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万里一鹏程 于 2009-4-26 07:10 编辑
这是我在2007年为
重庆时代信报写音乐专栏的时候为唐炜及冰石酒吧写下的一些文字,两年过去了,历经拆迁、地震等因素,唐炜依然在
四姑娘山坚守着,偶尔会在QQ上给我留言,如:
“这几天日隆镇上都杀猪了,我天天被请去做客。这里的生活就是这样,平实而幸福......”
“满山的花都开了,没事带着大维要么不带干粮的去登个大峰,要么带着相机去拍花......”
“把院子里的小花园翻了一遍,把小鹅卵石全都收集到一起,铺成路面,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条花园小径的每一块石头都经我的手摸过......又从隔壁邻居那找了点花籽,随意一撒,没想到到了秋天会给我这么多回报.....”

以下是重庆时代信报的电子版:
来来回回的地下工作者
摇滚不只是汪峰的《飞得更高》,也不止是许巍的《在别处》。在越来越商业化的同时,还有一群与之相对的,正在音乐的道路上苦苦求索的“地下工作者”们。
认识唐炜,是在四姑娘山他的冰石酒吧,镇上的藏民说我长得像他,一样的瘦,一样的长发。那时,我还不怎么关注地下摇滚;那时,唐炜已选择了生活在别处!
唐炜,西安人,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人很瘦,语气平静和缓,内心自有狂放激越的一面。他是成都玩摇滚的先锋之一,原为乐队主音吉他,现退隐江湖,自己在远离城市文明的阿坝藏乡开起了酒吧,一同进藏的,还有他的吉他、架子鼓,以及现在与他齐名的三条狗。
90年代,在国内摇滚最发烧的那段时间,酷爱音乐的他与画家沈晓彤一起组建了“菠菜乐队”,之后因为认识了后来被称之为“成都摇滚教母”的唐蕾,在其帮助下,成为著名摇滚据点小酒馆的第一支乐队。
当时唐炜玩音乐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唐蕾得知他在医院给人守夜,一个月只能挣200多块钱,原因就是为了练琴。她一听这个觉得太苦了,就让他到小酒馆做吧员,白天可以在小酒馆练琴。好心的结果是唐炜在这里结交了很多爱摇滚的朋友,像“另外两位同志”的主唱欢庆、“小肉肉乐队”吉他手谭宜锋、鼓手杨彬、原“夜叉乐队”吉他手黄卓等等。因为得不到主流媒体以及音乐制作商的青睐,他们被称为“地下摇滚”。这些人从客人变成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主人。他们在小酒馆开party、做现场摇滚演出,并形成了固定的模式,也使得之后的小酒馆名噪全国摇滚界。
唐炜先后所在的“菠菜乐队”和“雷神乐队”,在当时做过很多非常成功的演出,却一直坚持没有出唱片,属于真正的地下摇滚。那时候的唐炜虽然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很风光,也能赚不少的钱,可时间一长,他就觉得那样的生活越来越程式化,越来越不真实了。于是他开始和几个哥们四处
旅行,一到四姑娘山
登山,就被迷住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从1999年到2002年,总共去了6次。到后来,他们就决定干脆在山上建个酒吧,留在这里生活了。
他们租了一家藏民房子的屋顶,用石块在屋顶上垒起了这个简陋的酒吧,取名冰石。酒吧里除了玻璃、桌椅是从成都运来的,酒吧的墙、房顶甚至吧台,都是用石头垒起的,可以说冰石酒吧的一针一线都是我们的心血铸成。现在酒吧有电脑可以上网、还可以看DVD、玩架子鼓。
大家在这里可以喝酒聊天,看VCD中“雷神”的表演。《没有ΟΟΟ就没有×××》,有趣的歌名。里面有唐炜的一段吉他。画面里的唐炜长发披肩,散淡,专注。而这时,唐炜一般都在一边安静地忙着什么。酒吧里事情很多,属于过去的,在心里已没有了波澜。
旅游和登山,是这里共同的话题。在音乐方面,他比较寂寞。
在接待外地游客之余,唐炜喜欢自己带条狗去爬周边5000米以上的雪山,或者一个人敲着鼓弹着吉他追溯自己的音乐理想。他现在也是一名业余登山家,他的登山日记,艰险刺激,可以写一本厚厚的回忆录,足够与他的摇滚经历媲美。
最近一次见他,是7月中旬我去登山,顺便带为他带去了狗粮、近期报道他的杂志,还有他的老朋友,家酒吧的李力自己做的两首纯乐器音乐。好在,登山与音乐都可以与他简单聊聊。
之后,唐炜即兴投入地敲起了架子鼓,一段结束,他有些腼腆地说:“好久没玩了,手有点生。”

最后,顺带说一下,去过四姑娘山的朋友,如果,你错过这么一个人,错过了冰石酒吧,我只能说,你的四姑娘山之旅绝对是不完整的。这个酒吧就在四姑娘山长坪沟景区收费站进去200米左右,离镇上大约500米。进长坪沟的人一般都能看到。
你要是摇滚迷,你可以找长头发的老板聊聊,要是发呆,可以搬个凳子去门口的小花园里,面对锅庄坪或者花园里的某一朵花,某一株植物,请随意。
面朝雪山,春暖花开。
icedrockbar(冰石酒吧)驴友录:http://u.8264.com/33706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