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鳌太不是梦 - 吉林 - 8264户外手机版

  吉林

67,我坐上了通化沈阳的长途汽车,然后换乘沈阳到成都的火车,空闲之余,我才有时间静静的思考,我为什么要去鳌太

自从有了去鳌太的想法,直到现在鳌太归来,七个多月过去了,我一直也没搞明白我去鳌太的缘由与初衷。可能人的行为取向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但我依稀可记得的是20121124日鳌山的山难,还有后来为鳌太参队多次被拒,还有白山户外的抗联路,北京箭扣之行等。

忘不了,临行前的一小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媳妇在我装好的背包上系上了一条红绳。她没有嘱咐,平常的一如既往。到了出发的时间,我系好腰包,背起背包,斜挎上挎包,走出了家门。那一刻是67日的上午845分。我的计划是,910长途公汽通化到沈阳,晚间1814K388次沈阳到西安。第二天早在西安等候同伴集合。

一切按计划行事。经过30多个小时的车轮转动与时空转换,8日晚我出现在了古城西安。


       9日6:24,西安火车站,顶着小雨,我与刀王雨、太子刀、秋风会合。
       此后,是早餐、物资采买,城西客运站。13:10西安至太白县的长途汽车发出,三个半小时,我们顺利到达了塘口,走进了程秀才家。
       程秀才在鳌太户外人嘴里口碑甚好。这在不少的攻略和资料中均可见到。在程秀才的引领下,我们四人被安排在二楼靠大山的一间,与我们同来的,还有山西的、成都的。
       从程秀才那里我们得知,明天将是一个集体暴发日,不仅落云、名蛇多支西安商业队伍将组织鳌太穿越,冰岩已有100多人在塘口进山处扎营。所有这些都极大的激发着我们的斗志。
       这时,不知刀王雨从哪找来了一杆大称,与秋风、太子刀一起,挨个称着背包的重量。
当我的包挂在称上的时候,称出的重量是:72斤。
       刀王雨叫了起来:大哥,你这不行,必须减重。不减绝对不行。
       我的第一感觉是吃惊,我知道我的包重,但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重。太子刀和秋风也都附和着。
       十九点多,晚饭,品种是稀粥、馒头、炒菜,足足放了四桌,30多人。
       晚饭后,我下决心减重,把带的大米、小米、油茶面、冰糖、西红柿、黄瓜、胡萝卜、水晶肘子、猪手减掉了。再称66斤。刀王雨和秋风还嚷嚷着要再减,我没同意。
       为了明天的行程,21点多,我上床休息了。
       室内三张床,我与太子刀睡双人床,刀王雨和秋风各自一床。睡意中,恍惚听着有人说话,我醒了。是太子刀,坐在沙发上,嚷嚷着别人不够意思,找不到他睡的地方。秋风、刀王雨让他赶紧睡觉,他也不听。太子刀又喝酒了。我下床,拉着太子刀的胳膊,很轻飘的就把他弄到了床上。他嘴里不服的嘟嘟着,一会儿也就睡了。
       6月10日,塘口的天格外的晴。站在塘口的大地上,仰望着碧蓝色的天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规划了七个多月的期愿,就在今天,就要实现了。我有些兴奋。
       早5点多,我就醒了。我告诫着自己,我所处的海拔是1700,今天要到达2900,净升高1200米。一种气在周身上升。我知道那是一种自信。
       陆续刀王雨、秋风、太子刀也都起来了。
       早饭后,7:30,我们在程秀才院落前,与程秀才拍了照,然后坐着两台拖拉机向进山口驶去。这时,我们看到在我们前面已经有一些徒步的队员了。
       也就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入山口,迈出了鳌太穿越的第一步。
       负重、高海拔、练驴坡、湿滑泥泞,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腿越来越酸软、汗滴成流的往下淌,对每一个参加的鳌太穿越的人来说,无疑都是下马威。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脚下的路沿40多度的夹角持续向上,没有任何的改变。开始还有人在说话,后来竟听不到一句话。持续的重装、陡坡、高海拔上行,极大的消耗着每一个人的体能体力,也检验着每一个人心肺功能与意志力。我前后看看周围,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缄默、庄重。只听得到那有节拍的呼吸,只看得到一步接着一步的前行,偶尔滑落了,再重新踏上去,无论你的年龄、性别、身高。
