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三哥的忌日,让我们一起默哀!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山伍成群
BR&gt;<img src='http://www.56go.com/bbs/uploadImages/200513197574347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lt;BR&gt;山魂——“卢三哥”,原名卢忠荣,男,1965年12月4日生,小金县日隆镇人,四川登协首批持证高山协作,四姑娘山地区知名的向导之一,因为人热情、直爽,被山友们热情的称为“卢三哥”。目前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地方高山向导。这几年“卢三哥”全家都投入到服务户外运动爱好者的“事业”中,家里经营着家庭式的旅社和餐馆,几个同辈亲戚也跟着他一起做高山向导的工作,几年来在“卢三哥”的带领下,许多初入门的登山爱好者登上了四姑娘山的大峰、二峰、三峰等雪山,他的足迹遍及四姑娘山地区,他家的墙上挂着全国各地山友赠送的各式旗帜。
整理下去年山友祭奠三哥的部分文章和图片,以表一年的哀思!!
一座插满经幡的坟茔------怀念卢三哥<br /><br />静静的我走进了四姑娘山<br />远远的看见了一簇新树的经幡<br />在那雪山下、在那山坡上<br />一座插满经幡的坟茔<br />那是你长眠的地方<br /><br />我知道你已离我而去<br />我更知道<br />死亡征服不了你的灵魂<br />死亡泯灭不了你的善良与真诚<br />你回归大山是你一生中最美的挽歌<br /><br />如虹的经幡随风飘动<br />传颂着一个壮美的人生<br />你身上流淌着藏汉的血液<br />你心里却装着天下的山友<br />你是让我愿意将生命托付给你的人<br /><br />那坟茔象母亲怀中的襁保<br />你就是那襁保中的婴儿<br />你投入了母亲的怀抱<br />你走进了转世的胎门<br />你前世的善业将得到来世的果报<br /><br />悄悄的你离开了我<br />你走进了天界佛国<br />你成了四姑娘山的精灵<br />你仰望大山、笑傲大山<br />你在这里为所有的山友祈福<br /><br />回眸望去<br />经幡一次次的随风飘动<br />那是一遍遍的为你咏诵着六字真言<br />唵嘛呢叭咪吽<br />那是对你永远的祝福<br /><br />轻轻的我走了<br />抛下了所有伤心的眼泪<br />留下了无限的思念<br />轻轻的我走了<br />带走了对四姑娘山的一份永久的牵挂<br /><br />作者:阿乐丁<br />
怀念和三哥在一起的日子<br /><br />      真的没有想到,卢三哥会在2005年的第一天离开我们,一切是否是命运在安排,但是这样的命运怎么会降临在三哥的身上,一个纯朴、善良,总是那麽乐于助人的的老实人的身上。<br />     元旦节的时候,我和虫坛的朋友去了海螺沟,本来这次旅行是很快乐的,但是刚刚回到成都就得到了这个噩耗,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真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地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上穿的冲锋衣,防水裤,甚至是登山鞋,正是我第一次见到三哥,和他一道登上四姑娘山大峰时的装备,睹物思人,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三哥真的离我们而去了?!<br />    第一次见到三哥是在两年以前,当时他还住在桥头的老屋里,堂屋四面的墙上挂满了各个登山队的队旗,准备登达峰的我们到日隆的时候,三哥已经带领一帮山友进山了,从时间上计算,应该正在下撤的途中,所以是三嫂带我们的进的山。在山上,我们见到了下山的三哥。见面时,三哥当是那种朴实的笑容,至今我还记得。那一次登山非常的顺利,我们一行七人全部登顶,而我的第一次登山就这样开始了,三哥是第一个带我登山,让我爱上登山的人。但是对于他来说,像我们这样的登山者,他自己也数不清带了多少人。<br />    第二次见到三哥是在2003年,他已经搬进了自己新盖的楼房,他居然还记得我是老虎,我们热情的拥抱,就像老朋友一样。当晚,他拿出沙棘和虫草泡的酒招待我们,我们聊了很多。他说他曾经是当地的猎人,给我叫山里黑熊的故事;他说把四姑娘山包给公司运作是***扯淡;他还说自己想去登一登雀儿山。。。。。。。几天后,在三哥的带领下,我又 顺利登上了积雪的二峰,在山上,三哥在毛狗洞大本营给我们煮了一顿自今我吃到最好吃的土豆烧牛肉;在山上,当一位女队员体力不支的时候,又是三哥一个人把她带下了山。