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太穿越之犹在天国 - 湖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4:49 编辑
[金字塔] 一个接一个山峰,没完没了;一个接一个垭,风没吹跑。地图功课没有做足的我,或者说我们,最后都爬得有点迷糊了。金字塔,到底你在哪?茫然无措的我,只能带着数不清的问号跋涉,去往遥不可及的西源营地。跟知道一起切了一次不知名字的山阴面,艰苦到一半,才发现此路不通,只得花费更大的力气去翻越。渐行向上,“知道”突然停步回头对我说,有鸟叫。风声里似有似无,并不真切,于是不以为意。再攀爬片刻,“在这里”,目光顺着他手指方向寻猎,果然右侧10余米一处突出的岩石上放着大鸟窝。现在说起来,又觉得不对,“突出岩石”那窝岂不早被大风刮跑了?但是印象中就是这个样子,没必要大惊小怪地再去向“知道”确证了。“岩鹰!我去抓两个来。”知道:“别抓,抓了也养不活的。”“那你拿相机拍两个照片吧。”他迟疑了一下,微笑着说:“算了,不好取。”也是崖壁几近直立,75度左右,攀爬已显困难。

[斗志昂扬] 大孟自己吃了点东西,立即给我煮好了第二碗面。惯例,扫光!他如往常地化雪把我们的水壶都灌满了,才睡。这天晚上,灵幽和天涯好像又起了篝火,风大怕成灾,没多久就灭了。晚上睡前,我又把保温壶里的水全喝光了。顺便吃了一个士力架和几只小兔子。(白天忘记把路餐分装了,结果因为不方便取,饿了一天。)早上起来,冰雹!给力,终于见到鳌太飘雪了。太保让大家,在帐内别出来。ENO问我,我说等一个小时看天气,再决定拔不拔营。这小子帐内一声欢呼,嗦嘎S内!有了昨天的两碗面。体力全面恢复。化雪、补水、早餐。一个小时后,天放晴了。再欢呼!速度拔营。
踏着积雪的穿小林中,很快就到了坡顶。回望不见收帐略迟缓的知道。全队原地等待了半天,依然不见人影。征得太保同意后,我轻装快速下山寻找。一路叫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耗时不多,便找到他。问他有没听到呼喊,“没有”。恐怖的小树林,吞噬一切啊。由于是轻装,我在前面开路,带他切直线,很快追上队伍。开拔。剑指金字塔!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4:14 编辑
[恐怖小树林] 如果你问我最可怕的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树林。当你跟随林间雪面的脚印七绕八绕N次之后,再失去它时。你失去的,不仅是一个脚印那么简单。埋头的赶路中,你早已不经意间失去方向、体能,早已没有了补充能量的兴趣。
到达梁顶时,我看到了知道、老孟。我知道你会等我,老孟,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除了粮食,嘎嘎,你懂的。当更换线路再次上山的时候,我几次看到他在垭口向我眺望的身影,只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已经上窜下跳了四个小时的我,没有停步,今天已然延误了太多的时间。只是叫了一声:“知道”,直接朝梁1方向突进。老孟追上来,问我见到太保他们没有?啊?此时脑子已经极不好使的我,像打了兴奋剂,立即反问道,幽灵他们跟上来了?“是的。”“在哪?”“在前面半小时。他们跟我和知道同时上的顶。”“真的么?”“真的”。后面的“知道”在追近,错身而过时候,我问:“知道,看到太保他们没有?”“看到了。”“他们过去多久了?”“大概半小时吧?”他们不可能串通来跟我开这样一个完全没有笑点的玩笑,OH,MY GOD!太保没有把他们带下去!幽灵、天涯,我又要见到你们啦。不觉间,便加快了脚步。梁1垭口时,我超越前面的知道,玩起了极速飘移(一种双杖滑草,下山速度极快,但伤关节,一般情况我只在登山最后一天使用)。“知道”,忙在后面喊“四楼,不能下这么快。”想想也是,后面还有几天的重任,飞机梁还只是鳌太苦难的开始,诱发了伤势,可不是好玩的。直下垭口底部,便开始收神敛性,跟着知道亦步亦趋了。梁二的午饭很简单,喝了点水,吃了一小块馕。由于早上只喝了半袋牛奶,一块牛肉干,此时必须加大摄入,但是累了没有味口的我显然没有意识的,后面将来发生的情况。梁三峰下,我终于看到了正在顶部翻越的幽灵,以及峰腰直追的大孟。疑虑顿消,全队即将合而为一了。前进!(前一天出发的时候,我本来执意要把带的500克葡萄糖粉扔掉的,捡破烂的ENO说他要。于是便帮他背着。今天拔营,以为他已下山,便把它留在了水窝子营地)。
