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小说] 疏光流彩 . 情迷诗意——糜在涠洲岛和阳朔的时光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哎~~~~~~~~~~~~~~~~又来毒这里!!!!
悠哉游哉慢慢滴继续......
       娟姐把我们领到柚子树下的一间房前,打开房门。房间内有两间床,看得出来是刚铺好的被褥。
       “你看,都弄好了。这个房间在我这里是最好的了。”娟姐说。
       我不知道芷兰是什么表情,但我却很尴尬。连忙对娟姐说,“娟姐,你弄错了。我要的是两间房,不是两间床。”
       娟姐很不以为然地把我看着,持续了两秒。之后便又立刻恢复自然地说,“哦,我是听错了,把房听成床了,呵呵。没事,马上帮你再收拾出一间。”
       娟姐真是老江湖。
       趁着那当儿,偷偷看了看她。
       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似乎有些红晕。

       “坐了通宵的大巴,又累又脏。我先洗个澡”我说。
       “嗯,好啊。我在院子里等你。躺在这些吊床上,肯定很舒服”她指着柚子树之间挂着的吊床说。
       是啊,来之前就看见很多攻略都强烈推荐了涠洲岛上的吊床。

       很快地洗完澡,来到院子中间。
       太阳依旧灿烂,透过柚子树洒下斑斑点点;有海风吹过,摇曳柚子树的树枝,那光斑也时刻变幻着;村庄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几声鸡鸣,把村庄装点得格外静谧。
       她躺在很多个吊床中的其中一个,轻轻地摇晃着。

       刚才那身时髦的打扮,已经完全变了。一双非常精美的人字拖,一朵小花跃然其上;一条大洒的波希米亚风格连衣裙,下摆是粗线条的大褶,色彩斑斓,上半截贴身,凸现着女人的美。胸部不算大,但是在她纤细身板的映衬下,也显得玲珑有致;

       她睁着眼睛,大大的。似乎在从茂密的柚子树叶间,努力寻找湛蓝的天际。
       她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也像在忘记什么。
       她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我在注视她。
       在那一瞬间,心里突然跳了一下。
       我想到了汉伯特初见洛丽塔的场景。同样是阳光照射下,同样是专注于自己的女孩。
       其实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属于他的,洛丽塔。
       吃好吃的东西能够让人心情好起来。这是W告诉我的。
       后来经过若干次实践,证明此话确实不假。
       W是我在北京的最后一个女友,重庆女孩,那时正在北广学主持。
       准确说,北广这个称谓已经是历史,现在应该说中国传媒大学。但我还是习惯叫它北广。
       因为那是和中戏、北影、北舞齐名的美女学校,让无数身处伟大首都高校的男同学激动和膨胀的学校。
       关于和W,那也是很有故事的。
      不过现在,还是回到涠洲岛。

       这顿可口的海鲜餐下肚,她的情绪明显有了好转。
       阴霾似乎离她而去。至少是暂时地离她而去。
       她恢复了在海船上初次见面的状态。笑容亲切,有点调皮。
       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在她身上发现了狂野的痕迹,但是似乎被什么压抑着。
       没有多想什么,背起大包,跟着娟姐到住处,海岛上的民居。

       经过很多的香蕉林、竹林、猪圈、鸡窝、牛棚,终于走到了娟姐家。

       一排平房围成的院子,刚装修过,看上去很新。
       院子中间,一颗高大的柚子树,结满了沉甸甸的蜜柚。
       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在地上投射下密密麻麻的光斑。
       几只鸡在四处寻食,一只狗懒洋洋地躺在太阳下,见有人来也只是睁眼瞅一眼便又继续睡去。

       惬意的海岛田园生活。
       “去过越南么?”她突然说话了。打破了沉默,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还没有,准备今年春节前后去。如果可以的话,把老挝和柬埔寨一起玩了。你去过?”
       “嗯。很喜欢那儿的村庄。”
       “村庄?怎样的村庄?”在我的印象中,到处的村庄都差不多的。
       “有点像这里的感觉。但不完全相同。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让我很舒服。”
       “哦。”
       又是沉默。我也专心去体会这类似“让人舒服”的村庄。

