的悬崖,那6米负角度陡壁一旦攀爬成功,就极可能爬出谷底。就在我攀爬的过程中,我依稀听到了人的呼喊声。有人在寻找我们!我马上较大家都来谷底一起向外呼喊,在我们几人接近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我们听到了对方回复的喊声。“他们听到了!”“他们听到了!”我们异常兴奋!此时的时间大约10:20
在我们双方一次次的呼喊定位中,我们感觉对方正逐步靠近我们。10:50,陡崖顶部出现了人影,我们立即对上了。
“是你们7个人困在下面了么?”
“是!!”
“你们有伤亡么?”
“没有!我们七个人身体健康,精神状态很好!”
“你们有缺水么?”
“我们不缺水,但我们缺食物!”
“好的,我们给你们扔点食物,再马上找人来救你们,你们等着啊!”
和前来寻找我们的乡民对上话了,所有人都非常兴奋,我感到压力也释放了不少。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兴奋的在讨论出去后要吃什么大餐了。
一位乡民往下爬陡崖,在50米高出扔下了一包食物。大概五包方便面、五包榨菜、五个鸡蛋、两根火腿肠。真是一顿丰盛的午餐啊,有食物在肚子里的感觉真好。
没有了获救的担忧,大家的精神状态便好了起来。
下午4:30分,山岳救援队到了,开始了紧张的布绳。5:15左右,结绳完成,副队长挪亚下撤到了谷底,与我们会合。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雪。体力稍差的第一位队员上,或许对STR系统不熟悉,他在半空中怎么也无法继续上升,体力透支,1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且雪越下越大,此时已不具备继续救援的可能了,于是挪亚跟救援指挥部报告,停止救援,陡坡上救援人员撤回,挪亚与我们在谷底再呆一晚。
第五天(10月29日)
照例6:30起营,7人分了挪亚给的两块巧克力后,迅速拔营,7点过到达救援地点开始沿绳攀爬而上。当天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最艰难的30米高度后到达一个平台,我作为最后一位被困者于11:20爬到了该平台,山岳救援队立即向指挥部发送消息:所有被困者已成功获救!
平台之上还有100余米的陡崖,却依然危险重重。所有人到达平台后,都将换上另一个安全带,沿绳而上,隔有几米就有一位消防武警做保护,许多陡坡几乎是武警生拉硬拽而上。大概上了几个平台,换了两次安全带后,终于脱离了陡崖,到达了山脊上的安全地点。

100多米高陡崖上和安全地点,沿路保护和救援的达数十位消防武警、公安、老乡和专业救援人员,如此大的救援力量让我们吃惊,亦为这么多人无私的实施救援而感动着。消防武警官兵奋力救援,有人没有手套,拉绳的过程中甚至将手磨破;有人鞋底不防滑,在陡峭的山崖下一方面要救人,一方面还得保证自身安全。有的公安干警前夜还在巡逻。重达几十斤的登山绳就是靠几位老乡义务背上了山脊。就在山脊一个5平房的平台上,山岳救援队的飞雪及其他武警、公安等24位救援人员在没有其他装备下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下拥挤着呆了一晚上。这些救援者的伟大行为让我们感动万分,这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和谐社会的力量,感受到了政府的强大。
下午四点,获救队伍到达了西京河口寺庙。到此时,我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驰了下来,压力终于释放了。不记得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但当我在路上遇到前来迎接我们的领队和天津北京赶来的户外朋友时,当我们拥抱在一起他们说活着就好时,我的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我不断说着对不起。这是我的错误,是我把队伍带入了绝境,让这么多人为之焦虑,为之担心,并为之付出,我非常愧疚。
当地政府在西京河口寺庙准备了热粥、馒头等食物,又是一顿毕生最美味的食物。学生的家长、公司的同事、救援的人员、政府人员和记者来回穿梭,让我们感受着亲友、同事们的关爱和救援的重视,我们一次次的说着感谢的同时,负罪感却在我心中慢慢滋生,我之后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沉默着。
深夜1点,我到家了,见到了接到天津公安局委托成都公安局发布的怀疑我已死亡的失踪通知书而乘飞机赶到的女朋友,也见到了整晚在我家等候的天津户外的朋友们。
到家了,心安了。