翻过梁三,2800营地已然在望。当知道告诉我,必须沿山脊线走过一个漫长的缓坡,到达对面的峰顶,才能下切到营地时。真是黯然神伤。上午蹦了四个小时的石海,包的背负早就出了问题,重心已经偏移到一左边,右肩基本在单独受力。哪来的心情调整。走吧,走吧。大孟在前面等我们,说梁三的时候,他已经追上了前队。我明白,他是担心我。
小树林终于来了。跟在知道后面,一言不发地走着。大孟几次要求到最后收队,被我倔犟拒绝。我太累了。累到开口就没有心情。大孟大概也被我三番五次撩拔出了火性,快速追赶前队去了。说不出来的艰难。最后,在丢掉“知道”的身影之后,太阳已近落山,总不能天黑赶路,我选择了切直线,见着空隙就钻。穿出树林。下午六点?只记得天已暗了下来。包斜挂在身上的我,倦怠到了极点。拖着沉重又飘浮的双腿,低着头,一步一步地穿越草坡。即将要到的时候,我切偏了线路,差点直接走到林子里去。天涯站在我面前5米的地方,傻在那里,直到见我调头,又奔着他去的时候,才大声问:“四楼,你怎么啦?我还以为你要直接从树里穿过去呢。”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答他,心里说道“傻孩子,哥恍惚了,哥快失湿了。知道吗?”大孟直接走过,递了块饼干给我,说:“奖励饼干一块。”“滚!包都还没放下呢!”好基友哦,等我把包放下,还是执意把饼干塞在了我手里。坚持扎好帐的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对大孟说了句。大孟,我好冷,我失温了,我要睡觉了。和衣钻进睡袋里,迷迷糊糊间,ENO来叫我吃什么,嘟囔着回了句。记得那天风大得很。起初,大孟是决定在帐内烧水的,结果水洒了。我全然没有理会。喝了他烧的姜汤,身上暖和了不少。叫他还是帐内来弄吃食,他答了“没事”。我便睡着了。后来他端着一锅煮好的面,叫醒我,我说我想先睡。他说:必须吃。毕竟是饿,接过来,已然睡意全消,一扫光。大声说了句,大孟你救活我啦。然后厚颜无耻地嚷了句,我还要一锅面。其实,那天大孟完全没有按习惯的节奏前进,也累得够呛,到营地,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没有平日的精神头,整个人都蔫了。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4:11 编辑
[一个人的独行] 最早的一次拔营!厌倦了昨天漫长的石海,决定直接斜切上山。现在回过头去看,经验也好,教训也罢,写两点备忘。其一,不要偿试深雪面新路线。其二,深雪面(山阴面)坡度低于45度,横切反而更困难。起初,我和大孟、知道还能此呼彼应,20分钟后,完全是一个人在行走。石头越来越稀疏,间距越来越大,可选的立足点越来越少。通过一条雪槽,横跨到另一片看似更密集的石海上时,约一米处有小丛树技露出了雪面,我用登山杖试了试,应该可以受力。一脚跨过去,擦!身体直接斜掉下去了。好在一只脚直接接触到了受力点。不敢乱动。把登山杖放横,增加受力面。慢慢调整身体。没有受伤。好牌到手,必然地,我操!出来也不很艰难,只是心慌意乱,不免急切。爬到原来立足的石头上,大声地叫了声“小孟!”没有回应。“我操!”没有回应。孤独从头到尾抓牢了我,在迟疑中,决定向上还是下撤,绝对只取决于你平时的习惯。想,你是怎么不可能有答案的。往上!并且要快!这就是我当时的决定。虽然这个决定从结果来看,浪费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但是我必须赞美它,此时,需要的只是一个决定,无论对错。它将为你重构信心,排除杂念,并指引方向。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4:06 编辑
[三个人的夜] 水窝子分营那天。风大,跟大孟协作才扎好营。据知道讲,哑口白天风是东向西吹,晚上是反向。我去装了一大袋的雪,整理好帐内两人的装备,趁着老孟造饭,拍了几张照片。一人下了一锅面。叫大孟入帐化雪,把空瓶全都补满。两人又煮了锅红糖姜汤。直到把他捡的两个没用完的气罐全部消耗殆尽。才睡觉。管风是从哪吹到哪,只听得“知道”酣声起落,梦里轮回。如果ENO在,肯定更好玩一些的吧?已晒干燥的睡袋,加个温水壶,真暖和。幸福的夜。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3:49 编辑