<br />    第三次见到三哥是在非典的时候,三哥家依然向我们敞开着。我从八美回成都,天黑的时候到的小金,但是为了和三哥再见一面,我开着我的小奥拓赶夜路,在晚上11点赶到了日隆。一路上,我都在给三哥打电话,要他给我们准备好吃的,就像回家的感觉一样。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见面竟成了我们的永别。还记得那一次三哥告诉我,他准备将自己新楼临街的地方修成铺面,扩大经营,三嫂还向我们打听成都是不是有饮水机买,她想买一个以便山友来了喝水方便。<br />    所有这一切都成了伤心的回忆,在和一起登山的朋友聊起三哥的往事,大家都哽咽了。得到过三哥帮助的山友又岂止是我们。本来我是打算去年再去日隆,登三峰的,但是由于时间的愿意,两次都没有去成,我还希望三哥能够有机会能带我上三峰的,但是一转眼,大家竟然阴阳两隔。<br />    从朋友那里听说,三嫂全垮了,一个曾经是多么坚强的女人,怎么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家中还有三个尚在读书的孩子。想到这些我就心酸。三哥是在3号下葬的,听说很多山友都过去了,希望三哥走的时候不是那么孤单。都说战士应该死在战场上,山的儿子就应该是长眠在山的怀抱中,只是为什么老天要让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早的离开我们呢?<br />    明天,李勇将去日隆三哥的家中吊唁。我们凑了一些钱,托他带给三嫂,我特别嘱咐他,让他去买一部饮水机,一定要交到三嫂的手中。关于几个孩子,我们已经通过省教育厅的朋友(夸父和酋长),看能不能将三哥家定为特困家庭,给与政策上的扶持,同时我们考虑成立一个基金,今后凡是去四姑娘山的山友,都从活动费用中抽出一部分投进去,作为孩子上学的费用。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说一说。我们只是希望能做些什么,告慰一个善良的灵魂。好人终究会有好报。<br />    别了三哥,一路走好。<br />作者;笑面虎<br />
三哥,听我的声音!<br />山的儿子<br />题记:三哥,冰峰为你流泪,蓝天为你静寂。<br />你走了吗?<br />我分明在霎那间看见你站在山脊上,<br />回望的笑容衬着雪光,映着白云。<br />我在到处找寻你,但声音说,<br />他是山的儿子,他正攀登在回家途中纯洁的雪地,<br />马上就到家了。 <br /><br />你在我的眼前就那样,永远站立成风景,<br />四姑娘的雪峰竟是这样漫长而遥远的距离。<br />可我又看见那满天的雪花了?<br />应该是你燃烧着的小憩的袅袅烟雾吧<br />寂静无声,沁入我心。<br /><br />我的思念哪里去了,是飘飞的旗云,缠绵难去?<br />是你的厚重脚步,扪想众人心扉?<br />是四姑娘汩汩眼泪?<br />是诗歌般跳跃的营地炉火?<br />是你夜色中头灯下淡淡的身影?<br /><br />你说,我是山的儿子,<br />终究是要回家的。真的,<br />你以微笑注视着每一颗岩钉与每一条路绳,<br />我分明又感觉到了你,<br />在我手中的冰镐,在我仰视着你的心灵。<br /><br />作者:泡海椒<br />
悼念四姑娘山最优秀的向导“卢三哥”<br />飘行手记<br />魂驻四姑娘山<br />---------悼念四姑娘山最优秀的向导“卢三哥”<br />谨以此文章献给大山的儿子“卢三哥”,献给带领飘飘和DANIEL成功登上二峰峰顶的“卢三哥”,献给已长眠于四姑娘山的“卢三哥”。<br /><br />雪崩了,巨大的轰鸣声。冰雪以他们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向山崖下方俯冲。冰雪犹如奔腾的骏马,连神都没有办法驾驭住。冰雪重重地击中了卢三哥,卢三哥像随风飘落的叶子一样,有着那样飘逸的姿势从悬崖上飘下来。他仰着面,天空和即将要把他覆盖的冰雪一同旋转着。他的眼中就剩下了这世界的最后一角,他深爱着的山。他平缓地降落,尽管雪线上的雪莲花这样盛开着,尽管承接他的这片土地曾经是他这样热情的爱着,尽管这里的一切是他这样熟悉的……冰雪挡住了最后一屡光线,卢三哥以一种最优美姿势永远地停在了厚重的冰雪里……<br />(1) 定格<br />和卢三哥家里人通完电话,心里反复地回响着他兄弟的话“三哥已经没有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把他送上山了。”<br />卢三哥是四姑娘山一带大家公认的最好的向导。他善良诚实勇敢,有着娴熟的登山技术。他热爱着这里的高山,他是山的儿子。他无数次的带领游客登上大峰、二峰、三峰……他熟悉这些群山中的一草一木,他熟悉这些群山中的春夏秋冬。