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拉北壁攀登纪录片正片新鲜出炉(感谢裂缝的辛勤工作)附攀登报告(在1、3页)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山伍成群
本帖最后由 孙斌 于 2013-10-11 18:55 编辑


2013布达拉北壁攀登报告

布达拉峰简介及计划缘起

布达拉峰位于四川阿坝州小金县四姑娘山区双桥沟,海拔5428m,整体为花岗岩角峰,其西壁、北壁和南壁都朝向双桥沟一侧。雄伟的布达拉峰是双桥沟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山体,而其难度更大的北壁更是让我心生向往。

20128月,我提前从雀儿山的返回成都,计划与刚刚完成婆缪峰攀登的何川、裂缝会合,对布达拉北壁进行尝试。可惜,当我回到成都和何川他们见面时,意外的发现他们在登顶下撤时遭遇落石,何老师光荣受伤,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无法承受布达拉的挑战,只好作罢。

之后,我们有了更为宏大的目标—20137-8巴基斯坦trangoTower的计划,但是由于南加巴尔巴特峰恐怖袭击造成的惨案,此计划也最终无法成行。于是,在今年的8月初,布达拉北壁计划终于得以实施。



回复占楼,放布达拉报告
本帖最后由 孙斌 于 2013-10-11 00:25 编辑

布达拉峰攀登历史

2003Andrej and Tanja Grmovsek首登布达拉,路线为西壁Dalai lama路线,1300m22pitchsVIII-;(Alpine rock方式)

20058月日本登山家山野井泰史solo完成北壁“加油”路线,850m5.8A3+;(Bigwall方式)

200510月瑞士队3人南侧完成鹰嘴岩I hate camping路线,700m7aA3;(Big wall方式)

2012Dave和古古重复了Dalai lama路线。(Alpinerock方式)

攀登线路与攀登方式:

基于以前何川的侦查,初步选定了北壁中央直上线路,整个路线非常陡直,陡峭岩壁路线长度在600米左右,打算采用Big wall的方式,住吊帐,吊拉包,可以缓慢的稳步推进,预计着每天能上升200m。四人队伍2个吊帐,准备4天的补给,吊包的重量超过70公斤。

后来根据4700米处的实地观察发现,路线情况超出预期,团队准备不充分,再加上冰川地形复杂,将大量装备物质运到岩壁根部难度太大。于是放弃了Big wall的方式,采用Alpine rock方式尝试原路线左侧的一条连续到顶的夹角裂缝。攀登计划变更为两天:第一天爬到平台或者更高处,晚上露营在平台,第二天冲顶,到关门时间下撤。

路线图,红线是攀登路线,蓝线是计划的攀登路线,黄色三角形是预计的5000米平台处(饼干拍摄)

当地人叫野人峰和布达拉峰之间的这个山谷为“三股水”,由于对路线不熟悉,此路线的营地我们设置了三个,分别为4100m4400m4700m4700m营地在一凸出的山脊上,通往此营地的局部路段比较陡峭,此营地与攀登路线根部基本水平,中间隔着一条冰川,可以非常清晰的观察到整个路线。路线最陡直的岩壁部分起步大约在4750m的冰川上,从4700m营地出发,需要跨过冰川,冰川宽度约150m,高度约50m,通常覆盖着一层雪,冰川的末端有大量冰裂缝。北壁的顶部约5350m,岩壁高差约600m。后来了解到,此路线名叫“加油”,日本著名登山家山野井泰史2004年爬过一次,后因落石的原因放弃;2005年他再次尝试,并单人solo完成。当时,他有3位助手,所有的装备运输都由他们自己完成,没有请当地的背工,前期花了一周时间在线路上固定了300m绳索;完攀时花了7天时间上攀,2天时间下降。当时山野井泰史的双手已经少了5个手指头,没有了右脚所有的脚趾,那是2002年在格仲康峰攀登遭遇雪崩事故后失去的。

整体路线图(红线为实际路线,蓝线为前期探路路线)

团队构成:

