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周圣诞节的收官之行圆满结束,社区论坛上的年终总结、新年贺词等热帖不断涌现,伴随着2011新年脚步的临近,新年元旦又恰逢我们三人行户外每周六出行的日子,线路的选择是个要权衡考虑的事情,本以为刚刚在23号隆重成立的
安阳市户外
登山运动协会会烧上一把热火,借助国家体育总局每年元旦登高全民健身活动的契机,联络安阳市的几十家的户外组织,力举开山之作,但久久不见各种方式的联络,就连口号式的帖子都未见到,或许今年新年登高的主题是“关注西部,科学健身”,安阳地处中原原本不是体育官方关注的热点,待等何时官方开始关注“中原崛起”之时再借势而为?真乃“深谋远虑”啊?
无奈也只有我们自己为新年登高活动助上一把微薄之力了,周三队长电话商讨出行线路,为了元旦之夜的联欢,线路安排的要短些,我当时力荐“蚁尖寨”,蚁尖寨虽不是林州当地海拔最高的
山峰,但它的山峰如鹤立鸡群般凸显伟岸,它位于太行群山的最东侧,可以最直接的享受新年第一缕祈福的阳光。另外,前些日子,我们几次出行张家洼都会隔着太行峡谷领略它的风采,亲临它的峰尖也早就是我们的心愿了。
清晨,气温远不像预报中的零下十一二度的寒冽,但当大巴车行驶在尚还黑暗的旷野公路上,车窗的雾水渐渐凝结成冰花,车后的美驴开始喊着“司机师傅,把暖风打开”,尽管司机师傅早就将暖风调至最大,还挡不住那位“美丽冻人”的叫喊。当大巴驶向林州城笔直宽敞的黄华大道上,一抹
朝阳才将远处太行山的岩壁染黄,那是新年的第一轮朝阳,她平静安详,伴着丝丝的云霞细细地燃烧,渐渐的火红将太行的岩壁映得金碧辉煌。依路盘旋的红旗渠,前些日子还干枯断流,现在水位高涨,水面上结出的冰凌泛着波浪般的光,或许是一个冬季未雪的干旱使得上游水库放水来缓解旱情的举措。
太行隧道口停车,
驴友们欢笑而出,观景平台上俯瞰林州盆地,朝阳下飘渺的雾色遮掩了山下的田野村庄,隧道口上面的悬崖峭壁一片金黄,沐浴着朝阳,我们盘旋在北侧登顶的山道上。一声声呼号的呐喊,一串串吐雾的喘息,一颗颗晶莹的汗珠,一个个矫健的身姿,一面面鎏金的崖壁,一幅幅美丽的画卷。这是我第二次从隧道口登山,第一次是去年的元月9日,同今天一样的线路,也是这么一个金碧辉煌的山谷,当时刚刚参加三人行户外不久,同现在的一些新人一样,充满了新鲜与好奇,但也承受着久恋蜗居的心肺压力。当行至途中一处红色风化的岩石碎渣处,火枪手带领后队的大家转向左侧的山道,引起大家的疑惑,明明看着右侧山道上驴影点点,为何要转入左侧山道,原来左侧的山道是条近路,既然上次走的是远路,这次就尝试一下新路吧。
左侧的山道其实也崎岖盘折,几处的盘折点都能靠近隧道一旁那挂着几层冰挂的岩壁,今年的冰挂明显的小于去年,但愿上苍明眼降些瑞雪普照丰年吧!蓝天下,蚁尖寨依然伟岸耸立,前行驴人的身影已闪现在阳光灿烂的山脊之上。追赶队伍来到光耀的山脊,记忆中似乎少了些什么,蓦然回首,那座两层的红顶房屋——云中旅社静静地沐浴在阳光下,此次选择的近路绕过了这座
摄影家的乐园,不过冬季的枯黄寒冷使得现在也难有“大师”的在这里静候奇景的降临,唯有我等“色驴”的匆匆而过。
山脊之上,队长手拿玉米秸秆指点江山,西侧的天空湛蓝,群山峻拔闪奕,太极冰山、张家洼、香椿圪道、桃花谷,一一点拨,悉记于心。几处星点斑驳的“雪饼”喜得太行红日爱不释手,拿在手中左右端详,猛然一口,那个爽劲馋的其他驴人也口水直流。刚刚成为信息港网友联欢会“歌星”的其乐融融,在驴人们的夸赞声中不时地放开歌喉徜徉于山野之中。其他的驴人各个撒欢儿地跑,在山脊上只留下一串靓丽动感的影子。
一道陡立的崖壁将道路分成东西两道,东面的路尽管霞光万丈,却不是我们登顶的路,西侧的路是穿越背阴处一片茂密的松林山道,但看看松树枝干成片的炭黑,记起了在2010年3月20日那个刮着飓风的天气,当时线路与今天的反向穿越,欲登顶蚁尖寨,因飓风太过强烈,在山脊行走危险太大,临时放弃登顶,下撤山腰绕行,当时在山腰看到山火已将联片的灌木丛烧成了炭黑,远处有的地方还仍在冒着青烟。没成想当时的山火已对山顶的这片松林带来致命的影响,这些碗口粗的松树虽依然挺挺而立,但焦黑的枝干,秃落的树冠,与那些苍翠的松树形成鲜明的对比。扼腕叹息之余,但听队长和政委讲述
美国国家深林公园对待山火的理念和前些年
