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鳌背山顶,闲看山岚云海涌动 - 河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河南
本帖最后由 柘-风清云 于 2013-7-20 01:31 编辑

一行十人7月6-7日成功穿越鳌背山,反回济源黄小沟背平安。

全程实际徒步距离30公里左右

终于登上海1929米的鳌背山主峰并成功从济源小黄背角穿越。
小沟背风景区为中山地貌,处于华北地区唯一遗存的原始森林腹地,由银河谷地、鳌背山、待落岭三部分构成,总面积50平方公里,自然景观奇特,文化内涵丰富,著名景观60多处,既是王屋山世界地质公园的精华所在,又被评为“中国女娲神话之乡”。

鳌背山,位于河南济源市西王屋山中,海拔1929米,是析城山向西南延伸的一座孤峰,雄踞群峰之冠,苍翠挺拔,直插云端,山顶广而平,中间地带稍凸,呈东海巨鳌之背状,故称鳌背,山名也由此而来。鳌背山山势巍峨,巨岩林立,或挺地而起,或联胸交臂,被苔挂藤,各俱形态,妙不可言。除山顶平缓开阔,绿草成茵外,四周皆是原始天然林和人造松林,林中各类繁多的中药材和珍贵的野生动物栖息竞生。看了这些顿觉得精神为之一振,我的心早飞到了鳌背山。

旅友十人次,山泉煮泡面。

脚踩松针软,斑斑驳驳天。

万次疑无路,悬崖山一转。

高高又低低,百次衣湿干。

举目山吻天,低头无底渊。

不是向导引,大家都完蛋。

朝赏日云挣,夜闻松涛澜。

满山青草树,空气雨后鲜。

今生最有福,奇葩梦也甜。

仅仅过一夜,我思走虐线。

小声告诉你,此味不外传。
     2013年7月5日下午十二点半,我们柘城县户外运动队长带领下四名男成员在东转盘的加油站会合睢县六名男女驴友成员,一行十一余人,用六个小时驱车直取河南济源小沟背风景区。从民权上高速,一路过河南的兰考-开封-中牟-郑州-武陟-焦作-博爱-沁阳-济源,还穿过了愚公移山洞经过王屋高速出口呢,下午五点左右,我们就来到了坐落在鳌背山脚下的小沟背风景区旁边的农家饭馆了。由驴头儿精心安排,尽力操劳。大家很快就吃上了别具一番风味的饭菜了——有一道菜,一盆汤需要特意说明。我们吃上了闻到鲜美的野猪肉,那炸好炖熟的绛紫色的猪手就好像缩小了的人手,一位随队的摄影师还特地精心设下了它的倩影。那汤也就是我们常见的玉米羹,碗底沉着几粒屈指可数的花豇豆。有一位经常跑户外的老驴美美的喝一口,然后沿着桌子环目一周,无限深情地说:“别小看这玉米粥,这黄色的汤很养胃啊!”他这样一说,我喝着就更觉得甜。
      饭后,我们一行到外面转了一圈,睁眼是山,闭目是山,耳朵里是水声,再听还是水生。偶有乌鸦的哭一般阴森森的怪叫,惊倏而收紧了你的闲散的心,与此同时把夜的幕布刺啦一声扯了一个长长的深不见底的大洞。 山路和我们平原就是不一样,要么上高高,要么下低低,平平整整的路是很少见的。我们所走的路右边是绿意葱茏的高山,左边是流水叮咚的山涧就在路与山涧之间有种种景象,有嚼一粒能使你舌头麻上半个多小时的麻椒,有结满青涩果子的核桃树——这里简直是核桃的世界,随处可见,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植物,有一种叫野蓖麻的植物,正盛开着米黄色的花,听当地人说,这可以提取一种黄色的染料。我们还看见村民养的鸡,想想刚才饭桌上的韭菜炒鸡蛋那么黄,觉得这鸡蛋一定比吃了饲料的鸡下的蛋要有营养。后来又看见了猪圈,里面的猪在哼哼唧唧的叫唤,也许是饿了,或是渴了。但我对饭桌上吃野猪肉的说法有点不大相信。但那玉米粥养胃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沿原路返回,刚走到旅店门口,领队就说:“大家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征服鳌背山呢!”于是大家就各自准备进入梦乡了。——谁能想到我们一夜都没有睡好,失眠了。先是郑州的一班人,猜拳行令喝酒聊天,那声音老大了,仿佛要把天神也唤下来享受人间美酒似的,热情高涨的很哪!我几次试图用被单的角堵上双耳也无济于事。还是同伴忍无可忍敲了窗户才安静下来,但时间已经进入第二天了。好不容易眼睑沉重了,不知谁嘴里自语着跑出去了。好长时间才回来,哐当一声关上了门。这一夜眼睛算没有合上。完了,爬山没精神,危险啊!真倒霉!早晨起来,同伴儿也抱怨没睡好,有黑眼圈和眼袋,大家都一样,我心理平衡了许多。
      第二天,大约六点吧,头儿就喊大家起床吃饭了。饭后,我们坐车来到杨向导——(62岁,精神矍铄)所在的村庄,向导在路边等我们。我们把车停在大队部。早上七点,就有向导领着出发了。先走了一段上坡的水泥路,好吃力啊!没走20米,我就气喘嘘嘘,汗水湿透了衣衫。好不容易来到向导家,在那儿有向导帮着各自弄了个“登山杖”——一根四尺来长,有细甘蔗那么粗的棍子准时出发了。刚下过雨的山路很潮湿,也很狭窄——有一尺宽吧,有的地方连七八寸也不足。我认不清东西南北,只是跟着向导走。只是觉得路在盘旋升高,走得很吃力,汗水像前浪推着的后浪,一波一波的往外冒,身上的辎重感觉沉甸甸的。山路虽说难走,虽说很吃力,但不像预想的那么可怕。六十多岁的向导用一根棍子前面挑着锅和干粮,后面挑着铺盖,走起来如履平地,汗不出,水不喝,气不喘,面不改色,好像闲庭信步一样的气定神闲 。他把我们远远甩在后面。以至于我们找不到上山的路。后来头儿不得不指令一个体力稍微好些的旅友跟紧他,随时叫他驻足,等等后面的人。开始走起来真的很困难,速度真的很慢,可我们真的很尽力了。有一个叫风青云的柘城小伙子也许背的辎重太沉——全装备,帐篷睡袋,带高支架的照相机、水、食物等等,再加上有点耳朵不方便,还没有走出多远,正要上一个狭窄的陡坡时,他没有把握好平衡,一下子绊趴下了。大家都吓坏了。头就建议叫向导帮他挑一会行李。
      鳌背山尚是一座等待开发的荒山,山上杂树丛生,杂草错陈。有一种草身上有刺,你若碰上它,奇痒无比,就像被马蜂蛰了一般,到现在三天了我的小腿外侧还留着红红的发痒的痂呢?
  

