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武功山那醉绿的高山草甸图片后,内心就开始骚动,就开始给自己找出逃的借口。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金钱是用来浪费的,我的人生可以走多久?
吆喝了一圈,无人响应,决定独行。
一个人走,可以放下熟知的一切。
一个人走,可以遇见未知的自己。
全程一个人徒步上下,费用约600元。
武功山的上山路线多条,我的路线:
D1:萍乡—麻田(出租30)---红岩谷上山(摩的30)--金顶(住宿100,吃饭40)
(6::40am开始上山,12:30到达金顶)
D2:金顶--蝎子石--太极谷索道口--返回金顶---万宝柜--吊马庄—好汉坡—猴谷—武功山正门—小面的到火车站(20)
(9:00am开始下山,15:10pm到山脚)
东莞往返广州汽车80元,T172 广州-萍乡19:29-3:38卧铺184元
T171 萍乡-广州22:19-06:29硬座102元
(没有回程卧铺,硬座是最后一张,当时想不就是8小时吗?20多个小时都坐过,还怕啥,谁知后来这8小时比爬山痛苦多了去了)
下雨了,每次出门都下雨,从无例外。
莞长路堵车,司机机智地及时绕道厚街上高速;对面的广深高速大堵。
一个半小时到东站,还早,慢悠着在KFC吃了个晚饭。
到候车室边闲等边四处张望,看包看鞋找组织,心里既失望又窃喜。
避开端午出行,不就希望不扎堆吗?
也许还早吧。
果然,不久来了一群又一群全副武装武功高手,最后大都聚在4号车厢。
有三天穿越的,有两天走明月山发云界的(这一般是三天的路线),都是强驴啊!
“有没有一个人去武功山的?”
“我,武功山是我家,我是武功山民”!
“我也是一个人”永远笑容满面的Beira!
三个人也可以成为组织吧,就算暂时的。
Beira是老驴了,说起装备一套一套,另一头的一个帅哥也慕名来听。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吃的到用的,从内服药到外用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曾经也一个人背着70升的包走了很多年,什么口哨,急救卡,药品,瑞士刀,睡袋,金属水壶…..
后来发现很多东西用不多,于是减到55升,再减到现在的30升。
我不是暴走族,不是强驴,我只是随心所欲的旅行而已。
除了必要的物品,能不带的都不带。
“你怎么穿牛仔裤啊,很不舒服的”。
“额,习惯了”。
特讨厌那没曲线的快干裤,早收箱底了。
第一次走东莞50公里的时候,一个女生很讶异我穿牛仔裤,
结果,全副武装的她只走到了第二签就坐车跑了,我好歹走了38公里。
还好,没注意到我那双普通的鞋子,也陪我走了很多地方。
记得在珠峰绒布寺,跟几个北京的强驴说好了徒步到大本营,结果有三个中途坐马车去了。
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人翻山越岭,凭几块巧克力走完了5000多海拨的8公里。
居然还有强人穿着皮鞋往冰川走....
说到的药品,我只带了整肠丸,没好意思说还带了一块创口贴。
还有救命的口哨也没有,大家都知道肉丝是怎么样活下来的。
以前出去都把口哨挂在背包后面,可每次都被小朋友要了去。
还说到万一出事还是要打110。
“但别相信直升飞机会来救你,那只有在外国才有的”武功山民说。
是啊,我等一介草民,自个的命自个操心。
装备真的很重要吗?最后的事实证明,Beira说的没错,必要的装备很重要。
侃了一个多小时,睡觉,养精聚神。可恨对面的不是打游戏就是打呼噜。
于是就特怀念印度有帘子的火车,那才睡得踏实。
半夜了,列车员很会抓住时机兜售移动充电器,估计这个时候,手机都玩得没电了吧。
每次坐火车我都恨啊!凭什么连个充电的插座都没有?还是卧铺车厢呢!
而印度就算是硬座,每个窗户上方都有插座,在车站的每个柱子上满是插座。
只要是空调的卧铺,都可以在火车站的休息室洗澡,用电源煮泡面,这些都是我们行者的大爱啊!
不要以为我想拿印度比,但是,就这点还真没得比!
本来一向最爱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意味着到旅行,意味着远方。
但今晚,如此清醒,辗转难眠,每一次刹车变轨都让我以为要翻车了。
很久没有一个人出来,顾虑就多了,心就胆小了。
车上整夜未眠,写下废话一大堆。
Beira最后被岭南风收编走两天的穿越。
我反正一开始就打定单枪匹马的,不想也不敢拖他们的后腿。
武功山民叫我去问其他的组织,看能不能加入或搭车到山脚。
都说不怕对手是狼,就怕队友是猪,我觉得自己就那头猪。
看看他们精良的装备,看看自己可怜的小包,就算有人收留,我都没脸跟。
他们都事先包好了车,再无空位。
于是和武功山民及他另外两个老乡包了辆出租直抵他们麻田的家里。
萍乡到麻路上绚丽的晨光

见到了他可爱的妻儿,还有也是同行退休的妈妈,热情得要留我吃饭。
他家开门就见武功山,巍峨耸立。
他说“看着那么多人来武功山旅游,自己做个武功山民,真是自豪啊”
他的愿望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田,在东莞工作的他实现了,我还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