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行天下之再探西大顶子攀登无名峰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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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远去的烟云 于 2014-10-21 14:01 编辑

      1018日,星期六,晴,南风5-6

   本周我们三剑客继续出队。驴行前照例是不太清楚目的地,只听风之舞说是本溪一带。7时整,三人在21世纪大厦地铁站口汇齐,滨海开车,驶往目的地。

     9时许,车抵本溪县矿洞沟,在沟底的最后几排房子处停好车,换了行头,920分,正式出发。听滨海说,今天的行程还是要登上西大顶子,只是上次是从桦皮峪久才峪方向登顶的,这次选择从另一个方向上去。从沟口刚走了十分钟,见到一背着筐拎着手锯的当地老乡。秋收完了,他是上山采圆枣子,也就是野生猕猴桃的。问了我们的来意,热心的老乡站在那里指点道,这里三条沟,我们要去的是西岔,中间的是正岔,那边一条是东岔。其中正岔最好走,有机耕路差不多可以到顶。谢过了老乡,滨海转头对我们说,明天可以去正岔看看,这个地方不动车就可以走三天的。


   三人沿着河谷继续上行。日子过得真快,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山上的红叶大多已被山风剥光,剩下的也大多蜷缩的身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柞树的叶子虽然还在,但也都是从深绿蜕变成栗子色了,全无生机。倒是路边山坡上的落叶松林颜色从嫩绿到浅黄到深黄,变幻着色彩,在秋日的阳光下很是干净漂亮。山路左侧即是小溪,水流不大,随河道蜿蜒自在轻流,河道上的石头着多被绿色的苔藓覆盖,有些绿石谷的味道。溪水宽阔处形成一个个小水潭,映了蓝天白云和树的倒影,也很清新养眼。转弯处看到一辆越野车,电鱼的发电机,抄篓网散边地放在一边。原来是三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相约出来电鱼的。看了下他们的收获,鱼篓里有不多的林蛙,百八十个的样子。其中的一个男孩子神情有些羞涩,可能是为没有捉到太多吧。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庞,想起自己初中时和父亲、哥哥一起去电鱼的旧事,心下有些黯然。父亲离开我已有十年之久了。再也不可能听到他浓重的辽东口音和朗朗的笑声了。


   告别少年们,我们继续前行。脚下的山路好象是以前的溪流改道后形成,多是大小不一的河卵石,有些硌脚,只能紧盯着脚下,尽量选些平坦的石头落脚。走了三分之二的河谷,滨海开始领我们右转上山。浓密的灌木丛中有羊肠小路时隐时现的,三人少不得钻来钻去,护膝上自然粘满了草籽还有烦人的“后老婆针”,一种双尖的植物种子。一个小时后,跃上山脊后稍好一些,依然没有清晰的道路可寻。沿着山脊向西北前行,不多时见到蓝天救援队钉立在一棵柞树上的坐标标志。此地的海拔已有950米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两百米的海拔高度我们就要登顶了。就在林间避风处找了一块空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此时刮起了南风,山脊处的树木枝叶全部向北侧倾伏,而林下的枯草则是匍匐了身子,躲避着山风的劫掠。应该是过了季节,山脊的柞树上已难寻猴头的踪影,事实上两天的驴行连榛蘑也没有遇到。采蘑菇炖猴头已成为昨天的记忆了。


   起来继续前行,还是没有路。三个人一股作气向上攀登,1330分,穿过一大片高山草甸后,来到西大顶子主峰。天公不做美,今天的能见度极差。站在峰顶远望,脚下的群山,山脚处的村庄也都雾雾沼沼影影绰绰,夏天来时那片蓬勃的高山花海也只剩下枯黄的蒿草了。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后,滨海就领我们从东侧的山脊择路下撤了。途中在几块山石后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休息打尖。午餐是风之舞买的特大型号的肉包子,说它大,掂下分量没有半斤也有三四两重。早上风之舞在家热了装在焖烧壶内,领队滨海童鞋在家就说了,吃包子还要有汤。就在山石的空隙内仔细打扫了落叶,露出黑黑的泥土后,用气罐煮开水加上苏伯汤的调料,不多时散发着浓香的带有俄罗斯风情的汤就做好了,看得出有蛋花、西红柿,甚至还有香菇丝。三个人喝着浓汤,就着肉包,一会儿身上就暖和过来。高山之巅,有热汤喝,也是幸福的。滨海由衷地感叹。


  午饭后,滨海领我们下撤。好在有路,虽然算不上成熟,总算不用在灌木丛中钻来钻去了。

    2个小时后,我们从西大顶子北坡撤到了来时走过的机耕路上,这里离我们停车的地方已经不远了。


   回到停车处,不过1630分。我和风之舞先去河边洗菜,滨海又打了两桶水带上,开始寻找露营地。来时本来已经在林场的院子里选好了露营点,可此时山风一直呼啸着刮个不停,看来今晚露营要遭些罪了。