后记
小五台回来很多天了,我们一直在反思着,在总结着。我们希望大家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也希望会有一些经验教训沉淀下来,告诫后来人。
1、 高强度的活动,不能轻易改变计划和线路,一旦发现原计划不能实现,那么原路撤退。
2、 除非队伍从最开始就定义为探路队,否则不能走非成熟路线和未走过的路线。
3、 除非实施救援,否则不会用到绳索,遇到需要使用绳索则代表队伍走错了。
4、 非成熟线路不要走向山沟,应走向山脊,山沟不可预见的状况太多。
5、 不要使用山里留下的登山绳,很可能因为质量问题而导致安全事故
6、 领队应携带足够的技术装备,如辅绳、主扣、线锯、指南针、求生哨等,使用大功率手台。
7、 强度大的活动,要保证食物充足,可多携带压缩饼干;除非活动结束,否则永远要为自己留下保证1个星期不饿死的食物。
8、 技术线路永远是王道。
感动,贯穿于这次救援的全过程,而感恩,则让我们反省,让我们行动。
我们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想想远在家乡的父母?他们为了我们含辛茹苦,无怨无悔,我们为他们又做过些什么?
对于工作,我们是否总在抱怨,总是不满,会疲倦,会迷惘?我们是否意识到正是企业给了我们梦想起飞的舞台,使我们成长,成功!
对于社会,我们是否会经常抱怨各种社会问题,我们是否意识到社会一直在给我们无私的馈赠?
懂得感恩父母,才会有不断奋斗的动力;懂得感恩企业,才会以最佳的心态去面对职场中的压力和挑战。懂得感恩社会,才能成为真正对社会有价值的人。
于是我们倡导更为安全的户外运动模式,不仅为自己,也为关爱我们的亲人朋友们。
我们制作了锦旗和感谢信,给山岳救援队、三夫户外店,给张家口当地政府、消防武警、公安和山区管理处,对他们的义举表示诚挚的感谢。
我们发动了一个助学计划,拟用于西京河口中小学的奖学金和助学金,目前已有近万元,并希望贯彻于我们户外每次活动中,希望成为一种传统延续下去。
我们制作了警示牌,请乡民帮助固定于我们错误的下撤点,提醒后来人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山解封后我们会再去立这样的警示牌。
我们虽然遇险被困,但我们不是弱者,也不是木头人,我们会以行动来表示。
再一次向所有人说对不起!
转这个帖子,仅望来浏览的同学们,共同研究分析失败原因,以在日后自己的团队出行中,获取有效的知识和经验。避免再次陷入险境
我先来个抛砖引玉吧

1、反对经验至上论。(脑海里有经验老道的成分):【我从2003年开始玩户外,走过两次5000米级雪山,小五台也来过四次了,走过两次冬季小五台,一次东沟登顶东台,一次西沟上中东山脊并返回,队伍里有人五台都走过,也有一些人有过冬季小五台的经历,并没有新人】面对自然,人类的力量是非常薄弱的。永远不要以为,有经验就是法宝。真正有经验的人,会更加谨慎。
2、出发之前的资料准备不足:小五台很怪的 ,山下山上两重天,这是我对雪季小五的内心感受。他的地形非常复杂,以至于相同或相近的海拔高度,天气状况差异非常大。这应该算是他们的一个重点错误。
3、组队切勿盲目、仓促。(准备不足):其实来之前我们就知道山里已经下雪了,但我们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除了有一人带有雪套和我冲锋裤自带雪套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雪套。
4、多次更改计划线路:这个是他们的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一但发现错了路,必须尽快的返回,怎么走进来的,赶快怎么回去。回到来时的路说去。然后再摸索正确的路口,这才是根本。(这让我想起灵山的夏子事件,在那次夏子遇难中,线路更改是一个重要因素)
5、团队没有凝聚力:【领队带领五人就地扎营,五人在一个帐篷内熬夜,我带领其余体力不错的六人继续前进。】我还可以猜想,在这一刻,可能还发生了意见冲突也不一定。不然,后来的五人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没有与七人汇合?就算昨晚有不同意见,怎么转天不一起走呢?(这不又是和灵山夏子事件如出一辙吗!!)如果一个团队,这样容易闹分裂,就等于失去了团队的力量。
6、说点纯个人观点:虽然这五人,发布了求救信息,喊来了救援部队等等。难道只这样就足够了吗?只是下山后,告之了另有七人走失,就可以了吗?听听大家的意见?
首先,我的同学们没事,就好。另外,是对大家严厉的提醒
很多地方不明白。比如另一支小分队的去向?谁报的警?为什么装备如此不齐全?
大家都应该仔细看看.
梧桐写的新驴十戒  在这里发给大家学习一下:

平安出行.平安归来--再贴新驴十戒

新驴看贴--新驴十戒 记得有个领队曾经说过,在户外,整个团队的速度取决于团队中最慢的那个人的速度。

  团队  

  你不是来旅游的,你和你的同伴是一个团队。你需要他们的协作与帮助,而你也付出你的。  

  平等  

  AA 不仅仅是费用均摊,一切工作,烦琐的事情和体力劳动,风险。都是均摊的。你没可能袖手旁观。  

  环保  

  保护一切自然与人文环境是每一个人的责任。带走你的垃圾,也请尽可能带走别人留下的垃圾。  

  请不要在户外使用任何化学清洁用品。  

  信赖与服从  

  你必须信赖你的同伴和你的领队。团队的秩序依*所有人来维系,这一切活动安全的基本准则。如果你质疑你的团队或者领队,请选择离开  

  体谅  

  体谅你的同伴,在你快乐的同时,不要影响他人的生活。在寂静的夜里喧闹的人群,请远离在帐篷中休息的同伴。  

  忠诚  

  永远保持对你同伴的忠诚,无论饥恶,疾病,痛苦,寒冷。不要轻易放弃你的同伴。  

  进取  

  知识和技能是你生存的依KAO,永远不断的学习。进取。  

  宽容  

  宽容是与博爱为维系团队间纽带的润滑剂  

  热心  

  他要关心遇到的每一个人,无论他们的职业,地位,关心他们的生存,用自己的技能去帮助他们  

  适度  

  户外是一种生活,也同样是一种爱好。但不要忘记你的家庭和朋友。一切要适度
关于楼上的新驴十戒之信任那一条有点小的看法:
      首先说信任领队,关于领队我想论坛里有那个中国领队的标准,如果真可以达到那样听之信之可以,没问题。但是问题是领队本身达不到那个水平呢?就拿小五这各时间,他们决定抓绳子下降本身就是个错误。且不说下面有没有路,就单从绳子的安全性考虑这个决定也是各错误。再仔细看那个地形,我们知道户外的难度分很多种,他们走的是一条不确定的线路,算是探路性质,领队带人探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决定全队一起下降这又是一个错误。楼主也说了,这队人有的有五千米的经验,有的走过很多次小五。都不是新驴了,但是他们的经验在这个时候似乎都变成汗蒸发了。有那点经验撑着腰就以为可以开山披路,个个都是攀岩高手可以走这个难度的路线了。那么这个时候假如有个新驴说这地方我下不去。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胆量下去。拒绝一起下去,那么后面的情况也许就没有了。
          当然这个听话不听是两方面讲的,假如意见不统一,力不往一处使分开走,那就更危险。这次他们七个都在一起这是很正确的决定。往往有很多老驴的队伍不好统一意见,很多老驴相信自己的经验。特别是上过雪山过过草地的。在不熟悉的路线和环境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学生,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在小五事件的这种时候还是多征求大家的意见,了解自己的队伍,了解每一个人的情况(包括身体和心理),对危险有充分的预见性,然后做出正确的决定。当然经验还是很重要的,经验就是对危险的充分预见,经验越多的人就越可以预见到潜在的危险,而变的谨慎。越老的驴胆子越小。我想下次他们再遇到新路时再看到绳子时一定会多想想,这些都是经验可以解决的。包括看山的走势,看下降的坡度和水是下面可以预见会有冰瀑的。
     楼主说队伍很多人很熟悉小五,我想还是有出入的,熟悉小五的人应该知道西沟的下降是很陡的,本身正确的那条路也是很陡的。这从山势和地形图上都可以看到。是不能贸然下降的。
这个队伍暴露的问题是很多的。而自大和草率是最大的问题。
不说别的,对于我这个新人来看,出发前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预计出现的情况带好必要的装备,装备不足不能贸然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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