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游记之《尼泊尔的微笑》第一部(上)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14 20:56 编辑
二、从喜马拉雅南麓接近珠穆朗玛
10月2日,晴转雨。吉里到邦达(Bhandar)。
世界有14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喜马拉雅山脉就占了10座,这是印度版块与欧亚版块碰撞挤压后隆起的大褶皱。它贡献给人类的是让全人类同在一个屋檐下。印度洋潮湿温暖的海洋性季风使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植被茂盛,气候温和,供氧充足。同等含氧量的高山海拔整整高于北麓几百米。当喜马拉雅山脉北麓大雪封山、寒风刺骨的时候,南麓则是烈日高照,气候宜人。每年的10月到次年的5月,世界各地的徒步爱好者就将汇集到这里,在原始丛林中穿越,在雪山脚下徒步。
鲁克拉是喜马拉雅山脉珠穆朗玛峰发育出的众多山谷中,最靠近珠峰的一个山地小镇。没有一条公路相通,飞机、马帮和背夫是运送物资的主要交通工具。从吉里沿喜马拉雅山脉南麓山区到鲁克拉需徒步6天时间。这是一条当地山民行走的山路,准确说是给富足的登山者当“保姆”的夏尔巴人行走的山路。山路从河谷上到山顶,又从山顶下到河谷,不断翻山越岭,沿途风光无限。这是我计划之外阴霾天气带来的额外收获。没有小高、小饶的告知,我是不会知道有这条路线的。没有安妮的建议,我也不会想到与小高、小饶同行。无意间在我徒步EBC的野心上又添加了浓墨重彩。《尼泊尔》一书介绍从吉里经鲁克拉到达珠峰大本营,累计登高9000多米。我没有一点畏缩,挑战使我充满信心、蠢蠢欲动。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29 17:53 编辑
我终于踏上了去喜马拉雅山脉徒步的路,几天来在加都纠结的心松弛下来,闲情逸致观看着异国风情。汽车行过加德满都山谷,进入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山区公路。每经过一个小村庄就有人上下,渐渐地车里挤满了人,连车顶也坐满了人。尼泊尔山区的村民早已习惯坐在车顶上,掉在车门口,这是尼泊尔大巴车的特写。山区道路坑洼,弯道陡急使车速缓慢,坐在车顶上反倒比挤满人的车厢内舒服。汽车播放出具有强烈民族特色的尼泊尔音乐,时而激情、时而缠绵。有点像印度歌曲,又有点像大篷车上吉普赛女郎演唱的歌曲,不一会就把我带进了梦乡。突然“叽咕、叽咕”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优雅的旋律,把我从梦中惊醒。
当我又昏沉沉睡去时,“叽咕、叽咕”刺耳的声音又响起来。仔细辨认才发现是从汽车的喇叭中发出。好生奇怪,为什么将这古怪刺耳的叽咕声作为警示路人的声音?联想车厢涂抹的各式花枝招展的图案,车顶悠闲自得的赶路人,感觉尼泊尔人真有意思。
天,雾气层层,一会就下起了小雨。车顶上的人披上了塑料雨衣。下午2点到达吉里,今天不可能再徒步了。住进了一家四人间300尼币的小客栈。
吉里的田园风光
田野里的胖娃娃
车厢花枝招展驱邪降魔的图案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29 17:53 编辑
10月1日,晴转雨。加德满都到吉里(Jiri)。
早4点起床,把安妮孤单单留在了旅店。4点半,和小高、小饶、一路骑行徒步去了汽车站。
汽车站位于市中心,是一块很大的铺满垃圾的泥泞土坝子。坝子的四周挤满了摊贩,坝子被各式各样的老式汽车占据,去吉里的汽车停靠在一个角落里。请小饶给我当翻译,在车站的一家破棚子里和当地起早赶路的人一样,100尼币喝了两杯奶茶,吃了两个油炸圈。奶茶很可口,价格也便宜。
汽车准时6点启动,按位就坐。售票员在反复查看了我的票后,把我带到倒数第二排的一个靠背坏了的位置就坐。我不懂尼文,更不知道车票上什么地方表示的是座位数字,只好由售票员任意摆布。坏了的靠背椅不断向后倾斜,挤压着后面座位的年轻人很不舒适。年轻人很客气,更让我不安。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9 00:51 编辑
1点45分到游客中心,里面还有许多办理进山手续的人。安妮填了去ABC的申请表,交给了工作人员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去EBC线路的证件不能替代ABC线路,已经交的5000尼币泡汤了,又交了2000尼币进山费。为此,安妮一共交了7000尼币进山费,值得安慰的是在工作人员下班之前,办好了去ABC的证件。连忙去汽车站买了第二天早晨6点我去吉里的车票。又回到“会说汉语”的旅行社,退回机票钱,预定了安妮去博卡拉的车票,才去吃了碗担担面。此时已经是下午4点过。
路晨青旅已经客满,只好去了一家仍然是中国人开的幸福客栈。三人住进了别人预订又退了的母子间,一路骑行睡在了地板上。
进入尼泊尔后,我和安妮的尼币放在一起。安妮是出纳,我是保管。晚,和安妮坐在床上,把兜里的尼币全部掏出来摆了一床。要分手了,只好自己的钱自己保管。你一张,我一张,从大到下分尼币。就像樊哈儿清点铺满床的铜板,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五一十,永远也数不清。这种感觉真好!