       农用机车行驶了二十分钟后,开到一处台阶。
       司机陈师傅说:到了,娟姐在下面等着你们的。娟姐是我联系的民居老板。
       沿着摆满出售水果和贝壳摊位的一段石阶走下去,到了一处建在沙滩上的简易竹棚区。

       一个长得非常秀气的老板笑嘻嘻地向我们走来。娟姐。
       娟姐不年轻了,再加上长年累月生活在海边,脸上已然沧桑浮现。
       但是仍能看出,娟姐当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都说光阴似箭,岁月无情。但少有人能真正在自己身上真实感受到似箭的无情。

       娟姐在这里经营一个海鲜大排档,出售的都是极鲜活的海产品。


       “想吃点什么?”我问她。
       “随便都可以,看上去都很好吃。”

       “那好,那我就做主了。”
       点了一根海参,若干个扇贝,一份蚝油生菜。
       没有点很多,通宵大巴的后遗症之一就是缺乏食欲。

       娟姐很熟练地烹饪好海鲜,给我们端上来。
       味道真的很不错,如网上推荐所说。
       我和娟姐聊了起来,关于涠洲岛的游玩。

       她在一旁,静静地吃着饭。偶尔插句话,有时也笑笑。

       不远处就是滴水丹屏景点的海滩,有一片开阔的海面。
       她有三次在吃饭的间隙抬头看着那海面,眼里闪过惆怅和淡淡的哀伤。
       “男人只会变老不会成熟”。
       坐在农用机车里,看着路边一大片的香蕉树挂满青涩的香蕉时,突然想起了保尔.艾吕雅的这句话,他写在诗集《公共的玫瑰》里的这句话。
       作为法国左翼作家和达达主义的代表者,艾吕雅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参加过一战和二战,却又旗帜鲜明地反战,并积极投身各类反战集会。
       是啊,男人确实只会老去,而不会成熟。
       而更可怕的是,这句话也往往成为男人放纵自己的借口。
       天哪。

       每每说到法国,脑海里都会立刻闪过一个人,B。
       B现在在法国。

       她是我中学喜欢的众多女生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一个女孩,整整四年。她比我小两届,长得很乖巧,正是那个年龄的男生非常中意的类型。
       她经常穿着公主味十足的裙子,还有那双可爱的圆头皮鞋——金色的圆头皮鞋。到现在还经常在我喝高的时候闪烁于我的大脑中。
       在那4年之中,我们也曾经断断续续交往过几次。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可以算我的爱情启蒙老师之一。
       某次互通电话时,她忽然以一种非常严肃甚至略带沉重的语气问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你到了北京读大学之后。”她知道去北京读书是我当时最大的心愿。
       我被她问傻了,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但也却从那时起,知道感情这回事不是只被荷尔蒙控制那般简单。

       后来,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程式化地发展。
       我去了北京,她留在了四川读书。很长一段时间再无联系。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从成都打来的一个电话,是她家的号码。我很吃惊。
       “XX,你现在还在北京么?”电话那头是那熟悉的声音。
       “是啊,在北京。你怎么突然给我电话了?”
       “我下周要到北京来办签证,去法国的签证。来了我找你。”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还是那样的可爱。

       在北京,我们一起吃了饭,一起去雕刻时光坐了坐。
       那个时候,北大旁边雕刻时光的老店还没有被拆,那儿正是众多小资、伪小资和懵懂青年最爱去的地方。我是最后那种。
       相比现在几家新的分店,那家店是最有感觉,最让人感觉到一种慵懒的归属感,温暖。
       喝过咖啡,我说送你回去吧。
       她说,回去?去哪儿?我今晚就住你那里了。
       在她来之前,我也想过和她会不会***。
       但当她说住我那儿时,我还是愣了愣。这算是一种暗示么?
       那段日子,我正苦于寻找生活的方向,基本没兴趣***。