攀登队员:何川、裂缝、孙斌

候补攀登及摄影队员:饼干

大本营后勤协调:阿飞、双桥沟老胡

央视摄制组:黄鹤、扬帆、易斌

4700米营地处合影,从左到右裂缝、何川、我,背后就是雄伟的布达拉峰北壁

(未完待续)

本帖最后由 孙斌 于 2013-10-11 00:32 编辑

攀登过程:

7月底,何川和裂缝前往双桥沟攀登女王峰,虽然未成功登顶,但是很好的为此次攀登进行了适应和磨合。之后,他们返回成都休整。

82,我离开北京抵达成都。

83,采购和准备。

84,我一个人租车离开成都,下午抵达日隆,与四姑娘山管理局户外中心主任杨伟泰会合,办理手续,当晚住宿日隆。

85,前往双桥沟王幺妹家,下午前往布达拉北壁下方4400m处观察路线和营地。当晚,何川、裂缝、饼干、阿飞及央视摄制组从成都赶到王幺妹家,与我会合。

86,全体在王幺妹家开会,讨论后初步确定以大岩壁方式攀登。后在王幺妹家外墙上练习搭吊帐、吊拉包、上升器沿绳上升,并且收拾装备和物资,准备第二天上山。

幺妹家的外墙是绝好的训练场所

87,全体出发,由背夫帮助背负装备辎重,至三股水4100m营地,建立大本营。我和何川、裂缝冒雨上升至北壁下方4500处冰川下方观察路线,并返回4100m营地。由于在对大本营落石风险的判断有不同意见,何川返回双桥沟王幺妹家。

出发的时候,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航拍设备

88,我和裂缝带领6个背夫将攀登物资沿着头天考察的路线出发上山至4550m处,发现从此处沿冰川前往路线根部的路线落石很多,裂缝密布,非常复杂,基于安全的考虑,让背夫将所有物资留在安全的地方后下撤。我与裂缝经过仔细观察,从此处的岩石上找了一条比较陡峭但是安全的路径,攀登至4700m冰川边缘的岩石鼓包顶部,此处与北壁的根部基本水平,相隔一条宽约150的冰川,冰川虽然陡峭有落石风险,但已无裂缝,具备通过的可能性。于此同时,何川与从王幺妹家出发,沿着另外一条路径抵达4700与我们会合,我们慎重讨论了可能的攀登线路和方案,发现之前计划的路线难度巨大,再加上冰川的复杂地形以及准备不够充分,把大量装备物质运到岩壁根部难度太大,于是放弃了Big wall的方式,准备采用Alpine rock方式爬原计划路线左侧的一条夹角裂缝。此夹角裂缝明显、完整且一直连续到顶,5000m高处线路左侧疑似有大的平台,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合适的露营的地点,这也为我们选择Alpine rock方式提供的一些信心。由于之前没有预计到冰川如此困难和复杂,我们几个只有我带了冰雪攀登装备,因此,我们立即与山下联系,准备何川和裂缝的高山靴和冰爪,以应对陡峭复杂的冰川。之后,我和裂缝返回大本营,何川由于对大本营的落石风险依然无法接受,当天住宿4400m岩石根部一个新开辟的营地。

89,我、裂缝、饼干、阿飞从4100出发,与4400的何川会合后,前往4550装备存放处,根据我们确定的攀登计划,从新整理的装备,并将所需物资沿着之前我和裂缝探出的路线运输到4700m营地,我继续背负大部分攀登物资通过冰川,存放在岩壁的根部,此时央视摄制组也抵达4700营地并在此住宿此处。何川、裂缝返回4400营地,我、阿飞、饼干返回大本营,简单休息后,我背着我和裂缝的露营装备抵达4400与何川、裂缝会合。由于我们的帐篷是双人帐,所以何川、裂缝住在帐篷内,我在外面使用露营袋。当晚,由于与何川就个人可接受的风险存在的较大分歧,发生剧烈的争吵,最终各自妥协,决定810等到高山靴运到山上后,811出发攀登我们确定的夹角裂缝路线。

