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圣山的村落——雨崩·关于梅里雪山的记忆<BR><BR>时间过得真是快,3年前,走了梅里雪山的雨崩,一个通往圣山的村落。 <BR><BR>转眼又是一个“
旅行季节”开始了,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7天,但每到这样的时候,心就会痒,而且是很痒,只有一个理由——迈步出门,走走!!!当然不只是我的脚想动,几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动动。 <BR><BR>可惜、可惜……我只能对自己这样说,因为有很多、很多、很多——现实的理由把我捆住,我只能面对电脑敲击键盘,回忆那曾经走过的村落。 <BR><BR>记忆中,雨崩村中流过的小溪绵延弯曲,冰凉刺骨、清似碧玉的水流冲刷着黑色泥土上绿色的苔藓,刻画出有如浮云般飘渺的印记。这溪流来自圣山梅里千万年前的冰雪,从海拔6740米的卡瓦博格峰涌动而下,猛然间穿过山腰的怪石峭壁直扑溪流的源头形成一挂高达百米的神瀑。水珠飞溅到光滑的岩壁上,迅速散成漫天水雾,晶莹剔透、微微有些泥土的芳香,间或夹杂着野草的味道。忍不住猛吸一口气,霎时间,湿润、微甜的空气磬入心扉,几乎能让人瘫软在地。 <BR><BR>雨,是雨崩名称的由来之一,在这里很自然地能感受到雨的善变、雨的多情、雨的残酷。清晨,整个雨崩村沉浸在分不清是雨还是雾的朦胧中,不到6点,就能听到马班的铃声响起,叮咚悦耳。偶尔也能听到几声鸡叫或是牛、驴的哼哼。 <BR><BR>我所住农户家的院墙外有一块尚未耕作的农田,大约有3、4亩见方,一头翘着长长耳朵的驴正悠闲地在农田间啃着草。看上去,这头驴的年纪还小,这可以从驴眼的清澈中看得出来。 <BR><BR>记得在我想悄悄靠近它的时候,驴发现了我,先是以警觉的眼神打量着我,当时,绝对只有0.00001秒的停顿,驴似乎已经在心里比较了我和它个头的大小,并且作出了判断——“安全!!!”,于是驴从容地低下头,继续啃着身边的草。也就是在这0.00001秒的时间里,我看清了驴眼的清澈,所以能肯定地说,这是一头年轻的驴。 <BR><BR>我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天空中开始有雨滴落下,据我当时的目测,雨滴的直径大约有0.3厘米,也就是说有3毫米左右,而且是垂直下落。一颗颗的雨滴打在我和驴还有地面植物的肌肤上,能很直接地感受到些微的疼痛。在雨滴击中我和驴的同时,驴再次抬起头看了看我,并且摇动了几下尾巴。驴清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眼神——“?”这一次驴注视我足有3分50秒,直到看着我跑回农家的院落。这段距离我和同行的朋友曾仔细测试过,从驴站立的位置跑到院落,最快的速度就是3分50秒。可以说这是我在雨崩遇到的第一场暴雨。远远地向驴站立的地方望过去,那头年轻的驴依旧在暴雨中悠闲地啃着草,也许它已经习惯了吧,哈哈。 <BR><BR>那一场暴雨持续了不到1个小时,就开始变得温柔起来,风可以把雨滴的路径吹得歪歪斜斜,农家院落山墙上刚刚被迫低垂下额头的野花,又婀娜地挺起了身姿。 <BR><BR>未完待续……<BR><BR><BR>

<BR>继续…… <BR><BR>雨,对于驴来说是可以习惯的,特别是雨崩的驴。那理所当然地,雨也是一定不会阻止“
驴友”拉磨的兴致地,哈哈。 <BR><BR>雨崩下村那些临时为朝圣者、旅行者搭建的棚户边,袅袅的炊烟也逐渐飘了起来。被雨淋过的柴火,在点燃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松脂味道,随着微风飘舞在树丛之间,宛如藏族女子挥动的长袖,婀娜却又具有
高山的雄实、厚重。黑黑的锅地,火焰也跳动起来,间或发出几声木柴的爆裂,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当时,为了验证高原的水的沸点,实测了水温,不准确数字为87摄氏度。) <BR><BR>一把混杂着炉火灰尘的干面条放到锅里。记得,那是当天唯一的一把面,确切地说,那是背了几天都没舍得吃的一把面,就为了能在最需要的时候食用。当捧着没有丝毫油腥,没有任何调料、哨子,仅仅是放了一点点盐的那碗面条,扑鼻而来的香味绝对可以媲美
云南最著名的“过桥米线”。这里要说明一点:那年刚巧赶上梅里雪山的本命年(羊年),做为藏区十大神山中唯一的一座雄性神山,远至
西藏阿里、
青海木郎的藏民都不远万里到这里来朝圣,再加上来自全国各地的
旅游者,雨崩村所有能食用的资源都几乎被消耗怠尽。) <BR><BR>大约在上午8点30分,夜里住在各个农户家中的“驴”们开始陆续踏上通往神瀑的小路。很显然,没人愿意输给雨崩村的驴。<BR><BR>

<BR><BR>60元一只鸡煮了汤 <BR><BR>说句实在话,那次的雨崩行,也不是一点油腥都没有,在到达雨崩的当天晚上,我和2位同行的朋友吃掉了雨崩村最后的一只鸡。 <BR><BR>从西当温泉到雨崩的路本来不是十分的艰险,中间只是要爬上一个海拔3700米的垭口,穿过由风马旗构成的甬道,顺山势而下,到海拔2945米位置处就是雨崩下村了,全程大约需要6个小时,走得快的,只需要3-4小时就能到达。只是由于下雨,道路变得比较泥泞,马帮和
徒步者的踩踏,使道路变得有些挑战,滑不说,还得时刻注意过往的马匹,要是一不小心,没准让马尾一扫,跌落山谷,这行走江湖多年的“驴”的名声岂不是给毁了? <BR><BR>在天快黑的时候,我才走到雨崩下村,同时出发的两个朋友早已经安顿好行囊,在农户家中小寐,权当是等我。由于出发前没在两位同伴身上安装GPS定位系统,导致我在村口放声大叫数回,实在是有扰民的嫌疑。 <BR><BR>终于在天黑下来之前找到了同伙,急忙开始找食。跑遍了整个村落,没什么可以用来充饥,背囊里的压缩食品(一把干面条)又舍不得吃。拖着极度疲惫得身躯回到住的农家,居然就在这时候听到鸡叫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幻觉,相互间还打趣了一把,“谁谁谁”“什么什么”。可定神细听,是鸡,绝对是鸡叫!!! <BR><BR>寻声找去,屋后的树丛中果然有一只鸡在窜动。急忙向农户主人打听这鸡能不能卖,农户一开始十分不愿意,说那鸡是留着下蛋的,是什么什么,说了足够装满一个蛇皮口袋。再3沟通之后,农户总算是松了口,答应把那鸡卖给我们。这可乐坏了大家,想着飘香的鸡放在我们面前,就忍不住口水直留。等了大约10多分钟,不见农户有任何动静,再问,说:“鸡就在那里,你们自己去抓,自己动手做,给60元就行!!!” <BR><BR>晕、晕、晕,戴上
头灯,各自找了个树枝做武器,后山行动——抓鸡。 <BR><BR>待续……<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