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果表现得极为出色,对我的要求了贯彻得极好,一直紧紧跟随在我的后面,迅速向青蛇岭上攀爬。
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我们便顺利登上了顶峰。此时队友们还在和崖面较着劲,而那些能力强的队员又全都停留在中途帮助能力弱的队员。所以,整个山峰上就只有我和红果果两人,相似的一幕好像以前也有过,不过那位朋友早已离开了户外运动,成为了我人生之旅中的一位匆匆过客。不过我会记住她,记住我们曾经共同经历的每一个波折。
在这样的峰顶,我很难保持平静的内心,抒情都在所难免。不过我也不会滥用情调,我会把所有的真实内心全都隐匿在拍摄之中。哪怕有了瞬间的失神和失控,我依然会理智的恢复正常。

我们在峰顶停留了许久,才等到第三名队员登顶,我和红果果也才实现了合影的目的。
在峰顶合了影之后,我们从青蛇岭下行,回到蛇头附近的拴绳处。
此时几乎所有队员全都停留在这里,准备顺绳坠下青蛇岭的平滑崖面路段(看来大家并不准备登上峰顶,他们只对这面悬崖感兴趣)。
我之所以选择这时停留,是准备让红果果从这里顺绳坠下。因为蛇体附近的下崖路需要一定的能力和技巧才能完成,而红果果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等我来到蛇头前面的下崖处时,才发现,红果果依然紧紧跟在我的后面,说什么也不离开。
现在麻烦了,怎么哄,怎么劝,她就是要跟在我的后面。
这是一种难得的极度信任。
这让我感觉到荣幸和惶恐,我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放弃徒手爬下悬崖的打算,回到坠绳处的安全路段,帮助红果果坠下悬崖。我想,她最需要我在身边的支持。
果然,因为我在身边,红果果非常大胆的顺绳下坠,下坠过程中,还能潇洒的摆了个动作照相。
我舒了口气,也顺绳坠下。然后拉了红果果克服最后那段二米高的九十度崖墙,回到了地面。
〖三〗
下了青蛇岭的队友们全在休整,我和红果果同样需要休整,以恢复体能,好完成最后一段下山路段。
休整过程中,大家对我没怎么喝多水感觉到不可思议。其实没什么可奇怪的,我的体能消耗并没那么大,也不需要那么多水。而且我抗饥渴能力非常强。和体能、辨向能力一样,抗饥渴能力其实也是户外运动中一项非常重要的能力。我有幸在体能和抗饥渴能力方面有一定的基础。
把水分给大家之后,我和红果果便不再停留,沿路下山。
其实这时候同样隐含着不安全因素。由于体能都消耗殆尽,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下降。而我们下山路又是铺满大小石块的河道。有水时,石上滑不留足,极易摔倒;无水时,大小石块林立,很易扭伤脚踝,震伤膝盖。
我因为体能还很充沛,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并没有减弱,走这样的路游刃有余。我只需要防止膝部老伤发作就可以了。
红果果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有所下降,但只要小心一些,也不会出什么大的纰漏。
而有些体能消耗过大的队员就没那么幸运了,滑倒是经常的事儿。很多人一路上,登山鞋都是干净的,只在这最后时刻,才不时给泥土灌入鞋内。
大约四五十分钟的样子,我们顺利到达山下。略微休整十余分钟,才全数登车。在明亮的喇叭走中,我们结束了千山之行,开始返程……
2013年9月29日凌晨
——故乡的星空于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