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石门凡尘 于 2014-5-14 17:39 编辑
重返小布拉达——大汖
从大汖回来很久了,没有心情敲打文字编辑图片。
到这个深藏在大山里的小山村是第二次了,天气阴沉,似乎飘洒着蒙蒙细雨,感觉无比的压抑。
到这里要路过中岔口,也是个依山势而建的石头村,桃红柳绿,废弃的院落里杂草也泛绿了,我又见到了那位老伯,他老两口是最后的居民,上次我和他的女儿一起劝说他们离开这里,一是历经400年风雨的房屋摇摇欲坠,二是老人都年事已高生活多有不便。当时老太太还旗帜鲜明坚决不走,能自理不给孩子添麻烦,如今已经搬走了,这次老伯是回来看看,顺便带走农具和一些物品,这些破烂陪伴了他多半辈子,干农活也需要这些工具,看着老人收拾的破雨伞,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我曾主动说要拉上他出山,结果被拒绝了,他坐在石台上,面无表情,说要再歇一会儿,再看看这个家。我不再多说,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了,一场大雨就有可能把房屋变成废墟,也许他老了,很难再回来了。
村里来了放羊和养鸡的借住,村民一个也没了。
这是他们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故土难离啊。
七公里山路崎岖难行,弯急坡陡,而且极难会车,需谨慎驾驶。
大汖的村口吊挂着摄影大师们的杰作,大汖惊艳之美在大师的作品里反映的淋漓尽致。
我攀爬大汖四周的山头坡岭遥看这建造在一块倾斜石板上的村庄,节次鳞次的房屋,大红的灯笼挂在古老的屋檐,加上狗的叫声,似乎有点生机了。
然后走进村庄的每条街道和小巷,细细品味用石头和粘土建造的房屋,一二三层的都有,有的有地下室,有的破败不堪,有的已经坍塌了。
大汖有多少年历史说法不一,远的说到了北魏,近的到了清初。
三人合抱的古树已经千年了,树上的古钟仍然响亮,神奇的古佛也秘不示人了。
遥想大汖曾经的辉煌壮美,再看今天破败颓废,我反复琢磨一个命题,但我不敢想,当这十几位老人离开或故去,大汖还能存在几日。
这里是山西好几个摄影协会的摄影基地,这里依旧桃花盛开松树常青。
找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感受大汖日出时分日落时刻的魅力。
让大汖凝固在镜头里,雕刻在记忆里。
一定要抓紧,我返程时嘱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