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圆苇沙河——赏油菜花散记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无言户外 于 2014-6-22 22:26 编辑
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一直开在我的梦里。电视里,图片上,那些嫩黄嫩黄的花啊,我对她的渴念,可以说胜过一个男人对情人的思念。
无知的我,一直以为油菜花只开在南方,不曾想,在东北的白山松水间,也有大片的油菜花葳蕤。。。
上周,喵儿在Q上给我留言,说靖宇群周末去看油菜花,问我去不。我没带半点儿犹豫:去去,还带我家小驴。
之后的几天,有个声音一直萦绕心间:去看油菜花去看油菜花。。。
靖宇群的活动终于发出,还没回过神儿,满员了!失落的心情溢于言表,便央求陪伴,想办法去看油菜花。
几经辗转,终于成行。不老草大哥驾车,载着大小驴共八头,向临江苇沙河进发。据说那里的三百亩油菜花开得正盛。。。
抄近路,走的铅锌矿,一百八十弯山路后,苇沙河小镇豁然眼前。洁净的街道,成荫的绿树,整齐的民居,宽阔的广场,还有一排排红砖碧瓦小别墅。若是将那胜景之地比作风情万种的少妇,那么苇沙河小镇,当是敛额深闺的少女了。她还未经游人的眼睛恣意地抚摩过,所以,呈于眼前的,是一派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模样——女人们或抱着孩子在树下纳凉,或在树荫里刮土豆皮、择豆角,老头聚在树下喝茶、下棋,小狗狗摇头晃脑悠闲自在地在街边溜达。 一切,都透着慢悠悠的味道,一派恬静。安详。散淡。
不及休整,便急着奔赴垂涎已久油菜田。。。
车在河套里颠簸,众人抻着脖子往窗外张望,远远的,影影忽忽的大片黄。陪伴说:那就是吧?驱车走近,果然。说心里话,那一瞬间,心里挺失落的。那黄,不是想象中的黄灿灿,一点儿都不晃眼。小花仿佛晓得我的心思,拼命向我表白心迹,可怜兮兮地张扬着它们楚楚动人的小模样,N个小可怜凑到一起,也满震撼的。徜徉其中,我的内心,终于漾起了别样的温暖与欢悦,嘴角,忍不住地向旁边咧了去。。。
风清云淡,阳光明媚,还有绎大师,胡大师,陪大师们相伴,多么好。
大朋友小朋友都开始撒欢儿了,陪伴的女儿及不老草的孙女象两个快乐的小精灵,跑啊笑啊,在花丛中摆着各种POSE,尽兴时,还各自挎个大相机互拍,相当有范儿。没多会儿又为条纱巾争得哭天抹泪儿,可爱死了。再看俺家大妖精,风情万种、仪态万方、楚腰纤细、红袖添香。。。在花丛中摆着各种POSE。风卷罗衫,人比黄花俏。不老草大师端着相机冲大妖精喊:哎对,侧身,回头,来笑笑,一笑百媚生~~~大妖精回应:不行,百妹生不出来啦。众人大笑~~~大妖精酥手抱香肩时,就跟诗经里的走出的女子一样,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迷死个人。东施我忍不住效颦,也那样一个。敛入镜头的,好家伙,虎背熊腰,粗胳膊壮腿儿,就跟水泊梁山走出的女汉子一样。俺家小肥驴摘了帽子,头发乱蓬蓬,我用手抹饬半天也不行,就呸了口天然发胶。小陪乐喷:你这是亲妈吗?切,懂个球,俺这叫舐犊之情。
花香引来的不仅仅是游人,跟我们共赏共享的,还有蝴蝶与蜜蜂。那蝴蝶,跟蜜蜂一样地表现着劳动者忙碌的身姿,这颇让我觉得好笑。它们触到一朵花,跳上去轻薄地亲一下下,不多会儿再飞起,去寻找其它的新朵玩儿了;而蜜蜂却不一样,埋首劳作,只余肥臀。有大师们的镜头见证。
山里人大哥大嫂带着外孙也赶赴花海,远远地冲我喊姝航,并挥手致意,亲切又温暖。
我们得瑟差不多了,准备回走了,靖宇驴友才到。好大一支队伍啊,红红绿绿的,在浩瀚的花海中接受我们的“检阅”。哈哈。对他们,无论熟识的还是初见的,都没来由的亲切。
许是源于靖宇淳朴的民风吧。那股热情劲和实诚劲,感动过我一次又一次。
我们边走边——
哎玛,这不裔吗?好巧啊。来来合个影。
哎玛,这不大黑哥吗?好巧啊,来来合个影。
哎玛,这不喵儿嘛。嗯,跟二驴子合个影。
哎玛,这不水果大哥嘛,来来合个影。
。。。
大妖精拍照时,小陪指导:让摄影师拍照,得有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必须得露出来点才行,要不拍不出艺术感。大妖精说:滚犊子。同样的话小陪又指导喵儿。喵儿回:我露牙行吗?