       希望总是有的,在行进过程中,你会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山尖与亮处,于是有些欣喜,便奋力向前,而当你踏足至此,前面展开的是又一段长而又陡的山路。于是你便只有埋头,向着下一个或再下一个目标前进。而不能有半点的灰心与怨言。
       足足四个多小时,四个多小时的连续攀升,我不断的调整着背包的位置和身体姿态,让66斤的重量落到肩上、腰上。当我终于站在了坡顶,一口重气呼出口腔,神情是如此的愉悦,我们经过了鳌太的初试。
       行进中,陆陆续续有人被甩在后面,也有许许多多队友超越过去。冰岩的队伍在山间闪亮着,一溜的黄色背包罩,上百人的队伍,背包罩上印有红牛的广告,格外醒目。
       我们来到了火烧坡,来到了药棚。药棚前方的松树林,冰岩开始休整。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消息,秋风的脚崴了。
       秋风是在前面队员后退过程中躲闪不及崴的脚。当时,脚背翻过去了,人也顺势摔倒了。我看到他时,秋风坐在溪水旁,用冷毛巾敷着,脚面红肿着,刀王雨、太子刀围在身边。时间是12点多。
尽管在出发前,我们对各种情况都做了准备,但当突然而至的情况出现时,我们还是有些始料不及。下撤,对秋风来说是痛苦的,为了鳌太,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但不下撤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问秋风:还能走吗。
        他只是苦笑。
        我再问:你怎么想的。
        秋风无语。
       下撤的共识,很快达成了。
        当时的想法是,药棚扎营,让秋风住一晚上,视情况,第二天早上再定。我们总是还藏着一份侥幸,希望他第二天早上会出现奇迹。
       眼看着秋风红肿的脚和撕疼的表情,侥幸被打破了。太子刀提出,护送秋风下山,我们在药棚等待。可这种一对一的护送,是根本行不通的,很快被否定了。
       做为这次穿越的牵头人,我清楚的知道,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全员下撤,但当下还没有到无计可施的状态。我们不远千里赴秦岭,为的就是鳌太,在这种情况下,全员下撤未必是万全之策。我与刀王雨两次商量,之后又与太子刀沟通。并充分听取了秋风的意见,最后决定,立即与山下联系,请求救助,在尽短时间内安排秋风下撤。
       药棚游移的手机信号非常的微弱。但还有,是万幸的。我换了几个位置,终于拨通了程秀才的手机,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求助的人。我们向程秀才说明了秋风崴脚的情况,提出向山上派出三人,帮助秋风下撤。我们的请求很显然超出了程秀才的意料,电话里他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答复了。他的原话是:“你们是我的客人,我立即去找人”。
        当时,我的泪就是眼眶里。那种由无助到相助的情感奔流开来。
        乌云很快在天空中出现了,渐渐覆盖了过来。
        就在这时,期待已久的南京鳌太好友扬帆和小路路过药棚,在急匆匆中我们合了影。
        为了节省救助的时间与效率,我、太子刀搀扶秋风向山下相向而行。山下救助人员向山上而行。从16点开始,我们随秋风的脚步挪了一个小时,与前来救助的塘口朋友会合。我一眼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是程秀才,万分的感动。后来得知,为了救助秋风,程秀才实在是找不到人了,没有办法,他亲自上来了,那晚,他们22点多撤到山下,遭遇了风雨,付出了艰辛的努力。程秀才今年53了,平时是不上山的,这一次上山,腿疼了好几天。在此,铁韵、刀王雨、太子刀、秋风,感谢您了!
       秋风下撤后,已经快18点了,我们在药棚扎了营,简单的吃了晚餐。随后,风裹挟着雨,充斥了整个山谷。帐蓬被敲打得乒乓直响。隔着帐蓬刀王雨喊着:大哥,下雪了。接着是太子刀的声音:下雪了。我拉开帐蓬一角,把目光向外暼去,雪在风里,风挟着雪,翻滚着……
       我脱掉外衣,钻在睡袋里,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20:39。渐渐睡了。
       一觉醒来,0:17.
