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C
就这样,我倆舒舒服服的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三元开始喊肚子饿了。好吧,我们开始煮第一顿饭。为了省气,我俩打算第一顿生柴火。但,邪门了!怎么搞都点不然火,折腾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把火点起来。但我俩丝毫没有为这个坏心情,因为此时小贡嘎悄悄从南端露出笑脸,让我这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开始在草地上翻起筋斗来,两个二货就这样在大草坪撒野……撒野……。没过多久,两个重装穿越的广东驴友追了上来,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超了过去。这下我们才开始急了,算了,用炉子吧煮吧,然后吃完了就追了上去。但此时我们已经晚了人家二十分钟路程。
吃完午饭,我们仅用不到一个小时就追上了广东驴友,原来他俩一个来自重庆大约有60岁左右,一个来自广州大约40岁(重庆的驴友叫老柯,后面简称老柯队伍)。看来他们毕竟是平时在低海拔地区,一旦破了3500会比较吃力的。我倆呢在出发半个月之前,几乎每周都上过4000米做拉练,所以我俩几乎不受目前海拔任何影响。不过,我俩追上了老柯却不打算急着赶路,照旧继续停停走走的嘚瑟,这样,老柯队伍与我们总是一前一后交换位置,无形中也就相当于和他们也接伴了。
第二天 D
这贡嘎精妙地方很多,其中最具特色的是从电站开始就能看见那壮观的红石滩,常常是放眼望去前方几公里,河滩都是一篇红色,。三元说这里比七藏沟漂亮,规模绝不亚于燕子沟。常常听见有人拿这条沟和七藏沟相比。我倒是认为各有千秋,贡嘎的红石头那是一绝,但贡嘎山区的山体颜色不如七藏沟的高山那样富有诗意。综合评定下来,当然是贡嘎风景系数要比七藏高,毕竟这里到处是数不尽雪山,美啊!
不知不觉,四个人到了台站才下午三点。我俩又纠结了,两人今天打鸡血了跑这么快干嘛。这么早扎营不心甘啊。后面广东驴友说要去“下日乌且”去。我当时就纠结了,毕竟我们想爬雪山,到达垭口时间不合适会影响很多方面。最后,我倆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可以考虑扎在垭口附近,所以还是决定与老柯队伍一起往往下日乌且走去。老柯队伍此时开始引起我的注意,我发现他们虽然徒步速度慢但很少休息或休息时间很短。这样的队伍是令人敬佩的,因为韧劲是驴友的重要标志之一。相比之下,我俩更像是逛公园的二货。
第二天 E
大约下午5点,4人到达兩叉河,此时总计走了15公里,目前海拔3950
米。可能是受到前面的洗礼,广东驴友有点吃不消了,他们决定取消去下日乌且的计划,打算就在这里扎营。说句实在话,本来我是打算继续走,因为我知道目标营地只离我们7公里左右。后来三元说营地有很多干柴时,我也就决定跟着扎营吧!此时还看到一对上海夫妇也在两岔河扎营,据说那妻子已经有比较严重的高反头疼得厉害了,所以早早地休息了。广东驴友此时也是懒懒散散,一问就知道高反了也是头疼。
扎营完成后,我们又开始点起火来,这次吸取了上次教训,所以很快就搞定了。饱饱的吃上一顿后,我倆在黑夜中把头灯都关了,聊着进取者最初在绵阳发展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