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冰河两岸
——松树台——牛心台记行

严格的说,千山二十七峰受伤对我的打击很大。表面上看,尾骨受损并不严重,可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麻烦,又很难恢复的创伤。由于治疗不及时(完全没有想到尾骨半脱位的严重性),致使伤患无法恢复(大型手术是唯一办法)。所以,近一个月来,不仅户外活动受到了影响,连坚持三年之久的长跑也停了下来。等到伤处不那么痛苦了,内心又开始波动了,野外的自然风光对我的吸引太大了。
当看到十八日出行桓龙湖——万乐岛的公告,计算了一下时间,便要参与出行。不久,看到沈阳有人坠入浑河冰窟窿的消息,内心便忐忑了。真的很考验人的神经,内心极为犹豫,要不要建议更改线路。幸好,快乐先联系了我,决定改线岫岩石湖。虽然略有遗憾,不过石湖也不错。可惜一天后,因人数不足,再次改线“松树台——牛心台”休闲游。
连续改线对我的打击有点儿大,原本是和女友一同前往的,结果从桓龙湖变成了石湖,又从石湖变成了松树台。幸好女友也并不挑剔,因为对她来说,去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我一起去。因此,松树台之行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我的印象中,松树台似乎走过一次,只是并没有同鹰群走,也没留下什么照片之类的,最糟的是连游记也没有写。似乎在温泉寺的方向。
一月十八日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快乐,确认一下车次与时间。事与愿违,他的手机关机。这在以往的经历中,是从未出现的状况。内心多少有些焦急,总担心车次出什么问题。毕竟同以往相比,这次出行的时间实在有些晚。
其实这多少受了和女友一同前往的影响,火车的车次和时间是固定的,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唯一不确定的因素,便是我没有联系队友确认具体时间和车次是否准确。因为不需要报名,我也无法得知,哪些队友会参加这次活动。对于经常一起出队的队员来说,这次“松树台——牛心台”的线路确实缺少吸引力。
既然联系不上,索性不再联系,直接赶往火车站,反正时间充裕得很。
本溪火车站重建已经很久了,多次赶乘火车的户外活动,走的全是临时站台。等到和经常乘坐火车的女友核实,才得知新站台已经起用了。这多少造成一些麻烦,我很难找寻一起参加户外的队员。等到了售票处,真的是“两眼一抹黑,遍寻无旧识”。直到走至宽大的售票处门口,才撞见了昔日探路者的队员“Q波”。
简单寒暄和咨询,却又不同路。便扯着女友,到售票处找寻。可惜,无一张旧日面孔。思考间,好像这个时间不够恰当。早来的队员可能已经进入到候车室等待和会齐队员,晚来的又可能过得一时两刻方至。
在女友面前,多少感觉有些丢面子。因为我并不确定,是否买票至松树台。无奈之余,只能先入候车室再说。
新启用的车站果然气势非凡,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内部豁亮。
我们通过了检查口,沿滚梯登至二楼。在宽敞的候车大厅内逡巡,终于找到熟知的面孔。相逢并招呼未几,就遇快乐与木兰花等人。毕竟许久未同行,便显亲热。
因手机关机一事相问,原来快乐的手机电量耗尽,无法开机。
我确认好了具体情况,就扔下女友,到下面售票处买票。售票处门前看到了多次同行的纸片儿,原来都是一条线路的。招呼中得知,飞正在里面买票。进去一看,飞果然站在自动售票机处忙活。
我因女友未带身份证,无法同时购票,索性到人工售票处购买。
非常顺利,很快就成功。而飞仍然再和自动售票机较劲。看来,在某些情况下,人工售票也有些许优势,特别是如我们这般低价简单的短途,在人少的情况下,要比自动设施快捷。
会齐了飞和纸片儿,至候车大厅和大家相见。大家对我未参加群庆颇多异议,纷纷相询。对女友更增好奇,全都查问具体情况。
女友很大方,也久经世面,并不尴尬。而且世界够小,即使在我们这样的群体中,也找到了旧识,彼此也更显和谐。我松了口气,少了很多担心。
和众多朋友聚在一起,气氛热烈,近一小时的车程显得非常短暂。

近十时,我们在松树台下车。果然是在温泉寺的方向,也是我曾经来过的地方。只是至牛心台的线路,并未走过。
简单的统计了一下人数,共计三十三人。人群中有很多许久未同行的老朋友。除了先前的纸片儿、飞之外,春思、力拔山兮、好男人、娃娃等都在,旧日探路者的兔球姐、平淡姐也在,连许久未见的来自高格群的静宜轩和淡墨文竹都出现在了队伍中。
见到这些老朋友,心里来是挺兴奋的。再加上与女友携行,这次出行真的很难得,全然没有受到简易线路的影响。
我们选择的这条线路少有山路,全是平坦的路面,不是在公路上穿行,就是在村舍内蜿蜒往复,稍微难走一些的,也不过是穿行在田间地头。这些路段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很快就进入了河岸地段。

河面上已经覆盖了冰层,厚度不知。不过根据这两日的温度,很难保证冰层能够承受我们人体的重量。再加上沉重的背包,内心更不托底。如我这样轻量级的或许可以,换上力拔山兮和春思这样重量级的,冰层能否承受,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