8月9日运输过程,我在收绳子(饼干拍摄)

本帖最后由 孙斌 于 2013-10-11 18:51 编辑


8月9日运输时的照片,右上就是我们的目标(饼干拍摄)

810,何川、裂缝回到4100m营地取高山靴和冰川,并休整。由于4700营地附近需去冰川中部取水,比较危险。我前往4700营地,帮助摄制组取水,当晚返回4400营地和何川、裂缝会合,并住宿4400

811,早上4点起床,“裂缝”准备拍摄,我和何川做饭并撤营;出发时大雾,走错路到了野人峰根部,赶紧折回,到4700m处营地时,已靠近7点。简单休息并收拾装备,8点离开4700营地,顺利跨过冰川,抵达岩壁根部,换上攀岩鞋,将高山靴冰川存在岩壁根部。路线第一段看似简单,保护很好,实际上岩壁难度有5.10,何川领攀,看起来爬的一点都不轻松,我的背包里面有12水,整体重量有18公斤左右,跟攀时比较困难,再加上寒冷,通过难点时右手食指被拉掉一大块皮,鲜血直流,简单处理后继续攀登。

第二段起步是一段俯角的裂缝,何川很利索的Aid通过,后面是通往夹角裂缝起点的缓坡,保护站在夹角缝的根部,有很舒服的平台,利用上升器的辅助这一段我们通过的非常轻松。第三段开始就是漂亮干净的夹角缝,何川继续先锋,交替使用freeaid的方式,爬了约30m。这时天气持续变差,开始下冰雹,被迫停在线路上等待,开始的半个小时大家还信心满满,觉得这是考验服装防水性的好机会。但是冰雹始终没有停的意思,和雨雪交替着持续了2个小时,冰雪在岩壁上迅速化成水,形成很大的瀑布,衣服和绳子都湿透了,彻骨的寒冷,我们也从刚开始的充满信心变成满心的沮丧,无奈之下只得选择了下撤,当天除了大本营留守的老胡,全体撤到了王幺妹家。当晚瓢泼大雨,让我们颇感幸运。

小何在先锋第三段,天气开始变坏

纪录片的制作者我们的搭档裂缝在冰雹中苦熬
(剩余登山报告部分在第三页)
8月11日的图片继续(每篇只能放3个图片,占位太少啊,管理员帮忙整理一下)
我的TNF Thermo Ball的棉质外套防水很不错,不过面对大雨也很无奈。
最终只好下撤,裂缝在下降最后一段,攀岩鞋踩在冰川上,无比滑而且冷
登山永远是这样,刚刚下撤到双桥沟,天气却变好啦。

812,天气大好,何川、裂缝、饼干和我上到4700m营地,饼干发挥摄影的专长,拍到了好多漂亮的照片,让我们叹为观止。

延时拍摄
火枫的炉头,Fenix的头灯,还有.....
收绳
本帖最后由 孙斌 于 2013-10-11 18:36 编辑

再漂亮的夜景,也需要牛逼的摄影师啊(饼干拍摄)

