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哈巴雪山大本营前的劫道的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元宝耳朵 于 2013-5-6 21:24 编辑
哈巴雪山位于美丽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东南部哈巴村,山峰海拔5396米,最低江面海拔仅为1550米。
哈巴村居住着纳西族、藏族、回族等多民族,“哈巴”为纳西语,意思是金子之花朵。哈巴雪山与玉龙雪山隔虎跳峡相望,攀登季节为每年11月到次年2月,受季风影响,1、2月风力较大,经常达8级以上。11月与12月风力较小,是攀登的最佳季节。


仰望哈巴已经很久了,总是因为各种借口无法实现。这个五一本计划到藏南转转,可因没有太长的假期,计划被迫搁浅。后看到铁丐、二姐、晓峰他们发的去南太行徒步的PP,很是经不起诱惑,随计划南太行之行,乌海的涛哥本打算和北京绿野的同往,听说我们要去,随将攻略发给我,相约四月底河南新乡集结。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涛哥单位临时有事,不得不将已定好的车票退掉。
遭此变故,我去河南的心情大受影响,于是临时决定和小樊前往丽江散心。从西安到昆明的机票打折很实惠,订了两张,将时间重新计划,发现登哈巴时间刚够,于是临时决定丽江之行主要以哈巴为主。
去哈巴很辗转,先是从昆明坐火车到丽江,晚上住丽江大研古城,第二天一大早赶到汽车站,一问票已提前售完,无奈只得先到香格里拉,在香格里拉转上多半天,然后在次日搭车前往哈巴村。真是阴差阳错,此举为我们省掉了来时经过虎跳峡的65元费用。
本帖最后由 元宝耳朵 于 2013-5-6 21:45 编辑
到达哈巴的当天下午天气骤变,很是担心第二天会下雨。果不其然,第二天从哈巴客栈出发时,天空中已经开始飘小雨了。
因为是步行上山,随行的小樊干脆当起了马夫,一路吹着牛到达大本营。
快到大本营时,遇见一群山区闲人,将我们拦下,非要收取卫生保护费,并拿出一张盖满红戳的白纸让我们看,说是奉旨收费,我无心拜读,打眼瞄了一下净是什么什么村的自发组织。我问他们收这200元用于干什么?有没有经过当地政府的同意?为首的一条大汉(姑且用条吧,因为只有看门狗才会拦路大叫)冲我大喊:不缴费滚下山去!我也顿时恼羞成怒“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能爬到这么高的山上爷就不怕你”。气氛剑拔弩张,这时他们一伙中的一个小伙赶紧过来圆场,说收费是因为他们在山上修了很长一段路绳,直达山顶,耗时耗力,再加上山上游客乱扔垃圾,他们清理起来费时费力,所以成立自治会来收取一定费用。看到有人出面解释来缓和气氛,刚才的大汉也缓和了语气,我看这个钱不交也不行,忍着心痛把钱交了。到达大本营,问当地向导和协作,他们对此事也是敢怒不敢言,痛骂这些人是黑社会,当地派出所也派人上山来过,可是没有解决问题,当地村民怀疑这伙人是和当地基层政府有瓜葛,唉!谁知道呢。我一小P民不过是来登山的,对黑社会、地头蛇之类的人渣也没什么办法。就是200大洋交的让人心痛。
当时没有照照片,如果有人找到他们请发到帖子上,让大家认一认,集体谴责一下。
夜间,大本营风声四起,木屋外哨声如雷。无电加上无聊就早早睡了,平时登雪山都是23点才睡,顾不了太多了。不按常理出牌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协作要求凌晨4点半出发,可我0点就睡不着了,百无聊赖就出门去上厕所,一出门就被风和雨打的直打哆嗦。娘啊!这还能登山不?
好不容易捱到时间,出发,我们是最晚的一组。本计划只请一个协作,但因半路遇见成都的幺妹,满腔热情地一同与我们前往哈巴,圆自己人生第一次高海拔攀登梦想,盛情难却,我们只好带上她,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同时保证其他队员顺利登顶,我们三人安排了两个协作。
冒雨出发,过河爬坡到达大石板,因山上下雪和冰雹,加上刮风气温下降,大石板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浮冰,踩上去很滑,这给攀登带来很大的难度。因为协作没带路绳,我们五人相互搀扶,借助冰镐和登山杖前行,此段费时费力,经过小心加小心,我们终于抵达4900的雪线,稍做休息,吃路餐,上冰爪,准备上大雪坡。抵达5000米时,成都幺妹出现高反现象,我摘掉她的眼镜看她眼睛,目光呆滞,反应缓慢,征求过协作意见后,决定让她下撤。我和小樊继续和另一名协作登顶。
一路40度的雪坡让人崩溃,还好一路有路绳,雪坡持续了大约10个绳距,终于到达绝望坡,“绝望坡、绝望坡,真是让人绝望啊”。今天的天气是雨夹雪,时而大风,时而冰雹,山上的能见度不足10米,我的眼镜、帽子全是冰溜,冲锋衣外也结了冰,不管了,闷着头往前冲,天地一色,要是没有路绳我肯定迷路。低气压让人胸闷,感觉每个肺泡都在膨胀,大口的吸气、呼气,等调整好呼吸后就加紧上爬。过了月亮湾后开始冲顶,协作说马上到顶了,看了登山表后,知道还有100米,上吧。“僵尸般行走,叫床般喘息”,这是我们在梦柯总结出来的,哈哈,现在用上了。
11:30分登顶哈巴雪山5396米,此处只有一个木桩,毫无远眺的雅兴,因为能见度的原因。抓紧照相,天地一色,娘滴,什么鬼天气?老子的人品啥时候开始变差了?哈哈。下撤时,将从香格里拉带来的白色哈达拴在木桩上,算是我们对金子之花的敬意。
回到客栈,照镜子发现鼻子、脸已经变成猴屁股,这鬼天气紫外线丝毫没有减弱,我又大意了,回家后又得独自面临蜕皮的苦恼,哎!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