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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4, null, left]烟熏很喜欢吃高山的草,总是停下来解馋,急得马夫和她邻居一直训斥,我看烟熏也成队伍里的“名马”了,刚开始我舍不得用缰绳抽打它屁股,结果她们折了一根树枝递给我,我赶紧说我会打它的,跟着就真的用力用绳头打它屁股了[p=24, null, left]烟熏吃草,我开始很心软不勒缰绳、不打它,结果可吃苦头了,它吃几口,看和前面的拉开距离了就小跑起来,颠就算了,老害我手打到马鞍前的铁环上,疼啊[p=24, null, left]小马有时会马失前蹄,这时候真不必惊慌,它们的平衡能力很强。骑马就是要信任它们,出状况马夫会出手的。当然,这时候趁机鬼叫鬼叫也是很好玩的[p=24, null, left]烟熏还是很识货的,水只拣两处清澈的水流喝,其余的前面的马停下来喝它停住了也不喝,而且到了半路它就不再吃草了,专心前行,反正我是很喜欢它啦,一路上喂了它四个苹果核(一个是老郑贡献的,他对喂马没兴趣)、两片消化饼和一袋榨菜,哈哈。我在返回保护站休息的时候喂烟熏的时候,饼干裂成两瓣,我都喂它了,结果栓在边上的另一头马抱怨的看了我一眼,害我都有点儿小内疚了。剩下的消化饼几个马夫一人一片分掉了[p=24, null, left]路上烟熏的主人摘了满满一大袋的野生菌子,太厉害了,第一朵是在我面前摘的,我只见落叶、不见菌子,她们的眼神太精准了!佩服极了![p=24, null, left]后面几乎没有休息,不是不累,每次下马、上马都觉得腿都好沉啊,难怪说骑马是运动啊,另一种累!我骑过几次马,但是没有象今天这样骑那么长时间。快到终点前,是一段枯燥的土石路,经过太阳暴晒,扬起了灰尘,我都快哭了,怎么还不到啊……有个
北京男早早下马,他把缰绳递给马夫说:“我胀了一肚子气,太难受了。”他属于没骑过的,一路上都往前扣着,难怪要胀气了。骑马要随马调整姿势,下坡人往后仰,上坡则往前俯,马跑动的时候屁股稍稍踮起、离开马鞍[p=24, null, left]快18点,我第一个到达终点,辛苦的翻下马背,把马票给马夫,又艰难的挪到马匹公司门口的小凳子前,坐下来,过来好一会,才把腿松泛些了
[p=24, null, left]老郑和琳落后较多,由马夫带着抄近路下来[p=24, null, left]回到住处,趴在床上,觉得真象打了一场持久战,都没力气下床去吃饭了,屁股疼得不行、都磨破了[p=24, null, left]累得不行,想早点睡。琳22点吃完晚饭上来收拾了一阵东西,又说下去找郑拷照片、很快就上来,叫我别关灯,结果在楼下跟唐炜他们玩到2点多。前一晚是被门口河水哗哗声吵得一夜没睡,这次被室友报销了睡眠[p=24, null, left]——————————————————————————————————————
[p=24, null, left]到了景区,就是一座崭新的喇嘛庙,据说月底才要开光、举行落成典礼,这里就很多人跃跃欲试的拍照了,对面就是
四姑娘山了嘛,但是人拍不起来呀。木栈道在这里向前方延伸[p=24, null, left]天气好得不行,天特别蓝,山特别青,四姑娘山山尖燃着旗云,象在召唤着我们[p=24, null, left]

[p=24, null, left]二嘛实在是马也骑怕了,所以连续打击也根本无法撼动我们走进去的决心[p=24, null, left]这几天来玩的人都不多,感觉特别好,有时候木栈道上前后无人,真想坐下来、发呆……[p=24, null, left]步行的人也就更少了,有健步者,轻装上阵,腰间一壶水手持登山杖,连相机也没带,也有城市丽人,脚上就是一个小船鞋。[p=24, null, left]

[p=24, null, left]我们因为想打破走到枯树滩要5个小时的预言,所以一路都很在意走到哪了,一点也没有觉得2个小时就能走完木栈道的希望
[p=24, null, left]倒是旗云经久不散,变化多端
[p=24, null, left]长坪沟的枯树滩和双桥沟的盆景滩有点象,但是后者是个深水潭,没那么亲切