他与山共同生存着。<br />他的家在日隆小镇上,家门前有一小段木板铺成的小桥。房子是三层的,与别人家不同的是,他们家是从三楼进,然后一层一层地下去。房子里一共有多少个房间,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很多登山驴友喜欢住在他的家里,或是听三哥讲讲登山的趣事,或是看看三哥家墙上来此地登山的朋友留下的纪念品,签了名的帽子,涂的花花绿绿的衣服,不同相貌的人的合照,登顶成功的人的骄傲的表情。<br />很难让人想起卢三哥的相貌,因为他总是留下背影比较多。即使是正面,也大多时候是在陡峭的崖壁上,他伸手来用他的力量把我们拉上去。我们也总是被他那双有力气的大手吸引住。对于他的相貌我们是模糊的。<br />只记得,他黝黑的皮肤,藏族男子特有的高鼻梁大眼睛,还有憨厚的笑,还有他那顶像西部牛仔戴的帽子。他比其他的向导专业,不仅是因为他的经验丰富,登山技巧贤淑,还因为他有很多值得他自豪的装备。打了补丁的NOTHFACE的冲锋裤,不太防水的冲锋衣,不知什么品牌的登山包,还有他的宝贝主绳,还有他协助别人登三峰用的技术装备。以及一双背在背包里到了大本营才舍得穿的登山鞋。他走路的步伐显得很轻盈,他总是在说,快到了。<br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来不及去给卢三哥告别了。知道卢三哥现在已经安眠于山上了。卢三哥的周围一定被清净的空气包围着,他一定很平静,他已经和他爱着的山永远在一起了。他可以和山一同呼吸,一同迎接日升日落。<br />四姑娘山对我们而言,已不在单纯的是一个旅游圣地了,我们已经把她定格为了一座拜祭的山。<br />(二)如是我闻<br />认识卢三哥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和黄老邪送骁骁去卢三哥的家里。简单地说了两句话,看了看卢三哥家里的游客留下的东西,便问卢三哥明天去三峰的危险程度。三哥怎么说的,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次我们登1、2、3峰的队友全都登顶成功。<br />第2次见面是在9月的一个早上,我们请卢三哥做向导,带领我和DANIEL登二峰。我不善于交谈的性格,使我和卢三哥一路上没有说到十句话。卢三哥给我留下的也几乎都一个背影。走到下午4点左右,山里下起了冰冷的雨。DANIEL的冲锋衣裤都很防水,而卢三哥的背包却进水了,他的睡袋打湿。我的裤子不防水也湿透了,不过我的背包里有备用的裤子。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没有下雨了,卢三哥的帐篷搭好了,他正在晒他的衣物。我和DANIEL看了雨后的彩虹感到特别兴奋,我们也开始动手搭帐篷。晚餐是用溪水煮的方便饭,之后我们就回到帐篷里休息了。<br />那一夜开始是月光星子,特别晴朗的夜空,可是到了后半夜大雪纷飞,把山全都盖上了厚厚的雪,我们的帐篷也越来越挤,越来越小,大雪把DANIEL的OZARK帐篷压变形了。早上掀开帐篷的时候,我们几乎都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天上的乌云厚重的很,没有丝毫要散开的意思,雨和雪一起下着,天冷及了,地上的积雪已经有了20-30公分。卢三哥看到这种情况,便告诉我们不能登顶了。我们都很失望。DANIEL安慰着说,没有关系,下次嘛!大概半个小时后雨和雪奇迹般的停了,卢三哥同意了我们往上走走,不行就立即下撤的建议。现在想起来这是多冒险的想法啊,真正出现山难,不是想撤能撤的。还好我们有着相当好的运气,没有走多久,太阳和蓝天几乎同时出现了,那些厚重的乌云也消失了。卢三哥的体力非常地好,虽然他整夜都睡在潮湿的睡袋里面,他仍然走在我们的前面。他是向导,他的脚印就是我们安全的线路。沿着他的脚印,我们没有踩到什么碎石岩缝里,也没有出现过一脚踏空的情形。看得出来,虽然路被冰雪掩盖的不留一点痕迹,但是卢三哥凭着他丰富的经验,他一直带领着我们走着最省力的路线。任何危险的路段,都有卢三哥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用他的生命为我们试探的。我现在也清楚地记得卢三哥背着重重的背包,里面是我们备用的衣服,食物,还有主绳。他走路的样子,我也记得。他一步踩下去,然后用脚再用力把雪往下压死,免得我们踩跨或者踩滑,就他每一步的这一个小动作,也耗掉他很多力气。艰难的冲顶是在卢三哥给我们搭好了保护绳后开始的。我们紧紧地抓着卢三哥给我们打的主绳,一步步地冲顶了。我们在激动的相互拍照,而卢三哥却坐在一旁很有成就感地看着我们。他侧着身子坐一个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微笑着看着我们,和我们一起分享着快乐。