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人,没有去五大道散步的,应该有很多。一起玩儿的
驴友,今天早早的就出发去了青松岭。落单儿的感觉有点不适,于是决定了一个以前完全不会考虑的地方出发了,五大道、庆王府。
昨天一场雨,洗净津港公路。单车才做过保养不久,骑起来轻快灵敏。因为仅仅是去趟市区而已,路很熟,心里也就特别放松。一路MP3里强劲的迪曲,伴奏了如飞的踏频。几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就来到外院大门前,却很是后悔没有提前给晴天打电话,一路给他拨过去六次电话,这家伙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一定是在懒睡。不能再等,自己上路。却没有想到学府园最后的一条马路是死胡同,就在快到高速出口的地方被截死,只好返回几公里外才上的到可以上津港公路的出口,郁闷。
微风而已,对行程为期没有阻碍。数算着接连飘过的路标,一路竟没有停车休息的到达外环线。途中遇到了一个全是老年人的夕阳红
自行车队,拍照片时老人们非常活泼,嗨喊着,挥手着,孩子一般的顽皮。随行攀谈,竟然得知,仅他们团队所在的河西区,就有队员三百多人。全市算起来,竟然有数千人之多。着实惊讶了一番。老人家们身体都很硬朗,而且居然队伍中不分男女的有好几名队员具备三次以上的长途跨省
骑行经验。比较传奇的当属 《从天津 到
三亚的骑行》。前不久他们刚刚完成了《环渤海弯骑行》老人家说的时候, 一脸的豪迈与幸福。
出大沽南路,很顺畅的就到达马场道,一路逛下去,十分惬意。楼房都因为年代久远而呈现出特殊的古董光色,样式五花八门,各有各的魅力。举起镜头才体会到卡片机与单反的区别,光是取景就大伤脑筋。建筑们当时的年代,貌似这条路就已经很宽了,而且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若干年后
摄影这种记录方式会形成一种艺术,也更想不到他们这些房屋日后会变成引人目光的文物。所以,在葱茏茂密的树木干扰下,再加上道路较窄。想拍出这些房子的魅力实在是太难了。走过了一条多街后,我决定放弃了拍摄。还是静下心来在这寂寞街道里,雍容的房屋间好好的漫步吧。
不知道这些房主们当时的身份,但是我可以推断在那样年代拥有如此奢华人生者,不会是心地善良的居者。否则如此财富的收敛谈何容易。于是我又反思现今的社会力,多如牛毛的达官显贵们,那样奢华人生里摇坠挣扎,是否真的幸福呢。而怀古对生命的旁观,有是种如何的感受呢?没有清晰的答案吧,或者就不该有什么清晰的答案吧
街道上,各国各地游客不多,但也陆续的不断。偶尔响着铃声的大马车,在这不宽是小街驶过,还真显得高高大大。可以感受到当时的贵族们与百姓生活的巨大差别。而今这一切都付之岁月的荡涤,沉积了,弥漫在历史里。那门牌上斑驳的锈迹,似乎在说明着什么。那资料里记载的名字,只干瘪成刻板的文字。呈现给我们的,大约是我想像里的红尘之外的事了吧。
其实光荫和城市,很像我们的父母。并不是他们教会了我们什么,而是他们的包容和博大,默默的陪伴了我们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