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游泳的大鱼 于 2014-11-3 00:41 编辑
羊肠陡坡,攀登的辛苦和危险现在已经淡去我们脑海,大家只是在追赶时间,晚上7点30分的时候,我们还在如上面的环境中爬山。远望前方,还是如恶狼之齿的大山,这可不是好事,如此陡峭的山体我们肯定无法扎营,远离峡谷,吃水也成问题。
再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前面的路似乎还很远,远得让人望着就有些失去追赶营地的信心。
之后的路我一张照片也没有拍,大家都在紧张的赶路和寻找营地。
随着黑暗降临,我总感觉周围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的队伍,仿佛我们落在一张网里,任何动向都会牵连传递到很远的地方,在那远方又有一种神秘得可以掌控一切的力量,这种力量带着邪恶。
我暗自打开身体的菠萝粒子感应元,我想探寻自己不安的源头。我们的领队长啸和生存也似乎感觉到了一份紧张,他们也打开了菠萝粒子感应元,长啸用有限的粒子能量保护着队伍的行进安全,生存和我都在追踪邪恶因子的源头。可是,不管我们作怎样的努力,当我们的能量波快要接触到那黑暗中的网时,神秘的力量会突然消失,被窥视感也会突然的消失。当我们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攀山越岭的困难中时,那邪恶的力量又开始包围住我们,反复如此,让我们的内心越是紧张。狼塔C的主峰河源峰就在周围方圆几十公里之内,我们已经快踏入狼族核心区域中的核心,如果有什么危险突然降临,也不奇怪,但危险只是以一种巨大的感觉包围着,不显现,也不发作,最让人难以忍受。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如果真的有危险来临,就让它们来吧,我们要专注脚下的危险。来自路途的天然危险是把双丸剑,对我们不利,自然也会对敌人不利,在黑暗陡峭的山羊道上若真出现危险的战斗,那就来吧!
夜,如泼墨降临了!
大家都把头灯和手电拿出,远望我们这支队伍,就像是浓重纯黑幕布上整齐排列的一块块光斑,光斑的移动均匀而顺序,偶尔有亮光划过整块幕布直射苍穹,直到被苍穹吞噬。
大概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们的队伍从山上又重新下降,接近台河边,计划中的小草台营地还没有到。
探路者镭说营地已经接近了,但具体的位置GPS有误差,无法确定。
所有的队员都已非常疲劳,前进是在坚持。
领队长啸决定队伍不再走了,想办法扎营,可是眼下并没有营地。
一部分队友原地待命。
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从一个队友手中借过一支强光手电,我主动请缨再往前探寻一段路,边探边寻找可以扎营的地方,既然镭说小草台营地已经不远,那或许我还能找到它。
我离开大部队一个人往前走,一处栈道位置可以扎三顶帐篷,并有牧民烧火的痕迹,我大喊着告诉了长啸,他们似乎听不清,但还是有两个队友过来查看了。
我继续往前探,山体蜿蜒,很快我和光就消失在黑暗的山凹里了,他们喊我听不见,我喊,他们也听不见。
山路上没有任何可以扎营的地方,之前那份邪恶的恐惧力量此时又突然浓浓袭来,这份不安似乎在不断的告诫我:今夜一定会有危险降临。我现在没有心思去追溯邪恶和危险,我现在一心只想给大家找到平整安全的小草台营地。
我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我已经看不到我们队伍的灯光了,声音更是早已消失,我的周围完全是黑暗,连大山的影子也与天空一般黑。又到达一个较高的位置,我用强光手电向远处照看,如果真有平整的大面积营地,我想这强光手电应该可以照见,但前方除了又一个陡坡和连绵的阴影外什么也没有。我不再往前了,一个人在狰狞的环境里走路很不爽,前面未知,与后面也失去联系,这个时候我真想给后面的队伍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后面的情况,然后告诉领队我再继续往前探探路,并希望得到领队同意。我走过来的沿途没有象样的营地,或许再往前探2百多米就会出现转机,如果后方没有露营方案,那我就必须再往前探,如果GPS显示小草台营地在周围,那一定可以找到。
大山里没有信号,手机在狼塔C就是一块废铁,我也只是一厢情愿的想着,可惜没拿个手台,要不然或许还能呼到队友。
后方未知,我只能很遗憾的返回了。
我后面的队伍没闲着,在前方探路无果的情形下,后面的队伍硬是从山坡上顺着六、七十度的陡坡,切到台河水边,并在台河边的冲积地上找到两块狭长的石滩地,两块石滩地之间还隔着一条需要借石头才能跨过的小河。大家动手整理石滩地,搬掉大石块,勉强整理出两片营地,挤下了我们13个人的帐篷。
这样的营地实在是无奈之选,若是夏季,这两块石滩地肯定被水淹着。我和旋风的营帐离河水就几十厘米,没办法下地钉,帐绳就用几块石头压着,我还担心晚上出来小解时别迷迷糊糊的跑到河里去了。
据说天黑后台河水会加大,精神师祖保佑今夜千万别长水,白天已经够累了,晚上可别再闹什么危机!
管不了太多了,眼前总算安顿下来,终于可以休息喝口热水了,这也是最快乐的时候。
由于地形限制,今天13个人注定要分成两个小组烧煮露餐。
荧荧的炉火,暖暖的炊烟,这样的场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温馨。
热水的蒸汽总是给人带来活力,一天的疲劳也就在对锅中杂烩饭的期待中慢慢消散了。等一碗饭下肚后,大家都忘记了现在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