<br />之后的下撤,几乎是卢三哥抓着绳子把我抱下来,因为,我不会抓着绳子往下撤,确实很笨。卢三哥两手分开抓住绳子,而我抓住卢三哥两手中间的那一截绳子,然后,卢三哥的手往下挪,我就跟着挪。有卢三哥护着我,我觉得特别安全。然后就是卢三哥教我的滑雪,我和DANIEL快乐地沿着卢三哥滑下的雪道往下滑。<br />卢三哥看DANIEL快走不动了,就对我说,他先带着我走,到了大本营我就叫上来接我们的马夫去接DANIEL,那么DANIEL就可以少走1个多小时的路,他就去山上找他的驮我们装备的马。我立刻同意了卢三哥的建议,于是卢三哥就拉着我飞快的往山下跑去。遗憾的是还没有到C1,卢三哥就从另外一条路去找马了,而我沿着小溪走到营地,却没有见一个马夫。我担心DANIEL会在碎石坡迷路。我满山满山的喊着卢三哥,终于他找到马来到我跟前了。我要求卢三哥去接DANIEL。我自私地责备了卢三哥。我担心DANIEL的安全,却忘记了卢三哥也是需要休息的。卢三哥没有休息一分钟就去找DANIEL了,我也跟着。当我看看到DANIEL和卢三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在休息。<br />就这件事我特别后悔,从登山的时候开始,我担心过我自己,担心过DANIEL,却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去担心卢三哥。我确实应该后悔,DANIEL说,让我在心里默默地给卢三哥道歉,他会原谅我的。可我一道歉,一闭上眼睛,我就可以见到,卢三哥走在我们前面费力地为我们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脚印。<br />我们在卢三哥的陪伴下安全的回到了日隆镇,我还没有来得及跟卢三哥说声谢谢,他就回家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却是永远都听不到我跟他说这句话了。我要收回我那天所有的话,我想说,卢三哥是我们心目中最好的向导。<br />(三)山难<br />2004年即将过完了,一对新婚夫妇请卢三哥做向导,去登骆驼峰。令人无处藏身的雪崩发生了。神山收回了卢三哥。她把他掩埋在了冰雪下面。但是,据找到他的人说,把他从雪里挖出来的时候,他仍然保持着坚强勇敢的姿势。<br />那天DANIEL接到电话,卢三哥遇难了。我们都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直到给卢三哥的家人通了电话,才知道卢三哥已经不在了。这次山难,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了悲痛和警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山永远都在那里。”<br />山难。神山的刁难吗?<br />(四)天堂<br />三毛曾说过,“凡盛产鲜花、蜂蜜、湖水的地方便是天堂。”<br />我觉得凡是有雪山、海子、阳光、草甸,还有善良美好平静的人们的地方便是天堂。我想,卢三哥现在就在那里。让我们永远记住他。<br />他是我们勇敢善良的朋友。高山向导是用生命在为我们开着路,当我们再次踏上雪山的时候,当我们再次踩着向导的脚印行走的时候,请尊敬这一条用生命铺成的路。让我们向他们致敬。<br />当我们再去四姑娘山的时候,一定去卢三哥的坟上祭拜。<br /><br />作者:柳叶飘飘<br />
我这里有的卢三哥照片<br /><br />1月2日完成香港凤凰径徒步结束后,在终点梅窝码头,如风给我带来这个坏消息。当时不敢相信,希望能证实是弄错了,现在看来,三哥是真的走了,日隆最好的人走了。<br />02年5月去登大峰,因为之前深圳的梁群是找到马二哥,所以我们也直接联系马二哥。同去的深圳小熊说卢三哥在网上的口碑不错。我想找生的不如找熟的,还是没有和卢三哥联系,就这样的想法,使我和三哥晚了一年见面。和马的合作比较顺利,当然马有他的缺点,这些网上的评价很多:收费高、租马贵过市场价,爱向人索要装备,爱吹牛。在我看来,当地向导做到这个样子,还是可以接受,因为他也算认真负责,注重客人的安全。比雪宝顶的扎西好多了。连扎西我们还和他交往呢!因为爱山,使我们对一些不好的品行也能忍受。<br />02年10月带队登大峰,还是找得马二哥,回来在他家烤火,湿衣服里的钱全丢了,当时不爽,不过下次去,还是找的马二哥。我总是愿意按熟悉的程序来做。<br />03年5月登大峰找的是马二哥,接下来登二峰就换了向导。虽然马二哥说他登过二峰,但我没见过网上的记录。三哥是肯定登过,所以我们去找三哥。咋一见面,三哥的形象比马二哥差远了:马二哥的一身户外服装、帽子、登山鞋在日隆就与众不同,和人打招呼也热情的是&#39;&#39;hello&quot;,爱听随身听,听英文歌。三哥的衣着和日隆的普通人差不多,比普通人还矮点,笑容淳朴,待人也热情,但话不多。