       一阵急促的脚步超过帐蓬,听得到刀王雨的声音:注意绳子(帐蓬绳)。
       脚步声再次传来。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再看,2:47。哇,这么早,就有人上山来了。至此,一会儿看一下时间,一直熬到天亮。
       秦岭的天亮比通化要晚一个半小时。5点钟,我钻出帐蓬,令我眼前一亮,六月瑞雪,铺满药棚和药棚更远的鳌太山梁。
       山的梁上,树的枝条上,花的叶片上,还有帐蓬上,都蒙上了雪。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上,散射着光。一幅难得的图画尽现我们眼前。
       由于上日没有完成计划,今天,我的意思是要把昨天没有完成的部分补回来,目标:药棚—2900—盆景园—导航架—药王庙—麦秸岭—水窝子。
       7:30,我们来不及晾晒帐蓬,吃过秋风预先买的早餐粥,收拾了行装,便出发了。由于帐蓬带雪,无疑中背包的重量加重了。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了2900营地,我们到的时候,晚起的队友还没拔帐。我们在水源处补了些水,继续前行。
       盆景园的景观熬是好看,那树的形态呈不同形状向不同的方向伸展着、舞动着,与高山杜鹃、山形山势相称搭配着,视觉非常的舒服。
       路是那种石头加草甸的路,偶有小坡,但比起第一天的练驴坡,就非常知足了。我们的行进速度也快了不少。
       过了盆景园,远远的就看到了鳌山导航架,大家立即兴奋起来。
       一路奔走,大概13点多吧,我们来到了导航架下,几根木头搭建起来的、废弃的架子下,别小看了这木头架子,它却是鳌山的魅力所在,鳌山的标志性物件。
       天很蓝,一丝的云都没有。因昨晚的雪,导航架的木头上挂满了厚厚的一层冰,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我、刀王雨,太子刀,王铮(后来跟随我们走的队友)寻找着不同的位置,互相拍照着,纪念着登顶鳌山。导航架下,有从23公里上来的山友,据他们讲,从23公里至塘口轻装9小时。刀王雨非常的敬佩。其实,我们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在导航架滞留有大半个小时,按照GPS指引的方向,我们取直行走路线,直接插向西跑马梁哑口,可谓一路狂奔。如同轻装平路,速度非常的快。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一个巨石石堆林立的地方,停了下来。此处已有人扎营。经问是药王庙。从这里,要向前攀登麦秸岭,再继续,才可以到达水窝子。
       刀王雨、太子刀、王铮,拎着水瓶子,寻找水源去了,要我看装备。此时已17点多。
       看着药王庙左坡上下搭建起的帐蓬,我在想,这里水源充足,地势也好,这么多人在这里露营,总是有道理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也把营地搭在这里呢。赶到水窝子,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且有很多未知因素,也不会有好的营地,与其如此,不如调整计划,在药王庙扎营,即可以晾晒昨天被雨雪淋湿的帐蓬,又可以把明天最难走的麦秸岭、飞机梁放在上午体力最充沛的时间段走。这一决定为后来证明是正确的。
       刀王雨、太子刀、王铮取水回来,我把想法一说,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赞同。当夜,我们放帐药王庙。
       这一天,可以说是我们走的最轻松、最有心情的一天。
        第一天走了四个小时,第二天走了九个半小时,连续欠了两天的帐,到了第三天,躲不过去了。
12日的安排是,药王庙—麦秸岭—水窝子—飞机梁—梁1—梁2—梁3—2800。这是一种无奈的安排,也是必须的安排。途中没有水源,没有理想的营地,必须一鼓作气,完成计划。
       照例是7:30出发。药王庙出行时间不长,就来到了麦秸岭。崇山峻岭,高天流云,一时,我们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匆忙中,想起了攻略中说过的一句话,到了麦秸岭,鳌太的艰辛才刚刚开始。
行走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山峰巨石间,7、8级以上的风与雾强烈的冲击着,人就好如一叶草片,稍有不慎,都会被吹落到深不见底的山谷。重装之下的我和我的同伴,极力的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不给失衡以任何的机会。我脱掉帽子换上头巾,仅一瞬间,背包罩被风刮了去。
       两个多小时的麦秸岭,接着是飞机梁,梁1之后是梁2,梁2之后是梁3,山山相连,峰峰而至,看不到尽头,我们在秦岭山脉里穿梭,没有时间的概念,有的是一味的、不停留的上行与下行,四肢并用般攀爬在巨石、草甸、山脊间。中午,没有正常的进食,只是吃了几个蔬菜圈,不到15点,肚子滋滋的直响,空肠辘辘,筋疲力尽。在家的时候,原想多带些路餐,可以说应有尽有,葡萄干,大杏仁,山楂条,压缩并干,巧克力,可到了山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什么都不想吃,什么也吃不进,只是一个劲的喝水,汗顺着帽檐成流的往下流。那会儿,头脑中只可以有一个信念:坚持!
