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月二十日凌晨五时四十分的样子,我们赶到集结地。大部分队员已经到位了,我仅在车上找到了幸福进行中、风的季节等不多熟悉的面孔。随着出队次数的增多,面孔不断的翻新,有初识新人的拘谨,也有忽逢旧友的惊喜,更有激不起波澜的熟络。
由于个别队员的耽搁,我们比原计划晚了一些出发。
大巴车一启动我就开始紧张(药吃得有点晚),担心眩晕症状发作。或许吃了早餐,药劲来得相对较快,在眩晕到来之前,我已经处于药力下的镇静与抑制之中。
因为经常吃药,身体多少有了抗体,抑制作用并不能够压制我的神经和思维,路上到也能和队友们闲扯上几句。而女友却因为睡眠过少,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车还是旧车,司机也是与我们搭配许久的老司机。因而一路顺利,很快便到达了千山脚下的出发地。
因为进入山脚下的公路狭窄,又恰好为迎面小货车阻拦,全队不得不提前下车,徒步上行。不过这一路上行并不吃亏,没用多久,我们便穿过了村舍,步入了一条梨花映衬的幽径。

这是一片白色的花海,我们的目光立时被吸引,全然忘却了后面即将登山的艰辛。
此时入眼的全是白色的梨花,映衬得娇嫩的叶儿反而少了。细看,发现每一枝杈上花与叶儿一样多,只是花较叶儿生得大,便掩去了叶的光泽,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便是白花锦簇了。
这与我内心的判断大相径庭,如此多的花儿个个成果,再肥沃的土地也显贫瘠,再强壮的树儿也会累死。想来在生长过程中,花的损失要大得多,我想每棵树上留下四分之一的花儿成果便足矣(对此我并不了解,也许更少些才好)。
目光跳离微枝细节,发现这梨树的间距是很有说道的。十平方米内决不会有两棵树存在。如此均匀排列与分布,将广阔的山脚之地全部遮覆。

远望发现也不尽然,梨树林又呈区域性分布。细想,豁然明了。这些梨树都是有主儿的,每一块区域或许代表了一个归属。
思之未定,便见果农出现。锐利的目光在我们这伙不速之客上逡巡,想来是担心果树遭到摧残。
大体上,我们这些人还是很有自觉性的。不过聚在婀娜树下,就着一片片梨白,留下短暂的一瞬而已。偶尔有不小心的,衣服或背包也仅带起一些落花残枝。这显然并不影响梨树的正常结果,毕竟这些花儿终归大部分是要落的。
微风乍起,甜甜的梨花清香入鼻,让人神情一振。那种说不出的舒服与惬意直接渗到了骨子里,让人迷醉,也因此恋恋不舍。
我自然不能免俗,时而拉了女友做模特,时而与相识要好的朋友搭配,相互拍摄。

大家一直对我的鹰飞动作羡慕不已,每每在出队遇到恰当景致时学习,却总也不成,要么动作别扭,要么不够舒展。这时幸福进行中和风的季节等人就拉了我来学习这样的动作。殊不知,这不过是我在鹰拳的武术套路中偷来的动作。这时拿来卖弄,颇有不好意思之感。
彼此嬉闹与拍摄间,大家的动作便开始象模象样了。特别是幸福进行中,差不多学了个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