<br />三嫂个子很高,平日勤劳操持家务,安排山友的吃住马匹,有机会,她还是很爱歌舞,每次烤全羊,我们都叫三嫂跳舞。有时和三哥闹点儿别扭,就象平常的小夫妻。有时会给我们牢骚几句三哥如何老实,就喜欢登山,没把心思放在赚钱上面,说说就过,三嫂依然很支持三哥登山,热情招待这些山友。也许没有我们这些山友,三嫂会和三哥象神仙般快乐到老!<br />我和三哥一见如故,仿佛早就熟悉。我们五个队员(如风、阿东、雨人、光明顶和我)都骑马,牵马的是三哥、三嫂,还有三嫂的姐姐、妹妹,两个弟弟。一路上说话、唱歌,很开心。山上大雪,很多地方都是厚雪上结了点薄冰层,三哥和如风过去,脚印就几公分,我过去就陷进整个大腿。天气不好,但我们很快乐。<br />03年7月带某单位去登大峰,除了深圳的我和张彪,这个单位的人还联系来四川登协。登协联系的向导没有三哥,我强烈要求加上三哥,我们又在一起。<br />8月和老邓、群山、如风登三峰,又是三哥带我们,登顶后下撤,三哥留在大本营准备带成都吴小江的队伍。只有三哥年幼的儿子替我们赶马驮装备。走了半小时后装备老是从马上掉下,小孩子很倔犟,坚持要自己处理,搞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搞不好,最后还是叫三哥和张二哥来送我们,然后又连夜赶回,很辛苦。后来吴小江有点误会,在网上骂我们,通常我都懒得理睬。比如刘建骂我们也是因为些误会,我就懒得睬他。因为三哥和吴是朋友,我也就觉得和他多一份关系,三哥的朋友应该都是不错的人。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把当时的实际情况讲了,误会就化解了。<br />10月又带队去登二峰,去营地的路上,我骑马,三哥牵马,走在最前面。快到大峰营地时三哥弯腰拣起一个腰包,他自己都没看,叫我打开。里面有约4千元现金、机票、相机等,从机票知道,失主是我们深圳的,后来到了去大峰的岔路遇到一人,真的是他丢了腰包,也许是高原反应,他还不知道他之前休息时已经丢了。我询问了名字机票日期确定是他后交换,他在磨房的网名是E路狂奔。后来其他日隆马夫都在用四川话谈论这件事,因为我也是四川人,我能听懂他们都很不得是自己碰到,又说三哥太傻。我可以相信,这种事在日隆如果一千个人遇到,有999个都会吞了,只有三哥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和他成为对比的是包括日隆,四川所有旅游胜地的民风都不好,日隆的马夫有些可以用“恶棍”来形容,半路加价、甩客、欺诈、偷窃,什么手段都有。这次十一旋律去二峰才到打尖包就给人赶下马来,索要一半的钱,还有马夫对小抛挥舞锄头,亮亮的水壶被马夫偷了,被当场搜出。在普遍的自私、贪婪、无耻的村民中,卢三哥一家人并不傻,却如洁白的荷花出污泥而不染。<br />我们有个队员的背包被马弄坏了,当时我不在,三嫂当场就赔了包的原价七百元。我知道后,说不如我回深圳后进一个相同的背包赔他,因为我是开户外店的,我买一个同样的包肯定少很多钱,然后下次来你再给我钱。三嫂说已经给了人家,算了。我说你为什么那么急就给人家了,她说因为我是领队,怕我难做。我作为领队肯定会维护我的队员,让他们赔也是合情合理。不过换了其他人,才不会这么痛快就赔钱,而且人家说多少就赔多少。一边是我的队员,一边是三嫂,我没再做什么,但有种说不清的愧疚。<br /><br />三哥从不掩饰他对山的热爱,他人性的善良也是全国山友都知道的。<br />这是我亲历的,网上记载的还有:&quot;有人登山后没钱回家,三哥一般不收费(为什么我一直在网上不说,我担心更多不地道的人去登山以这种方式不逃避给三哥的费用)<br />有一次,一个人去登三峰,没带冰爪,三哥把他自己很贵的BD Sabretooth冰爪给这个人用,结果弄掉一只,三哥没向他索赔,三哥给我说,他不好意思<br />开口!&quot;<br /><br />三哥走了,当时的想法是:日隆最后一个好人走了,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br />不过回头一想,还要去,还要带更多的人去,不要让他们的家庭旅馆就此冷落,还要去祭拜三哥,去坟头痛苦一场,还要看望三嫂和三个可怜的孩子。<br /><br />作者:行云流水<br />