813,早上7点,我们再次出发。路线前三段依旧很顺利,同时也发现了前人留下的绳子和Bolt,当时就猜测这是“加油”路线。

何川在先锋第三段,我和裂缝在保护站

从第三段起,攀爬就以Aid为主,Free为辅,除了线路技术难度大,线路上的冰雪也是很大的障碍。第五段要翻出一个屋檐,屋檐下的岩壁结了冰,给我们很大的挑战。出屋檐这段,小何采用先爬到高处,再摆荡横移通过的方式,而到了裂缝跟攀时则先爬到高处,取掉机械塞,然后退回爬到低处再摆荡横移。第五、六段差不多每段都要花2个小时,何川Aid爬到保护站(都有Bolt Anchor),我和裂缝再利用上升器上升。第7段开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目测终点与原来计划的大平台差不多一个高度,因此何川出发时跟他沟通,希望快速攀登,争取在天黑前能到终点,并找到妥善的露营位置。可是,路线比想象的要复杂困难,起步何川很小心的绕过一块卡住缝里的大松石头,这块石头一旦碰掉,位于石头正下方保护站的我和裂缝就万劫不复。之后是宽缝,无法放置保护点,何川犹豫一会,最后向路线左侧平移5,沿一条窄缝上攀10,放置好的保护点后,尝试了摆荡好多次终于成功返回夹角缝并设置了保护点,上攀一小段后,再下降摆荡到左侧将窄缝上的机械塞拆掉以减少摩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的余晖终于在对面的阿妣峰消失殆尽,天黑了。好不容易轮到我和裂缝开始上升,抵达保护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此处海拔约5050)。大家都很疲劳,而原来计划的可能的大平台比我们所在的位置略高,在我们左上20-30处,无法容易安全的到达,且上面情况不明。而我们的左下方有一处略缓的坡,有些积雪,看起来刨掉积雪可以凑活坐一晚上。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好选择这个方案。我第一个下降到位置,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的多,积雪很硬,用小小的nut key,挖起来很费劲,一不小心手就鲜血直流。上上下下寻找半天,最终找到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地方,设置了一些保护点并连上绳索,和何川、裂缝一起努力,挖出一条屁股宽的雪台,将将放下3个屁股。将一捆绳子放在雪台上,并将个人的睡袋固定在保护点上,收拾安置好转移到保护点上的装备,我们钻进睡袋开始做饭。由于没有平地,我们只好专人负责托着jetboil烧水,泡土豆泥,很新奇的体验。吃完饭就半夜1点了,三个大男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坐在雪台上看流星,过七夕,浪漫的让人睡不着,不,应该是痛苦的睡不着。虽然有羽绒睡袋不觉着冷,但是空间狭窄,坐姿不适,迷糊间不停的往下出溜,一会安全带就把腿勒麻了,只好醒来调整姿势,很痛苦。

坐着睡的野外,新奇但是困难

814,晚上一夜几乎无眠,早上四点的时候,我彻底清醒了,看到何川和裂缝好像也没有睡着就开始聊天。由于大家几乎没有睡觉,状态都不好,于是脾气也会大一点,聊天慢慢的转成了争论,关于每个人可接受的风险程度的不同,关于攀登策略的不一致,关于攀登速度的问题……争论一直持续到6点多,大家都很沮丧。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大家眼中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坚决了:后面的路线还有300以上,看角度难度比昨天的要大很多,再加上大家糟糕的状态,我们开始萌生退意。但是,我还是坚持要再往上攀登一段,至少要看清楚左上方的平台是否合适露营,这将是决定再次攀登的攀登策略的关键因素。于是,我们收拾好东西后,返回了第七段保护站,我开始领攀aid。仅仅往上爬了15左右就遇到难点,可以放保护点的缝没有了,而上方可能可以放保护的地方在3开外,这3free通过又没有信心。不过,倒是看到了左侧平台的一些情况,看起来也不是很理想,有很大的雪堆,要扎营还得用铲子和冰镐花一番功夫。到目前为止,整个岩壁线路爬了40%-50%左右,到达平台处的基本目标实现,我们已无继续攀登的心态和能力,简单商议后我们决定下撤,当天撤回到王幺妹家。

早上起来,大家都很痛苦,不过手机有信号哦
经过痛苦的抉择,最后只能下撤,这是下撤的照片
下撤后的样子,满手的伤

由此,我们2013年的布达拉峰北壁攀登由此结束。

谈谈收获: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岩壁路线的攀登,无论是内心的成长,还是对搭档和团队心态的认识,以及对攀登技术的提高,都收获巨大。

