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地狱,眼在天堂(寒冬武功山脉独行记) - 我秀我户外 - 8264户外手机版
正月初二天空朦朦胧胧的,下了点小雨,因初一下了场大雪,清晨的大街上车辆比平时少了许多。湿滑的路面,难得看到一两个穿梭在都市的身影。我拾起这棵失落而迷茫的心,背起行囊出发了,缓缓向汽车西站走去。也许有人会骂,这是发神精,这是发颠,是风子的举动。也许还有人会说我这是为了表现什么来着。不管如何,我还是出发了,为让这棵失落已久的心神醉。迷茫的生命重新找回点自信。验正下生命在大自然挑战中是脆弱还是顽强。我出发了。向往已久的山野在等着我的拥抱。
为了安全起见,我谢绝了几位所谓的“驴友”跟进。寒冬的武功山脉到底有多冷,多险恶,我心里也没有底。我只把我压家底的衣服全给带上了。由于太早,没有公交车,我提前起床,一定得赶上六点四十的那趟进洪江的班车。透过在街上那昏暗的路灯,我就象个幽灵一样,在这寂落而尚未亮起的清晨,行走着。身上的大背包仿佛要把这背包的主人,哪瘦小的身躯压成一把强弓。
新年的一场大雪,在昨夜基本就停了,街面上看不到一点雪迹了。大雪洗去了陈年的晦气,同时也给新的一年撒满了无限憧憬。路灯下早起忙碌的清洁工人,偶尔用双迷惑的眼光看着我,街道两边的绿化带被新年的雨水冲洗的一尘不染。时不时的有的司车和摩托车驶过我身边时,不停的打着喇叭,希望能载我一程。我善意的摇摇手,能后那车便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近四十分钟的行走,在西站的路口终于赶上了进洪江的班车。刚刚天亮,乘车的人并不多,但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大方落落的向车上的人打了个招呼说:“去爬山玩的,别这样看着我”。大家伙笑了笑。我找了个两人的位子坐下,把包放在边上的座位上,用手捧着。汽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宜春城。冬日的江南总是阴冷朝湿。透过车窗玻璃。外面的雪也看不到什么了。我的心情也随着这融化的雪一样没落。别想这么多,眯上眼养下神,昨晚没睡好,再说这次穿越中最难的路段就在今天呢。
今天是正月初二,这城乡的公交车,在半路上乘车的人多了起来。初二,在本地乡习中,是新年走亲访友活动的开始。很多人都赶在这几天走亲戚。所以班车驶过白马村时,车内就是相当的拥挤了。大多是带儿拖女走亲戚的。
我只得把包提起放在脚下,把座位让给别人坐了。这时的车窗外开始有了银色,郊外的田野山川还是被新年的大雪薄薄的覆盖着。只是清晨的乡村再也很难见到从前那种炊烟袅袅的美景了。时不时的有几个小孩在玩着雪仗。来到分路梅州的三岔口,我背着包艰难的挤下了车。天气真冷,我畏缩着双手来到路边的小店里,找店老板打听了下,山脚下的情况。在我的纵容下他开着摩托车送我到了东庄。坐在摩托车的后面,耳后的寒风呼呼直叫,身上一下子就被晨风吹得冰凉冰凉的。还是走路的感觉好。到了栖隐寺下面,给了那店老板十五块大洋后,背起行囊朝栖隐进发了。
雪中的栖隐,虽然没有竣工。但规模初成的寺院,显得是那么的雄伟而端庄。给这大雪朦胧的仰山存起了一股灵气。大雪的天,就不去打忧这帮和尚们了。横过庙宇前面的大路,往左直上塔林,不知为啥,每次来到这,我都得上塔林看看,传说那塔林中的石塔是古寺里和尚身化后存放骨灰的地方。也许是心中总存着一种对佛门弟子的敬意吧。塔林下面修了几百级的水泥台阶。记得以前听老和尚说过,这个台阶的数字刚好代表着什么来着。塔林前的下方挖了个新的土坑,看样子是用来埋死人的。这付近村子里,年前很有可能有人去世了。那可是跟用来埋人的坟坑是一模一样的哦。于是急忙下了塔林,本想从左边的山涧里去瞧睢枯水季节的雪谷飞瀑的。但仰山的雪实在是太厚了,那山沟里不是那么好进的。加上考虑到时间的安排,还是放弃了。