安妮抓了一把毛主席像章给我,我给了她几盒万精油和风油精。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7 00:52 编辑
钟声告诉人们一天的忙绿开始了。具有古典英式建筑风格白色宫殿的大门静静打开,一队士兵从老皇宫昂首挺胸列队走出。一位穿着形似英国皇家制服的卫兵,手握上好刺刀的钢枪站在了门前。他友好地摆出庄严的姿势,让我照了一张像。
穿着形似英国皇家制服手握钢枪站岗的卫兵
时间不允许我在广场多逗留,9点准时返回客栈,忙收拾行李。10点,和安妮、一路骑行打的去了机场。
加德满都国内机场大厅一片混乱,地上堆满了大包小包行李,等待乘机的乘客在行李上躺着坐着,就像是国内一个小县城的汽车站。在这里,遇见了在日喀则同住一个旅店的皮特。他比我们早一天到达加都,由于天气原因,已经在机场等了两天的飞机了。今天一大早又到此等候,什么地方也不敢去,担心错过了临时通知起飞的时间。加都去鲁克拉每天有10多班飞机,一架飞机一次载十几人,满满一大厅人,什么时候才能载完。安妮的签证时间15天,已经过去了3天,如果今天再不起程,徒步EBC的计划就将落空。我们很纠结。在确定了今天又不能起飞后,立即决定安妮改走ABC,我和一路骑行跟着小高、小饶从吉里徒步去鲁克拉。于是急忙打的回加都,到游客中心办理安妮去ABC线路的证件。此时已经中午12点,游客中心下午2点下班,必须尽快赶到,否则又要推迟一天启程时间。
出租车在堵塞的公路上缓缓前行。眼看就要到了,司机却误将车驾驶到了泰美尔。我们告诉他走错了,他听不懂,和我一样不懂英语,是本国语言的忠实捍卫者。语言不通使他固执地在泰美尔的单行小巷中钻来钻去绕圈子。在经过无数次问路后,连他自己也搞懵了,神不知鬼不觉把车开到了我们住过的路晨青旅门前,被临时禁止通行的路牌和交警挡住去路,彻底堵死了。此时已经下午一点过,时间把我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过了两点就又要当误一天。忙下车,付了事先讲好的350尼币,而计程器上已经显示出740尼币。司机自认晦气,没有向我们提出多付钱。
又上了一辆出租车,向游客中心奔去。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6 19:01 编辑
尼泊尔不仅有英殖民时期打下的烙印,更多的是印度教、藏传佛教和各种神教在这块喜马拉雅山脉延伸的谷地上融合碰撞产生的文化。尼泊尔人民是一个善于接受消化外来文化的民族。每天早晚,无数信徒在神像的额头点上提卡,头顶撒满花瓣,嘴里喂进面团。
沿着小巷往南走,就到了杜巴广场。杜巴广场有诸多国王在此建造的庙宇和宫殿,挤满了各个时代最辉煌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筑。各种神灵在这里和平共处得到最虔诚的顶礼膜拜。房檐、斗拱、梁柱上栩栩如生的浮雕让人目不暇接。檐柱下部浮雕中被夸大的男女交欢情色艺术,彰显的是印度教的性艺术、还是生殖崇拜?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晨曦中敲响大钟,钟声在加德满都上空传播。惊起群群鸽子盘旋于庙宇之上,唤来条条黄牛在普拉塔普.马拉国王石柱下进食,催促信徒赶快在黑巴伊拉布神像前叩首。而吓人的白巴伊拉布神像却被悄悄地隐藏在漏空木雕大窗后,只有在因陀罗节期间,人们才会见到他恐怖的真面目。
夸大的男女交欢情色艺术
黑巴伊拉布神像前的早拜
黄牛在普拉塔普.马拉国王石柱下进食
本帖最后由 行者老哥 于 2014-4-6 18:50 编辑
9月30日,晴。逗留加德满都。
早,一人悄悄起床,又沿着《尼泊尔》一书的路线去了加都的杜巴广场。仔细观看书中圈点的符号,静心感受尼泊尔的人文。
清晨,虔诚的信徒在湿婆神和帕尔瓦蒂女神的石头浮雕前进香、帕尔瓦蒂女神的尤尼(象征女性生殖器)像一座磨盘,磨心深深地插着湿婆神的林伽(象征男性生殖器),圆柱形的林伽上刻着湿婆神的脸谱。嵌着硬币的木头像一只硕大的螃蟹,全身披钉满了银色的硬币,张着空洞永远吃不饱的大嘴,无奈地被嵌在路口的墙上,供万众信徒喂食。硬币是送给牙痛神的,人们称它为“扭曲的木头”。
佛教认为是观世音化身、印度教认为是湿婆神化身的白麦群卓拿被双方信徒共同供奉,更被已经渗透融合信奉多教的信徒拥簇,招来千万只鸽子在白麦群卓拿寺上空飞翔。长着翅膀、双手合一、跪在四臂毗湿奴神像前的金翅迦卢荼,虽然紧闭嘴唇,虔诚的信徒还是认为他应该吃点东西,在他的嘴唇上粘上一撮面团,担心他跪久了没有力气站起来。还有鹰嘴的妖怪、象鼻的神灵、用铁链牵着老虎的小矮人、繁杂华丽的木窗。一切都让我眼花缭乱,至今也理不出头绪,尼泊尔人究竟信奉的是什么?我感觉一块古老的木雕、一坨奇形的石头、一个苍老的树疙兜,都会被认为是神灵的化身。
无数像磨盘一样的尤尼和插进尤尼的林伽
信徒给嵌着硬币的木头喂食
含着面团的金翅迦卢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