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徐家东山 于 2013-7-19 21:19 编辑
7月14日驴行线路:马鞍子、鸡石口、大溜顶、南天门、流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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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游(一)
快中午了,突然发现这余下的半个星期日有时间了,便急匆匆收拾一下,立即行动,赶往公交车站,去来个补课游,星期六,没有捞着去登山,整个一身子的筋骨都一起跟着刁难我,搞得这个周末总像是六神无主的,很纠结与无奈。
611路公交车是定点发车的,所以,我掐算好的时间没有等几分钟,公交车就进站了,中午,乘车的人少,所以,这公交车跑起来也特别顺畅,本来计划去走午山,从彭家庄这边上山下观光园,可车到彭家庄看见这个午山像被戴上一个大帽子,整个山被云彩笼罩着,根本就看不见山体的轮廓,这边上山去观光园,此线路从来也没有走过,这样的异常天气一旦进入了云山雾罩之中,一个人行走感觉不太靠谱,犹豫中,由于没有乘客下车,公交车做了一个弧线靠站,车很快下坡了,不到12点40就到6中了,加上我再次换乘104路达到流清河,才 1点10分。
车顺无太阳的天,人走起来也格外给力,是否是受到苏力台风的影响?我不知道,流清河岸边的海浪,我远远的观察到它的外表现象,都与平常大不一样,一拨接一拨的海浪翻滚着,隔着草坪与公路,我都听到了,大海似怒吼?咆哮?《涛声依旧》原作者的创作灵感,我敢打赌,绝对不会在这种意境下写出来。咆哮的大海丁点的温柔都木有。
我一个人走山,首先需要体现一下补课的功效,即不匆匆赶路,但也区别于休闲,就选择从马鞍子上山吧。
下午,这天气的风向、风速发生了变化,虽然没有变晴天,但不再闷热,从马鞍子村到河谷里,碰见很多的休闲驴队,悠闲地烧烤、哈酒,偶尔也有与我打招呼的。人家一收拾摊子便可下山,我为了尽快赶路,顾不上闲聊。
过流清河河谷上茶园,今天是短袖、短裤,这不是我的风格,我不喜欢这样上山,但补课吗,也无须太刻板,自己内定了补课规矩,只选择清晰的驴道,走“大马路”,所以,今个走马鞍子、鸡石口、大溜顶、南天门,寻常路下山了。
走到去长坂坡岔口,看看表是2点10分,阴云依然密布,走了一个小时了,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树丛灌木上都是雾水。汗水、雾水交合一起,从头顶顺腿而下,彻底湿透了,鞋子灌进水了,被湿身啦,摸一把脸,前脸后脑还总是有一些烦人的飞虫嗡嗡地围你乱窜,放下背包,补口水,吃口水果,拿出背包里的毛巾,一阵扑打,擦擦汗,清净了。
清净了,也怪,忽然听见蝉鸣了,那些叫不上来的飞鸟,叽叽喳喳、高调地鸣唱着动听的赞美歌,伴你左右前行,这意境,一个人走,真不想离去,来的及时,清神洗心。
这段驴道一直是爬坡,浸透水的护膝,已经不再愿意固定在膝盖上,如同吸透水的海绵,完全坍塌在脚踝上,变成了烦人的鞋帮灌水增强器,鞋面并未完全湿透可鞋子已经随着我的脚步,扑扑有声,脚丫子的第一感觉,开始不自在了。
上到即将到达鸡石口的补水点,山上、山下5米开外什么也看不见,驴道处于山坳里也感觉不到是什么风向,即将到达鸡石口这一小段,令人反感的蜘蛛网特别多,只好借助登山杖上下敲打,让我疑惑?难道这一天了,就没有人从此走过?驴都去哪里了?
雾水浸透的松软腐土,散发出奇怪的香味,鸡石口松林里那些大小伞状松菇,采摘完了足能装满我的背包,这时,想起来了我的好友阿大(dai),我亲自聆听他说过:“张大哥告诉他,这松菇送饭店里是68块一斤”。实际上,我的智商还是蛮高的,对物质的价值规律计算,甭动用脚丫子都会掐算,但对于松菇我不采摘,并不表示我多么高雅,心里话,我这人,活的太仔细,真害怕搞到毒蘑菇,处于安全,预防万一,蘑菇我从不沾边。
你越不想要,满眼尽是黄金甲,奇了怪啦!
过鸡石口后,14点40分。走出密林区域,即便望不了多么远,走山梁,偶尔翻过石壁、垭口,习习凉风拂面,爽快多了,但驴道变得更湿滑,呵护好自己,是今个最大的政治。
大溜顶很快到了,一个人的独行,大溜顶就不攀爬上去了,那个大溜顶的地标,静静地矗立在头顶,到达这里,算是我的补课游完成了,稍微休整一下,后面的路开始下山了,争取15点10分到达南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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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游(二)
下山速度快多了,山脊上迎着风,头顶上虽乌云依旧,但轻车熟路,哪高兴劲,能赛过吹口哨的卖猪大哥了,爽快极了。
按照计划的时间达到南天门,在这里碰到了驴友×××,我们相互寒暄一番便一起下山,他是我在山上遇到的唯一的驴友,恶劣的天气,使很多人胆怯了,不然,不会一个大星期天竟然没有人在山上。×××也是个强驴,飓风粉丝。时常通过网络,关注飓风,他常年星期六上班,没有时间跟飓风活动。很早曾经偶尔参与几次活动,言语中,流露出无奈、失望,不然,怎么会在这样的异常天气,都没有阻挡这个独行侠上山呢?我们边走边聊。下山行进中似乎远处又传来声音?在南天门的大平石头这里又遇到崔大哥、看海、紫烟等几个驴友在此休息,呵呵,看来,飓风人的彪劲,不仅仅在我身上有看点,这帮人,看来是彪劲一箩筐。散兵游勇立马演变成了飓风小分队了,大家有说有笑一起下山。
从流清河村下山,可以直接沿海边公路行走,进入盛夏,这些天给我们感觉的是特别的闷热,湿度计已经是彻底爆表,身上总是黏糊糊的,干旱、闷热是今年的主题曲。由于受到台风的影响,大海的巨浪轮番地狂拍岸礁,风力比上午加大了,但难闻的海腥味好似更重了,可能是浒苔大爆发的原因。
流清河海岸边的浒苔寥寥无几,零星分布在海岸边,这一新生事物,打我们迎奥08年进入国人的视线起,几乎每年都来光顾青岛,据说,今年还是一个丰收年,真给一些部门增添了麻烦,使有关领导们脑门子生汗而烦恼,但事物总有两面性,这浒苔,也会使我们正在倡导的蓝色海洋经济向深度派生发展到草原经济嘛,它的确也增加了我们的GDP。但能不能拉动内需,这个不知道,但促进劳动就业显而易见,媒体说,每天有几千吨的量,咱没有学好化学,更不懂什么海水富营养化,想想都替有关领导犯愁,这个屌活,业绩如何绩效?政绩能否立竿见影?与栽树比,怕是个刺毛活。从08年在八水河外海我发现它,不久就在市内各个浴场泛滥起,它便直接抄近道进城,喧宾夺主大有变成青岛的原住民,坐地户!不烦银?真都不知道怎么能解释清楚。浒苔这玩艺!
所以,我以一个驴友,驴叫唤一声:爱户外,来崂山吧!爱大草原;你来青岛海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