哥好走,特录入曾经片断对语以寄留恋,来日坟头上敬杯酒了! 作者 大标题 时间2005-01-05 00:12:13 <br /><br />大标题:三哥,走嘛上山<br />三哥:不去,侄儿要结婚<br />大标题:侄儿结婚关你嘛事,又不是你结<br />三哥:侄儿结婚老子证婚人达,他龟儿最听我的话<br />大标题:那啷整安,瓜了,,,<br />三哥:我跟你再找个向导嘛,<br />大标题:不要,不踏实,,免得洗白,,<br />三哥:遇求得斗你哦,那你跟我去婚礼现场,我负责招待客人,日隆镇半城的人都要来,你负责帮我整酒,,多整点,,下午上山<br />大标题:你是不是想把我整醉哦,,,<br />三哥:咳,你说得哦,,,整完就就上山三,,,<br />大标题:要得哦。。。。整!<br /><br />三哥:那山有点意思嘛。。<br />大标题:三哥,那龟儿山怎么长那个样子哦,,尖里巴叽的,,(尖子峰,四姑娘对面的山)<br />三哥:咳,那是四姑娘的奶奶,,,<br />大标题:乱说,你编的哦,,<br />三哥:真的安,光求得很,不好爬,,,<br />大标题:你整过没有嘛?<br />三哥:没有,滚石多求得很,,<br />大标题:那找时间耍盘三,<br />三哥:小姐嗦,乱耍,<br />卡儿:嘿嘿,,,,,,<br /><br />大标题:咳,打火机打不燃哦,这顿饭要洗白,,要瓜<br />三哥:火柴三,这火机同样有高原反应嘛,狗撵摩托不懂科学,,,<br />大标题:丫火机还有这毛病,I服了YOU,,<br />三哥:是嘛,科学安,,<br />大标题:科学?高原就不该喝酒,你还整我喝,老子头昏,,,<br />三哥:整点热身三,男子八汉的,反正今天也不爬太高,,<br />大标题:反正我瘫了你背我下去,,<br />三哥:我才不背哦,马驮下去,<br />大标题:那我不遭树枝刮惨,,,<br />三哥:嘿嘿,,,该遭!<br /><br />大标题:三哥,对面的岩羊好求多,我们去追只来整<br />三哥:追求不赢,爬山凶求得很<br />大标题:戴枪打三<br />三哥:打死一只判三年,,<br />大标题:那要是老子一枪穿两只安?<br />三哥:六年,一天不求少,<br />大标题:那还搞锤子<br />三哥:下套可能还行<br />大标题:看来你歪点子想过好多次了哦<br />三哥:嘿嘿,,,,<br /><br />三哥:雪太大了,气候不好看求不清了,还整不<br />大标题:还有好高嘛,<br />三哥:四五百米,,<br />大标题:不整可惜了嘛,<br />三哥:回来就是半夜了哦,看不清脚下危险太大,结冰了<br />大标题:老子不死心哦,<br />三哥:我们的即使上去了,下来的时间太久,装备都在卡尔那里,补给不够,,<br />大标题:妈的哦,烂天,那三哥,记都这口子,下回在从这里整上去,<br />三哥:下回整嘛,下回我们一定从这里上去<br />大标题:你记斗哈,说话算话!那下会整,我们下撤吧!(结果四姑娘成了一块心病)<br /><br />三哥:好,从这里下撤<br />大标题:天哦,开啥子玩笑,这里下去?打死老子都不下!!绝不!!<br />三哥:没得别的路了,只有这里了<br />大标题:,,,,妈呦,这滑下去就可以直接到毕棚沟徒步了哦,三哥,换个地下嘛<br />三哥:那你看那里可以下安?<br />大标题:,,,可能只有爬到山的那面才好点哦,到处是崖,,<br />三哥:没得事,我走前面试窝子,你顺逗窝子下来嘛<br />大标题:哥大爷,我们在考虑下有没有别的方案?<br />三哥:没求得了,老子走前面,你后面跟着,你滑下来,老子搂斗<br />大标题:搂得住个锤子,老子们看来要坐这辈子子最长的滑坡,速降千米雪坡,老子们一起洗白<br />三哥:嘿嘿,雀雀保护好!<br /><br />三哥(手机):幺娃儿吗?喊你家妈把菜整起,我们晚上到家<br />大标题:困了,醉氧<br />卡尔:我也困了<br />三哥:哎哟,老子也困啊,眼睛都睁不开了,睡会觉嘛<br />大标题:这里睡?想得出来哦,回家扯直的睡三<br />三哥:到家没得瞌睡了<br />大标题:那就睡嘛,<br />三个像街边小贩卖的地上马铃薯一样,挤着呼呼大睡(这一觉惊天地泣鬼神,睡到了灵魂深处,像回到了娘胎里睡觉一样香)<br /><br />三嫂:来,多吃点菜<br />大标题:要得,要得<br />三哥:多喝点,这回不怕喝多了嘛<br />大标题:哎,这是你家三妹儿啊?长得很帅气哦<br />三哥:是安,他家哥哥,老大,我家大那个,长得帅得很!<br />大标题:哦,真了啊?那你不是不省心了哦<br />三哥:周围团转,最伸展!在旅游中专学外语的<br />大标题:巴适哦,儿媳妇跟你整几个出来,看你还拽!<br />三嫂:呵呵,,<br />三哥:老子别的不担心,就怕他跟我整个外国婆娘回来,说些话我听求不懂!<br />哈哈,,,,,,
