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头灯,周围一片死寂,幽深而黑暗。
而远远处那豆昏黄的烛光,此刻竟是那么夺目!
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很不真实。
下意识的往背后的石头上再靠一靠,四周似乎全是深渊,哪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意识混沌,不禁又一次浮现起那个问了自己多次的问题:
大老远跑来,冒那么大的风险,到这地下深处,到底为了什么呢?
所有人都已经上去了,再做最后一遍自我检查。
手升,胸升,STOP,安全带,对讲,牛尾,扁带,备用抓结。。。
随手拿起山林留给我的半罐红牛,正想张口,突然看到里边探出一根触须。
MD,原来是一只洞蟋跑进去了。
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勇气跟洞蟋共享那些饮料。
挂上
背包,连上主绳,对讲通知上面的队友,开始了孤独的上升。
上升无疑是艰苦的,机械的蛙式动作,陪伴自己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唯一给你希望的是承载生命所有重量的这小指粗的绳子。
还记得前晚一探头时的激动。
那么深,灯光仿佛都被吸到了黑洞里,深不见底,宽不着边。
心脏疯狂的跳动,混杂着激动、敬畏、兴奋、还有一些紧张。
而现在,未知空间的探索已经结束,一切将回归原来。
此刻,唯一的想法是回去。
回到光明世界,回到兄弟们间。
山林上去之前,我就叮嘱他,上去之后要拿着对讲,哪怕只是陪我吹吹水。
马上就到洞口了,再看最后一眼远远的蜡烛光,突然找到了上面问题的答案:
光明!
我们深入黑暗,其实只为了向往光明。
如果没有光明,这一切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