大兴安岭山火给如今带来的惊奇,优胜劣汰、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人类应学会尊重和遵守,但珍爱自然,保护自然的理念也时时不能忘却。仔细观察寻找,极少数的松树枝头上依然留有少量的苍绿的叶子,但愿这些经历了山火洗礼的松树能起死回生,以王者的姿态傲居群雄,也或这里将会是另一种类植物的领地。
走出这片焦黑的树林,我们就登上了蚁尖寨的峰顶,狭窄细长的山顶上,驴友们欢呼雀跃,领略、享受、祈福新年元旦灿烂的阳光,伴着来自同事、朋友、学生发出的新年祝福的手机短信,我也在这里也为关心关爱、支持帮助我的人们送去新年的祝福。放眼远眺,东面的林州盆地依然雾色蒙纱,难识其清秀的面目,但透过山口山下的白岩寺娇小静怡,衬托出太行之伟岸;北边的山峰一字排列,起伏跌宕,我知道远处那些朦胧的山峰之中有一座叫金钟峰,还有一座叫玉鼓峰依偎在他的身旁,情意绵绵;西面的蓝天下,峰峦叠嶂,沟壑从横,岩壁耸立,群山巍峨,那是太行之雄魂;南面的山脊绵延,褶皱起伏,朦胧的云雾飘浮在沟谷之中,浪漫神秘。
山顶的南侧还有一间曾被三人行称为“五星级”的“蚁尖寨宾馆”的平顶房屋,现仍在废弃荒芜中,但它给我留下的记忆依然清晰。从这里沿山脊下行,坡度陡直坎坷,灌木荆棘横生,一直在寻找第一次登临时那个“山高人为峰”的崖壁,回味当时的豪气,此次改道从那段崖壁的一旁绕行,缺少了美妙的意境。沿山脊而行,“玛尼堆”般的石垛就是原始的路标,这些路标引领我们来到了狼狗狂吠的“太行部落”度假村,这里是我们午餐的地方,跟上次一样,或许是元月份
旅游淡季的原因,度假村只有两位老者看门,根本没有做生意的意思,我们也只有自己解决午餐的问题了。
屋后的山坡上一群鸡子在奔跑觅食,屋旁的鸡窝里几只鸡子在“咯哒,咯哒”地叫个不停,政委钻入鸡窝想找寻那冒着热气儿的鸡蛋,结果失望而回,便说“不下蛋的鸡也会叫唤”,仔细想想,寓味深长,适逢年终,各单位、部门、个人都在进行年终考核总结,“下蛋的鸡叫唤,不下蛋的鸡也得叫唤”,甚至有时还只是看谁“叫的响”、“叫得好”、“叫的妙”而已。
饭后,大家齐聚一堂留下新年的难得的第一张全家福合影,这一张合影的确难得,一是新年的第一天时间难得,二是好长一段时间以来,队伍庞大,前队的驴人太强,没等后队的赶到午餐地点,前队就又开始赶路了,好多次我连一起同行的驴友都未曾见过面,难得呀!有驴友曾建议我们每次出行都应留下全家福合影,以便多年后有个美好的回忆,拍照时间要么在下车登山前、午餐后或者返回时的上车前,可是入秋以来,天色渐短,下车、上车时的光线不很理想,午餐后的队伍又拉的太长,集合一次不太容易啊。当看到其他户外年终将每次出行的全家福照片一一展示之时,真是羡慕不已啊!如果能坚持个十年八年,那将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沿太行部门落前潘家沟崎岖盘折的山道下山,沟口那个酷似眼镜蛇头的岩石就是潘家沟的标志,随着高度的下降,沟口也渐渐变得宽敞,阳光从一侧的岩壁上投下,映的沟谷一片金黄,稀疏的雪花被风吹的像鱼鳞般散落在背阴侧的山坡上,那枯黄的山裙从山腰起伏伸向远方,绒毛般的丛林连起雾色朦胧的田野。进入那片枯黄的丛林,灿烂的阳光映射着姿态各异的枝干,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枯叶,好想躺在这厚厚的落叶之中,尽情享受丛林中那温暖灿烂的阳光。但驴友们的脚步赶得太紧,不到两点我们的大巴就已启程返航。
四点钟我们就来到元旦之夜狂欢的安彩大酒店,没曾想42人的出行队伍,竟有50人前来助兴捧场,特别是十几位因各种原因今日没能出行登山的驴友,像柳林、永通、渔翁、天风浩荡、与人为善、太极功夫、又方等“驴星”的出现,使得晚会更加隆重圆满。晚会在队长一声“弟兄们新年好”的祝福声中开始,在驴友们自我介绍网络“驴名”的欢笑声中渐渐热场,在共同举杯齐呼干杯的豪气中拉开序幕,在队长被驴子们首选的“筛糠”活动中出现高潮,在大老刘等众驴的齐声嚎叫声中推向顶点。举杯畅饮,欢笑呼号,杯光酒影,仙麻神醉,接下来的K歌更是高潮迭起,彩灯闪烁,铿锵节律,劲歌狂舞,声嘶力竭,个个蹒跚醉态,人人神情狂奋……
我不知狂欢是如何进入的尾声,只知第二天一早队长电话说:昨晚喝高了,不知怎么回的家?我笑侃到:我都不知到昨晚是否喝高了,还不知现在到家了没有。哈哈,美了美了美了!醉了醉了醉了!第二天论坛的帖子中还懵懂地散发着酒精的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