追忆&#33;<br /><br />新年第2天晚上,得知了这次四姑娘山的山难,坐在桌边足足10分钟,整个人都傻了,瞪着眼,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任凭思绪乱糟糟的,浮现的全是三哥…三哥……眼泪汪着,却哭不出来,胸口似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常的呼吸着,却透不过气来,心里不知是疼?是痛?好不容易定了神儿,立即给三哥家打了电话,电话通了,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呆呆的、傻傻的,说不出话,勉强哼唧着,电话那头,三嫂的妹妹很确定的说,是的,是的…… <br /><br />得到确认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安慰她们?只是失声痛哭……这怎么可能?只能急忙慌乱的挂了电话。窒息一样的憋闷,眼前一片模糊,模糊中,都是和三哥家一起,与他们短短几天里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br /><br />2004年10月,我和另外2个北京的朋友相约去了四姑娘山,去之前很多人都推荐三哥,于是我们直奔了卢三哥家。<br /><br />到的当天,三哥还在山上没下来,不在家。<br /><br />最先接待我们的是三嫂,她是大个子,性格很开朗。身上稍旧的名牌抓绒裤,让人感觉不愧是登山向导家的,甚至感觉她也是个登山高手。<br /><br />三嫂除了要照顾我们这些前来登山的客人,安排我们的起居,给我们做饭,还要照顾在家的两个孩子,一个14,5岁的女儿,话不多,放学就帮妈妈做这做那。一个儿子,6,7岁,即聪明又顽皮。他们还有个大儿子,在外地读中学。她从早到晚不停的忙碌,整理房间,做着家务还爱唱歌!她说,这些孩子就是他们的骄傲,这些山友都是三哥的朋友。一定要照顾好!<br /><br />次日傍晚,三哥回来了。他个子不高,带一顶西部帽,满脸的落腮胡须里,两块高原红衬托着他黝黑的脸,眼神里流露着诚恳。手织的鸵色毛衣,已经退色的黑抓绒裤上,几个小破洞很显眼,脚上是双快破了的登山鞋;这就是我初次见到的三哥。<br /><br />简单的打过招呼,他告诉我们一些登山的必要准备和注意事项后,就忙活他的马去了。晚上,我们跟刚出山的两个广东的山友一起吃饭的工夫,了解了一些山里的情况,也从中看出那两位山友的兴奋及对三哥的敬佩和感激!<br /><br />第三天,因为下大雪,我们的假期都有限,着急进山。但三哥说,这样的雪,绝对不能进山。无奈中没进成山,呆在三哥家等。从一大早开始,三哥就屋里屋外的收拾、忙活,孩子们都放假在家,他还时不时的一会跟儿子打闹着玩,一会又逗着女儿追逐戏耍!一刻也不闲着。我很奇怪,难道三哥不累吗?为什么进山几天了,回来也不多歇会儿?至少可以多睡会呀?三哥说,几天没见着孩子,想他们……几天不在家,活儿积的多了,三嫂太累了……晚上吃完饭,他们全家围在厨房,一边说着话,三哥还不忘记把厨房刷洗一遍,把喂牲口的口料准备好!<br /><br />进山的那天,三嫂送我们,走了很远了,三哥说忘记带馒头了,三嫂立即跑回家去取。我们虽然强烈要求别去了,但三嫂还是执意回去去取,说那是他为三哥准备的午饭。<br /><br />进山的路上,三哥话不多,只是背着手,默默的走在前面,吼着马,跟在马后,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们。休息的时候,三哥吃着三嫂亲手做的馒头,那满脸的满足,使我们觉得那馒头肯定比我们带的所谓的好东西要好吃!因为那是三嫂亲手做的。<br /><br />我们3个,都是第一次登雪山,都没什么信心。是三哥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在山上能吃,没高反,他保证安全的把我们带上山。到了大峰营地,我们几个都没高反,扎好营就开始喝茶,煮咖啡,做了很多吃的,吃个不停。请三哥吃他坚决不吃,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不爱吃,但当我要倒掉剩下的一点面汤的时候,他叫住我把碗要走了。第二天再请他吃什么他又是坚决不要,只是说,下山回去了,庆祝的时候一起喝酒。<br /><br />登大峰的那天,天气不是很好,下着雪,有风,三哥非常注意我们的安全,在行进过程中。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对包括谁走前,谁走后,前面和后面的人的运动心理,他都非常清楚。根据实际情况,他随时调整着行进的速度和休息时间!并且一直关注着我们间的距离。开始大家都有些担心自己的体力,怕掉队,怕天变得更差……休息的时候,三哥自信的告诉我们,到了前面的山坡,天气就会变好,结果,果然如他所料。这样,我们这6个来自不同地区、不同体能的山友都很顺利的登上了大峰。登二峰那天天气很好,没什么可说的,除了享受了爬雪山的乐趣,也看到了世间难得的美景!初次完美体验了登雪山的感觉!总之,跟着三哥走,使我们感觉信赖、塌实!<br /><br />还有一件事,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却叫我感动,至今难以忘怀!<br />那是我们顺利的出山后,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正在院子里忙着刷洗帐篷,只见三哥三嫂还有他们6岁的儿子卢超,三人扭在一团,三哥说,不行,不行,儿子喊,妈妈,妈妈不要去。