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尖行 - 浙江 - 8264户外手机版

  浙江
本帖最后由 fylhm 于 2013-3-9 18:53 编辑

临安三尖,慕名已久。

当背出行囊,登山就完成了一半


安置好家里,买好了装备,积蓄了体力,2013年3月2日凌晨5点25分,我终于背了重装走出家门。坐在申屠驶往临安的车上,我内心有些兴奋,也有些坎坷不安。先是家中领导反对我去爬山,只是一意孤行的我让她们没办法,于是她们给我去买合适的衣服和鞋子,还让我把羽绒背心带了去;后是对于第一次重装爬山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如果体力不行怎么办,如果摔伤了怎么办,如果晚上很冷怎么办,如果。。。。。。。随着车子在高速上飞驰,天色逐渐变亮,申屠在讲述他们去武功山的经历,慢慢把我吸引进去,想象那云天一线、晨光灿烂的瑰丽景象,内心也平静下来了。

临安昌北,是旅游胜地,也是奇石产地


我们从临安龙岗的高速路口下,往浙西大峡谷方向开,到上溪乡浮桥村第二水电站的地方停好车,申屠联系了朋友车子,把我们送到起点。他们来了辆大面包车,其实我们就三人,申屠夫妇,还有我这个大灯泡,这样他们就可以少带一个探路灯了。


车子经过一个村庄,驾驶员介绍这个村叫国石村,出产鸡血石、田黄石等各种石头。这个村生活条件不错,还有一个停车站,停了几十辆车子,沿路是鸡血石或田黄石的广告牌子。驾驶员还说还有一个玉山村,村里长年有个矿洞在打鸡血石,村民共同分享利益,整个村子在昌北地区最富裕,条条公路同玉山,是昌北的中心地。

巧遇萧山同行,偶遇冰凌美景


过了村子,上了盘山公路,驾驶员说昨晚下了冰雹,可能路上有点滑,山上很冷。果然,到了半山腰,路上铺上了白白的一层霜雪,轮胎不停打滑,我们下来,竭尽全力推面包车。这时后面一辆小面包车跟上,看到我们就停下来,是三男一女,帮我们一起推车,推了七八米,还是不行。问了之后,原来是同行,昨天刚值班结束,早上4点半出萧山过来的。他们还请了向导带路,400元钱2天,由于车子都不能开了。上午9点钟左右,我们就跟他们一起走路了。

向导是本地打猎的,他40多岁,背了个蛇皮袋包走在前面,不走柏油山道,专走小路,直线往上山爬。我们手持登山杆,背顶沉重的登山包,过水沟,翻石头坡,钻进杂草丛,穿出矮松林,不时跨过盘上公路的护栏,继续再上。一路上残雪块块,冰凌朵朵,地上浮出冰渣,把一些表面的泥石顶悬空,好像是等待我们去践踏,松枝上的冰雪直朝我们脖子里灌,汗水和雪水混杂在一起,让我们重新进入了冰天雪地的世界。盘上公路上的雪霜越来越厚了,象一卷长长的白地毯往上铺,我们兴起用登山杆在上面留下文字图案,很是有趣。


在一段盘山公路上,有一辆大巴车从上面缓缓驶来,我们不禁有些惊讶,可能重车的摩擦力大点可以开的。没爬多久,有人让我们看左侧山峰,那是太子峰山腰,一排长长而弯弯曲曲的驴友,穿着红红绿绿的冲锋衣和各式重装,队伍很壮观,本来我们是打算跟他们的队伍。等我们爬到太子峰山脚,也爬了一个小时左右,和前面大部队大概也是一个小时的路程。