   谁料峰回路转,院子尽头的两排空房子引起了我和风之舞的注意。房子没有上锁,窗上也没有玻璃。开门进去,屋内只有两张空床,一个写字台,一个用木板胡乱钉成的桌子。喊了滨海来看,也很满意,只是滨海惦计着和人家打声招呼。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上午在这里值守的老者应该也回村了,只得做罢。


   就在这里吧,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桌子上摆上羊肉和洗好的筒蒿、小白菜、大白菜、菠菜、冻豆腐,烧上水准备开饭。呵呵,猜对了,我们的晚饭是涮火锅。半个小时后,一切就绪,开喝。我和滨海先喝了一杯白酒,又把风之舞带着的法国干白倒上,风之舞也陪着我们喝了半杯干白。此时,外面阴风怒号,而屋内却是香气四溢,虽然谈不上温暖如春,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了。

   吃过晚饭,简单收拾了一下,不胜酒力的我就钻进帐蓬去和周公相会了。


    1019日,星期日,阴,南风五至六级。


   昨晚睡得早,不过5点多就醒了,朦胧中好象狂风刮了一夜,门板被风吹得一直在响。起来出去了一下,南面的天空阴得厉害,还好,暂时还没下雨。迟睡的滨海和风之舞还没醒,自己戴了头灯在帐蓬里把睡袋装好。6点,滨海醒了。隔着帐蓬问我时间。告诉他后,他说也该起来了。我这才从帐蓬里钻出来,点了炉子烧水煮面。630分,大家也都起来了。忙着收帐蓬,整理东西。早饭后,又把房间仔细收拾了,重新插上门,把车开到院子里。

这时,林场昨天值守的那位老者也过来了。滨海忙过去和老人说明下昨晚我们住在空房子里的事儿,老人憨厚地笑了:“没事,两排空房子呢。闲着也是闲着。”想到昨晚我们免受风吹之苦,我给老人拿了包烟,老人却很是过意不去。连声道谢。

    820分,三个人整理背包再度出发。走的就是昨天老乡说的正岔,只是先没走简易公路,滨海领我们从中间一道陡坡上去。上去后,又是我喜欢的林间小路,两旁是黄色的黄花花林。穿过去果然如滨海判断,这条路并上了简易公路。沿着路一直走上去,走了一段,总是感觉这条简易公路是新修不久的,道路两侧还有侧翻着露着根须的死树。一边向上走,一边看着两侧的白桦林、绿色的松树,还有不多的枫树散落其间。设想如果是秋初来,这条路边的风景也应该不错的。经过一顶绿色的矾布帐蓬,一位小伙子从里面出来,好奇地看着全副武装的我们。问了下,原来是在这里搞地质勘察的。一路上来,经过四、五个这样的帐蓬,只是其余的都没有这顶大,甚至还有一个人住的。一直走到简易公路的尽头,滨海较对了下方向,带领我们就从这里向山脊前进。


   还是没有路,甚至连牛踩过的痕迹也没有。我们一直跟着滨海在灌木丛中钻来钻去。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上了山脊,经过多个险峻的悬崖后才好一些。虽然是贴着崖壁绕来绕去,但有人走过的痕迹依稀可辨,甚至在途中陆续发现了两个驴友队伍的不同路条。11时许,到达目的地,一座很高的峰顶上几块巨石兀自挺立,是这一片山脉的最高峰,滨海测了一下,海拔1062米,可惜地图上没有标注名字,我也只好在帖子里称它为无名峰了。山风很大,在林子里呼啸的声音有些象飞机发动机的声音,轰轰隆隆地不绝于耳。


   从无名峰顶下来,半个小时后,来到两山之间的鞍部。这里地势平坦,林木稀少。从林间空地中的蒿草丛看出应该也是高山草甸的地貌。这里也是滨海预设的下撤地点。从这里穿过几株倒树,很快有了一条羊肠小路。沿着小路直达谷底,上了一条废弃已久的机耕路。说废弃已久,是因为看得出两侧有人工修筑的痕迹,可路上的蒿莫灌木已比人高了。谷底有小溪,比我们昨天经过的水流略大,两侧用铁丝网围了。立着的水泥柱上写有“农发水保”的字样,应该是水源保护区,不知是本溪县的还只是当地乡镇的。从这里继续前行,远远地可以望见我们昨天来时的三岔路口,也就是说我们是从正岔上山,东岔出来的。有趣的是,我们昨天从那里看过来,以为是类似山洞的建筑,走近了才发现只是农民的柴禾堆,堆成人字的尖顶远看确实有些象人工修建的山洞入口,而且下面的柴禾风吹雨淋得很黑,远看自然如漆黑的山洞一般。

    1430分,三人回到们停车处。因为滨海晚上有事,简单收拾了一下,上车,回沈阳去也。

(注:文中照片都是我和滨海所拍,不一一注明了)



  路边的黄花松层次分明,色彩靓丽,很是养眼。

  这块山石,我看象一头在林间奔跑的野猪。

  一棵尚未落叶的柞树,在林间很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山石上,一片红色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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