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前就听说
箭扣长城的种种神秘传说,尤其它的险峻陡峭,美丽风光,厚重的历史积淀,诱使我一定要拜访的决心。
退休了,有空闲了,户外纵横的显赫声名传到我的耳中,我决心参加其中,满足前往箭扣长城的愿望。
11月19日,在纵横户外的大旗引领下,我们80余人的队伍开进怀柔西栅子村。第一天的我,出发伊始情绪高涨,登顶心切,但身体调整不好,刚刚从“九眼楼”下来不久,右大腿肌肉就出现拉伤迹象,越走越厉害,一时间心急如火。负责收队的“兵马俑”兄弟,一声不响耐心陪在我身边。眼见就要影响全队进度,他拿出早已准备的红花油在我受伤位置喷上药,还真灵,大腿疼痛立刻消失,双腿得以迈开。
接下来的行程,真正展现了箭扣长城的魅力与威力。“西大墙”还算客气,起起伏伏,爬上爬下,在墙头上荆棘棵中穿行,基本过来了。在登顶“
北京结”过程中,开始体会到什么是箭扣长城。在蜿蜒曲折高程巨大反差中,长城以现代人不可思议的形态摆在
登山者的眼前,不用说古人怎样守卫,那些长城建设者是用什么精神和毅力,把那么多的砖石巨块堆砌在崇山峻岭中。攀下北京结后,前面将是令人倒吸冷气的“鹰飞倒仰”和“天梯”,不争气的右腿又来劲了,肌肉僵直,小腿无法打弯。无奈,在仰望“鹰飞倒仰”雄姿后,我选择了从侧面绕行。在前面已经看到“将军锁关”这个当天行进目标点时,纵横户外的领队“巨人”及时下令:体弱和受伤者在“天梯”前停止前进,下山。
晚上,我们安顿在当地农家院内。还好,农家院滚热的土炕拯救了我,一晚上热炕使我缓解了伤痛,消除了疲劳。
20日一早,我们几个年纪大的
驴友向队里打好招呼,提前出发,慢鸟先飞。我们在“天梯”与“将军锁关”之间登上长城,回望“天梯”真有些恋恋不舍,但我们面前“将军锁关”仍是一道考验之关。很快,一段又一段近乎70-80度角的崖段来到面前,咬牙上,稳稳攀,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在60岁年龄上能攀爬陡崖峭壁。在接近“箭扣”时,我们刚刚为自己的能力而稍稍自豪一点时,前面传来一名
山东女子登山者不幸从“箭扣”崖上滚落受重伤,一群119救援队正在艰难从崖上搬运伤者。在等待过程中,我们稍事休息,也在计划自己行动方法。当救援队抬着伤员通过我们身边时,全体登山人向救援队报以诚挚的掌声和感谢声,也向伤员致以问候和敬意。在接下来的攀爬中,我们已经熟悉和适应了箭扣长城的特点,用耐心、安全、稳妥的措施,先后穿过“小布达拉”、“铁梯子”,然后登顶“正北楼”。“正北楼”是箭扣长城南端最高点,站在敌楼顶上,一览众山小。回望走过的古长城一个个险峻楼台,一种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我们的登山团队在“正北楼”合影留念。最后,我们穿过“牛角边”,在接近慕田峪长城西北端附近下山。
近些年,攀登古箭扣长城成为一种时髦,也成为一种挑战,但真正走过一次后,我却负有一种悔悟感,为了保护古长城,我们应该停止攀登了,古长城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