       过了梁3,应该快到营地了,可路却一直在向前延伸,没有尽头。潜意识里我感到了我身体的协调性出现了问题。在一处上行石头路上,一不小心,在风的裹挟下,我的脚没有踩到正确的位置,身体发生了倾斜,紧接着身上的背包重压下来加剧了失衡,我借助手杖极力矫正失衡的身体,但一切过晚,我重重的摔倒了,头撞到了石头上,接着是玄晕,那一刻,我有一种很壮烈的的感觉。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我试着一个人爬起来,正了正背包,继续走那未完的路。只有这会儿,我意识到了年龄的差异,从心里感慨着,老了。
       看我的状态,刀王雨走一段,回头等一下我。太子刀走一段,坐在那会儿抽会烟。我说:你们走吧,不要管我,我要按自己的节奏走,我要的是安全,你们放心,我没问题。
       他们听了我的话,再没有回头。一直奔向2800营地。
       那天,是鳌太的第三天,我落单了。从梁3后到2800。从19点到20:30,我一个人,依仗着GPS的指引,独行于鳌太的山坳里,穿越树林,越上山梁,在乱石与草甸构成的山路上,行走了一个半小时。那日重装徒步13个小时。
       当我踏入2800营地,当我听到有人喊“铁哥”的时候,一颗心落了地。
       至此,我们还清了前两日的欠帐,我们的出行计划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当夜,在刀王雨的提议下,我住进了王铮的帐蓬。刀王雨与太子刀合住一座帐蓬。
       一夜的大风,呼啸着,拍打着帐蓬。虽累,但睡眠仍不是很好。可能是生的本能作用,早起,感到机能恢复的不错。伸伸胳膊,搁搁腿,那儿也不疼,好象昨天13个小时奔走没有发生。
        13日早,起用了新买的多特的水袋,3L水装的满满的。因为这一天的路程所决定,必须保证有足够的水。否则,西塬无水可以补充。
       13日的路线是2800—金字塔—塔1—塔2—塔3—西塬。到底会怎么样,心里没底,但有上天13个小时的经历,估计也不会再难到哪去。
       早晨,检查背包,决定将备用的一双户外鞋扔掉。这双鞋陪我走过了三年户外,基本完好,真有些心疼,但不得已了。再就是把在西安花50元买的牛肉减掉。这样至少可以减去4斤。备用鞋刚扔,就被一山友捡了去。牛肉则被王铮捡去,他一边吃一边说,这牛肉的味道真好。
       刀王雨知道我减重,说我减的不够,应该把帐蓬减掉,把单反相机减掉。这家伙真狠,我的鼻子差点没被他气歪。我回应他,想吧。太子刀说:大哥什么时候扔相机,告诉我一声呀。刀王雨说的是认真的,太子刀当然是玩笑。
       仍然是大雾大风,七、八级以上,山上的温度不超过十度,风和雾带走了身体的热量,喝多少水都不再出汗了。
       可能是适应了,感觉金字塔,塔1、塔2、塔3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我们只顾低着头走,偶尔抬头看一眼,一切都湮没在雾气里,没有什么风景可看,相机也放到了包里,心里没有丁点的杂念。9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西塬。
      6月14日,是我们鳌太穿越的第五天。目标是:西塬—九层石海—万仙阵—东跑马梁—大爷海。