凌厉的山风,冰冻的太子尖


太子尖山脚是一个风口,横吹的山风,呼呼吹在身上,冰冷刺骨,吹红了大家的手脸,或吹飞我们的帽子。我们赶紧卸下重装,在前面脱下的外套重新披上,还有围上面巾,就露出一双眼睛,掀起衣服上的帽子把整个头包裹起来。上山的路是光秃秃的,都是碎石块路,石块上还结着冰,很容易打滑,我们就这样低着头、迎着风,不停往上。越往上,感觉越冷,风也越大,真有点象林冲风雪上梁山的味道。我们上了一个山头,接着往下是一个斜坡。斜坡上长着矮矮而密密丛丛的细竹,白白的冰雪铺在竹枝竹叶上,夹杂着几棵绽开着冰针花的矮松树,风吹过,竹枝“察察”作响,而冰松巍然不动。一小段斜坡轻松后,紧接着就是一个上坡,我们继续盯着山风朝第二个山头爬。终于我们到了“三尖”的第一个“尖”——太子尖,而整个太子尖已经被冰霜凝固了,连山风都没了,显得有些寂寥安静。山顶有个石头垒成的山尖,前面一块写着红色大字“太子尖”的石牌立着。萧山的一个驴友爬上去拍照留念,不小心,从上面滑了下来,就不停嘱咐我们要当心。有了这个前车之鉴的惨痛教训,我们都留意了脚下,就没有人摔倒了。

冰雪太子尖,雾凇奇景,愉悦心情


一行八人沿着山脊继续前行,两边是冰雪笼罩着的低矮树木,头顶蓝天碧海,天色明亮,由近及远,座座山头环绕太子尖,似乎就在我们脚下,也象是在朝拜叩首。撒开欢快的脚步在弧形山脊上行走,山势慢慢下降,气温也逐渐上升,整个人也舒服了许多。于是我们都拿出了相机手机,拍摄着这冰凌美景、群山远景、雾凇近景、驴行即景。大呼小叫之声叠起,大家都想让别人分享自己发现的好景色,你拍一个,我拍一个,你替我拍一个,我再替你拍一个,真是“登此山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持杖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走路、走路、走路、走路、走路


兴奋之余,便是走路,走路,再走路,我们翻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途中稍作短暂停留,吃了干粮作为中饭,马不停蹄继续走路。连续三、四个小时的走路,疲倦之意泛上,萧山的一位同行开始抱怨了,让向导慢点走,向导解释说如果天黑之前不能赶到百丈岭宿营,就可能在山中迷路,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天由于车子上不来,已经慢了一个小时了。虽说这样,还是放慢了走路节奏,其实都累了,向导走在前面,走走停停,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们,我们也没多少精力去看他,埋头看着脚下的路,前进、前进。我悄悄地问申屠,百丈岭在哪里啊,能不能看到,让我也有点信心。申屠认真地说还看不见,我看看前面绵延不绝的山头,不禁有点茫然,无意识地甩动双腿往前。狠狠咬咬牙,别人能行,我也能,跟上。翻过一个山头,抬头看到前面的山头是一片岩石丛,显得有些奇特,我有些惊喜,难道这里就是百丈岭?申屠一句话“原来这就是花石岩”,浇了我一盆冷水。我重振士气,下了山头,再从底部向上爬,萧山的几个兄弟已经跟不上我们三个了。我们到了花石岩的地方,开始休息了,卸下装备,双肩一阵轻松,伸长双腿,背靠装备,躺坐在石头上,喘口气,喝口水,呆呆地看着走过的山头,太子尖好象很遥远,我们竟然走了这么多的路!