       她跟我回了家。她换上我的大号拖鞋。她进了我的卫生间,用了我的洗发液、沐浴液和洗面奶,还用了我的浴巾。
       我让她睡我的床,我睡床下的地毯。
       虽然已经过了10月,却仍有些炎热。我说我可不可以赤裸上身睡觉,这是我睡觉的习惯。她说可以。
       于是就这么戏剧化的。她在床上,我在地毯上。她一晚上都在给我讲中学毕业后的经历,我在认真地听。
       她讲了她的几个男友,讲了她的第一次,讲了为什么要去法国。
       我静静地听,时不时嗯、哦、啊几声。
       慢慢的,我打起了瞌睡。刚开始,她会叫醒我,之后便无视我的睡眠而自己仍然讲着她的故事。
       这本来会是一个平淡的夜晚。      

       但最戏剧化的往往发生在最后。
       她竟然从床上翻身下来,拿起书桌上的一个黑色记号笔,在我赤裸的上身开始作画。
       她一边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先画一个乌龟,你就是这只乌龟”、“再画北京的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
       当时的我实在太困,便任由她摆布。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澡的时候,通过那个椭圆形的镜子,真的看到了两个东西:一只乌龟和一个升起太阳的天安门。

       再后来,一切又那么程式化。
       她顺利拿到法国签证,去了尼斯。刚去的时候,基本每天会给我电话,有时也会说起以前的事情,有两次她说她想我。
       我说我也想你。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再后来,电话变成了一周一次,直到后来她再次消失,至今。

       这是我跟法国最近的距离。与一个女人有关。
       下海船之前,给民居的老板打了电话。老板告诉说,她会找个人来接我。
       我说我有一个朋友和我在一起,多订个房间吧。老板说好。
       下了海船,坐上老板派来的人——驾驶着一辆窿鑫牌农用机车改装成的汽车,或许叫机车更贴切些。
       我一身朴素土气的户外装,背着一个罩有极赃无比防雨罩的大包。
       她一身时髦洋气的休闲装,背着一个极其洋气的户外休闲背包。
       多明显的反差!

       等她在我之前上了农用机车,我才发现,她背的包竟是karrimor。
       也许是出于物以稀为贵的缘故,我对持有这个品牌背包的人总是怀有相当的好感。
       “Karrimor?相当不错的背包。”我说。
       “呵呵,还好吧。”
       “在哪儿买的?我好像没在国内看到过这款。”
       “嗯,是啊。我在英国买的。”
       “哦?什么时候去英国的?去玩?”

       沉默。
       一丝不太对劲的眼神从她娟秀的眼睛中闪过。
       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讨厌自己的多嘴,更恼那种敏感。
       赶快岔开话题说其他的,不过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那份不太对劲就再也没消失过。

       于是,坐在农用机车的后座上,我们开始以时速30左右颠簸在涠洲岛的路上。
       两边的景色是典型的热带潮湿气候特征。
       清新的感觉,混合海风拂在脸庞。
       她在沉默,看着路边的风景。
       我也在沉默,同样看着路边的风景。
       时间有时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关键看你和谁度过。
       和芷兰一个旅游地点接一个旅游地点得讨论与分享,时间过得很快。
       本来是准备回船舱睡觉的,却也说得睡意全无。
       还好,在如此融洽和热烈的场合,很好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手舞足蹈,没有唾沫星子乱飞。
       自己曾亲身经历过,某个喜美女过头的哥们,顶着一头被摩丝打扮得光亮十足的狰发,在一大群美女中间侃天说地,手舞足蹈至张牙舞爪,同时唾沫星子四射的壮观场面。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再怎么着也一定要淡定。

       就这么,在热烈的心绪,但时刻保持淡定的警惕的双重情绪下,我们一直说到船靠岸。
       “你订好岛上的住宿没有?”我问。
       “没有,想到了岛上现找。你呢?”
       “订好了,在滴水丹屏那儿。”
       “条件怎样?景色好么?”
       “我在网上看到别人推荐的,应该不错的。”
       “哦,那好。那还有空房间么?”

       “有的,现在是淡季。我给老板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顺理成章,如我所愿。
       至少我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
好文,顶起!:) :) :)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