就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吃起了早饭,一个苹果,一包纯奶,吃饭的同时看看庙前的雪景。甚是惬意。
吃了早点后,沿着小山路直上斜油岭去,我操,斜油岭路上的雪竟然是这么的厚,在灰蒙蒙的大雪山里,很难分辩出一条上山的路。只能凭着感觉,顺着山路的影子往上走。路上不时有被大雪压下的毛竹和树枝横躺在前面。我只得放下背包,拿出我随身带的柴刀,挥砍着。经过艰难的雪中拔行,九点多,我来到了斜油岭村庄的下方。那村子下方的古石桥过后就是一段上村庄的黄泥巴路。坡陡路难走,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踩进被牛踏出来的黄泥巴水坑里。由于今天气温升高的很快,山上的雪在开始融化,有些个小水坑里的雪就是在靠地面的层变化成了雪水,双湿又滑。对这次的行走来说,的确是糟透了。脚下的鞋子很快就会被搞湿掉。空中雪雾太大,根本看不清什么。
吃了早点后,沿着小山路直上斜油岭去,我操,斜油岭路上的雪竟然是这么的厚,在灰蒙蒙的大雪山里,很难分辩出一条上山的路。只能凭着感觉,顺着山路的影子往上走。路上不时有被大雪压下的毛竹和树枝横躺在前面。我只得放下背包,拿出我随身带的柴刀,挥砍着。经过艰难的雪中拔行,九点多,我来到了斜油岭村庄的下方。那村子下方的古石桥过后就是一段上村庄的黄泥巴路。坡陡路难走,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踩进被牛踏出来的黄泥巴水坑里。由于今天气温升高的很快,山上的雪在开始融化,有些个小水坑里的雪就是在靠地面的层变化成了雪水,双湿又滑。对这次的行走来说,的确是糟透了。脚下的鞋子很快就会被搞湿掉。空中雪雾太大,根本看不清什么。
横切村前的小路,那山顶的竹子加工厂还在,在朦胧的雪雾中依然显得有些韵味。村里窜出的小狗对着我狂叫不止。路边一正准备沿着大路出山的小孩被我叫住了。我故做不知的向他打听起走明月山的路。呵呵呵,这小子倒真的耐心的跟我说了些到赖下的路线。沿着小孩的指点,横过白云村上边被大雪覆盖着的梯田,穿过一片雪雾中的竹林来到了下山村,这时的天空偶尔能看见几分钟的太阳。由于这一带朝东南,山上的雪化得很快。村子的屋檐下泣泣达达的在滴着雪水。就象下了大雨一般。
横切村前的小路,那山顶的竹子加工厂还在,在朦胧的雪雾中依然显得有些韵味。村里窜出的小狗对着我狂叫不止。路边一正准备沿着大路出山的小孩被我叫住了。我故做不知的向他打听起走明月山的路。呵呵呵,这小子倒真的耐心的跟我说了些到赖下的路线。沿着小孩的指点,横过白云村上边被大雪覆盖着的梯田,穿过一片雪雾中的竹林来到了下山村,这时的天空偶尔能看见几分钟的太阳。由于这一带朝东南,山上的雪化得很快。村子的屋檐下泣泣达达的在滴着雪水。就象下了大雨一般。
在下山村中间穿过时,见一户人家家人甚多,于是就地打听起上山的路况和山顶的情况。这户人家的几位刚好是在山上梦月山庄做工地的工人。说起山上还有他们留守看工地设备的工友。叫我到他们哪过夜。但上瑞庆塔的路太难走了。这大雪封山的,更是上不去。劝我还是走大路的好。他们常走大路上去,四个小时就能到。先不管这么多了。过得下山村匆匆忙忙下到水泥路上,过桥来到了赖下小村,村前的一棵大树下不知啥时装了个木水车,随眼一看,别有一翻风趣。