翻过了花石岩,看到了前面山坡有驴友的行迹,我的精神一下振作了很多,加快了步伐,争取赶上大部队。气温上升,给我们走路带来了很多不便,冰雪逐渐融化,雪水湿润了道路上的泥土,前面大部队经过,山道象是被牛耕过一样,肥沃的泥土泛起黑色的泥浆,给我们的鞋子和裤脚浆上厚厚一层,感觉极不舒服。因此,我们尽量踩道路的两侧,不踩中间,碰到陡坡,还是泥浆路,会一直滑下去没法走,就选择从旁边走条路,拉开灌木强行挤过,再回到主道上,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就算这样,还是打了几次滑,幸好没有摔倒,否则,就满身狼藉。追赶正在进行中,我们减少了休息的时间和次数,终于听到了前面的说话声,在一个水沟旁,有七八名驴友在休息,朝我们好奇的看看,大概不认识我们吧!在水沟里简单洗洗鞋子和裤脚,我们三人继续上路,而萧山的一行五人已经甩到后面去了。

真假绝望坡


沿途不断有驴友被超过,或者被驴友超过,我们感觉到自己不再孤单,似乎能够从他们身上汲取到力量,不觉得之前那么劳累了。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谷底,一群驴友在休息,原来前面就是有名“绝望坡”,大家都在整顿装备,积蓄能量,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去。我们三人停留几分钟后,开始爬坡,坡度很陡,几乎达到了五六十度了,我把登上杆扎在眼前,利用手臂和腿部力量把整个人支撑上去。这个坡很长也很陡,走到半途中,竟然手机声响了,响了一遍,我不去理它,但是执着的手机声第二次响起,几乎令我崩溃了。我只好接了,一边慢慢上爬,一边听电话,原来是该死的移动公司说是来装网络宽带,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山上,于是我又联系家里人和移动公司联系,就这样十来分钟时间,耗尽了大部分的体力,真是悲摧。将近三四分钟的折腾,上了山顶,又坐下了,感觉还好,暗想这个绝望坡也不怎么样。远望群山点点,云雾环绕山腰,阳光也透过来,照射在身上,有些暖和,心里也有点得意。上了坡当然紧接着就是下坡,又是一个陡坡,这时,树木也逐渐茂密,路也好走多了,我嘴里轻轻哼着崔健的假行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有些忘却了前面的茫然和狼狈,而是充满着“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豪情。



到了坡底,我望着更加高耸的山头,问申屠这是不是百丈岭了,申屠说过了这个山头就快到了。我抬头看看被冰霜染白的山头,无数的星星在眼前朝我眨眼,就象当下很流行的问话“你幸福吗?”一样,也在问我“你绝望吗?”我沉默不语,就差眼泪流下,继续埋头前走,坡度长而高,双脚变得沉重了,泥浆过的鞋裤在脚下如同称砣一样在拉着,庞大的背包压的双肩一阵阵酸痛,体力不是那么足了,情绪也变得不是那么高了。突然听到申屠在前面吟叹,仔细一听,原来他不停地在叹“脚步轻盈啊!脚步轻盈啊!”我想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的背包比我重,体力也没有比我好很多,脚步怎么轻盈起来。果然,申屠在半山腰坐下了,从包里取出食物,开始补充能量了。我懒得坐下,肚子也没觉得很饿,山一样重的背包卸下,再挺起来更困难,就这么撑着吧!吃完了就上路,山越来越高,气温不断下降,冰雪好象一下子降临人世,降临到这个山头。我裹紧衣服,拉拉背包带,让肩膀舒服些,旁边各种形状的雾凇也没那么吸引人了,驴友们也变得沉默多了,天色有些暗下来,只有微弱的夕照阳光透过来,反而觉得更灰暗了些。这是一个绵长的山坡,一波有一波向上去,如同榨油机一样,挤干你的每一分气力。山顶上是高大的松木,树顶盖着冰雪,草木上凝结着雪白的冰霜,让人觉得空旷而寒冷,折下草叶上的冰霜条,放进嘴里咬,脆脆地,凉凉的,带着干草的味道。下坡的时候,我慢慢觉得体力出现了急剧下降,体温也难以保持,意志力再强也难以支持了。我知道自己需要补充能量了,于是一下坐在坡道旁,从包里拿出一大块压缩饼干,就着冰冷的矿泉水,大嚼下去,大概坐了七八分钟,饼干吃完了,半瓶矿泉水也下肚了,气力也慢慢恢复了些。已经有八九个驴友从我旁边经过,我需要再赶上去。站起来,走下去,绝望也好,高兴也好,都已经过去了,就留下一个念头——我要到百丈岭去扎营。