相比之下,还是我有为艺术献身精神。特么捂得溜严还有一百斤肉露外面。 胖不欲生啊。
我们回返,车却在花丛中顾拥不出来了。我们几个哼哧哼哧地推了两气儿,好容易把车弄到道上。众人上车,一发动,还是不行——车抱闸了。有个轮子咋整也不转。小陪当即决定去的修车工。我与小绎跟随。几番打听,才知道小镇统共就俩修车的。找到第一家,主人出去救援了,手机没信号,何时能回是个未知数。第二家,修车工下田了,没带电话,中午能回家吃饭。没办法,我们找个树荫,边聊天边等待。小陪说,要不先找地方吃饭吧。寻问陪我们闲聊的一帅哥:你们平时都在哪个饭店吃饭?帅哥回答:我们平时在家吃饭。真精屁。笑死人咯。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个修车工回来。接下来,小陪尽显运筹帷幄范儿——打车,回油菜花地。带孩子的,回镇里找饭店点菜的,陪师傅修车的。。。统筹安排,有条不紊。
午餐。六个菜,鱼一定要吃的。羽歌点了条五斤多沉的大鱼,我们卯足了劲儿也没吃了。其他菜吃得也不热烈。
快三点了,车终于修好。我这个外行看,并不是车坏得复杂,而是修车工具太原始。
车子开离小镇时,突然有了些许的留恋。可谓“当时经过浑无赖,事后相思尽可怜”吧?
又是非常开心的一天,记忆里又将有新的美好充盈。 特别感谢胡大哥,我们轻松欣赏沿途风景时,他却聚精会神地开车,不辞辛苦。那叽喽拐弯的盘山羊肠路,想溜号都难。来回那么远的路,太不容易了!但胡大哥也是最不虚此行。一不小心捡了个大胖姑娘。心里美屁了吧?——修车时,有个老头跟胡哥论年龄,胡哥说他59,那人不信。一旁的小陪说:他是我爸!然后两人一唱一和表演得天衣无缝。这爷俩太默契啦。哈哈。
感谢俩小家伙,猫一阵儿狗一阵儿的,可挑气氛啦。胡哥的孙女小金玉,趿拉个镶满钻的大坡跟儿鞋嘎哒 嘎哒一整天,绝对是技术活。羽歌笑,说,孩子,这鞋不是你的吧?小家伙嘴立马撅起来了:是~我~的~~奶奶给我了,我五岁就开始穿了。羽歌不识趣,看她裙子肩那老宽,又问:裙子也是奶奶的吧?小金玉嘴撅更高了:是我的!我奶奶给我了。羽歌笑得不行了,说:这浪劲儿,长大了不得跟我有一拼啊。
还要感谢三位捏影师。其实你们的大相机比油菜花更有勾引力!是吧大妖精?
感谢大家,帮我圆了油菜花梦。
至于老犟种生小犟驴~,打车转一圈不到三百米这事就不提了,咋也得给俺家小妖精留点脸。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