[23公里] 第二天,一人一笼包子。包车三兄弟自然同乘。出发不久,我们后面的那辆车折返了一次,揣测了原因,后面却忘了去印证。停车等待期间,路下正好一排民居,几个小狗自娱自乐。我们自然也不得要借题相互取笑一番的。行至半途,遇上一个漂亮的冰瀑。两车倒也默契,各自停下来,拍了几张照才走。虽然停留的时候不长,大孟的冰面技术,还是给我存了个印象。好基友!所言非虚哦,果然是摸爬滚打了N次的老鸟范。某处哑口也停车一次,原因不得而知,没有追问,下车随意拍了几张照。再往下,不远处,就是终点了。合影,入山。一路虽都是爬升。耗时也不很长。初来乍到,自各都还是谨慎的。我边爬坡,边自视伤势,到得坡顶,一切正常,阿门!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3:46 编辑
[太白县] 大孟接到幽灵电话,说是太保已到站,车两点准时发。时不我待,好在袜子也吹了个十之八九。只是洗个澡的小算盘泡了汤。没有直达太白县的车,杀往眉县。路上看图,聊各种话题。四楼惯例,二货入场。相互打击中,渐自熟悉。车到站,我和ENO去逛了下附近的户外店,入手一个outdoor打劫帽。这边太保已经联络好了的士。三人一辆。沿途经过大石头河湿地保护区,据女司机介绍春夏水量惊人。此时却是涓涓细流,两岸都有农人平整出的土地。同车都有谁,竟然忘了。大孟是在的,另一个应该是太保吧。
太保负责联系饭食,可惜特色的土鸡木有,换了个姜辣排骨作为主菜。我要求加菜,其他人都反对。反对有效,不过就不要难奴家心狠了。连下七碗米饭,数碗汤。吃到最后,ENO、大孟专门负责为我在餐羹中找菜。有房自然不能扎帐,理所当然地住了30元一晚的客栈。在西安没来得及完成的洗澡心愿,又萌生了。带着天涯,陪着老孟、ENO打完汽油,提议桑拿。又不知被谁反对了作罢。几只精力旺盛的二货只好夜风中在灯火通明的小县城扫街。期间ENO还异想天开地钻进一个裁缝店,想把羽绒鸟装的袖口开两个洞(半手套样滴,放大母指),店主拒绝说不会弄。大孟一路找寻火柴,皇天不负苦心人呐,几近绝望,又持之以恒的他,终于如愿得偿。一块五10盒。
跟ENO、大孟,共居一室。一再叮嘱大孟的止痛药,他居然没带。还是ENO给力!分了每人一板。有伤病在身的我,如同得了回生良药,了无畏惧鸟!吃饭的时候,买了两盒扑克,不能浪费,斗地主整起。结果被两个二货炸得要死。

(大石河 及河边平整的农田)

(太白县的夜 左:4楼、大孟、天涯)
[城市音乐酒店] 各路人马均以先我抵达。找到集合酒店,结果房间号弄错。手机又木电悲催。楼道充电期间,背后一声“四楼”,擦,真真天籁之音。已经不记得谁叫的,应该是大孟吧。回头见仨人背了包刚出房门,立即叫他们回去,问得楼道有吹风机,吹起前天洗了未干的袜子(路上借口说岳阳大雨淋湿了装备,让他们延时退房,我负责多出的房费),通畅完憋曲了16小时的肠胃。才正式与他们仨见面,大孟、知道、天涯,名字与脸谱终于在心里对上了号。大孟递了张轨迹的彩图给我,觉无甚大用,却也揣在兜里了,没带GPS上山,心里全然无底。没有杀狼器,拿根稻草垫底的比比皆是,岂独我哉!
本帖最后由 家在4楼 于 2013-3-15 13:39 编辑
[西安] 西安是鹂的城市。城远没有她在我心中的份量。出发时,探哥、飞雪、小睡相送。怕我一人无聊,大家伙在车站对面的安普顿点了茶水,陪着打发空闲,自来不习惯被瞩目的我,被他们的接连发问,弄得有点应付不瑕。此间又决定提前晚饭后再走,叫上同日去马来西亚的瓜瓜聚餐。探哥、飞雪怕误点,催了几次上菜。有点早,小睡女孩子家家心直口快,举着筷子说吃不下去。掐着时间的我也没吃下去多少,跟瓜瓜在包箱里与他们仨相别。以为春运早已过去,到站一看,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在候车厅晃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座位。登车才觉雷击!人无立锥之地。十年来第一次坐长途,不用说,一站一站都是煎熬。12点车抵西安,前往客运西站,据后来基友们讲的士费17—21元不等,我咧个去,摩托花我35块。不过,师傅人还不错,见我包重,过来帮我上肩,结果车没停稳,侧档板摔坏了一块。南无阿弥陀佛!

(春运还没有过去的西安 出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