夕阳中的百丈岭


到了坡脚,申屠在等着我,他说到这个山头的半山腰,再朝左边横穿过去就到百丈岭了,而百丈岭就是“三尖”中的第二尖。有了目标后,我的身体也过了运动极限,走路就变成了一种本能,走到到了半山腰,是一个岔路口,左边去是百丈岭,往上爬是水库,都可以扎营。还有一些驴友也在等着后面的领队上来,据他们说有七八十个人,分别是杭州来一批,上海来一批,都凑在一起了。我们三人自然朝左边去了,横穿山腰,持续走了半个多小时,看到了百丈岭林场的木屋,一排木屋有四五间,屋前是一片空草地,旁边立着几个松树,昏黄的阳光照射下,竟然有些温馨的感觉。经过8个多小时的上坡下坡,我们终于到了林场,林场主说在草地搭帐篷,收费每人10元,供应热水,住木屋是每人20元,草地有些湿而且冷,我们就决定住木屋。林场主领我们到最旁边的一个木屋,四周是圆木堆叠起来的墙壁,顶上是一层塑料布,用来阻挡从圆木缝隙中透过的风雨的薄膜,很多地方被撕破了。我们只能接受,好的几间已经被先到的上海驴友占去了。


放下背包,第一件事就是到木屋前的水龙头前进行洗刷,先用冰冷的水洗洗手、扑扑脸,接着就用刷子仔细地把鞋裤上的泥浆刮掉,再就着水刷干净。水龙头就是一根塑料管拉出,没有开关,任由水哗哗往外流,也是唯一干净的水源,是林场主从高处接下来的,烧出的开水没有什么味道。林场里有一个小屋是用来烧开水烧饭菜的,走进去,光线昏暗,里边是推得高高的柴禾,外侧是两个灶台,一个烧水,一个做饭菜。我坐在灶台口,就帮他们烧柴禾,可以烘烘湿冷的鞋子,驱驱身上的寒意。

火和星星的遐想


就在这荒山野岭的小屋中,我看着灶洞里红红的火苗,有了些遐想,人类就是有了这火,才吃到了熟食,才能够生存下来,从野人慢慢进化到现代人,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现代人却要回到山上重新做野人,是不是一种深层次的返祖意识在作怪啊?正在胡思乱想中,外面来了一批人,原来就是萧山的那四位同行,他们才刚刚到,比我们迟40分钟左右,真是慢啊!回到自己的木屋,申屠已经在里面搭建好了帐篷,说是晚上会很冷的,还是把帐篷搭起来暖和些。于是我就开始笨手笨脚的捣鼓起自己的帐篷,申屠也取出了炉头和餐具,再取出方便面、粉丝、米,开始烧晚饭了。说实话,他的手艺真是不错,先是一碗猪肉干粉丝,再是一碗方便面,最后是烤牛排,晚餐还是蛮丰盛的。吃完了,帐篷也在申屠的帮助下搭好了,我就走出木屋,湿湿的草地已经被冻硬了,踩着有些顶脚,旁边小屋里传出驴友们说话声、喝酒声,还有隐约的窃窃私语。小屋旁是发电机的声音,烧开水的小屋屋顶冒出热腾腾的白雾,在微弱的灯光中若隐若现,抬头是满天的星星,和这百丈岭贴得那么近,似乎伸手可摘。世间凡俗的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玉京,在百丈岭的寒夜中,就这么奇妙地结合在一起,显得那么真实,那么融洽。