      早7:30在风与雾中我们收帐出发了。走出时间不长,我们来了巨石山前,没有路,借着GPS轨迹,我们向上攀爬着。风的级数仍然很大,能见度很低,十米开外,见不到人。我们时而用手杖在巨石中寻找着支点,小心翼翼的向上攀登着。时而收起手杖,手脚并用爬行着。刀王雨和太子刀在前开路,我在后,榆林的狼牙、蒲公英、南京的蚂蚁,跟在我们后面,我们的队伍一时扩大到十几个人。我大声喊到:这可能就是九层石海。小雨和刀同意我的说法。大家都是第一次,也说不准。可能是上午体能好的原故,没试着怎么费劲,不到两个小时我们翻越了九重石海,到达了大太白梁,然后进入了万仙阵,眼前出现了一排排山友们堆起的玛尼堆。脚下的路也明显的多了,红色的箭头指引着方向。我们进入了太白景区。一丝欣喜冲上心头,可这种快乐很快被随之而来的不测打破了。
      上午的天气本来就不好,下午,天气非但没有好转,而且继续恶化。风力加大,云雾浓重,最后竟下起了小雨。人在翻滚的云雾里行进,必须扎牢脚跟,否则稍有不慎,即可被风刮倒吹跑。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万仙阵,我们进入了漫长的东跑马梁,一路上行,步步维艰,负重的身体在风中摇晃着,脚下的路深一脚浅一脚,一呲一滑,雨水、汗水汇合在一起,从脸上、衣服上滴落下来,剧烈的心脏跳动声音与急促的呼吸声音混合在一起,人在梁上如虫蚁般缓慢而艰难的移动着。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会感觉到那个中滋味。那风,那雾,那山,那路,那石,那树,那情,那景,让每一个走过鳌太的人都刻骨铭心。
       那天,我再次落单了,风雨中,我在心底呐喊着:我不要失温,我不要失温!一步又是一步,在向前,向上,尽管慢,但我不敢停顿,停顿的结果,是热量的散失。我告诉自己:即使象乌龟一样,也必须要爬到大爷海。
       18点我到达了大爷海接待站,便一头扎在床上,似乎用尽了平生的力气,瘫痪般的一动不动。十分钟,我从睡意中睁眼睛,同刀王雨、太子刀、王铮去饭厅吃饭,满满的一碗面条竟一口也吃不下去。我向主厨的妇女要了面条汤,喝了足足两大碗。一丝热气方从心底开始回升。那艰难后的温存至今让我难忘。好香、好热、好给力的面条汤呀。
       6月15日(第六天)早,我们一行十余人,顶着剧烈的风雾去了拔仙台,一个秦岭标志性的海拔高度,3767米。拍照后回到接待站。
       9:00整,我们开始下撤,经文公庙、明星寺,18时到达平安寺。
       经过了三天的大风大雾,除早晨外,全天天气转好。
       刀王雨在西安有事,提出当日下山到羊皮沟,转乘西安。太子刀要去华山,随刀王雨同行。后得知,二人当晚22时到达羊皮沟,因交通问题,未能回到西安,在羊皮沟入住,第二天返回西安。
      我与冠之队一起,当晚在平安寺扎营。一夜平安无事。
      6月16日7:30,我随西安冠之队(商业队),经4小时,到达羊皮沟,乘冠之队包车眉县下车,然后于13:10乘眉县至西安班车,于16:30到达西安,当晚乘K126次返程。
      6月18日,11:13分,我顺利到达通化,结束了鳌太行程。
      进家,第一件事,称重,体重由行前166斤,减至152斤。背包由行前的72斤,减至50斤。
本帖最后由 铁韵+G1X 于 2013-6-25 01:16 编辑

中间的这位是塘口村的程秀才。

10早,进山前,状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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