正纳闷间,儿子卢超跑过来喊,“阿姨,帮忙劝劝妈妈,不叫她去,好不好?”我正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嫂挣脱开三哥的手,拿着一根皮扁带,就向外冲,小卢超急忙跑回去又一把抱住妈妈,然后三哥把他们俩都抱住,还一边笑着喊,就是不行,不行……。原来三嫂看天气不好,想在大雪前再去山里背点柴回来,是三哥心疼,不叫她去。那时我的眼睛模糊了,任凭他们拉拉扯扯,大呼大喊,我则在一边,不理会他们,自己尽情的感受……!<br /><br />山爬完了,美景看过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却自己多停留了一天。只想再多感受那种感动、感受他们的家庭,享受那种温暖!<br /><br />几天来,我一直关注着网上关于四姑娘山难的延续报道,知道了他们遇难的详细过程,我还是不能理解?三哥呀三哥,你不该呀! <br /><br />以为是梦,醒了就过去了,可这些不是梦!竟然全都是真的,心痛的无法诉说,痛、痛、还是痛……<br /><br />三哥就这么走了,留给我众多的遗憾——<br /><br />***在山里,三哥见我带着个随身携带的小烟缸,说曾经有个山友送给他一个,他很喜欢,但被另外的山友要走了。我当时答应三哥,回北京寄个新的给他。三哥,对不起……<br /><br />***闲聊的时候,三嫂说三哥老土,整天呆在山里不好,叫他在不忙的时候到北京转转,别光整天围着山转,三哥笑说,整天都有山友来,走不开!在我跟同伴斑马极力的劝说下,当时三哥才笑着答应,说:等不忙的时候一定会去北京……<br /><br />***不是约好,明年还由三哥您做向导,去登三峰的吗?本来准备等我们登完三峰,我们也做个小锦旗,您答应我,一定会帮我们挂在您家墙上的呀!<br /><br />***还有……因为我的惰性,给三哥女儿拍的照片,没有及时寄出,三哥却永远也看不到了……漂亮可爱的乖女儿小卢娟的,有好多张呢! <br /><br />我一贯不善写作,几天来思绪混乱,眼前一直不停的出现的全是这些情景,终于决定要写点东西,可流着眼泪写了一天,才发觉自己根本不能写出对失去三哥的痛苦心情。只把自己看到、感受到的写出来,缅怀敬爱的三哥,祝三哥一路走好!<br /><br /><br />沉痛哀悼敬爱的卢三哥!<br /><br />作者:紫色鱼<br />
孤独——忆三哥<br />作者:旺堆 <br /><br />三哥就这样走了,是每个爱山的人回避不了的、却是来的太快的走了,山的儿子留在山上也许是个好的归宿,但谁又能因为是个好的归宿而接受这样残忍的现实呢?山难一年一年的发生,却一年一年的接近着我们,从西藏遥远的喜马拉雅到海边的深圳,从首都北京到西部贵州,总觉得一切都离我还很远很远,不幸的2004年,它突然狞笑在我的身边,天注定,山之子的回家要我这个同样爱山的人去迎接,这也许我们感情最好的总结,但我却将惋惜终生。<br />早已经记不清有多少的山友找我询问三哥的电话,早已分不清三哥到底是因为爱山而开始高山向导的路还是为了生计而爱上山的。为了钱,他可以以安全的理由拒绝任何风险大、回报小的行动,为了利,他可以不做任何费力却不讨好的事情,但三哥从来没有这样做,原因只有一个,从心底里爱山。没有山友、没有费用,他依然会踏遍四姑娘山的每一个山头,走遍每一条山沟。他为什么要去登三奥雪山,为什么想去登雪宝顶,为什么还梦想着有一天要去登喜马拉雅的某个山峰,为什么要和我约定连登XX峰,为什么要和很多山友约定用什么方式完成什么样的攀登。因为他的内心始终渴望着某种攀登的突破,他早已超越了一个普通的高山向导所该做的,而变为了一个和我们有着共同理想的登山人。<br />当我一个人在路上、在攀登中从来不觉得自己孤独,因为总觉得有很多很多有着共同理想的朋友随时随地在身边,当三哥走了,我突然间觉得一切那么的孤独,我想他不知道外面还有这么多的争吵,他不知道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评价”,他不知道有人为获得了多少的“第一手资料”而显示了自己的存在,他不知道原来自己帮助了多少人实现了登山以外的“价值”。我知道他就是能听见我给他说的这些话,他也只是淡然一笑,依然会赶上马、背上包陪着山友继续登山的。因为他觉得只要你喜欢来登山,不管抱着什么目的都是他的朋友,他都会为此而负责的。三哥也许不会觉得孤独,但我会的,我宁愿和山对话却不愿和人对话。因为我没有他那么的宽容,没有他那样的胸怀。<br />三哥走了,他会看着我们继续攀登的,大山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藐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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