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铭记——绵阳纯驴友《贡嘎重装穿越日志》(完) - 四川 - 8264户外手机版

  四川
本帖最后由 四川海哥 于 2014-10-26 23:21 编辑


为了生活,我愿意向五斗米而去摆摊做小贩,
为了家庭,尊严是个什么鸟东西,
为了集体,我可以委曲求全,
为了自己,我只想登山
没错,我是驴友,一个四川绵阳的驴友。
虽说我驴途的故事多得数不清,各种段子都有。
但觉得,驴友没球啥了不起。这只是我们对待生命的方式。
驴友这个称呼,这两年似乎很时髦,没准过几年,又会冒出什么潮流名词被取代。
按山里人说,这无非是城里人想作践下自己,想尝尝鲜所以才显得时髦罢了。
但真正驴友,山里人是敬重的,因为他们天生就是贱骨头,没有骨子里的“贱”,就干不出自豪的事情来!
纯驴友从来不在乎人们怎么看我们,只在乎怎么看待自己。

贡嘎之旅,
是我一年前的遗憾,一年前的誓言,
《我是驴友》必须要完成的一章,
这个誓言就是——我要重装无向导、无骡马穿越贡嘎。
2013年,我作为磨房驴友,因为遇到9月罕见大雪重灾而流产,
2014年,我作为四川绵阳驴友,来完成这个誓言。
终于,这一天来到了!

期待更多照片
本帖最后由 四川海哥 于 2014-10-13 17:58 编辑

9月26日,绵阳——康定,阴间多云
早上检查了又检查,准备妥当后准备出门。这几天老是吵架黑着脸的万妹(老婆)一反常态早早起床给我做早饭,出门的时候她深深的拥抱了我一下,瞬间感觉不吉利想推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出门了,至于她还在门口叮嘱什么,真的一句都听不见,或者也根本不想听。是的,现在我是个自私混蛋,因为,现在要做自己!
本次贡嘎穿越,为纯自助、纯徒步、纯重装、纯AA的驴行。所以我起了新名词“纯驴友”,自己调侃一下也可以叫“蠢驴友”,是啊,有马不骑、有骡不拉,非要搞重装是够傻的。这次活动早在4月份就发出通知,因为极有挑战性,当时深圳群几大强驴报名,还有绵阳几名群管级牛人也说要去,结果最初报名的人全军覆没。覆没的理由林林种种,甚至我也一度也考虑过再延后。但“你不想做会去找个理由,你想做就会找个方法(引:阿拉伯名言)”。人有恐惧并不可耻,何况这次旅途更像是是一场战斗!我跟大山打了十年交道,知道驴友斗志一无就是废品,硬上去无疑是去送死。其实我也时常恐惧,包括此时要出发了,真的心里还是发毛。“人类只有在恐惧时,才会真正懂得勇敢(引:权力游戏)”。所以要说我心里不怕,那是骗鬼的。
后来,一个人进入我的视线——三元。他很聪明、勤快、有毅力、胆子大。通过最近一两个月的训练,发现他懂得越多反而胆子更大,这点是我最满意的地方。很快,通过峨眉穿越、插旗、七藏沟三大硬仗下来,他在进取者得到了认可。我出发前对他说“你要成为真神,就得镀层金,贡嘎重装穿越就是镀金!”。就这样,他成了梦想之旅的唯一同伴。
大约8点半,我到了平政桥车站和三元汇合后立即安检上车,居然气罐也能畅通无阻的过,安心了!这次去康定,我群的风雨给我俩提供了两张半价票,上车后风雨还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把我们的今天路上的午餐都安排好了。我有点将信将疑,心里面也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偷笑中……不过心里还是很感激风雨,这真是个热心肠又可靠的女汉子。
果然,车子到了雅安休息站,师傅给我使了个颜色,我们跟着就进去了。哇,免费的三菜一汤!这下明白风雨的意思了,眼泪感动得哗啦啦的,但一刻也没停下疯狂的筷子,嘿嘿。
由于天全县一带昨日塌方,所以车子必须绕道去石棉绕一大圈,即便如此,车子还是在10个小时开到了康定。来到康定时已经夜幕降临,我们俩走进康定唯一的国际青旅,早就客满了。一个藏族大姐递来媚眼,过去一看房间还不错,居然还有热水和WIFI,100元成交。住下后,我俩还是有些不甘心就我俩走,所以又去国际青旅拉壮丁(最好有妹纸),哪知一说重装去都只有祝福没有谁愿意去,无功而返。出来后,我和三元“手牵手”逛康定城,那种感觉很惬意、很小资。不知不觉把康定老城走了个对穿,真是流年忘返啊。
傍晚回到宾馆,我俩开始研究本次计划,比对一下我俩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攻略,看是否有出入。我看攻略,而三元主要看地图和坐标。如果本次穿越只是单纯的穿越,那当然就简单许多,但我们还有一个狂妄的野心——想冲击一下6134米的勒多曼因山峰(当然,我们只是试探性攀登)。那就是很不简单啦。每一天要走多少,直接关系到我俩是否能保存足够的体力。
这是硬仗!
我们不停地研究着路线和地图。
我也不断祈祷,老天给个好天气。
时间悄悄带我们进入了27日,
睡觉吧!
可能好几天不能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啦……


