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翻过了大峪顶,我们全队仍然在信仰和路漫期远的带领下,依次下山。我留在队伍的中部,负责照看下山队员的安全。青妹卓玛和剑锋再次留到了最后,负责保护和收拢滞后的队员。
说实话,我从来没在这里下过山,对路况并不熟悉。等到一下山才发现,这正是我最为难的急坡路段。上一次失误受伤也正是这样的路段。严格来说,我现在还有些心理障碍。
然而,即便如此,我下山的速度也远远快于沈阳的队员;动作也更科学合理。
最开始,我还勉强维持在队伍的中后部。之后,随着速度的加快,我很快就要追上前面领队的队友了。无奈之下,我只得随时停下,借倒掉鞋内的土来减缓速度。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下坡满是浮土,有时湿滑易倒,更多时考验自己的双脚、双膝,也极易向鞋内灌土。在没有经验时,我的脚趾时有受伤,脚趾甲都为此换了好几批。有经验时,虽然不容易受伤,但每回鞋袜都脏得不行。

这段陡坡很长,但下坡速度很快,仅十几分钟,便已经接近山脚。在接近山脚时,我已经快追上前面的信仰了。不过,我们很快通过沈阳的管理得到一个不妙的消息,一名女队员在下山时脚踝扭伤。
这差不多是全程中最遗憾的一件事了。担心之中,我和信仰留在原地,等待后面那名扭伤脚踝的队员。
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们等到了那名队员和在后面收队的青妹卓玛与剑锋。
我大致看了一下,还好,情况不是很严重。应当是挫伤的类型,不需要做专门的处理和帮助,只是需要队员下山时慢一些和小心一些。
我尝试搀着她走了一段。感觉确实不是很严重,便放手,尝试让她自己走。
走在前面的信仰干脆把通路上的障碍全部清除,以保证受伤队员不受任何影响。
十几分钟之后,陡坡变成了一条较为宽阔的山路。至此,我和信仰才彻底放心,确认这名队员完全可以不在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安全下山。
此时前面的队员正围在小河沟边采集水源。对此,我虽然没有阻止;但在内心极为反对。

在野外采集水源都带有不安全因素,除非极为了解,否则不应当采集野外水。因为我们不清楚水中是否含有有害的矿物质,这带有很大的危险性。原则上,我们应当选取有生物生存的水源;但这类水需要加热才能饮用,否则会危急人的肠胃功能。
看到了山路,基本可以确认我们完成了登山任务,剩下的就是顺路返程了。至此,我们这些本地队员算是完成了任务,心也落了地。我们的脚步也因此变得轻快起来,很快的甩开了大部分队员。
考虑到共同出队要共同进退的原则,我仍然选择混杂在沈阳队员之中。有了闲心,有时会和一路极少沟通的沈阳队友闲聊一下,彼此了解一下概况。有队员问我还有多远才会结束行程,对此我无法回答,只是推脱不远了。越是推托越是有事,原来司机找不到路,沈阳的管理来问我细致路况。我立时哑口无言……
如果说句真话,这条路我根本没有走过,因为我要登山,断不会走如此之近,也不会中途放弃目标。所以,真实路况我根本不知。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对八峰路线极熟的水哥,由他为司机做出指引。
推掉了指路的麻烦,我又可以安心走路了,并拿出相机拍摄自认为可取的景色(一路只顾忙活队友了,没怎么拍摄)。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们在大巴车接引处汇集,然后等待,等待后面的队员集结。
看到了大巴车,明显感觉到沈阳队员们变得轻松起来,表情灵活了,言谈也风趣了,和我们这些本溪队员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其实在我们本溪队员的内心,比他们的变化还要大,因为在全程中,我们的压力要更大,责任也更大。
四五十分钟之内,三十五名队员顺利集结。然后大巴车启动,把包括本溪队员在内的全部队员载运回程家的出发地。到了那里才知道,从石人峰返回的队员还没有完全回到起点。这说明,B线的回程可能要比我们更漫长。
十七时,来自沈阳的三支户外群队伍全部结束本溪八峰局部之旅“程家穿越石人峰,冲击大峪顶”的出队活动,进入到各自的群内活动中。我们本溪队员也顺利完成了向导与领队任务,四散而去。
活动虽然结束了,但我们本溪的“携手沈阳徒步,共铸户外国度”的余音没有结束,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的在两市户外群队员的耳盼萦绕……
2013年5月27日夜
——故乡的星空于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