关于心理的成长

回头去看,任何一个对自己有意义的路线的完成都必须经历苦难,如果太顺利和舒适,则意味着你可以尝试更为有挑战的路线,于是此路线就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因此,需要把苦难、恐惧和挫折当作攀登过程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不能轻易的被击败。89晚在4400营地的争吵就来源这里,当时走近路线了解了路线的情况后,我们有了犹豫,认为路线太难,应该换野人峰山脊路线。但是,通过讨论,我们以为,如果不尝试的话,之前所有对路线的判断都没有办法印证是否准确,而一恐惧就放弃对我们自身的成长是有很大的阻碍的,我们将永远无法真正开始一次有挑战的攀登。于是,我们还是开始了攀登,虽然不成功,但是对于路线的认识,对于判断能力的提高,对于搭档的磨合意义重大。而且,我们还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露营,虽然无比痛苦,但是现在想起来,也是能够承受的,这扩展了自己对自己承受能力的认识,扩展了承受更多苦难的可能性。

永远保持积极的心态是登山者重要的素质,每一个人在困难、恐惧、痛苦的时候都会面临内心的挑战和纠结,很多时候导致了攀登的放弃和失败,而这时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可能会给同伴及自己带来积极的暗示,能够有可能一起抗住这些挑战而获得更大的收获。当然,是否继续还是撤退,应该基于团队全面的风险管理之后得出结论,但是积极的心态会让结果有所不同。

关于搭档和团队心态

好的搭档如同好的伴侣般宝贵,并且也同样难找。成为好搭档的理由有很多,比如相似的价值观、互相接受的行为方式、相似的可接受的风险程度、差不多水平而且互补的攀爬能力的技术。

和何川、裂缝搭档去攀登如此难度的路线是第一次。何川攀爬能力很强,岩壁攀登经验丰富,aid和传统攀登技术娴熟。裂缝是一名出色的摄影师,攀爬能力出众。我在这三个人中,岩壁攀爬能力较差,但是高海拔经验比较丰富,心态相对积极。于是,我们的攀登策略也就是,由何川负责困难路线的先锋,裂缝负责摄像,我负责其他的事项。咋一眼看去,应该是完美组合,然而这一次却是问题多多。

这次攀登中,我和何川最大的分歧来自于个人可接受的风险程度严重不同,而这往往会极大的影响团队的攀登方式、策略和决策。比如大本营4100米营地的选择,虽然这里可能会有落石风险,但我认为几率很低,我可以接受,而他则完全无法接受,整个攀登过程,他一天都没有在这个营地住宿,这必然对攀登进程的安排产生很大的影响;再比如,在攀登过程中,何川非常谨慎,每个保护点都务求完美并有备份,不会出现坠落的风险,但是不可回避的是,攀登速度也会随之下降,最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天黑前无法抵达预想营地,并且在危险地形中停留时间过长。这些分歧事实上对这次攀登有了很大的影响,我很庆幸我们的Trango-tower计划没有成行,如果在那里出现这样的问题,后果会更麻烦。

当然,我还是很喜欢且愿意和何川搭档,毕竟我们之间非常互补,但是为了明年布达拉的继续攀登,我们必须就这个方面进行深入的讨论并达成基本的一致,建立大家认可的决策规则。由此也可以看出,搭档的磨合是异常重要的,在这个世界“天作之合”实在是太太完美,太太少见的存在。

另外,我在以前的攀登中一般都处于决定的主导地位,而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我也在回忆以前的攀登中我对搭档和团队的希望,并以此作为自己行动的目标。当然每个团队都有每个团队的差异,在这次的攀登过程中,我努力的去保持积极的心态,为团队提供正能量,并在我擅长的领域贡献我最大的力量。这是非常新的体验,我收获良多。

搭档三人

关于攀登技术

我之前更习惯轻装快速的攀登方式,但这也意味着很少使用这种需要大量装备的aid的方式。但是,这次有了这样的尝试后,我相信再遇到路线中陡峭的暴露感强的路段,我会极有信心。我需要更多的训练、熟悉并掌握这样的技术,对于我将来可以尝试攀登的路线的难度将会带来极大的提高。基于这次的经验,自己对于大岩壁攀登的计划制定,路线的选择,露营的可能性等方面的认识也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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