小沟背风景区

本帖最后由 柘-风清云 于 2013-7-20 01:32 编辑

   鳌背山是王屋山的次峰,海拔1929米。所以我们要登上峰顶,一定是盘旋而上。我们翻过一个小山头有一个小山头,爬过一个陡坡有一个陡坡。出了一身汗又一身汗,仿佛这一次爬山要出完下半辈子的汗似的。我顾不上有野线经验的同伴出行前的千叮咛万嘱咐,每每咕咕的喝着矿泉水,仿佛再不及时补充水分,自己就成了干硬的僵尸一样,路上时不时的能看见牛的排泄物——原来,村民们春天把牛赶上山,任其自由生活,当然了,每群牛都有领队——牛头,牛头的脖子里系着铃铛。牛的主人只要隔一段时间到山上看看就行了。直到冬天草木枯黄,天气寒冷的时候才把牛群领下山——我想,经过一春、一夏、一秋,牛的数目,牛的大小会有怎样可喜的变化呀!我们在一处休息的时候,真就看见一队牛在山上,一个小旅友拿着馒头去喂牛,我们后悔着刚刚扔掉的长了白醭的一兜馍,喂牛多好啊!一头牛跟了过来红的发黄的牛毛闪着亮光。山上茂密的青草杂树和丰富的水源给牛们提供了丰富的生活原料,他们一定有一种自由自在的惬意命运。
      后面的队员次第跟上来了。向导有点着急地说:“我们上山三个小时到山顶,这速度太慢了,天黑也到不了。”头儿就叫开拔。刚刚驻足的队友喘着粗气说:“叫我们也歇一会吧!”我有咕咕有声的喝水:“不要这样灌,湿湿嘴唇就行了”,“小妹呀,不喝水我就走不动了,反正山上有水呢?”
     山路真的难走啊!我们一会儿走在树叶上,一会儿走在砂土混合的地段,一会儿走在悬崖上。一会儿跨过小溪流。拖向导腿的前路和殿后的驴头时不时的用对讲机报告着情况。头儿精力非常集中,每个队友的安全都系在他身上。他时时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小心路险、当心路滑,掌握平衡。
        我们沿着高低不平,弯弯曲曲时时山穷水尽的山路奋力攀登。我们的左边是杂树丛生的斜坡,坡外是悬崖,那里明晃晃的像山岚又像大海。右边多是悬崖峭壁。有的地方又陡又滑,真是险象环生,这时头儿在后面会喊上一嗓子,目的是为队友加油鼓劲儿。在一个两座上头相连的鞍部,我们要从那里往上爬,陡,滑,又少抓手,很不容易。一个队员由于惦记孩子,心里紧张,攀到半路,竟然晕了。我们都给她鼓劲,终于化险为夷。
       向导走得太快了,无论怎样的地形,他走起来都像平地一样。在一处,眼看就没有路了,右边悬崖峭壁,高耸入云,左边无底深渊云雾蒸腾。路在哪儿?就在山水流走的的地方,有若隐若现的只能容下一只脚的路径,还要上陡坡,我心里有点毛毛的。但也不能退缩呀。头儿一边叫大家小心,一边叫大家不要跟得太紧。轮到我了,我很小心的先把包放上去,想到在上面帮着呢。然后左手拄拐杖,右手小心攀岩,上去了,回目斧削刀砍的来路,觉得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在庆幸的同时心里也有说不出的余悸。
      走啊走,不能退缩,无法回头。每到一处,或者说没喝一次水,只要向导在旁边,我都要问:“山上有泉水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喝水多的心便平静而坦然了许多。我们流干了身上的汗,喝干了包里十分之八九的水,吃了一小半的干粮。到下午六点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的松树林里。地下的松针松泥又松又软,陈年的松果到处的都是,腐朽的枯枝横七竖八。抬头望,视线里已经不再是青山巍峨,而是被松枝间隔的斑驳明净的蓝天。每一棵松树下面的枝条年久断掉了,看上起就像刺猬的针。大家都想在松林里安营扎寨 。可向导领着一直走,说是再有水源的地方再停。我们走到了松林的尽头,看见夕阳在对面的山头依偎着。头说:“快点走!”太阳一下山那边,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不是又下山了吗?这向导到底在不在行?”有人在抱怨了。在渐次苍茫的暮色里,我们披荆斩棘穿过好长一段的羊肠小道转到了山的东边——因为第二天,我们亲眼看见太阳就在对面和山岚雾气一争高低。