第一次在帐篷中过夜,竟然睡得很香甜


一股浓烟从我们的小屋冒出来了,心底一惊,我走进一看,原来是申屠在里面烧火堆,为了提高室内的温度,顺便烤烤火,没多久林场主来了,和我们一起聊天,说是这里就要搞开发,以后来都要收费了,我们说收费的话,可能很多人就不会来了,林场主很自信地说不会的。就这样到了晚上9点钟,发电机声音没了,灯也熄了。身上穿着羽绒背心,钻在睡袋里,想打个电话给家里,但手机信号不好而打不通,昏昏沉沉中就睡去了。突然听到手机声,我迷糊地拿过手机,将近十一点了,信号又有了,是家里打电话过来,我告诉她们一切都好。


第二天早上5点钟,旁边的驴友就起床了,大声说笑着,我裹紧睡袋,不受影响,继续睡觉,一直睡到7点多才起来。帐篷外面结出了冰花,推开门出去,一片阳光就马上溜了进来,映衬这屋檐垂下条条冰挂,微微有些刺眼。我出门去洗刷,碰到了一个萧山同行,他问我冷不冷,我说睡袋是使用零下五度,还穿羽绒背心,不冷。我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出发到最后的那一尖——童公尖,他说昨天走怕了,昨晚又冷得睡不好,今天打算直接下山。我劝他们继续,按照行程,今天是比较轻松的,不要留下遗憾。但是他很坚决的摇头,反而问我富阳有什么山好爬,这个我倒有些知道,我告诉他可以到龙门古镇游玩,可以爬龙门山,再到杏梅尖,行程不是很累,他显得很有兴趣。

初见“点点”


上海的驴友7点钟就已经出发了,昨晚露宿水库的杭州驴友在8点中左右也到了林场。一个带眼睛的小个子男人在给他们拍集体照,大声问他们“点点帅不帅?”,这些驴友们异口同声地大喊“不帅!”,拍完照,点好名,到8点半,他们也出发了。而我们足足到9点钟才整装起行,就是驴友常说的腐败队,当然是相对那些自虐队而言的。

向童公尖进发


我们从林场背后上山,沿着山路往上爬,大约爬了十来分钟路,爬着爬着就没路了,钻进了灌木丛。申屠拿出手机,查了查GPS导航系统,看看大方向,在灌木丛中朝左边横穿过去。虽然迷路了,却不怕,大不了再回到林场也不远,于是又走了十多分钟路,就找到了正道,有很多人经过踩踏过的痕迹。我们沿着这条道往上爬,在一些岔路口,都有布条系在树上或在树杈上放个塑料瓶指方向,前面的队伍真是善解人意啊!今天的阳光比较灿烂,照在身上,还是比较舒服的,而且不赶路,心情也比较畅快惬意,半个多小时就爬上一个小山头。在山岗上,冰雪消融,树木青青,清风拂面,和昨天的寒风刺骨,有天壤之别。前面的山头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驴队在爬行,好象能够很快追上他们,其实还远着呢!

天人合一的空灵状态


下了这个山头,坡底是一条长长的山脊道,其实所谓的坡底还在别的山头上面,沿着前面走过的道路,步履轻松地前行。我独自一人在前面越走越快,前面山坡密密麻麻地长着小竹子,旁边是一片松树林。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下来了,回头一看,后面没人了,也听不到走路或说话的声音了。就在这竹子丛中,松树林边,我坐在一块岩石上,卸下了背包。远看前方青的山,白的云,蓝的天,一阵山风松树林那边吹过来,传来阵阵松涛声,然后吹过大片的小竹丛,发出“沙沙”竹叶声,脑子中什么都不去想,单纯地去倾听山的声音,去闻闻山的气息,去体会山的情绪。良久,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我重新背起了行囊,继续往前方走去,那个未知的地方。

又见“点点”