9月27日,多云转小雨
康定(2700米)——电站(3400米)——大草坪(3600米)——两岔河(3950米)早上7点多起来,几乎中间没有醒,质量不错!(后面会每天先说睡眠质量)。
我和三元昨晚已经商定,徒步10公里到达台站即可,计划中午吃完午饭再出发去电站。
洗漱完毕之后,两人悠哉悠哉开始去购物,首先是去买馍馍,康定的馍馍是又大又厚又园,很适合远行的人食用。我们算了下应该在贡嘎寺有可靠后勤保障,中间路途是4天半到5天(含勒多曼因),所以每人来了6个大馍馍。之后又去菜市场买了一斤多牦牛肉干,加上姜、盐等调味品,买完之后才花200元不到。这几样就是我们未来几天的主食。当然了,还买了一坨卫生巾而且还是“护舒宝夜用型”。
由于今天只打算到达台站就行了,所以买菜也好,还是收拾装备都是慢慢悠悠的,那三元还搞了个装备展览,他把每样装备都一样一样,尽量非常细致的展示给大家。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如此,我俩还是在9点收拾妥当了。没办法啊,习惯和贱骨头驴性在作怪。

我说“这下好了,没事干!怎么办,睡觉?”
三元“我可睡不着,这会儿兴奋着呢”
“是啊,就像调情起来了,硬要你中间休息两个小时,好难受!”
“海哥,这个比喻好”
“MD,那就走,大不了中间多休息,今天能看到小贡嘎的,多拍点照片呗”
三元啥也没说,只看见他去抓背包……
大约9点半时,我俩搭当地车去往电站,路过特警支队时想起了半年前为我们疏通道路的特警们,我于是向他们敬了个礼喊了声“谢谢!”,站岗的特警不明所以。嘿嘿。
(第二天)B
10点15分,我俩到达电站,三元录完一段骚包的录像后,贡嘎穿越也就就此拉开序幕了!
一开始,路况和景色极像七藏沟后山中段,到处是古树,而且这里松果很有意思,有深蓝色和紫色两种。加上天上蓝蓝天空和白云,好天气当然还会为好心情加分啦。所以这样的路走起来那简直就是在逛公园,连撒尿到草地上都是一种享受。三元的相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景色,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拍照。我俩也是不断绑上进取者的路标,说句实在话,我也知道贡嘎穿越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路标,跟着马蹄印走绝对不会走迷路的。
第二天  C
就这样,我倆舒舒服服的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三元开始喊肚子饿了。好吧,我们开始煮第一顿饭。为了省气,我俩打算第一顿生柴火。但,邪门了!怎么搞都点不然火,折腾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把火点起来。但我俩丝毫没有为这个坏心情,因为此时小贡嘎悄悄从南端露出笑脸,让我这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开始在草地上翻起筋斗来,两个二货就这样在大草坪撒野……撒野……。没过多久,两个重装穿越的广东驴友追了上来,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超了过去。这下我们才开始急了,算了,用炉子吧煮吧,然后吃完了就追了上去。但此时我们已经晚了人家二十分钟路程。