途中向导在乱草树中找到了一个浅浅的山洞,洞里透过石缝,砰砰啪啪地滴答着泉水有多少个石缝在啪啪,有多少个水线在滴答,还真说不清,反正整个洞的斜顶都湿漉漉的,洞底有一汪清水。看上去不多,但你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洞外的小路踩上去都津水呢!向导适宜大家取水,因为我们还不知道有多远才能扎营,所以就拿出所有的空瓶子都灌上水。泉水真清,每一滴都像一颗晶莹的珍珠;泉水真凉,凉得让我们忘记了这是在仲夏,提着水瓶,就好像提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儿。你要不在地上放一放,还以为是在冰天雪地里拿着的冰凌呢!
         又走有300米吧,来到了一处有石桌石凳的地方,虽说背靠陡峭的高山,面临山岚雾瘴的悬崖。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黑山峰。这的确是个安营扎寨的好所在。大家各自选址扎好帐篷。而后就是烧水做饭——泡方便面,吃火腿肠,面包。木头兄弟带了一次性的煤气炉、锅。还有向导带的军用铝壶,用石头先前架就的锅灶,他用自己的斧子看来一捆山柴,也少起火来。饭后,大家走了是一个小时,都累了,躲进自己温暖的帐篷里,很快就沉沉如梦了。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空气,不,山风流走,对面连绵的山头在雾气升腾中时隐时现,头顶上,在松林里唱了一夜的涛声化作阵阵白烟飘向东方。对面的天空冒出了红云,我们知道,太阳要走出家门了。可雾气狠狠的扑过去 ,盖住了太阳。嗤嗤嗤、嗤嗤嗤、金色的阳光就像点着了的烟火,在云的边沿用功的镶上金黄色边。一会儿,更多的云雾盖过来,天色又灰蒙蒙的暗淡下来。再过一会看,太阳金色的脸盘就有浮在云海上面了。对面的山头也清晰地绿起来了。
      大家取水做饭,有的忙着拍照。饭后,下山。与上山不同的是,脚尖在承受全身的重量。山路还是那陡峭的山路,人还是那班下山的人,可感觉却是迥然不同。我的棉鞋垫儿打成卷全跑到脚尖出。在歇息的间隙里,我拉出来展平,同伴说,这不是专业的。看着脏兮兮皱巴巴,又被汗水浸湿了的鞋垫儿,听别人一说。就顺手扔掉了。这下我可倒了大霉了——我瘦瘦的长脚就好像一个一脸皱纹的瘦长婴孩放在一个硕大的摇篮里,再加上山的坡度,我的可怜的十个脚趾头就受了大罪,吃了大苦头了!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后来同伴借我一双袜子,好一点,但还是不行。无奈之际,我把自己的手套套在脚趾出,把指头部位卧下去。好多了。伙伴说:“老大姐呀,你比昨天上山差远了!”鞋子舒不舒服脚知道,脚疼不疼自己知道。我坚持着,没有掉队。只是落后一些而已!
     我发誓,再也不走野线了。出汗、喝水也没有上山时多。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就站在山脚下了。我们睢县户外运动的六名成员除我而外各个都是好样的。我也就是下山时鞋子成就了我的坏名声!后来我们在住宿的农家吃过饭,就驱车返程了。
     这是我第一次爬高些的山,但绝对不时最后一次。尽管我当时说是最后一次。一天没过,我就体验到了这次登山的快乐和收获。脚底久远不知的热气在冒。身体抵抗风的力量增强了。还有呢
    我领会了大自然的壮美瑰丽。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太阳和山岚相博的激烈的动态过程。体会到了不同路面的走上去的切身感受。更感受到人与人之间那份真诚的关爱和相助。
    慈善的向导还帮我看一段小手臂那么粗的一段松根呢!
    美哉,鳌背山峰!



电线上乌鸦 直接进入黄背角村 黄背角村出发

太行山猕猴很多

向导是个老大爷是咋?
就这几张 请继续上片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