大雪后的赖下村虽然是新年,但还是显得比较冷寂。这时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响声,回头看见车上坐着一家三口子,两夫妻带着个小男孩。路过我身边时那摩托车停了下来。哪中年男子竟然向我发话了:“小伙子,我认识你”。我惊讶的问“你是?”“你就是上次.一个人骑自行车上羊狮幕的对吧?那时我在明月山顶上跑摩的,还和你说过话呢。”呵呵,还真有这事。于是他停下车和我热情的攀谈起来。原来他丈母娘家就在赖下村,今天是带着老婆孩子来丈母娘家拜年的。看着这大雪的天竟然还有人来爬山,也很吃惊。于是仔细看了下,发现是我,哈哈哈。这时傍边屋里也出来了个胖胖的大嫂,说是山下村里来了通知,昨天就开始封路了。但昨天初一,还是有两架车上去了。说是去唐家山走亲戚,结果还是没走到婆官垇。车就返回了,上面结了冰走不了。骑摩托车的大哥他说和明月山缆车上站的人很熟。于是打电话帮我问下山顶的情况。并说可以到他上站朋友那去吃住过夜。我很是感谢。但上面返回的信息是,这两天电缆车停开,明月山封山了,大门不让进游客。他自己也在下山的路上,碰上几个上山顶摄影的人,说是可能跟管理局有关系的人才让上的。乖乖,当这位摩的师付和胖大嫂听说这种天气我还要走瑞庆塔这条路时。脑袋摇的象波浪鼓一样说“这太危险了,还是走大路的好”,
我决心以定,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试试。告别了两位,我沿着水泥路来到了上瑞庆塔的岔路下方。奶奶的,真陡,雪又厚,还好的是这段路向阳,在这两天温度回升的情况下,山路并没有结冰。我拿出柴刀,就当冰锹用上了。借助柴刀的帮助,我艰难的爬到了猴王幕的上游小溪边。这时我的双脚累得有点发抖。找了块石头,把上面的雪扫了扫,坐下休整。从包里拿出干粮吃起午饭来,一只鸭腿,一包纯奶,一个苹果。不过这种天气吃这个种西,吃得心里都是凉的。吃完后,不敢久坐,体温下降的很快。
这时的半山上可以看到太阳,明媚的阳光把整个山川照得份外耀眼。附近树上的雪基本化光了,但林子下面的积雪还是相当的厚。咬咬牙,继续往上挺进。一步三滑,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瑞庆塔的下方。但奇的是山雪在这有了明显的分界,塔的上方白雪皑皑,冰天雪地,树上也结起了雾松景观。塔的下面,温暧如春,冰雪融化,一片初春的感觉。怪了,不管这些,绕过瑞庆塔从右边爬了上去。我操,后面上太平山的石壁路上全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脚下湿透了的鞋子,一踩上去就滑。
我放下背包,拿出绳索,加上柴刀的帮助,我人是上去了一段。但背包在下面上不去。固定好绳索,返回到石壁下,背起背包拉着绳索往上爬。爬了不到一半,左脚下一滑,人和背包哗的就往下滚。完了,老天还好,我事先用绳索捆住了我的腰部,要不这下人和背包就真接摔瑞庆塔下面去了。那小命可就拜拜了。我惊出一身的冷汗,(本来就一身热汗的)发现左脚膝盖在石壁上碰得不轻,发出阵阵剧痛。我只得借助绳索爬到了右边的石壁下,看来这条路是真的走不通了。我不能把生命去拼玩。坐在雪地里休息了下,上去解了绳索。决定还是下到公路上去。我给自己的脚膝盖喷了点云南白药,打起背包,滑滑溜溜的来到公路上。我操,只能沿着这“Z”字型的盘山公路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