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转水转佛塔,只是希望途中与你相遇 - 北京 - 8264户外手机版

  北京


   “转山转水转佛塔,只是希望途中与你相遇”多美的一首情诗。或许用在大五和西藏都是这么的切时切景。情诗多用于爱情,但是爱情在我们的生活中占去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空间,正是因为微乎其微,像极了燃放的焰火,短暂所以美丽。人的本性中往往对极易失去的东西念念不忘,爱情就是我们念念不忘的那种,插座插上电源时瞬间触电后呆傻的感觉。你们都呆傻过吗?换个角度我们让情诗不只表达爱情,而是表达我们生活中的那些已经忘记,或者正在慢慢忘记,将来即将忘记的相遇,分离。

家乡的铁树开花是不是像极了爱情,好多慕名而来的人就为了这千古奇观,但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把他想象成千古奇观,或许正好应对了那首诗,只缘身在此山中。

       大五朝台是我在心里一直没有战胜的一段旅程,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不善于与人相处的性格。所以选择了跟随秦皇岛若尘的队伍,有个熟人,而且人少比较好相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出发前一天,不靠谱的若尘同志临时退出了活动,我又成了只身一人,一路忐忑的到了鸿门岩。


     

      我妈妈经常唠叨我,这么大个人了,睡觉都不知道头朝上下,这么大个床你还能摔下来。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我的铺边上要挡上桌子,不然第二天早上我一定在地上安然入睡。后来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同学,依然毫发无缺的站在地球上。到现在生活上还是有点小弱智的我,在火车上没有盖被子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开始鼻涕横流了。

很幸运在我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你们,也只有你们到现在还会在联系不上我的时候,发疯似的找我,其实我已经长大了。

     下了公交车才知道五台山的天气有多冷,衣服本来就穿的很少,再加上没吃早饭,还没开始走,已经冻僵了。最失败的是没有带手套,看着自己冻的通红的手,突然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走了一小截还没到东台的时候秋子姐把她的手套给了我,让我暖和一下。那时候我的手已经僵的连手套都带不上去了。后来我几次要把手套给秋子姐,秋子姐都不要,说她的手很热在出汗。其实我知道秋子姐是心疼我,这么冷的天哪还能出汗啊。

秋子姐,你看到热的咖啡和美食了吗?


后来我坚持把手套给了秋子姐。小草把他的手套给了我,他说他抗的住(我都没认出这是我自己,因为已经冻傻了。手上的蓝色手套就是小草的温暖贡献,谁知道我尽然没还,一路拿回了北京,下次一定还你一副新的小草)



     一路上我们的队形基本上是,阿飞和小李在前,我和秋子姐和参谋长在中间,小草和小丢丢在后边,好像还有一个大圣,但是他忽前忽后,飘忽不定,我一路也没几次看见他的身影。

黑黑的皮肤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很温暖的大圣。(好像是从沧州来的)


     参谋长是从忻州跟着阿飞和小李一起来的,据说是因为前一天喝多了跟着就来了,一路追悔莫及。因为没有穿登山鞋,脚起了泡,脸晒的通红,但是还是坚持走了下来。参谋长同志几乎成了我的后勤部长,我拍照的时候帮我拿上登山杖,我爬山的时候帮我背着相机。参谋长带着阿飞的粉色头巾,我给他取名“狼外婆”


     阿飞,是忻州的驴友。刚开始和小李在我们看不到的前方为我们打头阵,后来慢慢的我们也会师了,到了最后就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瘦小不爱说话让我占尽了便宜,小李这个比我小很多的姑娘,对我一路照顾。很可惜我没留下小李一张照片。
  阿飞和参谋长,看见什么了 你俩乐成这样


  小草和小丢丢一路在给我们收队,辛苦了




   华北屋脊的合影,小李你哪去了,跟随大圣西去取经了吗?
   阿飞你就别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拍照老是跑偏,难道是小脑出现了问题


   西台下山的时候看到一个我仰慕已久的眼镜,接着看到那亮丽的冲锋衣以后我又确认了一下,果然是火哥。来以前不知道火哥要来,所以偶然遇到还有点惊喜。火哥说坑主一路找我来着,给我买的面包一直没给我。正在西台下边去狮子窝的路上。
   没有此次出行火哥的照片,借用我们去婺源月亮湾的一张照片吧


前边有小股美女出没,我们划过去看看。


从西台下来看到了坑主,他说我的面包已经不知去向,他心疼两毛的电话费所以给我发了一个短信,短信我一直没收到,我估计面包买没买都是一个问题。

还是借用月亮湾的一张照片,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我总是会想到,进京赶考没遇到聂小倩,却遇到了树妖姥姥

  七点我们到了狮子窝,但是我们的房间却没定下来。赶紧把羽绒服拿出来穿上,那时候想着有一晚热乎乎的方便面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去吃斋饭的时候,遇到了五月,五月看我很面熟,我也看她很面熟。后来才知道我们一起去过阳泉。走在路上总会有着各种偶遇。到了食堂,小李已经为我打好了斋饭,饭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总归是热的。我们三个说反正也没地方住,慢慢吃多坐会,外边真的很冷。
       接下来就该我们挂单的问题了,定了双份的房间,最后我们却没有我们五个女孩住的地方。虽然小草在积极的为我们张罗,但是还是没有住的地方,大家的情绪也开始露出了端倪。说一起下撤到台怀镇。
   最后一个叫“风入衣”的陌生人带着我们去找安排挂单的大师,因为他们的单挂多了,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下。虽然只有一个床位没有被子,我们很顺从的跟着走了半天,大师没了,风入衣的男子也没了。再打这个如风男子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


大师慢走,让我跟上你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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