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谦山万水 于 2015-3-7 06:35 编辑
注:标题借用了xi的名字,在此谢过。

星德山,没有溪,有嘻。其实嘻告诉过我她的名字,我没记住,但记住了“嘻”。驴友圈里都知道有个叫“嘻”的女人,活泼、开朗、乐于助人;顺便说一下,未婚,在此推销推销。
星德山其实强度不大,作为老驴的我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我满满的70+背包,还加了个单反相机的外挂,信心满满地出发了。 “不要小看任何一座山”,不知道是哪个名人说的,也许是“上帝”说的。老驴的我还是犯了这个错误,因为我忽视了膝盖的老伤,我每次爬山之前都选择性的忘记了膝盖的伤。“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经常对某些特殊的对象说这句话。这次,终于也印证到了我的身上,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我正一个人默默地背着背囊孤独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甚至超过了领队“亮剑”。亮剑是个很帅很man的男人,完胜某国的那些偶巴,让整队已婚的未婚的女人们都为之尖叫,如果我是女人的话我也会尖叫的。我知道我没有这个魅力,我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背着背囊走在队伍的最前。我很享受这种一个人的孤独,在繁华都市呆久了,也许缺少的就是这种宁静的孤独感。其实这样不好,下次我也应该在队伍的后面和大家一起嘻嘻哈哈,这样山不再觉得那么高,背包也不会觉得那么重了,当然只是下次。
这次,我正一个人默默地背着背囊孤独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享受着清凉。其实也不清凉,我已经脱得只剩一件汗杉,而且已不知道湿了再干了多少次。只是当我靠着背包在路边小憩时候,就感觉到了清凉。山上云雾缭绕,清风习习,稍呆一阵就凉快了。为了不感冒,只得起身又赶路,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背着背囊孤独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的原因。
登山的时候永远不要问领队还有多远,因为他永远只给你一个答案,只有三分之一了,亮剑也是这么回答的。不知道多少个三分之一的路程后,我终于看到了屹立在山顶的道观,最后的兴奋让我几乎是跑上去的。为什么登山?因为山就在那里!只有登上山顶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我未来得及卸下背包,冲着山谷用尽所有力气发出了狼一般的“嗷”叫声。这时,我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我。
扎营是第一要务。我还是忽略了山顶上清风的威力,帐篷飞了起来,要不有道观挡着,我应该在山脚下去捡了。为什么我总是给别人以经验呢,呵呵。没办法,只得另选营址。嘻和小草姐已经扎营在道观阶梯下一个稍避风的地方,嘻说旁边还有个地;呵呵,有嘻真好。一个队伍里面有女人的好处还有很多,比如……
做饭。领队早就和道观里的道长们商量好了,借用他们的厨房,开工。男的捡柴、挑水、烧火,女的洗菜、做饭、做菜,忙得不亦乐乎。“小气婆”担任大厨,让我对这个女人也乱目相看,所以我也记住了这个女人(也推销一下,未婚)。我一直认为会做饭的女人最漂亮,特别是在这山顶上,特别是在饿得眼睛发绿的狼群当中。能有热腾的饭菜就很不错了,如果还有罐装啤酒的话,谁又能想像这入喉沁爽的感觉?谁又能体会这清凉小心脏的感觉?不好意思,我能,我们能。“地铁”曾说过:在他喝下三碗水,吃下两碗面后,感觉只有两个字:幸福!(请参考天使的说说“人生没有经历,哪会深刻”)我的身边总有那么些神人,地铁是其中一个。
不要跟我说地铁,他是个传奇般的人物。他的师兄“上帝”亦很传奇,他带我进入的摄影圈。他说,摄影师比普通人多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请参考“上帝语录集”第八卷第108页第18行)我信了,也带了相机,一路攀登的过程中也很有感觉,确实能拍到美的景和人。缺陷是,背负太重,以致于我无神去拍,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背着背囊孤独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当我无力地放下相包后,我甚至怀疑上帝语录的可操作性。随后的事情改变了我的想法:只记得当时天已黄昏,饭菜尚未上桌,我疲惫地在帐篷里啃着“无穷鸡翅”,突听到外面“带头大哥”大喊天使。我知道,是我的机机派上用场的时候了。站在道观外,我愣住了,如此景色,岂能是“美”字能够形容。我诚惶诚恐,担心拍不下这样的惊艳。远处山的“凹”形与天空拱形的云朵形成一个眼睛的形状,太阳正隐在了“眼睛”中间的云雾中,绚烂了“眼珠”的云彩。真是上天的天作之合,此景可遇而不可求。我战兢地拍了下来,取名“天眼”,却不如现场十分之一的震撼。此时此刻,我内疚我曾怀疑过上帝语录。驴行户外,总有那么多意外的收获和惊喜,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
岩降和攀岩也都是户外的一种,同样有着无穷的魅力。降的是纯天然未经人工打造的,就在道观的下方,直降30米。紧张和刺激随时伴随,有很多第一次的,估计心脏都快跳出了心腔。安全是前提,上面有两大帅酷领队,下面有两大猛男做保护。我,只是照相的。在最后一降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带头大哥、随风、还有株洲的一位未知名大哥进行了紧急处置,我在拍下几张照片后也参与了救援。户外,经常会有问题出现,这就体现了处置问题的能力以及团队的协作精神。我觉得这次的处置应该点个赞,在安全的前提下保住了头发,也成就了我的第一张纪实片。攀岩也是纯天然的,没有人工凿挫点。着手的点划手,痛。我原以为我的攀爬能力还算强的,但只爬上几步就主动放弃。女生就更不用说了,全靠亮剑托举着才能攀那么一点点,可能她们的目的就不是去攀岩的。(此处应该放个笑脸)
终于要下山了,对于我来说却是痛苦的开始,于是也有了嘻、“七天”(女,该说未婚还是已婚呢,要问一下“大海”)的故事。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由于下山走的梯子较多,我的膝盖开始有反映了。双膝带上护膝,用上登山杖,慢慢地赶上了正在休息的队友们。放下包,发现膝盖越来越严重了。不抛弃、不放弃,队友们都说帮我背包。最终决策,大海加背七天的包,我背嘻的包,七天、嘻轮流背我的包。我几乎是轻装上阵了,也拿出了相机多帮她们拍点片子。四处一片“拍我、拍我”让我手忙脚乱的,负重的女人们在相机面前却是如此轻松,有点搞不懂。我还是走到了队伍的后面,最后几十米,我感觉好漫长、好漫长。唉,登山中膝盖乃硬伤也。幸好有嘻她们,不然我都下不了山了。无兄弟不登山!印象中是地铁说的。我看见“随风”眼睛里深情地包含着“咪咪”:无女人也不登山!其实他们都是对的:登山,女人就是兄弟!
星德山,没有溪,有喜:因为有嘻、有七天,有共同信奉“无兄弟不登山”的驴友们。
天使于二0一四年五月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