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付小猪 于 2013-9-9 10:15 编辑
成长之旅——新乌孙古道穿越(三)
D3(8月13日):峡谷-阿勒佩斯乌侠克沟。(野营、重装徒步)早九点出发,经过一处政府设的牧民中转站木屋(当地人叫店家)。行至中午,拐向南方,进入科克苏河的阿勒佩斯乌侠克沟,上行约10公里,海拔到2350米,在中游一河汊处扎营。当日行进约25公里。由于科克苏峡谷一带是冬窝子,牧民在十月以后才下来,此季牧民多在海拔较高处放牧,谷中沿途较少遇到牧民。
据说今天的路程并不长,但是中途会过一次大河。
进山头3天一直阴雨绵绵,雨披穿了脱又穿,裤腿上满是泥巴印子,鞋子也是潮的。两个队伍的人交错着,竟也浩浩荡荡的壮观。路况开始变得复杂,有塌方区,有险峻峭壁,也有山花烂漫。前面还要过一个独木桥,还有一条大河。
过独木桥,站在边上看别人过,跟自己站在独木上,完全是两种感受。
“胡狼”示范着第一个通过,看上去姿势很标准很轻松;“病毒”最厉害,毫无畏惧小跑似的瞬间通过。我站在木头上腿不停地抖,眼睛想盯着木头看,却随着水流发晕。领队教导过,晕水时就抬头看看天,抬头看看,深呼吸,再挪动几步。硬着头皮走过圆木的1/3,剩下的木头又宽又干,欢喜通过。后面轮到“小灰”,她站在圆木上一直低着头,迈不动腿,急得大伙又喊又跳。她是听不到声音的(没戴电子耳蜗),从姿态上看得出她在努力控制着晕水的感觉,但还是抵不过眩晕,一下子从圆木上掉下来。来不及惊呼,河滩中央的“胡狼”瞬间冲进河里,跟另一队的领队(穿灰色速干衣的热心朋友,看了砾石的游记,才知道他叫小潭!)一起,将“小灰”救起。河水并不深,到腿根处,但水流很急,多亏救人及时,“小灰”连人带包已经浸湿。“病毒”也冲到水边搀扶,全然不顾,扑通踩进水里,小腿被刮伤。小灰上岸后第一反应是检查相机包,掏出相机看了看,“相机没湿,太好了!”,她乐坏了,跑到河边咔嚓咔嚓测试相机。彻底被她打败了,视相机如生命,这样形容一点都不过份。
“小灰”的落水给后方队员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紧跟在后面的几个人都是坐在圆木上蹭过来的,将圆木擦得特干爽,后面的人再走过来也就安全多了。
前面要涉水过一条河,不能放松。“胡狼”一直打前锋,他试着刚走到河中心,水已经漫过他的腰。显然,3天的阴雨使河水涨了许多,女队员肯定过不了这个深度的河,很危险。正在一筹莫展时,不知谁搞倒了一棵枯死的松树,过河的希望又来了,“胡狼”组织男队员们抬了树打算将其架在河中凸露的石滩上,这样就可以扶着树走到石滩上再到浅处。树干好不容易被放倒了,却一下子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眼看着希望破灭,众人又陷入沉默。回头看看来时路,冗长险峻;看看眼前,凶猛的河水阻挡了前行的路,不禁黯然,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么?而此刻就被绝路困在了原地,顿时想到了包里定量的食物,还有已经订好的机票~%¥#·*,胡思乱想中……
“胡狼”果断下令:“在河边扎营”!
草地、树干、衣服、鞋子都是潮的……
“病毒”特别聪明,她找来老松树根旁没有淋湿的干松针和干土,铺在草地上可以隔潮,松松软软的“地席”算是慰藉吧,暂且可以安慰糟糕至极的心情。
扎营后最要紧的事就是生火,在山里,火带来光明,带来温暖,也象征着生的希望。篝火旁,挂满了湿漉漉的各种湿东西,各种烤。
突然想起今天是阴历七月初七,传统的七夕节。曾经美美地期待过,在山里大家一起过七夕,将会是……鹊桥下数着星星围坐欢谈的浪漫画面。而当下,却怀着沮丧又绝望的心情,巴巴地盼着河水退去,如此凄惨!何以解忧?唯有“胡狼”早已许诺的抓饭大餐了,吃到“大师傅”的私家抓饭时,幸福感又抑制不住了,大伙还调侃着,要回去取“病毒”那瓶没有背进山的高级红酒,真有点没心没肺了!
饭后召开了队员大会征寻意见,其实方案已定,只是对大家讲明几种可能。一是第二天能过河;二是不能过河的情况下有两种选择:原路返回或改变路线,改走老乌孙古道(需再翻一个达坂)。多数人同意水不退的话改变路线也要走完,女生的默认意见是跟着大部队。
当晚做了一个梦——“回到乌市买花裙子……”
冒雨出发,左:小猪,右:病毒。(老白摄) 
途中,大包小包,颇有喜感。前:小猪,后:小灰。(老白摄)
河滩上灰白的泥沙,象沙滩一样松软。河水呈乳白色,昨夜的饮用水就是沉淀之后烧开的。(大鬼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