走过一片开阔的高山草地,草有些枯黄,立着几棵矮松树,有几分草原的感觉。我们在一个半山腰碰到了前面部队,他们四五个人坐着在休息,其中就有那个叫“点点”的驴友,皮肤黑黑的,带着付眼镜,有些斯文气,他问我们哪里来的,我们说是富阳的。聊了会儿,申屠和“点点”发现他们曾经在网上交流过,于是谈性更浓,“点点”今年38岁,资深老驴,曾经的户外狂人,每个星期都出去,三尖来过十多次了,清凉峰更多,没事也会去睡几天,是十九楼的户外版主,几年前从杭州调到舟山工作才少了,这次是从舟山赶到杭州参加活动的。以上种种,直让我们叹为观止,却只能听听而已。

爬童公尖,看得和失


我们爬到童公尖,也是最后的一尖,山顶气温也下降了些,树丛中能够看到没有融化的雪。童公尖上立着一个“国家测量标志”石牌,石牌人工下刻着“童公尖”三个字,我们在石牌边拍照留念,到此一游。童公尖上大部队开始分散下山,一部分继续直行下山,到大峡谷镇,我们和另一部分是从左侧下山到浮桥村。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童公尖和太子尖都是1558米的海拔,一直下到山脚,坡度很大,前面三分之一的路还冻着泥土,还好走,中间三分之一非常泥泞而且陡峭,很难走,后面三分之一的路已经干燥,最好走。在最难的那段,我撑着登山杆,一步步往下挪,尽量往旁边的树根处踩,战战兢兢,全身紧绷着,不敢有一丝懈怠。沿途还看见一根折断的登山杆,让我觉得惊心,更加的小心翼翼。终于到了干燥的山道,整个人虚脱一样,坐在地上,休息下,顺便把干粮拿出吃,完成了中饭的任务。下半段山路,相对好走,没有灌木杂草,山坡上均匀地种着临安的特产核桃树。核桃树的树叶已经落了,伸出光秃秃的枝干,残留几颗核桃,树下还掉着一些小核桃,外壳青绿并有点发黑了。这个地区的山上大多种着山核桃树,是核桃树的原产地,只是很多山的一半都黄黄的没有草木,就孤单单的种着核桃树,泥土流失后,山沟处都裸露出狰狞的石头,可见什么事都是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山下的坡道比较长而平缓,沿着水沟往下延伸,溪水清澈,顺山势而下,绕过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发出清脆的流水声。我回头望望高耸的童公尖,臆想如果有降落伞下来,有多轻松啊,可这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有深刻的体会。当我们在一些名山胜迹旅游时,通过缆车轻松完成游玩任务,虽说省力省时间,却少了很多步行观景的乐趣,这也是另一种得失吧!

回到富阳,意犹未尽


我们沿山路向下,不料碰到了“点点”在往山上走,就问他干什么去,他说接人去,已经跑了好几趟了,真是敬业啊!快到浮桥村时,我们到水沟里给自己和装备清洗了遍,才进入村子里。这是一个普通的山村,村民看见我们,有些司空见惯了,没有什么惊讶神色。到了村中的地方,杭州来的几十位驴友已经在休息等待后面的同伴。我们还是到第二水电站去,他们的大巴车也停着,发动车子出发时,已是下午三点钟,想不到今天也走了六个小时。经过浮桥村,看见“点点”带领大部队走过,我们和他打了招呼,向这个户外达人致敬。回去的途中,大家都有些疲倦了,于是轮流开车,轮流打瞌睡,回到富阳刚好下午5点。


以此长文,聊以记录第一次重装出行,于2013年3月8日晚23时完成。

好游记,拜读了。
本帖最后由 新歌 于 2013-3-9 19:40 编辑

富阳的、萧山的、上海的、还有俺们8264杭州驴友驿站的,那天总共4支队伍碰到一起。

我们是看了8264的召集帖,才去临安三尖的,本来就打算跟你们的队伍,只是从富阳到杭州来麻烦,就直接从富阳到临安,再跟上你们。

跟跟更健康
哈哈 把你忽悠到三尖 下次继续  游记写的真不错 就是没赶上新歌
下次有机会,再忽悠我去。
支持!当时没有时间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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