吃完午饭,我们仅用不到一个小时就追上了广东驴友,原来他俩一个来自重庆大约有60岁左右,一个来自广州大约40岁(重庆的驴友叫老柯,后面简称老柯队伍)。看来他们毕竟是平时在低海拔地区,一旦破了3500会比较吃力的。我倆呢在出发半个月之前,几乎每周都上过4000米做拉练,所以我俩几乎不受目前海拔任何影响。不过,我俩追上了老柯却不打算急着赶路,照旧继续停停走走的嘚瑟,这样,老柯队伍与我们总是一前一后交换位置,无形中也就相当于和他们也接伴了。
第二天    D
这贡嘎精妙地方很多,其中最具特色的是从电站开始就能看见那壮观的红石滩,常常是放眼望去前方几公里,河滩都是一篇红色,。三元说这里比七藏沟漂亮,规模绝不亚于燕子沟。常常听见有人拿这条沟和七藏沟相比。我倒是认为各有千秋,贡嘎的红石头那是一绝,但贡嘎山区的山体颜色不如七藏沟的高山那样富有诗意。综合评定下来,当然是贡嘎风景系数要比七藏高,毕竟这里到处是数不尽雪山,美啊!
不知不觉,四个人到了台站才下午三点。我俩又纠结了,两人今天打鸡血了跑这么快干嘛。这么早扎营不心甘啊。后面广东驴友说要去“下日乌且”去。我当时就纠结了,毕竟我们想爬雪山,到达垭口时间不合适会影响很多方面。最后,我倆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可以考虑扎在垭口附近,所以还是决定与老柯队伍一起往往下日乌且走去。老柯队伍此时开始引起我的注意,我发现他们虽然徒步速度慢但很少休息或休息时间很短。这样的队伍是令人敬佩的,因为韧劲是驴友的重要标志之一。相比之下,我俩更像是逛公园的二货。

大约下午4点,我一看前方乌云压顶,立即目寻避雨的地方,很快山上五十米处的一个大石头下面进入我的视线,立即带三元前往石头凹处避雨。
此时的雨已经慢慢加大,几分钟之后演变成了冰雹。而落后我俩十分钟的老柯队伍经过的时候,我俩拼命的喊,但他们四处张望就是没有看到我们。只见他俩停下来开始取出雨衣来,我看着有些着急,三元不解为什么。我说“你看这云,虽然厚但跑得快,最多半个小时就停了”。老柯队伍可能是把雨衣放到背包深处了,所以雨水和冰雹全部照单全收,二十分钟后,果然雨和冰雹都停了,他俩也差不多刚刚把雨衣穿好了……

第二天   E
大约下午5点,4人到达兩叉河,此时总计走了15公里,目前海拔3950
米。可能是受到前面的洗礼,广东驴友有点吃不消了,他们决定取消去下日乌且的计划,打算就在这里扎营。说句实在话,本来我是打算继续走,因为我知道目标营地只离我们7公里左右。后来三元说营地有很多干柴时,我也就决定跟着扎营吧!此时还看到一对上海夫妇也在两岔河扎营,据说那妻子已经有比较严重的高反头疼得厉害了,所以早早地休息了。广东驴友此时也是懒懒散散,一问就知道高反了也是头疼。
扎营完成后,我们又开始点起火来,这次吸取了上次教训,所以很快就搞定了。饱饱的吃上一顿后,我倆在黑夜中把头灯都关了,聊着进取者最初在绵阳发展的历史。
第二天   F
快睡觉时我给自己带的公仔拍照片时,三元说“这个东西会成为明星的”
我笑“明星个屁,他连名字都没有”
三元“名字很简单啊,就叫小胡子!小胡子跟着大胡子多爽啊”
“小胡子!啊哈哈哈,这个名字好!”



到了九点后,小雨开始有了萌芽,我俩赶紧躲进帐篷里睡觉。
半夜12点醒来,我是被大雨并夹着冰雹给打醒的,由于营地设置了防水沟,所以也不担心睡在船上啦。而且下雨让我反而有些高兴,因为在高原,一般情况下晚上下雨会预示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此时三元那呼噜此起彼伏……算了,起来写日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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